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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驚魂


發言人:R仔 2004-01-26 

(1)

 

首先要祝大家新年快樂,身體健康!!
嘻嘻.......有點話要說:
1.本故事絕對虛構!
2.本故事仍然會走沒有下文的風格。
3.本故事絕對沒有醜化任何人的意思,我只是想作一些新嘗試而已

「這個是……」女人微弱的聲音,傳送到每一位正身處於窄狹通道內的人耳裡。

所有人都為眼前的景像驚訝得屏住呼吸,自此,他們的記憶裡一定少不了這幕令人震驚的場面。

四周也是色彩奪目的壁畫以及無數價值連城的陪葬品,而當中最引人注目的,當然是法老王的棺木。
~~~~~~~~~~~~~~~~~~~~~~~~~~~~~~
這裡是帝王谷,位於埃及樂蜀的西岸。據說金字塔時代結束後,法老王為免死後墓地被盜墓者搶掠,於是便掘穿山洞,興建秘密墓園,還一建就是六十多座。今日大部份墓園依然密封,只得幾座對外開放,遊人穿過通道,便可直入墓室參觀。 

而這些人正肩負起一個艱巨的任務,就是打開那些仍然密封的墓穴的神秘面紗。

其中一位見證人,正是來自日本的歷史學家海王满,以及她的助手天王遙。

當大家正在搬運那些藝術品的時候,那位快要窒息,面部開始變紫(好像誇了一點……)的天王遙終於忍不住密室裡那種缺氧的環境,所以,向來見步如飛的她就以比入墓穴快千倍的時間”飛”了出去。

揚起的塵埃令空氣變得更混濁。(r仔: 太誇了吧!!!!說得遙好像裝了引擎般…….)

「唉,你們出去看看她吧!」海王滿無奈地叫了2 位工作人員去照顧自己的好助手,當然,還是她的”好朋友”。

「好了!現在就打開棺木來看看!」滿指揮著3 位工人。

當工人搬開用石做的棺蓋後,一具戴著金光閃閃面具的木乃伊就出現在他們眼前。
當滿靠著棺木,全神貫注地欣賞這具法老王的木乃伊時,頭的背後突然被人重擊,頭破血流的滿還來不及反擊時,幾枝木棍又打到她身上,直至,這位外表看來柔弱的女人再沒有反應,而流出來的血液甚至把木乃伊的裹屍布也染紅了。

「嘿……快拿走所有值錢的東西啦!!」兇手甲冷靜地說著,之後從衫袋裡拿出一把手槍: 「外面那傢伙就讓我來解決。」

他走出墓室不久之後,就傳來「砰~砰~」幾聲槍聲。

當他得意洋洋地走回墓室時,駭然發現滿身鮮血的同黨伏在地上,「怎會這樣的!」
「呀……」其中一人痛苦地呻吟著。

他馬上走上前,抱起那位”幸存者”,問:「發生什麼……」

「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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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

從模糊的視線中,滿看到一個熟識的人影。

「遙?」

遙呼了一口氣:「你沒事就好了。」

「這裡是……」滿有點疑惑,我剛才不是在……

遙沒有讓她那個痛得像要爆裂的腦袋再受罪:「醫院,滿,我們在醫院。」

「我記得……」滿想起身的時候,「哎呀~~」肩膀傳來的痛楚幾乎令她昏倒。

遙最初只是冷冷的看著她,沒有什麼反應。但當她留意到自己正被滿那種充滿責怪意味的眼神望著她時,她才關心的說著: 「小心點嘛!」,接著,她又說:「滿,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別想太多了。」她握著滿的手,補充道: 「我會在你身邊的。」

「我知道。」滿安心地閉上,等待一個美夢的來臨。

當滿睡了之後,遙露出鬼魅的笑容: 「直至我不再需要妳。」
~~~~~~~~~~~~~~~~~~~~~~~~~~~~~~~~~
酒店106 號房

「沒有女人不會愛上你。」 遙站在浴室裡的鏡子面前,欣賞著自己美麗的臉孔: 「可惜……」接著,她眯起眼而手順著鎖骨滑到白晢的胸脯上,有點鄙視地笑著說:「你是女人。」 

過了一會,鏡中出現一位埃及男人,他有著黝黑的皮膚,粗黑而短少的頭髮,還有一雙厚厚的嘴唇。
「唉……」他搖搖頭,無奈地笑了一笑: 「相差太遠。」

鏡中的男人在轉眼間又變成了另一人,他也有著黝黑的皮膚,但頭髮粗而長,面上還有一把小鬍子。
他用手指輕撫在鼻下的小鬍子:「有點像那個人」,接著就拿起剃鬚刀迅速地把鬍子刮掉:「那個我最討厭的法老王。」

最後,他變回遙,那個他認為有著”俊俏非凡”臉孔的女人, 他慶幸自己曾做了一件不錯的事,就是吃掉眼前這個東方人,自此,他知道自己再不是一件枯萎了生物----木乃伊。 

遙撫摸自己的面頰,發現皮膚有點乾燥,粗糙的感覺提醒她要馬上做一件事---吃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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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鈴~~」

「我是酒店的服務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忙?」

「我想要一份午餐,麻煩你送到我的房間,我的房號是……」

遙躺在床上,耐心地等待那份美味的午餐。

(2)

 

鈴鐺~~~
遙開門,一位漂亮的服務生小姐提著一份午餐,當然,在遙眼中,午餐的數量應該修正為 2。

那份午餐……不!!! 應該說那位服務生小姐有一雙明亮的眼睛,烏黑的頭髮,而重點是……她有一副豐滿得足以令大部份雌性動物妒嫉的身材。

受到她的刺激,遙決定稍為更改原本的計劃。

當服務生小姐正想離開之際,坐在床邊的遙便說:「等等! 」

她轉身,禮貌地問:「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忙?」

“你將會幫我一大忙”遙暗地裡感謝她徹底的奉獻, 「你每月的收入有多少?」遙雙手橫疊於胸前,冷冷地問道。

「先生……」服務生小姐有點難為。

遙從杉袋裡拿出一疊美金,漫不經心的數著:「1000? 2000? 」,看到服務生一副驚訝的樣子,遙顯得更興奮:「難道是……3000? 」

「……」服務生低下頭,幾千美金的收入??先生,你不是開我玩笑吧!

「怎樣?」遙挑高眉毛,再次追問她: 「究竟是多少?」

「……」服務生委屈得幾乎想哭,眼眶充滿著淚水。

「算了」遙把一疊鈔票放在床上,然後直接的說: 「這是陪我一日的報酬。」

服務生驚訝得瞪大雙眼,上下打量這位英俊的客人,得出來的結論是:”你的腦袋一定是有問題
的。”

本來,她想以要上班為理由婉拒這位怪客的”好意”:「但我要……」

「另外,我要首先說清楚……」遙沒有理會她,平淡地接著說: 「我是女人。」

心碎了……這次服務生那雙膨脹中的眼睛幾乎要掉下來,自此以後,她必定明白到天賦與天災,其實只是一線之差。

「怎樣?」遙補充: 「我從不喜歡勉強人的」

“我是有選擇的“ 服務生舒了一口氣。

遙從床邊起來,然後走近大門,說: 「不過,偶然也有例外。」說罷,便慢慢地關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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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106 號房

當被”他”抱著時,她覺得很溫暖。

當”他”吻著她的額頭時,她覺得很幸福。

當”他”說再見時,她真的希望”他”如自己當初所說,是一個腦袋有問題的傢伙,這樣,她便可以
為今日的經歷添上一點傳奇,更可以為手上那疊美金的來源找一個合理的解釋,而更重要的是,她可以為快將逝去的終身幸福,找一個完美的藉口。

當然,如果遙被她不幸言中的話,她更希望自己是她的救世主。

但撫心自問,神聖的救世主可以拯救一位更神聖的人嗎?

雖然你或許會懷疑她的精神狀況,但如果妳是她,妳也許會體諒她的苦況。
事實上,她一整天只是陪著這位怪客逛街和遊覽博物館,而旅程的終點,竟然是那個”降落”在她額上的Goodbye Kiss,”他”對她禮貌的度程,實在到了令她懷疑自己吸引力的地步。
服務生有點疑惑: 「就是這樣而已?」

「你指的是?」遙反問。

紅著臉的服務生低下頭,輕聲說了些話: 「我以為……」

「妳以為……」遙有點無奈,跟本聽不到她在說什麼: 「你不會以為我有一雙蝙蝠耳嘛!」

「……」這次,剛才英勇萬分的服務生小姐把頭垂得更低。

「難道妳指的是……」遙的樣子看來很”愕然”:「那個?」

「……」假如可以選擇的話,服務生小姐真的馬上想成為受萬人景仰的殉國英雄,那麼,她便不會再繼續墮進自己鋪下的陷阱裡。

不過,依她那張近乎紅色的臉來看,她離這刻的日子應該不遠。

「真是好主意呀!」遙托起服務生的頭,說: 「可惜,我從不喜歡勉強人的。」

遙望住服務生,等待她所期望的回應。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這次也沒有例外。」遙望著由大門走過來的服務生,低沉地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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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女人溫柔地喚著。

「滿」遙幾乎脫口說出這個名字 ----- 某人的暱稱。

無論是身體的反應,或是腦海的回憶,兩者都努力地提醒著主人一個無情的事實:
妳找錯了對像。

“沮喪”也許是一個最貼切的詞語來形容她現在的心情。

遙嘆了一口氣,暗地裡狠狠地責怪著某人: ”難道你不知道偏食是種罪過? ”

「妳怎麼了?」看見遙沒有進一步的行動,服務生感到很疑惑,當然,還感到很……困擾。

「嗯…我……」遙停頓了一會,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還未辦。

“是時候了!”

食慾令遙本來低落的情緒再次高漲:「我在想,接下來我可以怎樣?」

「……」妳不是專家嗎????(�� 誰說的 ?????)

遙輕笑:「我記起了!」接著抱著服務生的身體,輕吻她的頸。

服務生再次滿足地笑了。

當遙張開大口正想咬下去之際,胸口突然傳來那種似曾相識的劇痛,她知道,那個人-----命運的主人又惹上麻煩了,情況正如她在墓中襲擊滿一樣。

「你怎樣了?」服務生小姐起身,關心地問道。

「滾開!」遙用力地把她推開,然後竭力地抬頭望著那隻放在床頭的手錶:「妳這次又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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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她剛才……幸好我……」雖然醫生耐心地講解……嗯……或者應該說”歌頌他如何令她起死回生“,但遙現在的精神根本完全集中在那位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身上。

「夠了!」遙扯住醫生的領帶,醫生忍不住「嗚..呀」叫了幾聲,遙淡淡的繼續說: 「我只想知道」她的眼睛轉到遠方的病床上「她會不會死?」

「不不不不……呀…會……」醫生斷斷續續的說。

「很好。」遙放手,然後慢慢地幫醫生整理好那條凌亂的領帶: 「好醫生!」
待醫生走後,遙靜靜地坐在床邊,守護住床上的主人。

「我一定會找到讓我們分開的方法。」

(3)

 

注意: 故事含有不良成份,小朋友就不要看了~~~

 


「遙?」滿有點驚訝。

遙緊握著拳頭,心情非常激動。

別怪她異常激烈的反應,當你花上不少時間去尋找一位很重要的人,而最後駭然發現那個人竟然優閒地坐在醫院後花園的椅子時,你的生理和心理反應,大概和她的不遠矣。

「你幹嘛突然走出來?」遙忍著怒火,問她。

當遙走近,滿先是愕住了,然後忍不住輕笑。

「笑什麼?」遙乾笑。

滿拍拍身邊的坐位,說:「過來這邊。」

遙把雙手疊於胸前,側著頭望住她。

「……」

兩人互相對峙,各不相讓。

經過了一個世紀的沉默後,滿最終無奈地在這場”戰鬥”中扯上白色的旗幟,她搖搖頭,暗地裡嘲笑自己“海王滿,你竟然會愛上這種固執的人?”,「抱歉。」滿輕嘆,接著說:「因為躺在病床太久,所以想出來走走而已,本來我想……」

「你知道我很擔心你嗎?」未待她的話說完,遙已經反問道。

「對不起」滿歉疚的說著。

「我本來想找你陪的,但你不在。」當她想起身之際,遙已經跑到她身邊,扶著她的同時又忍不住抱怨:「小心點嘛!你要知道自己是……」

「病人!」滿天衣無縫地接上,然後無奈地補充道:「遙,我沒有忘記自己是那種行動自如,但卻被扣押在醫院裡的所謂病人。」說話的時候,滿特別強調”扣押”這兩個字。

遙皺著眉頭,不滿地說:「你應該欣賞別人對你的……」遙別過臉,輕聲說: 「關心。」
「什麼? 遙,我聽不到妳說什麼?」呵……害羞了,滿發現捉弄遙確實是她人生一大快事,她繼續追問道:「你究竟說了什麼?」

「我說我真的想吃掉妳!」遙瞄了她一眼。

滿湊近遙的臉說著:「那你需要先學好餐桌禮儀了。」接著用手指著遙的嘴角: 「貪吃的傢伙!」
遙用手背抺抺嘴角,看到手背上的血跡,先是愕然,然後不慌不忙的笑著說: 「我會好好考慮的。」
遙眯起眼望著手上的血跡,憶起之前發生的事:

「嗚……」被拖行的男人用力地掙扎著。

「噓~」遙輕易地把他搬到手術床上,然後按住男人雙手的手腕,而另一隻手則拉斷幾條插在儀器裡
的電線,其後熟練地用它們來綁住男人的雙手及腳。

男人臉露恐慌,而口中又被一大埋棉花塞住,連求饒的機會也沒有,如果按照一般恐怖片的情節,他知道自己將會成為一名慘死的受害者。

遙慢慢地著上一件白袍、帽子以及手套,整理好以後,就從一大堆手術用的器具中,尋找她的”餐具”。

遙首先拿起一把剪刀,瞄了男人一眼,笑著說:「太花時間。」,放下剪刀後,她又拿起一把開腦用的鋸刀,「噢~~」她以手指輕觸鋸齒,婉惜地說: 「太粗糙了!」

看到鋸刀,男人不禁驚慌得大聲地「嗚~」了一聲。

遙迅速地把鋸刀擺在他的頸上,低聲地說:「再叫的話……」她把鋸刀再湊近他的喉嚨,男人輕輕搖頭,遙挑著眉說: 「你的頸就會斷開,就好像……」說罷,鋸刀落在一條插住儀器的電線上,雷線馬上「啪!」的一聲斷開。

「明白了嘛?」

男人不斷點頭。

安頓好這傢伙後,遙繼續找尋合適的用具。

最後,「還是這個最好!」遙心滿意足地望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遙拿起刀,走近男人,笑著說:「我們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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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嘛?」突然一位清潔大嬸叩門。

沒有人回應,大嬸便打算走進來清潔。

當她想開門的時候,剛巧手術室內有一位滿身鮮血的”醫生”走出來。

大嬸愕然。

醫生禮貌的說著:「真巧哩~~我剛替病人做完手術,要麻煩你幫手清潔了。」

「那我現在去做了!」

「麻煩妳了!」醫生笑著說。

過了一會,醫生仍然呆呆的站在面前,故她不好意思地問道:「我可以進去了嗎?」

「當然!」醫生替她開門。

「謝謝!」大嬸慢慢的走進漆黑一片的手術室裡。

當大嬸開了房燈,馬上見到一名被綁住的男人躺在手術床上,他胸口被割開,鮮血由傷口流到桌上,
再從床邊滴到地上。

大嬸嚇得目瞪口呆,還來不及反應之際,她就被人從後掩住嘴巴,「休息一會吧!」說罷,遙把手上那支注有麻醉藥的針筒插進她的頸側。

大嬸眼前一黑,慢慢昏倒了。

遙先看著地上的大嬸,然後再遙望床上的男人,有點懊惱地說:「看來要找一種方便快捷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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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

思緒突然被人打擾,遙有點愕然:「怎樣了?」

「你在想什麼?」滿好奇的問道。

「我……」

疑惑的藍色眼眸與迷茫的碧綠色眼晴對望著。

“很美麗的眼睛”遙暗地裡驚嘆:「我在想……妳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見滿沒有反應,遙接著說:「你在哭,我看見你昨晚突然在半夜醒了,然後抱住我哭泣。」

「我發了一個……」滿慢慢地垂下眼簾,停頓了半刻才繼續說:「惡夢。」

滿搖搖頭,乾笑道「我夢見我們在崖邊。」

「不會是在野餐吧!」遙忍不住插話。

滿淡淡地笑: 「我夢見我吊在半空中,而你正……」,遙疑惑地望著滿,滿抬頭回望她:「努力把我拉回崖邊。」

「好一個英雄救美的故事!」遙忍不住笑: 「你最近一定看得太多電影。」

滿仍然保持淡淡的笑容。

「之後怎樣了?」遙看見滿嚴肅的表情,自然地認真起來。

「最後你放了手。」滿的臉有點沮喪:「所以我就掉下來。」

「……」遙皺著眉頭。

「雖然是個夢,但卻很真實。」滿淡然地說: 「愛情果然並不可靠。」

「但我相信」遙握緊滿的手: 「總有例外的。」

滿輕拍遙的額頭:「騙你而已!」

「真的嗎?」遙疑惑。

「你不是常常吹噓自己的手力很好嗎?」滿笑著說。

遙狀似”婉惜”地說:「可惜最近少了練習,不知道我家的小姐可否幫忙?」
滿鬆開遙的手:「我只知道某家的小姐家裡有很多碗碟」,然後雙手合上,說:「清洗碗碟相信是一項不錯的訓練。」

「清潔是我的強項。」遙想起今早的事:「但妳可別後悔洗壞了我一雙手。」

滿推開遙,「我不理妳了!」說罷便走開。

看著滿的背影,遙想起故事另外的版本:

故事中男主角在崖邊一直拉著女主角的手,甚至自己幾乎掉下來也沒有放棄,但女主角不想連累他,最後自動放手。

女人掉下,男人很傷心,自己也跳下去。

「你傷心,是因為我的死。」遙恍恍頭,感觸地說: 「是因為她的死。」

遙抬頭望著天空,凝視一顆閃閃發光的星星: 「妳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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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