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意:
故事含有不良成份,小朋友就不要看了~~~
「遙?」滿有點驚訝。
遙緊握著拳頭,心情非常激動。
別怪她異常激烈的反應,當你花上不少時間去尋找一位很重要的人,而最後駭然發現那個人竟然優閒地坐在醫院後花園的椅子時,你的生理和心理反應,大概和她的不遠矣。
「你幹嘛突然走出來?」遙忍著怒火,問她。
當遙走近,滿先是愕住了,然後忍不住輕笑。
「笑什麼?」遙乾笑。
滿拍拍身邊的坐位,說:「過來這邊。」
遙把雙手疊於胸前,側著頭望住她。
「……」
兩人互相對峙,各不相讓。
經過了一個世紀的沉默後,滿最終無奈地在這場”戰鬥”中扯上白色的旗幟,她搖搖頭,暗地裡嘲笑自己“海王滿,你竟然會愛上這種固執的人?”,「抱歉。」滿輕嘆,接著說:「因為躺在病床太久,所以想出來走走而已,本來我想……」
「你知道我很擔心你嗎?」未待她的話說完,遙已經反問道。
「對不起」滿歉疚的說著。
「我本來想找你陪的,但你不在。」當她想起身之際,遙已經跑到她身邊,扶著她的同時又忍不住抱怨:「小心點嘛!你要知道自己是……」
「病人!」滿天衣無縫地接上,然後無奈地補充道:「遙,我沒有忘記自己是那種行動自如,但卻被扣押在醫院裡的所謂病人。」說話的時候,滿特別強調”扣押”這兩個字。
遙皺著眉頭,不滿地說:「你應該欣賞別人對你的……」遙別過臉,輕聲說:
「關心。」
「什麼? 遙,我聽不到妳說什麼?」呵……害羞了,滿發現捉弄遙確實是她人生一大快事,她繼續追問道:「你究竟說了什麼?」
「我說我真的想吃掉妳!」遙瞄了她一眼。
滿湊近遙的臉說著:「那你需要先學好餐桌禮儀了。」接著用手指著遙的嘴角:
「貪吃的傢伙!」
遙用手背抺抺嘴角,看到手背上的血跡,先是愕然,然後不慌不忙的笑著說:
「我會好好考慮的。」
遙眯起眼望著手上的血跡,憶起之前發生的事:
「嗚……」被拖行的男人用力地掙扎著。
「噓~」遙輕易地把他搬到手術床上,然後按住男人雙手的手腕,而另一隻手則拉斷幾條插在儀器裡
的電線,其後熟練地用它們來綁住男人的雙手及腳。
男人臉露恐慌,而口中又被一大埋棉花塞住,連求饒的機會也沒有,如果按照一般恐怖片的情節,他知道自己將會成為一名慘死的受害者。
遙慢慢地著上一件白袍、帽子以及手套,整理好以後,就從一大堆手術用的器具中,尋找她的”餐具”。
遙首先拿起一把剪刀,瞄了男人一眼,笑著說:「太花時間。」,放下剪刀後,她又拿起一把開腦用的鋸刀,「噢~~」她以手指輕觸鋸齒,婉惜地說:
「太粗糙了!」
看到鋸刀,男人不禁驚慌得大聲地「嗚~」了一聲。
遙迅速地把鋸刀擺在他的頸上,低聲地說:「再叫的話……」她把鋸刀再湊近他的喉嚨,男人輕輕搖頭,遙挑著眉說:
「你的頸就會斷開,就好像……」說罷,鋸刀落在一條插住儀器的電線上,雷線馬上「啪!」的一聲斷開。
「明白了嘛?」
男人不斷點頭。
安頓好這傢伙後,遙繼續找尋合適的用具。
最後,「還是這個最好!」遙心滿意足地望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遙拿起刀,走近男人,笑著說:「我們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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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嘛?」突然一位清潔大嬸叩門。
沒有人回應,大嬸便打算走進來清潔。
當她想開門的時候,剛巧手術室內有一位滿身鮮血的”醫生”走出來。
大嬸愕然。
醫生禮貌的說著:「真巧哩~~我剛替病人做完手術,要麻煩你幫手清潔了。」
「那我現在去做了!」
「麻煩妳了!」醫生笑著說。
過了一會,醫生仍然呆呆的站在面前,故她不好意思地問道:「我可以進去了嗎?」
「當然!」醫生替她開門。
「謝謝!」大嬸慢慢的走進漆黑一片的手術室裡。
當大嬸開了房燈,馬上見到一名被綁住的男人躺在手術床上,他胸口被割開,鮮血由傷口流到桌上,
再從床邊滴到地上。
大嬸嚇得目瞪口呆,還來不及反應之際,她就被人從後掩住嘴巴,「休息一會吧!」說罷,遙把手上那支注有麻醉藥的針筒插進她的頸側。
大嬸眼前一黑,慢慢昏倒了。
遙先看著地上的大嬸,然後再遙望床上的男人,有點懊惱地說:「看來要找一種方便快捷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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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
思緒突然被人打擾,遙有點愕然:「怎樣了?」
「你在想什麼?」滿好奇的問道。
「我……」
疑惑的藍色眼眸與迷茫的碧綠色眼晴對望著。
“很美麗的眼睛”遙暗地裡驚嘆:「我在想……妳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見滿沒有反應,遙接著說:「你在哭,我看見你昨晚突然在半夜醒了,然後抱住我哭泣。」
「我發了一個……」滿慢慢地垂下眼簾,停頓了半刻才繼續說:「惡夢。」
滿搖搖頭,乾笑道「我夢見我們在崖邊。」
「不會是在野餐吧!」遙忍不住插話。
滿淡淡地笑:
「我夢見我吊在半空中,而你正……」,遙疑惑地望著滿,滿抬頭回望她:「努力把我拉回崖邊。」
「好一個英雄救美的故事!」遙忍不住笑:
「你最近一定看得太多電影。」
滿仍然保持淡淡的笑容。
「之後怎樣了?」遙看見滿嚴肅的表情,自然地認真起來。
「最後你放了手。」滿的臉有點沮喪:「所以我就掉下來。」
「……」遙皺著眉頭。
「雖然是個夢,但卻很真實。」滿淡然地說:
「愛情果然並不可靠。」
「但我相信」遙握緊滿的手:
「總有例外的。」
滿輕拍遙的額頭:「騙你而已!」
「真的嗎?」遙疑惑。
「你不是常常吹噓自己的手力很好嗎?」滿笑著說。
遙狀似”婉惜”地說:「可惜最近少了練習,不知道我家的小姐可否幫忙?」
滿鬆開遙的手:「我只知道某家的小姐家裡有很多碗碟」,然後雙手合上,說:「清洗碗碟相信是一項不錯的訓練。」
「清潔是我的強項。」遙想起今早的事:「但妳可別後悔洗壞了我一雙手。」
滿推開遙,「我不理妳了!」說罷便走開。
看著滿的背影,遙想起故事另外的版本:
故事中男主角在崖邊一直拉著女主角的手,甚至自己幾乎掉下來也沒有放棄,但女主角不想連累他,最後自動放手。
女人掉下,男人很傷心,自己也跳下去。
「你傷心,是因為我的死。」遙恍恍頭,感觸地說:
「是因為她的死。」
遙抬頭望著天空,凝視一顆閃閃發光的星星:
「妳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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