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翱翔在天際的翅膀


 

作者 : Lovely Michiru

 

《 1 》

聽說,在每一個人背後,也會擁有一雙天使的翅膀。當愛出現後,那一雙翅膀便會呈現眼前,就像小鳥般,自由的在天空飛翔。然而,每一隻小鳥,到了某一天,也會找一棵讓它能安然棲息的樹,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而我就是唯一一隻沒有翅膀的小鳥,當我的愛在茁壯成長的同時,我亦在尋找能讓我�佽齒b天際的翅膀。

自從選擇了這條路開始,我的人生,只有黑暗,沒有光明…………..

在歌舞技町某個公寓的一間房子內………
『叮…….叮…..』門外的電鈴響起。
「自己開門吧,門沒有上鎖。」坐在窗檯旁邊,一直注視著街外的遙平淡的說
「卡擦~」一個身穿黑色上衣配襯深藍牛仔褲,頭髮染成啡紅色的人內進-----他是深宅 健。
「一大清早在看什麼????」健走近遙的旁邊,向遙注視的同一方向看去。由左至右掃視了數遍,終於發現了目標。一個擁有波浪型秀髮的少女站在巴士站旁邊,悠閒的等候著巴士。在這龍蛇混雜的歌舞技町街道上,少女出眾的外表顯得格外清麗脫俗,使人看了一眼便不能再轉移視線,被她的美貌深深吸引著。
「原來妳喜歡這樣的類型~難怪~難怪~」健似有所悟的說,還露出奸奸的笑容。
「難怪什麼?????」由健敲門到內進的時間內,遙也是一直望著窗外,沒有望過健一眼。
「難怪這些年來我給妳介紹的女孩也一一被妳拒絕!我還以為妳是戀愛絕緣體了!!哈哈!!不過說實在,這女孩真的比我介紹給妳的好多了~妳看,水汪汪的大眼睛,惹人憐愛的樣子,優美的身段,棒極了!!!」健以男性角度滔滔不絕說了一大堆廢話。遙聽到後也感到有點沒好氣。
「嘿!你在說什麼話!!今天的收獲怎樣??」看見那少女上了巴士離開後,遙把窗簾放下,像是接下來有什麼秘密不能讓人知道一樣,縱使現在是身處十多樓的公寓內。
「今天的收獲不錯,只是欠雜貨店的吉田家而已~」健從黑色上衣的衫袋內拿出了一疊鈔票出來,接著說「要去吉田家一趟吧?????」
「當然~現在!!」遙露出理所當然的表情。這兩年來,她和健是合作無間的伙伴,也是這區內最大黑幫社團---黑龍幫---頭號大人物---藤原進一 的左右手。然而,遙知道,她們一直所做的,除了是藤原的指示外,背後還有一個幕後操縱者。

「嘿!到了~」二人走到位於離街市不遠處的一間雜貨店。他們去到的時候,雜貨店的門還是上了鎖的。
『啪!啪!啪!』健敲打著大門「喂!快開門!不然我把這又破又舊的爛店子一把火燒清光了!!!快開門!!!」接著又是一陣大力拍打大門的聲音『啪!啪!啪!』
「啊~來了~」一把老婦的聲音夾著急速的腳步聲從店內傳出。
『卡~』一名頭髮斑白的老婦用鎖匙開了門「啊……健哥…..什….麼事了???」明顯聽得出老婦的聲音在顫抖著。
「哼!!還問我什麼事???今個月的保護費怎麼了???」健用一隻手撐著門口,怒目瞪著老婦問道。
說到保護費,好聽點說是保護他們免受其他黑幫騷擾,實則是對一些商店無理苛索的費用。
「這………這個…..」老婦支支吾吾的,似是有難言之隱
「還不趕快拿出來幹什麼???是否不把我們黑龍幫放在眼內???!」健說時又大力拍打了門一下,使老婦的身體也驚得震了。
「我…….我立即去拿…」老婦慌忙的跑回店內,過了一會,又沖沖的走了出來。
「請…..請拿去吧…」老婦顫抖的手拿著一疊鈔票拿到健的面前。「嘿!早點給我便不用我走兩次了!」正當健想接過那些錢時,一把聲音喝止了他。「不准拿那些錢!!!」
「可惡!!是誰阻了本少爺的大事?!!」健沿著聲音的方向望去,而老婦也驚訝的回頭,一名氣沖沖的少年走了出來
「是我!!不准拿婆婆的錢!!」那名少年走到老婦的身邊,對她說:「婆婆!那三萬元是給外公治病的,不能拿給這是人!!」接著便把錢搶了回去
「辰也……..」老婦哀傷的看著那少年,欲語無言。
「小朋友,要爭也要看看你的對象是誰才好~」一直像旁觀者在旁觀看的遙,終於也開口說話~
「要打架嗎?????放馬過來吧!!!」辰也說完後,便二話不說一拳向遙打去。
「哼~」遙冷笑了一聲,輕易的避過辰也的攻擊,接著一個轉身,便把他制住。
「怎樣????還要打嗎???」遙說時雙手更加用力,辰也痛苦地叫了一聲「啊~」
「辰也~~~」看見自己的孫兒痛苦的表情,心也痛了「求求妳,放了他,這是錢請拿去!」老婦快速地從辰也手中拿回幾萬元交給健。收了錢後,健向遙打了個眼色~
「你也蠻倔強的,不過我欣賞你的性格,哈哈!」遙放了辰也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次記緊準時點啊!」拿到錢後,健也準備離開
「慢著…….」遙從褲袋裡拿了五萬日元出來「收下它吧,用來給你的外公治病~」遙把錢塞到辰也的手裡
「這…….」辰也對遙極端的態度感到不能適應
「嘿~別誤會了!我只是不想下個月的保護收不到,還有跟著下來的保護費!你外公的病治好後,好好的幹活,準時把錢交給我們就是了!!我只是要你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事,錢我們還是會照收的…….」遙說完後便灑脫的走了,淨下迷網的婆孫二人。

路上,「終於收夠錢了~」健邊走邊點算著今天收到的錢。
「嗯~」點起了一根香煙,遙蒙蒙糊糊應道。
「不過還真不明白妳,錢雖然收到了,但到頭來反而是人家有賺!!」健終於按耐不住說。
「你根本不知道…….貧窮的滋味…….」灰色的煙浸沒了遙的臉,連帶遙的記憶,在腦海中盤旋….

「媽媽、媽媽…」小時候的天真活潑遙,坐在千秋上,向媽媽---真奈子揮手
「遙,小心點啊~」坐在長長的椅子上,真奈子不忘叮囑遙小心點
「你的孩子真活潑啊!」幾名大漢圍繞著真奈子,接著說「欠我們的錢想拖到何時了?」
「我跟本沒欠你們錢,你們這些大鱷,想怎樣了???」真奈子怒說
「嘿!大鱷??!今天就要你知道大鱷有多厲害!」幾名大漢捉著真奈子,向她拳打腳踢,就在真奈子倒地的一刻,頭部撞到了石塊,暈了過去!!
「喂!她流了很多血!!」其中一名大漢說
「管她的!走吧!」另一名大漢說時,更多踢了真奈子一腳,這一腳,使真奈子傷上加傷。
小小的遙,看到母親倒地後,跑了過去。「媽媽,媽媽………」遙看著母親淌血的身體,悲哀的叫喊
而剛才踢了真奈子一腳的大漢,突然跑回去,面目可憎的對遙笑說:「小朋友!!!你要記著叔叔喔!!!哈哈哈!!!!!」接著夾雜著大笑聲走了。從那時開始,遙便發誓,她要堅強活下去,甚至要比男人還要強!因她知道,她將來要對付的人,是一名充滿獸性的人!!
而那人的樣貌,遙至今還認得!
可笑的是,她現在已是那人的手下………藤原進一的手下!
「如果..那時有錢的話……..媽媽便不會死!!!!!!!」雖然已事隔十多年,但遙如今想起,那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遙緊扼著拳頭……..媽媽……..我不會讓你枉死的……
「遙???怎麼了??」看到遙緊皺著眉,健關心問
「啊…」被健帶回到現實中,搖一搖頭讓自己思緒清醒一點,便說「回酒吧了!!」
「嗯!」健明知道遙是個不喜歡透露內心世界的人,所以看見到回復精神一點後,便沒追問了~

 

《 2 》

現在遙在她開設的酒吧內…….
「哈哈哈!!!今次的貨比上次好多了!!!」一個戴上墨鏡,穿上一件簡單灰色上衣,帶有濃厚鄉音的中年男子----上山和紀,粗獷的坐在酒吧的沙發上,看著他那不可一世的模樣,我恨不得現在便拂袖離去,帶著我自信的笑容。可是,現在談的是集團上重要的毒品交易,成功的話,對我鞏固在集團的地位有很大幫助。現在的我,要盡量爭取藤原的信任。
「是的!!那麼這次要貨的數量和往常一樣吧???」遙安然的坐著,以慣性的口吻說。掩蓋心裡的厭惡感,掛著虛偽的笑容,現在的我已和他同一陣線了。
由一個寂寂無聞的小子,變成今天黑龍幫中數一數二的人,難道不用付出的嗎???當年躊躇滿志的我,拚棄了成為賽車手的夢想,轉向寂寞與黑暗的懷抱。
兩年前,是我人生的轉捩點,我遇見了我一直念念不忘、恨之入骨的人-------藤原。我躲在一旁暗自盤算著該如何對付他之時,赫然看見他背後冒出兩名身形魁梧的男子,相信是找他尋仇或什麼的,他們二話不說便用手上的大刀向藤原劈去,可是給藤原閃開了,他憑著反光車窗上的倒影,機警的避開了這至命的一擊。
「真失敗!!!」我不忿的用力槌了旁邊的牆一下,喃喃地說。如果這一擊劈中他的話,他必死無疑。在一旁看著比電影更真實的殺戮場面,突然腦中靈機一動,這樣讓他死去不是太便宜了他嗎????像他這樣有地位的人,讓他一下子由高位跌下,才是最令人痛快的事,我要把他的一切奪去,包括----權力與地位。
我隨便拾起地上的鐵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對準其中一名大漢的頭打去,這是我費盡全力的一擊,那大漢來不及反應,便不支倒地了。藤原凝視著我,彷彿覺得我就是他的救世主般,眼神充滿著感激。不過這時不是留意他反應的時候,另一來勢洶洶的大漢持著刀,一咬牙,便向藤原再次進攻,我可不會讓我的計劃有任何的阻礙,雙手緊握著鐵通,”砰”一聲,兩樣物件相撞,力量大得連刀和鐵通也脫手飛了開去。淨下赤手空拳更好,我多年來自詡的截拳道技術可大派用場了。
「還要來嗎????」我作好打架姿勢,大喝一聲。
這麼一喝,似乎他也被我的氣勢嚇怕了,只是顧著面子說「好小子!!!下次再遇到老子,便沒那麼好運了!!!」然後拔腿就跑,絕塵而去。
待他走後,我才記起,他們當時是有刀的,如果被他們無情的刀劈中,我寶貴的性命可能也要賠上,「呼~」我輕舒一口氣
「哈!哈!哈!幹得好!!」我回頭,看到一早已走得老遠的藤原,拍著手走向我的面前。
唏!真是個貪生怕死的傢伙!!!!我心裡不屑的想。
「我社團內的人也沒有你那麼好身手!!」藤原讚嘆說,續道「有興趣加入我的社團嗎?????」這正是我想做的事,你不問我,我也會提起。
「社團???」我狀似不明白的問。
「原來你不認識我嗎???我是黑龍幫的領導人!!!」藤原又發出那難聽的笑聲,我巴不得現在就揮拳向他那面目可憎的臉打去,以洩我多年的怨恨。
「但,黑龍幫會收女的嗎???」瞞下去不是辦法,反正已是事實
「哦????女的????哈哈哈」又是一陣狂笑「那妳更加要加入我們黑龍幫了!!妳救過我,只要妳肯加入,一定會扶搖直上!!!!」
兩年了,生離死別看過,家破人亡看過。扶搖直上?????是的,不然我不會坐在這裡,和這老頭談判著幫中的重要毒品交易,一切一切,得來不易。
「不,不一樣。」上山緩緩的點起一根香煙,深深吸了一口。這人想耍什麼花樣???遙平心靜氣,問「那麼,今次要多少????」他又再吸多一口香煙,用雄渾的聲音說「兩!!!」兩箱?????別說笑了,從前再差的貨,我們也限定最少要四箱的,如今要兩箱????想我怎向別人交待??? 遙盡量冷靜的問「兩箱???」
「哈哈哈!!!!!!!」乾笑了三聲,上山坐直了身子,舉起兩隻手指說「是兩倍!!!」他續說「是平常要的兩倍!!!!辦到嗎??????」
遙頓感釋懷,面露微笑「當然可以了,三天後就會送到!!!!」
就是這樣,遙終於完成了這次的大交易。
已是六時多了,遙走到酒吧的開放式調酒室,調了一杯酒,她一飲而盡,憑著酒精的力量,可以暫時讓她忘了內心的悲痛。
喝了數杯後,她終於放下酒杯,步履不穩的步出酒吧門外,「噢!!!!」撞到了什麼東西???遙用手按著頭,用力想起身,起了一半,又倒在地上。遙用手撐著地,勉強再一次起身,「你沒事吧???」一把聲音傳到遙的耳裡,「啊,沒事!!」言猶在耳,遙又再一次倒下了……..
「啊!!!!!」睡了一夜,遙終於酒醒了,「為何……….我會回到家裡????我不是….在酒吧的嗎???????」看著周圍熟識的環境,她了解她是回到家了
「醒了嗎???妳昨晚喝醉了!」此時健拿著一條熱毛巾到來,遞了給遙
「喝醉???」遙回想著「是了,我是撞到了某人,然後便不醒人事了!!!!」接著把毛巾放在額上,毛巾的熱力會令人清醒一點
「妳還好說的!!!是我抬妳回來的!!!幸好有她,不然妳一個人睡在街上,給人殺了也不知哩!!!」健有點不悅的細聲補說「害我浪費了一晚~」
遙沒理會健的埋怨,他說的”她”,是誰??「你剛說的”她”,是誰????」
提到那個”她”,健特意故弄玄虛,說「那個”她”啊,不是妳比我清楚嗎????」
「快點說吧!!!」遙不耐煩的翹起雙手,健也知她的脾氣「好了,就是那個秀髮如雲,有著水靈大眼,妳朝思暮想的那人吧!!!!」健這樣形容著
我朝思暮想的人???????「誰呀???」想極也想不到,遙再問
「別裝蒜了,就是妳每朝也要從窗外窺看的那人了!」健沒好氣的說,怎麼這人那麼做作的,喜歡就喜歡0麻!
「是她?????????」

 

《 3 》

「嗯,就是她了。」健到茶几倒了杯水喝。
「她對我幹了什麼????」遙語氣平靜、狀似不經意的問。
「唏~我怎知她對過妳做什麼,可能是對妳施了法,才令妳這麼在意吧!!!」看到遙低下頭也掩蓋不了她略為尷尬的表情,健笑笑說「不過我來到之時,我看到她伴在妳的旁邊,可能不想留下妳一個在街上沒人照顧吧!!!!她真是個好人哩!!」
她真是個好人…………遙靜靜的躺在床上,心裡暗暗泛起美麗的漣漪…….

傍晚時分,遙和健帶領了幾名手下,到達一個偏遠的碼頭。數名手下各持著兩個脹脹的手提包,步步為營的走近碼頭。此時,一輛黑色的房車亦駛至,上山和紀連同兩名保鑣一同下了車,「上山先生!」健上前和他握手,「今次的貨已經帶到了~」健打開了其中一個手提包給上山檢驗,「好,哈哈。很好!!!!」檢驗過後,上山滿意的說。「至於現金方面……..」健沒說完,上山已插口道「現金?????我沒準備!!」聽到上山這樣說,遙恍然她們已中了他的陷阱,因平常交易上山根本不會出現。
「健!!!」聽到遙的叫喊,健反應快的把手提包抱在懷中抽身後退。
「哈哈,已太遲了!」上山拍了拍手掌,十數名大漢已從一些隱蔽的地方蜂擁而出,遙和健打了個眼色,便各自向不同方向逃走,走了不久,已被其中一名大漢追上,
「一個對一個,你可不是我的對手啊!!」知道沒有路可逃,遙唯有和他硬碰了。
「嘿!是嗎???」大漢話未說完已出拳向遙轟去,他雖然孔武有力,但動作笨拙,遙輕易避過了還有時間送他一記穿心腿。大漢痛得按著肚倒在地上,「不堪一擊~~」遙拍了拍身上的塵埃說,就在她轉身之時,「小心啊!!!!」聲音在遙的耳邊迴盪,還未夠時間讓大腦分析作出反應,已感到身後一涼,接著……..不醒人事。
『咇…….咇…….』遙迷糊間聽到救護車的聲音,「讓開,讓開…….」還有急速的腳步聲,背部涼涼的,「她怎麼了???」一把男聲說
「失血過多….」一把女聲回應
「B.P.(blood pressure)怎樣????」我現在…..在醫院了????
「正常!!!」很光……….
「Pulse??」
「一百!!!」
「好,注射麻醉劑!!」慢著…….你們想把我怎樣了???「要立即進行輸血…」啊…..

「啊!!!妳醒了???」遙半張開眼,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還有那濃烈的消毒氣味………這把聲音……「我去叫醫生來…..」一個穿上白色護士服的女子跑了出去,怎麼這把秀髮那麼眼熟的???????不理了,很累…….很想睡
接著醫生到了,向遙檢查過後,便對身旁的護士指示一番,護士點點頭,說「我會照顧她了,放心吧!!」待醫生走了,護士拿起放在床頭的資料,唸著「天王…遙」
此時遙微微翻身,卻給背部的傷口的痛楚弄醒了。
「唔…..」遙輕輕喊著,那護士發現遙醒了,便走到遙的面前,關心的問「妳沒事吧???」唔????????這句……..好像那裡聽過????「傷口痛不痛呢????現在麻醉藥力開始消失,是比較痛的了,忍耐忍耐吧!!!」護士邊說邊轉身準備為遙消毒傷口的藥水。這聲音真的似曾相識,是誰????遙瞪大眼睛看著護士的背影,等到護士轉身便可尋到答案。
待了一會,護士終於轉身,「啊…..」遙心裡震驚不已,因為她就是………..她就是那人了!!!那個清麗脫俗,令她心裡泛起陣陣漣漪的人。
遙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直至她坐近床邊,她微笑說「對不起,我忘了介紹自己!!我是負責照顧妳的護士,我叫海王 滿~」海王滿…….近看也這麼美,眼角眉梢也流露著動人的氣息,原來…..秀色可餐便是這意思…….
呆了幾秒,遙才懂得回應「我…叫天王遙。」
滿溫柔的說「我已知了…..現在,我要為你的傷口消毒,請轉一轉身。」
「嗯……..」遙乖乖的轉了身,伏在床上,接著感到身後的衣服被掀起了,驚訝的轉頭問「幹什麼????」
本來正準備為遙的傷口塗上消毒液的滿有點愕然,但語氣仍舊溫柔「我要為妳的傷口消毒啊,所以一定要把衣服掀起才不會妨礙著我。」
「嗯…..」思想正煩亂的遙腦筋比較遲鈍,被滿這麼一說又再乖乖的伏在床上「對不起….」
「不要緊,我有弄痛妳嗎???」滿正在把消毒液一點點的塗在遙的傷口上,
連喪母的悲痛也受過了,身體上小小的痛楚又算什麼呢??????????????
消毒過後,遙想起健說滿曾照顧過她,於是她便說「海王小姐,其實我們之前已見過面的了。」
滿想了想「啊,是嗎????在哪???」
原來她已忘了那天的事,可能只有我在意吧????
突然,「我記起了……..」滿興奮的拍了一下手掌,續說「是在酒吧門前嗎???」
「嗯,是的!!!!」遙不斷點頭「那天……….我給了妳很多麻煩吧???」
「不,沒理由眼巴巴看著妳醉倒地上的……」滿這樣說著,卻留意不到遙曖昧的眼神,已透露出點點滴滴而無窮無盡的愛意
滿把一切收拾好,臨走前還叮囑一句「好好的休息吧~」
好好休息吧……….閉上兩眼的遙這樣想著,但滿溫柔的笑容卻充塞在她的腦中

 

《 4 》

「麻煩請幫我整理一下。」滿把病人的資料放下,看到成田醫生朝著她的方向走來,便禮貌的向他點一點頭。
「成田醫生~」
成田是一個年青醫生,架上金絲眼鏡後給人一種這年紀不應有的成熟感覺。
「嗯,滿,還未下班嗎???」
滿似乎對他直呼其名字這事並不反感,微笑著回應
「個多小時後吧~」
成田聽到後便說「我也是呢!!或許……….」本來想邀約滿一起吃個晚飯的成田,卻被在袋中發出急速聲響的傳呼機中斷對話,成田看過留言後輕微皺了皺眉,仍微笑對滿說「我要工作了,再見~~」
「嗯,再見~~~」
此時,健亦從滿的身後經過,急步走到遙的私人病房中……..
「遙,我看到了!!!!!!!!」健開門後第一句便說。
「幹什麼大驚小怪???看到藤原紀香還是宇多田光???」不過沒可能吧???這些人怎會在醫院出現?????遙翻著手中的雜誌,是滿留給她解悶的。
「我…我看到…….原來她是這裡的護士。」健上氣不接下氣,但仍想將他認為驚人的消息第一時間告訴遙。
「啊????是嗎???」遙仍舊翻著雜誌,續說「我一早知了。」
「什麼????原來妳早知了。」還以為發現第一手資料的健有點無奈
「別說這個了。你為何過了一整天才來的??」遙瞄了健一眼
「妳還好說。當然是要應付警方了。妳說,一個良好市民竟然被捲入黑幫仇殺中,是不是該和警方好好合作一下呢???我說啊,我和妳剛好經過那裡,誰知突然看到兩幫人打作一團,而妳走避不及,被誤傷了……..」健翹起雙手,自信的笑著,似乎對自己捏造的謊話感到很滿意。
遙聽到後挑一挑眉,看了健一眼,又把視線放回手中的雜誌上「警方沒懷疑嗎????」
「嘿!!!!現在的警察全是不中用的傢伙,我們幫中派出幾名手下認了罪便行了。至於那個上山,還在潛逃中……..」健冷笑了一聲,接著便倒了杯水給遙
「那麼要給些錢給他們的家人了….」遙接過水後,喝了兩口
「而且,我說啊…..」原來健的話還未說完「我倆是男女朋友關係,到那裡看海的…」
「唔!!!!!」男女朋友關係?????????很爛的謊話吧????差點被水噎到的遙拚命鎚了心口幾下,連手中的雜誌也脫手掉在地上「請你下次不要再說這麼差的謊話!!!」順了氣後,遙盯著健說
「很差嗎???我倒覺得頗好的。」健聳聳肩說
「行了!!!!我會懂得怎向警方說的了。」遙勉強彎下身拾起雜誌,續問「老大知了這事沒有????」
「嗯,已一早知了。不過幸好他沒怪罪下來,只是說”和黑龍幫作對的人不會讓他好過”。」健這樣陳述藤原說過的話,還扮起他說話的語氣來。
「這樣便好了,我的酒吧暫交給你看管了。」遙終於安心下來
「妳放心好了。」
此時門外傳出清脆的敲門聲
「進來吧。」遙淡淡說
「天王小姐,晚飯時間到了。」滿捧著晚飯走進,而健也終於明白為何向遙提起她時,遙的反應會那麼冷淡
「嘿!!!!遙,我走了!!不 妨 礙 妳 了。」健提高聲線說著,並對滿微笑點頭後,便走了。
健走後,滿便把飯菜放到桌上,遙看了看手錶,
「怎麼才五時便吃晚飯?????」
「嗯,醫院的制度是這樣的。」滿站在床前,語調平和的說「妳慢慢吃吧,再見。」
「Hey!!!!」遙伸手叫住了滿,「一個人吃飯很悶的,能留下來陪我嗎????」說完這句遙才驚覺自己的冒昧唐突,看著滿面帶微笑但又一言不發,於是遙又快快補上一句「………我說說而已。」
「其實…..也可以的,不過十五分鐘後我便要離開了。」對於滿爽快答應,遙有點始料不及,「真的可以嗎???」
「嗯。」滿笑著點頭,然後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托著頭說「天王小姐,其實…..」
「叫我遙吧,親切一點。」遙邊吃邊說。
「遙,其實妳為什麼會被人斬傷的??????」滿說完後,遙沉默了一會,再深深吸了口氣,
「不瞞妳,其實我是黑龍幫的人。」遙坦白的說,眼神中帶點惘然,一切也是仇恨惹的禍。此刻妳一定會認為我是一個作惡多端、不可一世的人吧?????遙低下頭,
不敢正視眼前人。
「我很高興。」
「咦???????」遙微微側著臉,滿仍舊微笑著,沒有感到半點厭惡或不安
滿續說「我很高興,妳能這麼坦白,」什麼????高興????????「其實我一早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了。」遙看著滿,緊閉雙唇,靜靜的讓她說下去。
「我覺得,妳…應該不是壞人,至少…..妳會對我這個陌生人坦白。」滿笑得可愛,可愛到有點天真,也許我就是被這笑容征服了……..
「妳真是太單純了,也太易相信人。」
「這不好嗎?????不是人一出生便是這樣的???」
「這世界太邪惡,也許妳的想法會令妳吃虧的,被人利用了也不知呢。」遙似是有感而發,又再輕輕嘆了口氣
「只少妳不會吧????」滿看著遙,眼神是那麼堅定
「我們…….能成為朋友嗎????」遙此刻彷彿被滿堅定的眼神所感化,聲音出奇的溫柔
「當然可以了。」
短短十五分鐘,二人的關係便在病人與護士之間,跳升至朋友的層次,也許,說不定,很快便會有更突破性的發展,遙腦裡掠過這美麗的遐想。
待在醫院已有五天,雖然健還有不時的探望,但我還真受不了這醫院的制度,晚上十時一定要關燈,上午七時便要起床,比坐牢還要有規律的生活,對於習慣日夜顛倒的我實在不能適應。幸好每天也可見見我的可人兒,每次見到她,煩悶也會一掃而空,就是光看著她,也夠我樂足半天了。
不過,也不是會天天見到她的,就像今天,已經八時了,她還沒有來。
悶得發慌的遙傷勢已經開始癒合,所以不理其他護士的勸告,獨自在醫院內閒逛,總比逗留在空洞的病房無聊好。
一步一步,一層一層,由十樓落到五樓,本來想折返的遙,卻被動聽的歌聲吸引著,
「是誰???」在好奇心驅使下,遙循著聲音的方向走。
終於,到達聲音的源頭,透過門半開半合的隙縫中,可隱約窺見一班小孩在愉快的唱著歌,而面前好像有個導師在指揮著。門太大而隙縫太小,遙不經意的把臉越貼越近,希望這樣可看清一點…….
終於………看到了,不但清晰,而且清楚,因為遙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壓向門上,『砰!!』的一聲,門也開了。房內頓時鴉雀無聲,全部人也轉身看著這個倒地大壺蘆。
「呃????????遙??!!妳在幹什麼????????」滿本來想盡量放低聲量的,但奈何在這寂靜而倘大的房中,再小的聲音也會被無情的擴大。
膊頭和臉也很痛,「沒……..沒什麼,路過,是的,我剛好路過了。」摔了一跤的遙連忙站起身,免得成為眼前小朋友的笑柄,又要為自己偷窺而找藉口,思想也有點忙亂了。
「沒受傷吧??????」滿關懷的問著,看到遙努力的搖頭,才稍為安心下來「妳坐在這裡休息一下吧。」然後指一指她旁邊的空坐位。
「好了,現在我們再唱一次吧。」滿拍拍手,揮動著手上的指揮棒,然後小朋友們又合拍地唱出悠揚悅耳的歌聲…………..

 

《 5 》

很柔和悅耳的歌聲…….
在這裡,竟恰回遺忘已久的童真感覺。遙靜靜的看著滿,直至歌曲終結,才回過神來。
「遙,怎樣了???我們醫院的合唱團~」滿笑著,定眼看著遙,相信遙會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
「很好聽,好聽到有資格出外表演了,是老師專心教導應記一功呢。」遙說話是有一手的,無時無刻也可說出動聽的話,尤其對著喜歡的人
滿依舊微笑著,這是由心所發出的微笑,「最大功勞應該是他們才對吧!!」滿看著眼前的小孩,誠懇而關切的眼神。這些小孩,有的是在等待做手術的、有的是患了絕症、有的是意外受傷了,可是不難發現他們面上天真無邪的笑容,全靠滿日夜悉心照顧,讓他們了解,生命是充滿希望的。
「不過,妳是否覺得……..好像缺少了什麼似的???」遙開口提問著,接著又自問自答「是音樂啊!!!!」遙走近那惹滿塵埃的鋼琴,明顯已多年未被人碰過,「讓我來為你們伴奏吧!!」
加上琴聲的配合,他們的歌聲更加清脆悅耳….
聚會結束後,小朋友們要紛紛離開了,淨下滿和遙二人。
「大朋友,妳也該走了~」滿對著仍是不肯離去的遙說。
「為什麼???」沒理會滿的說話,遙只是自顧自的彈著琴。
「快十時了,難道妳想睡在這裡嗎???」滿沒好氣的說,忽然覺得遙比小朋友還要難應付。
「睡在這裡不要緊,只要有妳陪伴。」遙說話的音調平坦得很,令人不知她是認真還是說笑。但,不管是認真還是說笑,也暗暗抽動了滿的心靈,一種難以形容的喜悅驟然湧上心頭,很快地,又被抑壓下來。
「只要有我???」滿這樣說著,但心卻為剛才突如其來的奇怪感覺所迷惑。
遙輕笑了一聲「我意思是,如果我被困這裡,有個朋友陪伴便不怕孤獨了,不是嗎???」不敢冒險,如上天願賜給我勇氣,可能我會一口氣說出這三個字『我!愛!妳!』。從來也不相信,一見鍾情這回事,以為這些只是電影的情節,可是這齣電影現在卻在我心裡實實在在的上演了,至於那結局……..我不想再想…其實,能像現在這樣,已很滿足了。至少,可以和妳做一輩子的朋友….
「嗯,是的。我和妳永遠也是朋友。」滿輕輕說,亦暗自調校著忐忑的心情。
「好了,好朋友!!」遙奮然起身,轉身面向著滿「妳知道嗎???我快要出院了。」
「那…….恭喜妳!!!」怎麼會有種若有所失的感覺????是了,要和朋友分別,當然這樣了!!!滿心裡不斷為自己解釋。
看著滿淡然的反應,遙從容的笑,「所以啊!!!為了可以找到妳,妳能把妳家的電話給我嗎????」真是服了妳,天王遙啊!!!比幹了數十年電影的老戲骨還要好的演技,明明是不高興,還要裝出從容的模樣,我應該考慮一下當演員才對!!!
「嗯」滿掃視了四周,找到了一支筆,卻找不到能書寫的紙,「啊!!」滿看著遙的大手,又望望遙,「能寫在這裡嗎????」
「啊!!可以的!!」雖然有點摸不著頭腦,因她一早知道她背後有一些類似過期通告的東西,但她沒說出來,任由滿捉著她的手,這樣近距離感受她的氣息。筆在她手上輕輕擦過,感覺癢癢的,很有趣。
「行了~」滿抬起頭,二人對望了數秒,遙便把目光移開。
如果再這樣下去,我怕會控制不了自己,做出嚇怕她的舉動「我該走了,再見!!!」遙揮一揮手,頭也不回便走了。

時間飛快流走,很快便到了出院那一天,一早執拾好行裝的遙,默默的坐在病床上。
「已坐了一小時了,該走了吧???」健催促著,語氣極不耐煩
「多等一會吧,還有半小時。」多等一會吧,她會來的。她說過,完成手上的工作便會來的。遙把玩著手上的泥膠公仔,是她在醫院其間悶極無聊時做的,公仔的樣子和滿有七分像。
如是者又過了半小時,
「啊!!!」健打了個大呵欠,「好了!!終於可以走吧????」
「嗯!!」遙向門口再看一眼,「走吧~!」始終沒有來……..
遙把泥膠公仔放回一早已做好的禮物袋裡。
二人由病房走到大堂,健喃喃的說「一早該走啊!!!誰會像妳喜歡留在醫院的,真是………」
「你知什麼?????」遙只是這樣回了一句,便沒說話。
「遙!!!!!!!!!」一把聲音從後傳出,很弱,但遙卻聽得很清楚,立即回頭,竟是滿!!遙感到喜出望外。
「唏!!!我先去把車開過來~~」健識趣的走開。
「對不起,我來遲了,」滿跑來,上氣不接下氣,續說「幸好妳還未離開。」
「不要緊,妳要工作0麻。」遙體諒的說
『送給妳!!!』兩人同時說出同一句話,做出同一動作,把禮物送到對方面前。
二人察覺後,相視而笑。
「海王!!!!」穿著醫生袍的人向滿揮手「來幫忙一下!!」
「啊!!!是!!!」滿急忙應了一聲,轉頭向遙抱歉的說「對不起,要工作了,再見~」
「再見!!」遙依依不捨的說,滿的身影漸漸縮小,「有空來”KK酒吧”找我啊!!」遙大叫著
滿轉身點頭,露出怡人的笑容「我會了~」
遙看著手中的禮物,掩不住內心的喜悅,開懷的笑了。

那夜,滿回到家裡,沒把禮物拆開,只是原封不動的放在抽屜裡。
同一夜,遙打開禮物盒,是一隻精美的鋼帶手錶。
『咦???妳的手錶,已很舊了。』
『是的,已用了很多年了,一直也沒時間買過新的……..』
遙回想起她們說的話,亦為滿的細心而感動。
她放下手中的舊錶,戴上新錶,其實錶的型號是頗合心意的,畢竟滿的審美眼光一向不會差到那裡去。
接著幾天,遙也會不時打電話給滿談天說地,二人的感情亦有增無減。
午夜時份,遙如常打電話給滿
「喂喂,知道我是誰嗎???」遙壓低了聲音說
「不知道。」滿聲音很決絕
「什麼????連我也認不出來??真傷心啊!!」遙裝出驚訝的語調
「哈哈,是遙吧?????怎麼了??」其實滿一早發現是遙了,只是想戲弄一下她
「沒什麼,睡不著。」聲音淡淡的
「為什麼??」
「掛念妳0麻,哈哈。」遙有意無意說出了心底話,電話是一樣很好的發明,既可傳達心意,又不用和對方見面,免了不少尷尬。既然看不到對方,如對方認真的話,我便說我也是認真的,如對方認為是說笑,就當我是說笑好了。
「別沒正經了。」滿雖口這樣說,但心卻有點甜蜜的感覺。
「是了,後天妳有空嗎???」
「後天????要先讓我看看我的行程表才行啊!!!」滿笑說
「什麼????不是那麼多預約吧???那我要排到第幾位了???」遙又提高聲音說
「哈哈????妳????最後那位吧!!」滿失笑道
「不行,我要做第一位。」
「哈哈,好了好了,妳說怎樣就怎樣吧。」滿終於投降了
「那後天一起吃晚飯吧。」
「好的。」
二人隔著電話愉快的傾談著,有時會談到零晨三、四時也不想掛線,連她們也察覺不到,她們談話時的語氣,就像熱戀中的戀人一樣………

翌日,遙和健接到藤原的指示,要到一餐廳和另一大黑幫『義和社』為毒品交易問題談判,起源是義和社等人不滿現在很多毒品商向黑龍幫買貨而令義和社的生意漸漸滑落,要求黑龍幫應該放回些客人給義和社。

 

《 6 》

「嘿,遙!!沒問題嗎???我們什麼武器也沒帶啊!!!」健雖這麼說著,但表情卻顯示出,他一點也不感到害怕。
「哈,以我們的能力,你認為會有什麼問題???」遙自信的說,健沒有回話,因他知道剛出院的遙已經回復狀態。
一行數十人浩浩蕩蕩的走進了一間餐廳,一進去便看見一名皮膚黝黑,略為肥胖的男人在吃麵,而身旁則坐著數十名黑衣男子。除此之外,其他食客也是寥寥可數的,只有一個架著眼鏡和兩個木無表情的男子坐在餐廳的一角聊著天。
「來了嗎???隨便坐吧~」肥胖男人拿起桌上的餐巾,隨便的在嘴上擦兩擦。
「廢話少說了,上杉????究竟你想怎樣???」遙冷冷的說
「哈哈,想怎樣????當然是要你們把客人交回給我!!!」上杉雙眼直直的盯著遙,嘴卻是在微笑
「客人在哪裡買貨自然由他們作決定。說交給你便交給你,你認為你是誰??再者,要不是你的貨差,他們也不會走到我們黑龍幫來。自己沒本事還要求別人把客交給你,原來這就是義和社的作風????哈哈,真是貽笑大方了~」健一口氣連珠炮發,挑起了上杉的怒火
「那即是談不攏了………..」上杉大力拍了桌子一下,周圍的黑衣人便從桌底抽出武器「上~」上杉一聲令下,全部人便向遙他們攻去
「我現在真的有點後悔沒帶武器!!」健看見敵人來勢洶洶,向遙笑笑說
「下次我會提提你的。」遙說完便開始打鬥
近一百人在一間有點殘舊的餐廳展開殺戮,坐在一角的三名男子卻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仍舊閒聊著。
就在遙和幾名黑衣男子交手其間,發現上杉只是靜靜站在一旁,身旁並沒人保護。
在混亂中,遙承勢拾起一把跌在地上的開山刀,大叫了健一聲,健便會意的向遙作出支援,而遙便飛快的閃到上杉面前,作勢向他劈去。
「啊!!不要!!!」上杉立即跪在地上,乞求說
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遙很曉得,所以當她挾持著上杉的同時,一切已成大局
「你知道該說什麼吧??」遙把刀輕放在上杉頸上,平靜而帶威脅的語調。
上杉驚慌的看著遙那銳利的眼神,手也輕顫著,以命令的口吻說「你們……….快把刀放下….」他的手下以眼神亙相交流了一下,仍是無動於衷。
「嘿,你的手下服從性也很低~」健冷笑一聲,遙把刀再向上杉的頸移上幾公分
「快!!!!!!!!!」上杉咆哮著,「快把刀放下。」因他的頸已感受到刀背所傳來的冷冷感覺,要是遙的手輕微震動一下,也會令他受傷
聽到上杉的命令,他的手下逐漸把手上的開山刀放在地上,「叫他們出去!」遙的聲音還是很平靜
在沒有選擇下,上杉無奈的命令手下回去「你們先回社堂去…..」
上杉的手下走後,餐廳的空間頓時變大了。
「哈哈哈………」遙背後傳來一陣笑聲
遙回頭,看著在一角用膳的三名男子,正為他們的笑聲感到莫名其妙,想開口提問之際,其中一名架著眼鏡的男子又說「果然後生可畏,小伙子是有點本事,我一直奇怪藤原重用妳的原因,如今我知了,哈哈哈!~」
「啊,這把聲音是……….」上杉沉思了幾秒「是……..黑龍幫的背後操控者…北川 岩??」
「哈哈哈……..」又是大笑數聲,北川緩緩起身,轉身面向上杉「是啊,上杉,多年沒見,想不到竟然要在這種不濟氣氛下相見,太不像樣了,來……….遙,快放了他~」
眼前人就是遙三年來一直聞其聲不見其影的黑龍幫首領----北川 岩,還來不及去思考這事的真確性,已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所震撼而弄得不知所措,腦袋也不能如常的轉動~
「遙~遙~」健看見遙呆若木雞的樣子,於是便提醒遙一下。
「呀!!」回過神來的遙,瞬速的把擱在上杉頸上的刀子放下。
「怎樣了?上杉.我也知這樣對待黑道中的老大哥不太好,要是我早點看見的話,我一定會阻止她的,暴力不可解決一切0麻~」北川說時聲音不慍不火
「哼!!你少跟我來這一套,你想怎樣?快說!」上杉不屑的說
「哈哈!果然是老朋友~一早知我心意,我要你們義和社離開歌舞技町,從此亙不相干!」北川笑意盈盈的說,但眼神卻是殺氣騰騰,經過歲月的磨練,北川散發著一陣普通人沒有的壓迫感
「你!!!!!!!!!妄想!!!!!!!」上杉雖知大勢已去,但仍作出最後對抗
「難道你還有選擇嗎????????」北川大聲的喝罵著
被這樣一嚇,上杉無奈的答應了北川的要求,放他走後,北川私下叫遙做了一項重大任務,就是要把區內的大型娛樂場所歸黑龍幫管轄,還把藤原的大部份手下調到遙的旗下,惹起藤原的不滿………..
由於遙要進行這頂任務的關係,已有整整兩個星期沒有和滿聯絡。

這邊廂的滿,無聊的把玩著遙送給她的公仔
「遙呀,你現在在幹什麼呢?????」滿伏在桌上,悶悶不樂
「你是否很忙呢????已半個月沒找我了~…………….不過,」滿突然坐直身子,雀躍的拿起旁邊的電話「她不找我,我也可以找她吧!!」
「啊~不行,現在已是夜晚,她應該在酒吧~」接著滿又像漏氣的氣球一樣,伏在桌上~
『有空來”KK酒吧”找我啊!!』
「是了,去找她吧~」滿想~

此時,遙拖著疲倦的身軀回酒吧,就在門前,便看見健的女友---上原多香子哭著走來,上原普見遙,便撲進遙的懷中痛哭,遙遇見這情形也不知所措,只有任由她哭….
而這情景,卻被滿心歡喜到來探望她的滿看見………..

滿傷心的跑回家,她只知道不住的跑,周遭的一切也看不到……..
連下了幾天大雨,就如我的心情一樣,灰灰沉沉.
滿躺在床上,此刻的空氣像凝結了,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然而悲痛的感覺卻絲毫不減…..
為什麼會有一種難以解釋的痛心感覺????
閉上眼,妳的影像又浮現眼前……..
妳…..現在和誰抱擁著呢???你…..現在讓誰吻著妳的臉龐?????????你…..現在和誰分享著幸福的喜悅???????
我已不想再想下去,奈何越想忘記,卻越會去想
思念妳的感覺就如連綿不斷的雨點,砍不斷,抹不掉……..
滿輕呼了一口氣,用棉被蓋著自己冰冷的身軀,彷彿這一刻妳就在我身邊,用強大的手臂抱緊著我
原來已一早習慣在睡覺前想妳一遍,想你那扣人心弦的磁性聲音,想你那隱約流露著愛意的曖昧眼神,還有妳靠著我時才感覺到的點點微溫……
一直不想承認,我喜歡妳.會愛惜妳,是出自朋友的關心,會著緊妳,是出自朋友的愛護,但此刻才知道……….原來這全都是因為………我在乎妳!!!!
我們只認識數月而已,但妳竟已入住了我的心靡…….
和妳相遇的那天,那情景,就好像昨天才發生的事般,歷歷在目……..
那天,在霓虹燈下,沉睡的妳輪廓好看極了,我靜靜的看著妳,也許愛妳的感覺就是在這刻無聲無息地培養出來,直至現在已根深柢固,不能自拔
“唏………”滿輕笑著,從鏡內看著自己該哭又不似哭,該笑又不想笑的表情,愛就是這樣的感覺吧???????我終於知道了………..
『鈴………鈴……….』在客廳的電話響起一陣空洞的感覺,良久,滿才從房中步出,正想接過電話,但當瞥見電話顯示出遙家的號碼時,又拖著疲累的身心回到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