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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風


 

作者 : Chris

 

風無感,甚或完全不知自身帶來多少影響;
攪動一池春水後瀟灑離去,渾然不知己牽起多少漣漪
風無形,讓人捉摸不定,毫不留戀周遭的目光
一陣吹來引起多少騷人墨客欷吁感歎或虔誠崇敬
風無情,自在不羈的她,可有停下來的一日
希望我會是她唯一的羈絆,是她想停下的絕谷

她是風-總撩得人心慌意亂,卻又拒人於千里之外
世間愚蠢的人認定她是天才,而冷漠她
我,心甘情願為了她-犧牲我自己,死亡,亦在所不惜
但,那個女人出現了,取代了我的地位,
我恨,恨她,也恨那個女人,為什麼我的付出竟沒有得到回報
我恨,恨,恨~~~~~~~~~
她們都得----死

-------------------------------------------------------

 [啊~~~~~~~~~~~~~~]一個女人從床上驚嚇的坐起,她的臉孔上滿是汗水,從額角一滴滴的下滑,縱使如此,仍掩藏不住瞳孔中鉤勒出的驚慌及憤恨
[可惡,又夢到那個令人作噁的夢]
女人下了床,坐在梳妝台前,從鏡子裡看到了恢復平時冷靜的自己,抑或是殘酷的自己
[雲,那個夢好真實,真實的不像在作夢,我彷彿可以觸碰到她 臉,可以穩穩的靠著她,但那個女人,海王滿,她奪走了我的風,奪走了我生存下去的原動力,我好恨,嗚~~~~~~~~]
女人對著鏡中的自己悽苦的說著,豆大的淚珠從兩頰滑落
[叩-叩-叩---]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伴隨而來的是心焦的詢問聲
[雲,妳還好嗎?妳怎麼了?回答我啊!雲~]
[喀!][我有說你可以叫我"雲"嗎?]
門打開了,喚作雲的女人用冷冽的口氣說著,銳利的視線逼得門外的男人不敢直視她,
[見月小姐,妳還好嗎?作惡夢了,是不是?]男人把垂下的頭抬起顫顫兢兢問
[妳哭了!]男人驚呼道
[狄,退下,沒你的事]雲見月怒斥著狄
[是,不過見月小姐,時機成熟了]狄說完,退了下去
[弒風的時刻到了!哈~哈~哈~]雲見月自顧自的笑著,臉孔頓時猙獰了起來

------------------------------------------------------------------------------------------------

 [滿,妳在哪裡?滿,回我一聲啊!]
[我在這兒,怎麼?作惡夢?]滿坐在床邊握著遙的手心疼的說著
[沒事,在夢中我看不到妳,這是一個很難得的夢,但我希望再也不要夢到]
[妳發燒了一整天,還好現在退燒了,再休息一會兒,好嗎?]
[不了,躺久了骨頭都散了,我要起來走走]
遙起身下床換了套衣服
[不舒服要跟我說喔!]滿像個小媳婦似的叮嚀著
[嗚~]遙呻吟,作勢蹲了下來
[遙,妳怎麼了?遙]滿上前攙扶著遙,著急的神色毫不掩飾
[滿...我..我..我沒事,妳好可愛,我愛妳]
遙出其不意在滿嬌豔欲滴的唇上吻了一下
[哼!貧嘴,我不理妳了]
滿先行下樓,但還是回頭關愛一下遙,怕她突然不支倒地
[我就不相信妳真的會不理我,ㄏㄜ~]
遙向前摟住滿,愛憐的吻著她的髮絲
[唷!感冒剛好,就這麼親熱!]
[雪奈!]聽到雪奈的聲音,滿的雙頰頓時紅了起來
[我去弄晚餐]滿趕緊下樓
[嘻~]遙笑了笑
[怎麼,好一點嗎?]
[好多了!小螢呢?]
[去找小阿兔了]
[是嗎?什麼時候回來?]
[她說會回來吃晚飯,對了,這是妳的信,我差點忘了,等下吃飯叫我哦!]雪奈把信交給遙就回房趕論文了
[信?誰寄的?]遙納悶的把信拆開

----風:
勿忘雲的守候!---------

單單的幾個字,卻看得出寫信之人的深情,
可是遙始終想不起來雲是誰
~難道是寄錯了?~遙心想,靠在樓梯旁思索
[吃飯囉!遙,雪奈]滿在樓下叫到
[算了]遙把信收在口袋,下樓去了
但她卻不知道這封信是緊接而來的風暴開頭

~~~~~~~~~~~~~~一星期後~~~~~~~~~~~~~
今天一整天只有遙一個人在家,因為滿在三天前去參加都柏林的音樂研討會,預定今晚十點的飛機回國,而雪奈得在研究所待班,小螢又跟著阿兔一群人去看三光酷哥的演唱會,大概也會九點才到家,無所事事的遙只好在解決晚餐後,一個人開車去海邊看海,去感受滿的氣息與她的心同頻率跳動,沿途得經過十番街,再繞過濱海公路,遙享受兜風的快感和風拂過全身的舒適,讓風融入自己的身體

突然~~~~~~~一個女人竟從公路旁的草叢衝出來

[啊~~~~~~~~~~]一聲尖銳的叫聲劃破寧靜的夜空
[嘶~~~~~~~~~~]遙在看到衝出來的女人同時把方向盤往左帶,車子在千鈞一髮之際擦過那名女子
但車身打滑旋轉,好不容易在前方一百公尺停下
[好險!]遙驚甫未定,趕緊下車往剛才的方向急奔而去
[喂!妳還好吧?]遙晃了晃倒在地上的女人,但她已嚇得昏過去了,所幸全身上下無明顯外傷
遙搜了搜她身上的證件,只發現了十番高中的學生證,而且入學日期是二天後,編入的班級正是自己班呢?
[太巧了吧!]遙不可置信地看著
[雲 見月?!是中日混血兒]遙推測道
學生證上的監護人欄位上填的竟是--無--
[怎麼會?難道她是孤兒?!]遙側頭思索著
[嗚~~~~~~~~]倒地的雲見月這時舒醒了過來
[喂!妳還好吧?]遙拍了拍她的臉頰
(對不是心愛的女子真是不體貼^_^)
[這裡是哪裡!?我的頭好痛哦!等一下,你...你是誰?我又是誰?]雲見月兩手抓緊自己上衣的衣領,防備的往後退
[妳別怕,我叫天王遙,妳知道嗎?]
遙看著眼前女子驚嚇的模樣,她趕緊解釋
[妳忘了妳是誰! >o<, 不會吧!? -o-|||]
遙心想----完了,我不會又造了什麼孽!----------
[妳是天王遙,賽車手天王遙?]女子己不再像剛才那樣驚恐了,但口氣中透露出不太相信的樣子
[妳既然是天王遙,那妳應該知道我是誰?]
女子還是無法記得自己的名字
[妳不會真的被嚇呆了!?天啊! MY GOD >?< ]
遙仰頭嘆息,她趕緊穩定自己的情緒
[這是妳的名字--雲 見月]遙把手上的學生證給她看
[我還是記不起來,對不起!]雲見月怯怯地說著
[你不需要說抱歉呀!]遙憐惜的摸摸她的頭
[算了!現在這樣子,妳也沒地方去,先到我家,我們再想辦法,上車吧!]
遙領著她走到車旁,打開車門讓她坐在後座

一路上,兩人都不發一語

::::成功了,沒想到她竟變得這麼容易相信陌生人::::
雲見月心想
::::遙,妳不知道妳正在我的復仇之路上::::雲見月的表情掩飾的很好,把遙徹徹底底的騙了
[喂!妳的名字叫雲 見月,我叫妳"雲",好不好?]
遙看上頭駕駛座的後照鏡反射出來的女子問著

雲見月聽到她喊她"雲"時,身體像一陣電流猛竄過去似的,顫了一下::::她叫我"雲",她叫我"雲"::::
雲見月捂著臉不可置信的愣住了
[妳還好嗎?喂!?]遙心焦的問著
[沒事!我只是覺得很熟悉罷了!]
[那我就叫妳"雲",說定了哦!]
遙像後面沉思的人露出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她笑了!::::雲看著她的笑靨痴了
[嗯!]雲答應了
::::她竟然露出我期盼五年都不曾露出的表情,為什麼?而她始終還是叫我"雲"::::
雲見月一人獨自思考著

[妳在想什麼?到我家了,我的家人大概也快回來了!走吧!]
一聲突兀的聲音瞬間鑽進她正在思索的腦袋,有點疏離感卻不失溫柔,讓她早已迷失的心好像又回歸自己那副行屍走肉的軀殼

遙領著她走進自己那充滿溫暖的家
[妳先隨便坐!喝不喝咖啡?]遙讓她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自己則進廚房打算幫她和自己沖泡杯咖啡
[嗯!]雲答道
一會兒,遙端著兩杯咖啡到前廳來,坐在她的斜邊,
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

[妳身上還有什麼其他的證件嗎?]遙唑著咖啡問
[我不知道?我找找看]她聞聲便在自己的身上翻找
[有了!一張提款卡,不過號碼我不太確定,可能是1000715吧!]
[為什麼?]
[那是我的身份證號碼,學生證上有,照理來說很有可能,不是嗎?]雲笑道
[也許吧!]
[妳知道十番高中在哪嗎?]
[當然!那也是我的學校,真是巧合!!]
遙在她喝著咖啡的同時,仔細地打量著她的容貌
::::瓜子臉,像新月的兩道眉,完美的單鳳眼,堅挺的俏鼻,豐潤的唇及及腰的長髮,烏黑亮麗,額前的瀏海蓋住她飽滿的額頭,約160公分,修長的雙腿,玲瓏有致的身材包裹在連身的全黑洋裝內,是隻漂亮的小貓,但除了滿外,滿還是最完美的,不只我看得到的外在,包括我摸得到的內在::::
遙想著想著,心神竟飄到滿身上

[叮咚~~]門鈴聲插斷了遙的冥想
遙走去開門,而雲則是思索著遙剛才的心神不寧
[來了!]
[遙爸爸,我回來了]
原來是小螢,她一進來就撲到遙身上,環著她的頸子,遙則把她抱了起來
[好玩嗎?]遙親暱的捏了捏小螢的鼻子,把她抱到客廳
[嗯!很好玩,小兔她們問了我為什麼你沒有去]小螢還沒發現到有外人在
[誰想去聽混蛋星野的歌聲,妳應該留在家裡陪我的,如果妳想聽歌,我可以唱給妳聽!]遙說著
[遙爸爸,真的呀?]小螢驚喜道
[我從沒騙過妳]遙信誓旦旦的保證
[有客人啊!]小螢終於發現了雲的存在
[嗯!我剛才認識的朋友,她叫雲,妳過來幫我把杯子端到廚房,我把詳細經過跟妳說]遙把小螢放下
[雲,妳先坐一下]遙說完,跟著小螢去廚房
雲在聽到遙說自己是她剛才才認識的朋友,
內心的悲傷頓時湧了出來
::::妳忘了我,妳不記得我們的過去,為什麼?::::
但這情緒並沒有持續很久,雲很迅速的隱藏真實的情感,
並沒有讓遙和小螢發現

[什麼!?遙爸爸,妳不會要負責她的將來吧?]
小螢在聽完遙的敘述後,非常的吃驚
[小聲點!我也不知道,等妳滿媽咪回來後再說吧!]
遙無奈的搔了搔頭
[走吧!到前廳去,別讓人家等太久,畢竟雲是客人]
遙跟著小螢走去前廳

[妳好,我是土萌螢,叫我小螢就可以了!!^_^]小螢對著雲伸出了友誼的手,並露出個燦爛的笑容
::::是"saturn"!?::::雲見月馬上下了判斷,不過她的演技高超,臉上依舊是不動聲色
[遙,我.....嗯!!::::
雲一見到小螢伸出的手,就緊抓著遙的衣袖
[別怕呀!小螢沒有惡意,她是我的養女]遙安撫著雲
[雲姊姊,做個朋友好嗎?]小螢又把手向她伸了過去
[我....,好!]雲也向小螢伸出手
::::saturn妳也是我死亡遊戲角色之一呀!哈~~~~~~~~~~::::
雲見月的心正在為即將到來的殺戮而興奮不已

 [遙,螢螢,我回來了,到底有什麼事呀?突然叫我從研究所回來]剛進門的雪奈鞋還沒脫下就在大呼小叫的
[雪奈媽媽,快點進來,我跟妳說喔~~~]
小螢聽到雪奈的聲音趕緊衝出去
[小螢,小聲點,我已經叫雲去休息了,別太吵!]遙跟螢螢提醒著
[雪奈媽媽,仔細聽喔!事情是這樣的...........]
小螢附在雪奈耳旁竊竊私語
[遙,妳可真會麻煩啊!]
[我不是故意的!]遙無辜的攤了攤手
[滿回來,我看可能會有一場家庭風暴,妳得自己向她解釋,我可不淌這個渾水]
[我也不幫妳,遙爸爸]
小螢也趕緊撇清關係,一副不想惹禍上身的模樣
[哎~~~~~~~ 女兒長大了,就不是自己的]遙故做聲嘆息狀
[遙爸爸,我還是很愛妳的,可是我不想領教滿媽咪的<絕招>,妳自求多福吧!]

三人聊了聊後,時鐘已敲了晚上十一點的鐘響
[滿怎麼還沒回來,十一點了]遙擔心的說
[我打個電話問問看]遙起身拿起話筒,打去問航空公司

:: [各位待機的旅客,由於愛爾蘭首都都柏林下起大雪,飛機航道積雪厚約60cm,所以預定由都柏林起飛於今晚九點四十分到達的班機延遲,目前正在進行清理積雪的工作,至於班機何時到達,得等積雪完全清除,造成各位的旅客的不便,請大家見諒!....航空公司感謝您的搭乘]

[看來滿是不會在預定時間到達了]遙跟站在她身後的兩人說
[遙爸爸,妳在暗自欣喜嗎?]
[怎麼會!我看我今天又要失眠了]
[那我們去睡囉!]
[晚安!]
[晚安,遙 (遙爸爸)]雲奈和螢螢都各自回房

-------客房--------------
雲見月一個人在客房內跺步走來走去,兩眼呈現出前所未有的焦慮,彷彿在虐待自己似的咬緊下嘴唇
[現在只等狄的消息了,真是的,都多晚了,還不回報]
只見雲見月一人朮自自言自語,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凌晨二點半
[照理來說,飛機應該早就到了,怎麼會這麼晚還沒有消息?]
雲見月想在房裡枯等也沒有辦法,她輕輕的打開門,從二樓的客房慢慢的往下到客廳去
[咦!?客廳的燈還是亮的???]
到了大廳,她竟然看到一副不可思議的情況
:: 遙坐在沙發上,雙手交握,頭垂了下來,瀏海遮蓋住了她的臉,看不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表情,電話放在她前面的長桌上,大概之前打過很多通電話,竟連話筒都沒掛回去
:: 這是怎麼回事,以前遙從來不會再外人面前有過如此放鬆的一面,她的精神總是緊繃著,就算稍微有舒展的時候,只要一有人注意她,她馬上就偽裝自己,我注意了她五年,從來沒有出現這種狀況,尤其還睡著了,怎麼有可能,為什麼?那些人到底在我不在的時候改變了她什麼? ::
雲見月對於之前"巧遇"到現在,遙所表現出來的行為感到萬分不解,一個人竟然可以改變這麼多,是那個"女人"的關係,她對遙到底做了什麼?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雲見月把身上的外套脫下,披上遙的肩,她可不希望遙著涼了,哦~不,不是著涼,是在還沒被她殺了之前,不能因為別的因素而傷害她的身體,對,就是這樣

[嗯~~~,]遙突然出聲,嚇了雲見月一跳,好在並沒有驚醒遙,她只是把頭往後仰,倒在沙發上而已
雲見月走近遙的身旁,靜靜地看著她那安穩柔和的睡臉,完美無瑕的五官,雕塑出那剛毅不屈的個性,那張自己愛憐不已的面容,彷彿此生此世完全屬於自己,看著看著,往日緊繃的臉也緩和了下來,眼皮慢慢地垂下來,就這樣,雲見月倒在遙身上睡著了,度過了分離來三年唯一一個安穩的夜晚
 

----------機場---------------

[嘟~~嘟~~嘟~~]只見一個女子拿著手提電話,站在機場出口,反覆地撥著
[討厭!她們都去哪裡了,雪奈沒有在研究所,家裡也打不通,說好要來接我的話!>o< 都已經凌晨3:45]
原來這個人就是離開日本粉久的滿,因為都柏林大雪的關係,她到現在才抵達東京國際機場
[看來只好搭計程車回去了!]滿往停在她不遠處的計程車走去
就在她要打開車門時,突然一隻手搶先在她之前把車門打開,還撞了她一下,滿手上拿的夾子被撞掉了,裡面放的是在都柏林因想念遙所作的曲子和之前的樂譜,除了她的夾子,還有別人的公事包,裡面的文件也散了一地
[啊~~~,好痛喔!]滿哀叫了一聲
[小姐,對不起,我很抱歉,妳沒事吧!]那隻手的主人發出了聲音
[啊!你....你是?]滿在看到他的臉時嚇了一跳,世界上竟然有跟遙外型這麼相似的人,一樣的淡金色短髮,淡綠色的眼眸,尖挺的鼻樑,炯炯有神的瞳孔,性感的薄唇,雖然五官神似,不過散發出來的氣質還是不太一樣,他給人的感覺文質彬彬,而遙就沒有像他這麼正經,所以滿還是很輕易就分辨出來那個男人與遙的差別,畢竟遙是獨一無二
[小姐,我在哪裡見過妳嗎?]男人十分疑惑滿之前的反應
[嗯...對不起,你長得跟我一個很重要的人很像]
也許是因為這個男人長得像遙吧!滿覺得他份外親切
[是嗎?希望我以後也會是妳重要的人]
男人語焉不詳的說,並幫滿撿起樂譜,做個"淑女優先"的動作,等滿上了車,他對滿露出的紳士般的笑容,便轉身走了

沿路上,滿覺得世界上無奇不有的事實在是太多了,就在不知不覺間,她已到家了

[謝謝!]滿在付了車錢後,提著行李往玄關走去
這時,客廳裡倒在遙身上睡著的雲見月,遠遠就聽見細碎的腳步聲,她馬上就清醒了,突然,她想到個好點子,她繼續躺在遙身上,雙手環著她的頸項,靜候滿的到來

滿掏出鑰匙打開門,誰知道進門就看到雲見月精心策劃的一幕,而策劃者雙眼一動也不動地勾著她看,像在嘲笑她似的唇角像上揚,把滿之前打電話的不快火氣完全引爆,尤其是遙還在睡,睡得挺舒服的

[天王遙~~~~~~~~~~~~~~~]

[滿!?妳...妳回來了啊?]遙揉了揉眼睛
確定自己不是因為太想念滿而作夢時,她驚訝的說著
[怎麼不先打電話,我要去接妳呢!]
遙完全無視"掛在"自己身上的某個人,直接站起往滿走去
[遙,她....她是???]
雲見月拉住遙襯衫下襬,怯怯的問道
話音明顯地透露出不安全感
[雲,沒事的,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海王滿]
遙輕輕地掙脫雲見月纖纖素手,快步的往滿的方向去
她好想抱抱她,一解她多天來的相思之苦
[唷!沒想到妳偷香竊玉被我逮個正著,又是哪一隻無辜的小貓?妳們還真親密!!]
滿的口氣明明白白地告訴遙,她在"吃醋",而且非常的"酸",
看來這次不會那麼好解決,得先支開雲才行,但遙完全沒發現後頭正怒目瞪視著滿的雲,不過滿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滿,怎麼啦?]
遙輕聲地喚著,充滿著柔情,低沉的嗓音把她的在乎表露無疑
[哼!]
滿把兩箱全裝滿化妝品和衣服的行李往遙伸出關愛的雙臂用力得"放"上去,轉身上樓去了,她發現這次的小野貓似乎不好對付
[滿~~~]
[對不起!雲,滿剛從都柏林回來,人太累了,口氣有點不太和善(根本就是在吃醋^O^),妳不要介意,很晚了,妳趕快去休息吧!]遙對她露出充滿歉意的溫柔笑容,轉身也提著行李跑上樓了
 

-------遙滿的房間內----------
[碰!]滿從房間內的浴室走出來,身上穿著浴袍,
手上拿著浴巾擦拭著深藍的髮絲,坐在梳妝台前,
完全無視站在她身後凝視她許久的人
站了好一會兒,好不容易等到佳人洗完澡,
沒有直接衝進去的遙,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滿,
竟然一回來就冷淡她,她決定好好懲罰她
身後突然被巨大的陰影籠罩,滿當然知道陰影的主人是誰,
身子被隨之而來的扳動面向"她",
突如而來的雙唇緊緊的覆上她的,輾轉反轍,
遙毫不留情吻著滿,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她要讓滿知道自己是多麼想念她
[碰!]又是一聲碰撞聲,遙只顧著享受那剎那的甜美,
卻被滿給推倒在沙發上
[怎麼不去陪妳那可愛的小貓,標榜著"野貓比家貓可愛"的名言不就是妳嗎?]滿氣憤地說
[滿,妳誤會了,她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遙知道這次滿真的生氣了,因為她竟然把陌生女子帶回家
[是嗎?看不出來ㄝ?]滿還是揶揄的口氣
[需要我証明嗎?]
[不用,我要睡了,請妳出去,為了跟我解釋而冷落了妳的貴賓不好吧!]滿下了逐客令
[如果我偏不要呢?]
遙知道態度不強硬點,她大概會跟滿耗上一整個晚上
[那我出去]滿說著就往外走
[滿,乖~~過來這裡]雖然遙措詞十分的婉轉,但透露出來的語氣一改先前吊兒啷噹的態度,非常的正經,她用手比了比自己的大腿,示意滿過來坐在她的腿上
[哼!]滿把門關了起來並上鎖,心不甘情不願的坐在遙腿上,她知道現在不是該鬧脾氣的時候,何況那個雲跟她的遙的關係她可是在乎得很
[妳有什麼理由,說啊!]滿嘟著嘴說著[啊~~~,不要]隨之而來的是她的呻吟聲,原來遙用右手緊緊的把滿固定在自己胸前,她不准滿臨陣脫逃,左手探進浴袍內,一吋一吋的在滿細嫩的皮膚上游移著,唇也不閒著,吻著她雪白的頸項,一路到的眼,鼻,耳,唇,思毫不放過任何地方
[叫我的名字]遙命令著
[遙~~~~~遙~~~~~]
[很好,可以讓我好好的說上一句話嗎?]遙停止了"進攻"問道
[嗯!]
[首先,這是懲罰妳對我的不信任,我不相信妳會漠視我對妳的在乎,居然剛才連一句話都不讓我說就想趕我出去,第二,那個女人叫做雲見月,人家雲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遙在這句話上特別加重語氣),我差點撞到她,而她竟好死不死的喪失了記憶,我只能先帶她回家,難道妳要人家睡在大馬路?]
遙一口氣完重點,不給滿有任何插嘴的機會,
放柔了語氣,繼續往下講
[我愛妳,為了妳,我可以背叛全世界,任何人都可以攻擊我,卻不能傷害妳,這是我付予自已的職責,我心甘情願,但,只有一件事我不允許,妳不可以不相信我,就算全世界都離我而去,妳還是得站在我這邊,妳得信任我,不需要任何理由]
遙對滿作了深情的告白,她不能讓滿心存懷疑,她愛她,真的,好愛好愛她,遙無法忍受最愛的人用不確定的眼光看著她,
[真的!?]只見滿的眼眶又充滿著淚水,隨時會洩洪似的,雙眼一眨也不眨的看著遙
[真的,妳只能相信我]遙信誓旦旦的保證
[再說一次,好不好?]滿懇求著
[什麼再說一次?! @?@] 遙一頭霧水的問
[剛才妳說的話呀!]滿希望遙再對她告白一次
[啥????哦~~~~~~我記起來了]遙一副茅塞頓開的樣子
她把額頭貼著滿的,含情脈脈的說
[仔細聽喔!我...我...我等妳等的肚子好餓喔~~~~]
說完,遙倒在一旁捧腹大笑
[我不理妳了!]滿看著遙的不正經,生氣的站了起來,自己躺在床上背對著遙睡了
[滿~~~,我愛妳~~~~要我再說幾次都可以,但是現在妳很累了,我們早點休息可以嗎?]
遙看情勢不對,怎麼可以讓剛才解釋的辛苦白費呢!馬上上床摟住滿,輕聲細語的說
[哼!油嘴滑舌]
滿嬌嗔道,露出這幾天來難得的笑容,之前劍拔弩張的氣氛
早已消失怠盡,現在存在兩人之間的只剩那甜得足以令人
溶化的幸福

但在此時的門外---------

[海王滿,距離妳的死期不遠了,好好的享受剩下來的日子吧!]
雲見月站在遙滿的房外,森冷的黑眸勾勒出她此時心裡的憤懣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悽悽慘慘戚戚......]
坐在床頭的雲見月朮自閉著眼反反覆覆的念著
[喀!]一聲輕響打斷了她的沉思,
一條人影從落地窗竄入了房間,佇立在她面前
[見月小姐,我來晚了]原來是狄
他一身雪白的西裝和襯衫與漆黑靜謐的夜晚形
成強烈對比,臉上帶著敬畏的神情
[飛機誤點?]雖然是問句,說出來的的語調卻是
肯定的,不可能會有第二個答案
:[是的]狄畢恭畢敬的答道
[你可以走了]雲見月揮一揮手,示意他出去
[見月小姐,我...我...]狄吞吞吐吐的說著
[你,有什麼意見嗎?]
[不,我走了,請見月小姐小心!]
狄說完退到落地窗旁,縱身跳了出去,思毫不費力,
沒有驚醒任何一個人,就像闇夜的幽靈,很快地消失在彼端

她始終沒有正視我一眼,她的心從以前到現在都在天王遙身 上,我又算什麼呢?
漆黑的房間裡是一身漆黑的男人看著一張照片,
只有淡金色的髮微微反射出些許的光線,
微弱地就像男人逐漸冰封的心................
 

早晨的陽光映照在床上憨睡的人兒,形成了一幅極美的畫,
遙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看著依然熟睡的滿,決定不吵醒正
在好夢中的她,只是坐在床沿欣賞她的睡容,那張絕美脫俗
的臉蛋,讓遙忍不住輕輕撫觸她的五官
[嗯!]躺在床上的熟睡的滿忍不住那陣陣的搔弄,
輕吟了出聲,翻過身想摸摸睡在自己身側的的遙,
但旁邊空無一人,她迅速睜開眼,看到了剛才使她
心慌意亂的罪魁禍首
[早啊!我心愛的海王公主]
遙漾著她的招牌笑容,手依舊輕滑過滿的臉頰
[不早了吧!遙]滿撥了撥她那如波浪般的長髮
[是不早了,已經九點囉!要起來嗎?我的小貓咪]
遙撥開滿額前的瀏海,輕吻了一下
[螢螢跟雪奈起來了嗎?]
[可能還沒吧!]
[那我去幫她們做早餐吧!]
滿環著遙的頸項,來了個"morning kiss" 馬上下床梳洗換衣,
跟著遙下樓準備去幫大家作早餐

但是她們兩人才一下樓,就看見了十分不尋常的畫面,
廚房的瓦斯爐是開著,上面在煮湯,桌上擺著熱騰騰的
培根三明治和蔬菜沙拉外加牛奶,咖啡及柳橙汁,
雲正在廚房忙著,螢螢和雪奈則幫忙擺餐桌

[早啊!遙爸爸,滿媽媽]
小螢最先發現站在樓梯盯著她們看的遙滿
[早啊!遙,滿]雪奈也在螢發聲時注意到了她們
[遙,海王滿小姐,妳們早安]雲垂首在一旁輕聲的說到
[你們早啊!]遙思毫不吝嗇對她們露出朝陽般的微笑
[看來遙和我是最晚起床的]滿的話音透露出些許的悵然若失
她沒有想到雲見月竟然會早起幫她們做早餐,
從她和遙,螢螢,雪奈一起生活後,三餐都是她在張羅的,
而今天早上,她竟覺得有種被取代的感覺,內心感到十分空虛
[滿~,妳還好吧!]看著坐在椅子上發呆的滿,遙輕喚道
[啥!?什麼?我沒事]她慌忙的說
遙看到滿的神情,大概猜到她在想什麼了,十之八九不會錯,
她緊握住滿的手,對她笑了笑
[趕快吃早餐]她催促著滿
這一切的一切都被雲見月看在眼裡,她不動聲色地吃著早餐,
心裡更感到激憤難消

 [叮咚~~叮咚~~~]就在大伙吃完早餐收拾餐桌時,門鈴突然響了
[我去開]遙聞聲馬上往玄關處走去,但門鈴聲思毫沒有
停止,仍是不停的響,透露出門外的人有多麼的緊張
[喀!][請問你們找哪位?]
遙看著門口一大群人,疑惑的問道,尤其當中還有警察
[遙,是誰啊?這....這是...]
滿從廚房走過來且問著,她也被門口的人嚇到
[對不起,打擾妳們,天王遙小姐是嗎?妳好,我是東京搜查
一課的幹員-淺昌一夫,這是我的證件,有人報案在昨天晚
上八點多的十番街區看到報紙上這位女子在妳的車子後座,
請問這是真的嗎?]
帶頭的警官拿出識別證,並指著報紙上頭版的女子照片問著遙
[這是雲!]遙看著照片驚呼道
[借我看看]滿把報紙拿了過來
[可以請問一下,她的身份是.....]滿問
[她是剛逝世不久的東京帝國財團總裁-雲 胤祥老先生
的孫女,也是新的東京帝國總裁]
[什麼!?]遙為了雲的特殊身份感到不可思議
::我到底闖了什麼禍?怎麼會招惹到這種大人物 -_-||::
遙流出了瀑布汗
[她於前天晚上雲老先生逝世時失蹤了,她的貼身保鑣報警,由於她的身份特殊,想請問一下,到底妳們有沒有遇見她?]
淺昌警官繼續追問
[有,她現在在屋子裡,因為..........]
遙把昨天事情的來龍去脈又重覆說了一次
[真的!?太好了,對不起,請等我一下]
淺昌警官出身上的大哥大撥了一通電話
:是.....好的......我知道....嗯....我會的...我等你:
[她的貼身保鑣就快到了,還包括她們公司的董事會成員......]淺昌滔滔不絕的說著
[等一下...,喂!我說,請你等一下]遙對著淺昌吼著
[雲的記憶喪失了,你帶這麼多人來幹嘛?嚇她呀?何況這是我家,哪輪得到你這麼亂來!]遙氣憤填膺的說著
[遙,不可以這樣]滿安撫著遙略激動的情緒
[實在是很對不起,海王小姐,這是我們的職責]
淺昌現在才發現自己失禮了
[你們的職責!?那就請你們把這些媒體記著給請出去,
還我個清靜]
遙不滿的咆哮,指著淺昌身後一大票的記者,鎂光燈閃呀閃的,
令遙的眼睛睜不開,她心想
::完了,難得平靜的生活又被搞亂了::
當遙一回頭,就看見了躲在門後的雲,遙好心疼她的不安,
趕忙擁著滿往屋內走去
[淺昌警官,等她的監護人來了,你們再進來吧!]
遙頭也不回的說著,碰的一聲就把門關了起來
 

[遙,剛才你的態度不好哦~~~]滿責備著遙
[哼~那些不知好歹的人]遙仍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遙...遙...剛才那些人是來抓我的,是不是?]
雲見月扯著遙的衣袖問著,口氣中隱隱約約帶有強烈的不安全感
[妳放心,沒事的,妳先上樓去,好嗎?]
遙知道現在還不能給她太大的刺激,哄著她回房
[我...我會怕...,遙,不要讓他們把我帶走]
雲見月哀求著,雙手緊箍著遙的腰,抽抽噎噎的說
[妳先上去,乖~趕快上去]
[妳答應我]
[好,我答應妳,先上去吧!]
遙好不容易把雲見月哄了上去,一轉身,
就看到三雙美目直盯著她看
[我....這...,妳們應該不會想歪了吧!]遙乾笑著
[怎麼會呢!遙(遙爸爸)]雪奈的螢螢也回應著她的笑容
[我相信妳]滿走向前,吻了遙的臉頰,對她眨了眨眼
[謝謝妳,我最愛的滿]
遙也回吻了滿,心中感到有一股暖流由心田流過,
沒有人比被最重要的人相信還會不感動的
[喂,大白天的,別忘了螢螢還不太適合觀賞這種鏡頭]
雪奈提醒著,螢螢則抿著觜在一旁竊笑
[哦~~~~雪奈媽媽,妳錯了,我早就習慣了,是吧?遙爸爸?]
螢螢調侃著遙
[這...我..]遙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
[現在怎麼辦呢?]雪奈問
[我們等她的法定監護人來了再說吧!遙,這樣可以嗎?]滿回答
[妳永遠是最了解我的人]遙對滿眨了眨眼

[叮咚~~~~~~]門鈴聲又響了
[這麼快就來了]遙吐了吐舌頭
[這次我去開門,免得人家還沒開口,妳就把人轟出去了]
滿說了往大門走去
[喀!]當門打開的一剎那,滿驚呼了一聲
[啊呀~你...你是]來人把她嚇了一跳
[滿~~,怎麼了?]遙在聽到滿的叫聲,馬上衝了出來
[嗨!海王滿小姐,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
原來是在機場遇到的陌生男子
[你是誰?]遙看到這個外表跟自己相似的人,防衛性的擁著滿,
把她圈在自己的懷把裡
[我是雲小姐的法定監護人--狄,雲老先生的遺囑裡把小姐託付給我,所以我從加拿大趕回來]
那男子禮貌性的自我介紹
[我在機場遇到海王小姐,所以她才會覺得很驚訝,
是不是呢?海王小姐]狄向滿笑了笑
那熟悉的笑容讓滿有點失神了
[嗯...嗯...是的]滿斷斷續續的答道
[滿~~~~~,是這樣嗎?]
遙圈緊懷中的滿,對剛才滿的失神感到不滿
[我想你應該是個可以談話的人,請進,但只准你一個人]
遙對狄說
[當然]狄還是保持從剛才就沒變過的笑臉
[請進]滿領著狄走到客廳,遙則把門關上
[遙爸爸~~~,咦!?你不是遙爸爸]螢螢竟認錯人了,誤會狄是遙
[是的,我不是妳的遙爸爸,我只是跟她長得很像罷了!
我是狄,妳好!]狄對她伸出了手
[你好,狄叔叔]
[叔叔!?我才二十二歲又三個月零五天ㄝ!]
[嘻~~~]螢螢,雪奈和滿都被狄的幽默給逗笑了,
反倒遙則是不以為然的冷眼旁觀

[我們開始]遙冷冷的說
[妳要從哪裡開始呢?]
[首先來談談雲的去留問題]
[我一定要帶她走]狄堅定的說著
[為什麼?就算你是她的法定監護人,但她現在喪失記憶,
你不可以就這樣帶走她]
[只有讓她回到熟悉的環境,她才會想起一切]
[刺激她是沒有用的,只會讓她更排斥想起過去,對她而言,
爺爺的死是個傷心的回憶,所以她封閉自己的心,她不願去想,
你這樣逼她,只會引起更大的反彈,令她崩潰而已,我想你應該
不希望事情變成這樣吧!]
遙交疊起修長的隻腳繼續下去
[只有一步一步慢慢來對她才有幫助]
滿,雪奈和螢螢都沒有介入這次的談話,
因為她們相信遙能做出最好的決定
[那妳要怎麼做?]
[讓她繼續留在這裡,我們多的是房間,只有這樣做才能使她卸下那層防備的警戒心,她相信我們]
[我不放心,她是帝國集團的唯一繼承人,我得確保她的安全,
除非我待在她的身邊]
[你的意思是你也要住在我這,是嗎?]
[沒錯,我也不想逼小姐想起一切,公司方面我會處理的,我只是想確定她不會有危臉]
[你不相信我們?]
[我只是以防萬一罷了!]
[遙,讓他留下來吧!而且我們的客房也還有剩下,我們沒辦法時時刻刻盯著雲,但他也許可以]
沉默不語許久的滿終於開口說話
[滿~~~]
[一個人跟兩個人是沒有分別的]
[那也要先問過螢螢和雪奈啊!]
[我們沒意見]螢螢跟雪奈適時的開口
[這.......好吧!隨你們便]遙頹喪的垂下頭,認命了
[那你就回去整理你的行李,順便幫雲帶幾件衣服吧!還有.....]
[我知道,封鎖這個消息]
[你知道就好,擺平所有的媒體記者]遙說

就這樣遙,滿,雪奈,螢螢,雲見月和狄,
五人的同居生活在這個談話中開啟序幕

-----------當天晚上遙滿的房內--------------------------

滿正用吹風機吹著她剛洗好的秀髮,遙則躺在床上看著她
突然,遙像想到什麼事般,起身走向滿
[滿~~~為什麼妳會認識那個保鑣?]遙柔聲的問
[怎麼了?很重要嗎?]滿漫不經心的回答
[當然很重要]遙扳過她的身子鄭重的說
[嘻~~~如果我不說呢?]滿笑著問
[妳敢不說!?那不要怪我]遙俯身便覆上滿的雙唇,反覆的舔吮,讓滿忍不住嗌出嬌喘
[妳還不說嗎?]遙再問一次
[妳在吃醋嗎?]滿不答反問
[妳如果再不澄清的話,那我只好讓我的欲望凌駕我的理智]
遙抱起滿,把她輕輕的放在床上,隨即吻著她雪白的頸項,
雙手探進浴袍內,延著滿平坦的腹部慢慢的往上移動到了那
渾圓堅挺的雙峰,含著她的耳珠,低聲的說
[滿,妳還有最後一次辨白的機會]聲音裡滲雜著亢奮的情慾
[啊~~~啊~~~~,我想...等會兒再說吧!]
話音落,整個房間春光爛漫

[可以告訴我妳怎麼認識那個保鑣了嗎?]
在結束懲罰後,遙輕輕地玩弄著在懷中的滿的秀髮
[一直叫人家"那個保鑣",妳不覺得不太禮貌嗎?]
滿躺在遙那令人安心的臂彎內,懶洋洋的說著
[誰管那個保鑣叫什麼,妳說不說啊?]遙啄著滿的臉頰繼續追問
[他叫"狄",唉唷~ 好癢哦!]
滿迴避著遙的吻,弄得她渾身像蛇蟻行走一樣
[再不說,我不會停的]
[好..好..好啦~~ 我說..我說..,妳先停一下]滿求饒著
[那我洗耳恭聽]遙停止了侵犯,把雙手枕在腦後
滿只好把在機場遇到狄的事,詳細的敘述一次
[那傢伙真的長得很像我]遙說
[是狄]
[妳那麼在乎他幹嘛?]
[才沒有]
[唷~~那個死保鑣敢誘拐我的小貓咪]
[我絕對不會離開妳,妳是我唯一的寄託]
滿突然嚴肅了起來,正經地對遙說
[滿~~~,我也不會輕易讓妳逃掉]遙摟緊了滿,如雨點般的吻不停的落下,夾雜著有情人之間的呢喃聲
 

-----------------隔天一大早----------------------

[遙,起來了! 遙, 快起來! 會遲到喔!]
滿坐在床沿,努力地想把熟睡的遙叫醒
[唉唷!還早啦!不知道是誰害我昨晚這麼累~~~~]
遙轉過身,把滿拉進自己懷裡,繼續她的美夢
[遙~~,遙~~,天王遙!算了,我不叫妳了,遲到了我可不管妳,哼!]
滿掙扎地爬起,整理一下儀容,作勢要拋棄遙,但遙竟然沒反應,她睹氣自己走下樓

[早啊! 滿媽咪(滿)]雪奈和螢螢看到滿走下來,跟她道了早安
[早啊! 海王小姐]雲見月也坐在客廳,看著滿下樓
[海王小姐!看來昨晚妳一定很累吧!這麼晚睡....]
狄竟然也坐在客廳,雙手拿著報紙,用促狹的表情看著滿
[我..,狄先生,你來了啊!這麼早!]滿的雙頰佈滿紅潮,尷尬地說
[她晚睡,關你什麼事]
遙竟然從滿的後面冒出來,突尤的出聲,口氣帶有不友善的意味,
雙手從後箍緊滿的腰,像在宣示滿是她的所有物
[遙......]滿真的被遙給嚇到了,怎麼她練就了神出鬼沒的本事
[遙爸爸(遙)]
[早啊! 阿遙]雲見月跑過去扯住遙的制服
[妳早! 雲!] 遙笑容滿面的望著雲見月,但仍緊抱著滿,不願放開她那如鋼鐵般的臂膀
這個情景讓雲見月更感到羞憤
[遙~~~~放開啦!再不去吃早餐,真的會遲到]
滿附在遙的耳邊,抗議著她的箝制
[哼!]

===============就在他們要出門時=================
[雲小姐,滿,遙,我開車載妳們去學校!]
狄拿著車鑰匙在她們面前晃了晃
[雲....我想妳給妳的保鑣護送會比較好,我和滿騎車去]
遙拍了拍雲的頭輕聲的說
[嗯!我們在校門口等妳]滿也贊同遙的話
[那我們先走囉!]遙套上皮鞋,理了理領帶,摟著滿出門了,根本沒有正眼瞧過狄一眼

=========在狄的私家轎車裡============
 [見月小姐~~~~~妳..........還好嗎?]狄靠著駕駛座上的照後鏡向坐在後座一臉鐵青的雲見月問道
 [........]
 [這........]看著不答腔的雲,狄實在是手足無措,但無奈的是,能讓雲有這種反應也只有天王遙一人,他真的很嫉妒.......羨慕......

 一路上,雲見月始終沒有開口過,氣氛冷到極點,加上冷凍的表情........冷冽的眼神.......
 狄也無言以對.........看著由照後鏡反射的雲的身影.....................................
 他又回想到以前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救命~~~~~~~~~不要過來.........求你.......不要過來]
 一個金髮碧眼的小男孩瑟縮在陰暗的牆角,那雙美麗的大眼此時反射出的是極度的恐懼,上身雪白的襯衫被撕扯的破爛,還隱隱約約由昏黃的光線看到點點殷紅的血跡
[亞瑟.......別躲嘛!叔叔不會傷害你的......等會你就會知道.....乖.....過來....]
 在這小巷的另一側,一個容貌猥褻的男子光著上身,用右手掌壓著自己左手的虎口,血不斷從手上汨汨的滴下,往小男孩步步逼近,還有多處的瘀傷佈滿全身
[啊~~~~~~~~,救我......爸爸....救我.....爸~~~~~~~]小亞瑟不停地哭喊著......雙手不斷揮舞....希望能抹煞眼前這個自己憎恨的男子.....
 [別傻了!亞瑟~~不要忘了,是你的親生爸爸把你賣給我,花了我五百元美金,不過我覺得.....很值得,哈~~~~~~]
 男人仰天大笑,似乎在告訴眼前這個無助的小孩: 你認命吧!
 [要恨,就恨自己的親生父親吧!]男人停止狂笑,厲聲的說道
 [你....你騙人...你騙人...你是大騙子...走開....走開...]男孩一聽到侮蔑自己父親的話,氣得臉色大變,抓起地上不遠處的玻璃碎片,往男人奮力丟過去
 [ㄘ~~~~~~痛~~~~]玻璃碎片劃過男人的臉頰,鮮血飛濺
 [可惡!死小鬼,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男人用手捂著自己的受傷臉頰蹲了下來,身上血跡斑斑,看起來挺嚇人
 [我....我不是故意...我不是故意的]男孩看自己傷了人,心裡害怕,站起來拔腿就跑
 [別跑,小鬼~~~]男人看到煮熟的鴉子飛了,氣得顧不得自己的傷勢,起身就追
 [啊~~~~放開我.....叫你放開我...]小亞瑟的腳被男人由後抓住,突如其來的箝制令他不斷的掙扎,但那沾滿鮮血的雙手死命的緊抓著
 [你以為你能那麼輕易的逃掉嗎?亞瑟~~~]男人把男孩往回拖,反身壓在男孩的身上
 [啊~~~~~~~~~~~~~~~~~啊~~~~~~~~~~~~~~~~~]淒厲的慘叫聲繚繞在帶有血腥味的空氣中,一陣一陣....

=======================================================

 [碰!]巨大的聲響迴繞在窄巷裡,顯得格外淒涼
 亞瑟手舉著五呎長的木棍(一呎=30cm 應該是吧!^o^||),忤在那一動也不動的,目光焦灼在眼前倒下的人影,一瞬也不瞬地直勾勾盯著
 [碰~~~~碰~~~~碰~~~~]他又把手上的木棍往倒下的人敲了好幾次,確定那人再也不會站起來為止
 亞瑟迅速地穿起地上的褲子,環視四周,天己露出魚肚白的景象,看看地上的人躺在血泊中,他竟有些微的快感,但不一會兒,便被隨之而來的恐懼取而代之
 他決定逃離這是非之地,但要去哪兒,唯一的父親竟把他給賣了,他恨,在他發現自己的求救無門時,父親竟離他遠去了,
 而現在,他無處可去,身上一毛都沒有,亞瑟只能沒命的跑,暫時讓四周飛逝的景物抹煞這一切

 [站住!]一個聲音突然竄入亞瑟茫然不知的心,將他拉回現實
 [誰?]亞瑟環顧四周,並無人影,但剛才的聲音卻又清晰可聞
 [想去哪?]又出現了,剛才的聲音,這回亞瑟聽得更清楚了,是個女聲,口氣十分的冷淡
 [妳....妳是誰!?趕快出來....]亞瑟感到恐慌,連勉強從嘴角溢出的話語也是斷斷續續的
 [你是看不見我的]淡淡的聲音明顯的透露出哀愁
 [妳在哪兒?]亞瑟聽見她略顯哀傷的語氣,也漸漸地不再害怕了,只是有點不忍心
 [想看見我,就來吧!]話音落,亞瑟的前方出現了一個類似黑洞的漩渦,深不見底
 [妳在那裡面嗎?]亞瑟探了探頭,不太敢往下跳,遲疑了一會,但看見黑洞的洞口慢慢地縮小,他即刻縱身往下跳,隨著一陣暈眩,他昏了過去

=======================================================
 [噫~~~~~]亞瑟從冰冷的地上爬起,不知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只覺得全身痠痛無力
 [起來了啊!]又是那個女聲,還是不改原先的哀愁
 [妳到底在哪?]亞瑟看著四周的冷清,感到一陣背脊發涼
 [往前走]亞瑟依著聲音的指示,快步往前跑去,突然,一道強光刺得他睜不開眼,隨之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雄偉的宮殿
 [你看到的是天王星上的米蘭達城堡]聲音再度響起
 [我在天王星上!?]亞瑟感到不可思議
 [不....這只是我模擬出來的假象,其實你是在第四度空間裡]
 [可是好像真的]亞瑟摸摸旁邊的柱子
 [你又看過米蘭達城堡]那個女人很不以為然的說
 [我想妳肯花心思去模擬它,那應該是充滿很多妳的回憶吧!既然這樣,那怎麼可能不像呢?]亞瑟笑笑的說
 [你說得對.....怎麼可能不像......那裡是我最快樂的地方]女人幽幽的說著
 [妳到底在哪?]
 [在往裡面走,我就在那]
 亞瑟沿著迴廊往裡頭走去,在走到盡頭是一間單調的房間,裡頭只有一面鏡子和一具玻璃棺,鏡子十分的大,跟亞瑟同高,令亞瑟感到十分好奇
 [喂!這鏡子是做什麼用的,為什麼這麼大?]亞瑟問
 [這不是普通的鏡子,這面鏡子可以看到我思念的人]
 [是喔~~對了,妳可以出來了吧!]
 [我就在這裡]
 [哪裡啊!我沒看到妳,快出來啦!]
 [就在這]亞瑟聞聲走到玻璃棺旁
 [啊~~~~,這......這是妳]他吃驚地問
 [對,我現在是用我的精神體跟你交談]
 [喔~~好不可思議,妳...長得好漂亮]亞瑟盯著躺在棺裡的女子喃喃地說著
 [謝謝!]仍是一貫憂愁的語調,不因男孩的讚美而轉變
 [啊!妳聽到了]亞瑟感到不好意思地羞紅了臉
 [你從這走出去到走廊右手邊第三間房間,沐浴一下,找件衣服換上]
 [好的,妳等我一下]亞瑟跑了出去,跟這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他感到心情十分的安定,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嚇唬他

[妳叫什麼名字呢?]
換上乾淨衣物的亞瑟對著玻璃棺裡的美麗女子問著
[我的名字不重要吧!]
[那我要叫妳什麼啊?]
[叫..雲吧!..]女聲遲疑了一會說道
[妳怎麼不出來呢?]亞瑟摸摸棺蓋..往聲音來源問道
[出來?我已經在這裡待了好久,只要看著他我就很滿足了,我還能靜靜的守著他,出不出來我無所謂]女聲幽幽的說
[那個人對妳那麼重要嗎?為了他,妳情願待在玻璃棺裡]
亞瑟對女子口中的"他"感到好奇
[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嗎?]
[為什麼?]
[你跟他很像..有著一頭閃閃發亮的金髮和一雙碧綠的眼睛...]女聲很陶醉於描述那個他
[我就是我...跟妳說的他才不一樣呢?]亞瑟激動的反駁,不知道為什麼..他很討厭女子把自己跟那個"他"重疊
[對..你是你...他是他..他是獨一無二的個體..沒人能取代..]女聲斷斷續續的說著.同時那面鏡子也出現了些許模糊的畫面
[這...]亞瑟無言以對...這時候他卻希望女子把他當做那個人..好矛盾的心理..
[看...這就是他..]
女聲對著亞瑟說..鏡子慢慢的出現了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孩..跟亞瑟一樣的金髮碧眼..只是不同於亞瑟的是..
那個"他"是個女孩..一個笑得燦爛無比的小孩..讓人不捨得將眼睛從她身上移開..她的眼睛散發出過人的自信..
[她很可愛..對不對..]女子心滿意足的說著..彷彿小女孩就是她永遠的希望..
[她是誰??]亞瑟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不相信眼裡所見的小孩竟是個女的..那種光芒比任何人都耀眼..
["天王遙" 他今世的名字...天空的王者...翱翔於無邊無際的宇宙...超越風的真正的王者..]女聲說著..
[天王遙.....天王遙.......]亞瑟喃喃地說著..
[你以後不叫"亞瑟".從現在起拋掉那段過去..以後.用"狄"這個名字活下去]
[我叫"狄"...]
[對.你叫"狄"]
[你必須變得堅強..在這個世界上你只能相信自己..也只有保護了自己才能保護心愛的人.自己得為自己爭取生存下去的權利]
這次女聲變得很嚴肅.一改之前幽怨的語調
[是] 從此亞瑟這個名字不再是他的代稱..他叫"狄"...

=======================================================

[狄~] 聲音從後座傳過來.
[是..是..雲小姐..有什麼事嗎?]
聲音把狄從剛才的回想拉回現實..
[你開過頭了]雲見月不改冰冷的語氣
[這...對不起..我馬上掉頭..]狄窘迫的回道
[不用了..我走回去. 停車]
[是]狄馬上把車停了下來..讓雲見月走回學校....
看著她逐漸離去的背影....到底我在她心底佔了多少的份量...狄始終困惑於她對自己的態度

如果你只是尋求個安慰.眷戀個溫暖的懷抱.索取個永不停歇的溫柔.
假使"我愛你"這一句話即能滿足你.為什麼你不沉淪在我的雙臂中....而只要他....

[遙~~ 抱歉..我有遲到嗎?]雲見月下車後急奔至已站在校門口等她的遙和滿
[差一點...我們得趕快進去囉~~]遙牽起滿的手..搭著雲的肩..往教室走去...
[雲小姐~]狄在雲見月下車後趕緊停好車....追上她
[你來做什麼?]遙毫不客氣的劈頭就問....
[遙~~ 別這樣!]滿握緊了遙的手提醒他別太衝動..
[我總得跟雲小姐的導師見個面吧!]狄攤開雙手無奈地搖搖頭...
[隨便你!]遙轉頭拉著滿就走了..
[喂~~ 遙~~ 不帶我去你們的導師室..我對這可不熟ㄟ~~]狄撥了撥頭髮...搭著遙的肩問著
[別碰我!]遙生氣地拍開他的手
[遙~~你就好心帶他去一下嘛!]滿摟著遙的頸項.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道...吹出來的氣搔的遙心癢難耐...
[可以...但晚上...嘿~~嘿~~嘿~~]遙在滿的臉頰吻了一下...輕佻地說著
[再說囉~]滿捏了捏遙的臉頰...[快去吧! 要上課了~]
[那雲你就先跟滿去教室吧! 我帶這個討厭鬼去導師室~]
"總覺得這個什麼保鏕的絕對有不良的企圖....死纏著我們....哼~~ 敢碰滿我就殺了你..."遙看著跟在自己後面好像閒閒沒事做的狄想著...

妳是誰?? 只是個在無盡的旅途裡尋找一個能夠歇息的避風港的過客...
我又是誰?? 只是個奢望你能在我的蔽蔭下感到心安的痴情漢...
是妳讓我們這兩條不相干的平行線交集...如今這兩條線卻好像愈來愈分歧了...

[雲~~ 妳真的只是個單純的轉學生嗎?]
走在雲見月前面的滿.突然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話.滿並沒帶著她往教室方向去.卻走向溫室
那句話突尤的撥動了雲見月的心弦...盪漾著不知名的聲...久久繚繞不已...腦中的思緒突然像炸開似的...慢慢地散落..似乎..還看得見那如陽光般的笑容在瞬間崩裂...
[妳...是什麼意思?]
[有這麼簡單嗎? 妳的目的...]滿漾著如黃昏般即將落幕夕陽似的微笑問著
[妳到底是誰呢?]

=======================================================

"遙~~ 我們要走多久才會到導師室啊??"
狄一臉疑惑的問走在他前頭的遙~~奇怪...怎麼越走越偏僻
"你說呢?? 你真的那麼想去導師室嗎?? 誠實點!! 你的目的是什麼??"
遙一臉似笑非笑的問著!!
"妳不笨!可.....也沒聰明到哪去??"
聽出她的絃外之音的狄...一臉肅殺之氣...心中的不滿早就肆機傾洩而出
"較量過才知道誰聰明??"遙擺出戰鬥姿勢
"求之不得!!"早把雲見月的命令丟在一旁...
現在...狄只想好好的打一場....跟這個雲心中他永遠比不上的天王遙

遙還來不及反應時...狄已經飛撲至她面前...眼看..他的拳頭就要吻上遙那俊美的臉
"好快!!!"遙心想...原來...還有人跟她這個風的戰士不相上下
狼狽的閃過那一拳...滾到旁邊...沒想到狄一個扭腰...腿已經朝她橫掃過來....
她一個向後跳....但..狄的左拳早已等著她....遙等於將自己的臉頰撞上他的拳頭
"可惡~~"被打了一拳的遙...舔了舔唇角的血絲...
跟本沒有時間讓她變身...何況...狄也是赤手空拳跟她搏鬥...遙跟本不想佔無謂的優勢
::不能讓他一直佔上風..我要反擊::
遙心想...一個蹬地...往前衝...已欺進了狄的正前方..狄往左一個箭步...沒想到遙只是一個虛晃...
她用了同一個招式...右拳已經狠狠的打中了他...毫不留情不給他一繼喘息的機會...
連續的正拳和側踢...把他踢飛在遠處...再度衝上前...
沒想到...狄還有餘力...
"可惡~~~ 啊~~~~"慘叫聲劃破天際....


"咦!? "在花室的滿突然感到一陣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