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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千金


發言人:小麗 於 March 23, 2002 at 23:02:54 發言:

 

(1)

 

「阿遙,你想把這一櫃子的衣裙怎麼樣?真的全都不要了嗎?」阿滿問道。
「你別挖苦我了。」阿遙說。
「對啊,阿滿,你還是快替她丟了吧。」雪奈附和。
「丟了不是太浪費了嗎?我知道一定有人肯接收的。」阿滿笑道。
結果,阿滿通知阿遙的Fan Club會長雅子,領了一大群Fans來,把衣裙全都領走了。
「場面還真熱鬧。」阿滿笑道。
「對啊!如果小螢看見,她一定會笑得很厲害。」雪奈道。
「不知她會轉生到哪裡去呢?」阿遙說。
「只要我們留意在一月六日出生,而姓氏中有『土』字的女嬰便會知道了。」阿滿說。

次年一月六日晚上,在「東京大學附屬醫院」的產房外,全日本區第一首富「土谷家」的繼承人──土谷俊仁,緊張地等著他和妻子沙也加的愛情結晶品誕生。
他清楚記得,當日他拒絕父親土谷和夫為他安排的婚事,堅持要娶青梅竹馬,因患有心臟病而曾進行心臟移植手術的沙也加為妻時的情形:
「俊仁,你真的要娶她嗎?你要知道,以她的身體,實在難以為『土谷家』留後,而你是我的獨子啊!」和夫說。
「我會為俊仁生孩子的!」沙也加輕輕推門而進,說。
「沙也加。」
「但若是這樣,你可能會死的,你不害怕嗎?」和夫問道。
沙也加搖頭,道:「因為我愛俊仁。」

結果,俊仁和沙也加順利結了婚;醫生替她檢查過,說她只能生育一次;和夫說,如果她生不出男孩,便要俊仁跟她離婚。
所以,即將誕生的嬰兒,關乎他們夫婦的一生幸福。

終於,產房中傳出雄壯的嬰孩哭聲:
「哇哇……」
過了一會,護士抱著兩名嬰孩出來,欣喜地說:「恭喜啊!土谷先生,是龍鳳胎姐弟呢;母子平安呀。」
「真的?」俊仁欣慰地上前,探視自己的一對小兒女。
兩個孩子長得很像,同樣是粉雕玉琢,雪白可愛,還都有一隻遺傳自媽媽的深紫色大眼睛。

「這樣,不會有問題了。」俊仁放下了心頭大石。
兩個嬰孩被抱到「育嬰室」,俊仁去探視沙也加的情況。

「沙也加,辛苦你了。」
「俊仁,我終於能替你把孩子生下來了。」沙也加露出滿足的笑容。
「是的,謝謝你!」

在他們夫妻倆享受幸福的同時,,沒有人發覺,有一個「護士」正在看著他們。
那個「護士」偷偷的跟他的主人──俊仁原本的未婚妻,「鷹村集團」主席的千金鷹村芳子連絡:
「芳子小姐,目標已經誕生了,下一步怎樣?」
「當然是要讓他們消失了;我已查清楚,那個女人不能再生孩子了;只要那兩個小東西消失了,我便一定可以讓俊仁回到我的身邊。」
「可是,芳子小姐……」
「怎麼了?」
「我知道該如何處理了。」「護士」沉寂一會,說。
他知道芳子的脾氣。
「那最好。」芳子說。
兩人終止通話。

由於沙也加是接受過心臟移植手術的康恢者,又是富豪的媳婦,所以她懷孕產子的事,成了傳媒的焦點。
當然,阿遙她們也知道這件事。
「『土谷家』的女兒,是在一月六日出生的,她會是小螢的轉生嗎?」阿遙說。
「或者吧?回想她第一次轉生時,也是個苦命千金。」雪奈道。
「對,我們在藉著女王的力量轉生到地球之時,也承受了女王的咒語,在我們還是普通人的時候,都不會有普通人的幸福;小螢若真的成了『土谷家』的小姐,她也不會怎樣好過……」阿滿說。
「要受苦的千金小姐嗎?」阿遙沉吟。

一月八日,「東京大學附屬醫院」發生了嬰兒失蹤事件!失縱的正是「土谷家」的兩個孩子!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的?」沙也加哭道。
「沒事的,很快便可以把他們找回來了。」俊仁安慰她。
同日晚上,那個神秘的「護士」帶著芳子要他處理的「小東西」,來到無人的海邊。
這時,天空開始下雪。
「要令他們消失。」他想起芳子的說話,同時看了兩個嬰孩一眼。
「要令他們消失,不一定要殺死他們吧?」他輕聲說。
於是他分別把嬰孩放在兩個竹藍內,並先將其中一個竹籃放入海中。
竹藍隨著海流飄遠。
接著,他想把另外一個竹籃放到海中。
「慢著!」後面有人沉聲一喝。
他不是別人,而是芳子的父親──「鷹村家」的主人鷹村蘇芳。
「老爺……」
「五郎,你真大膽!竟做出這種事來?是芳子要你這樣做的嗎?」蘇芳把竹籃奪過來,喝問道。
「老爺,芳子小姐她,……我……」五郎結結巴巴的答著。
「即使你多愛她,也不應該這樣啊!」蘇芳早就佑道五郎對芳子的心意。
五郎低下頭來,不語。
「另一個嬰孩呢?」蘇芳問。
「睡在另一個竹籃中,隨著海流飄走了。」五郎心懷歉意地答道。
「什麼?」
蘇芳望向海,己不見竹籃的蹤影。

他只好先把一個嬰孩送回「土谷家」,並拉著芳子,向和夫和俊仁道歉!
「怎會這樣的?為什麼能找回的會是……」和夫激動地說。
「實在很抱歉!」蘇芳向他們叩頭。
「不必向他們道歉!俊仁,是你不好,當初你;硬要和那個女人結婚,莫視了我對你的愛,我怎樣做,你也怪不了我!」芳子說。
「啪!啪!」
「哎呀!」芳子受了蘇芳和俊仁各自的一記耳光。
結果,芳子和五郎同告入獄。

「俊仁,你打算怎樣?依據我們的約定……」和夫說。
「爸爸,我相信總有一天,能把我和沙也加的兒子找回來。」
「好把,不過在那之前……」

後來,「土谷家」對外宣佈,找回了「龍鳳胎」中之男嬰,並取名為「土谷螢一」。

「如果小螢真的是『土谷家』的女嬰,那麼,她現在在哪裡?」阿滿拿著「深水鏡」,問道。
鏡子映出來的映像,和電視上的新聞片段一樣!
「怎麼回事?那個被找回的孩子,就是小螢的轉生?」阿滿吃驚。
「她轉生成了男孩嗎?怎會?」雪奈不相信。
「還是……」阿遙輕聲道。

 

(2)

 

「阿遙,你認為『土谷家』在騙人,找了回來的,其實是女嬰嗎?」阿滿問道。
阿滿一向最清楚阿遙的心意。
「是的,為了保存顏面,有這個可能。」阿遙說。
「可是,,生女孩很丟臉嗎?」雪奈道。
「『土谷家』一向重男輕女,早已有名。」阿遙說。
「那麼,在未找回男嬰之前,小螢會被迫扮成男的嗎?」雪奈道。
「也許吧?」阿滿道;接著和雪奈一起盯著阿遙,笑起來了。
「你們兩個女的,怎麼啦?」阿遙臉紅了。
「嘻嘻,我在想,如果小螢扮作男孩,會不會像你?」阿滿笑道。
「對啊!哈哈哈!」雪奈也笑。
「真是的!」阿遙生氣了;然後,她想起昔日的小螢,得到阿滿的「真傳」,是個愛打扮的孩子;於是說:「硬要她穿男裝,她也許會不開心。」
「是吧……」

雖然「土谷家」一直暗中派人尋找失蹤的男嬰,但一直也找不到!
轉眼間,五年過去,土谷螢一已成幼童。
早上,沙也加替「他」穿上「聖心幼稚園」的男生制服─小小的深藍色西服套裝,配上黑色領帶。
「媽媽,怎麼我一直要穿成這樣子?班上的女同學們是穿裙子的呀。」「他」天真地問道。
「……」沙也加沉寂了一會,強顏歡笑地說:「傻孩子,我不是對你說過,你的弟弟快要回來了嗎?在他回來之前,你要替他試穿衣服,這是當姐姐的責任。」
「媽媽,你有沒有騙我?」
雖然沙也加知道,她說的「理由」很牽強,但她仍說:「當然沒有,孩子,你要記著,千萬不可讓別人知道你是女的。」
「為什麼?」
「乖乖的,不要問了。」沙也加說,她再也想不出「理由」了。
「媽媽……」

換了衣服,螢一隨著媽媽到樓下去吃早餐。
「老爺早晨,俊仁早晨。」沙也加說。
「早晨,沙也加。」
「嗯。」和夫只是這樣回應沙也加。
「爺爺早晨!爸爸早晨。」螢一在對和夫打招呼時,特意大聲一點。
和夫同樣只是以「嗯」一聲回應螢一。
他一向都不太瞧得起母女二人。
「爺爺,老師說人家跟你打招呼,不回應是沒有禮貌啊!」螢一說。
「你這小鬼說什麼!」和夫喝道。
「螢一,快跟爺爺道歉。」沙也加說。
「我沒有說錯啊!」天真無邪的螢一,忠於老師所教。
「家嫂,你是如何教導這孩子的?」
「對不起,老爺。」
「算了吧,爸爸,小孩子不懂事。」俊仁說。
「哼!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小鬼!要他以後也不敢頂撞我!」和夫怒道,然後拿著藤條走近螢一。
「爸爸,不要。」俊仁拉著和夫。
「別阻止我!」
「爸爸,別生氣,他還是小孩子啊!」
「年紀小小,已經這麼目無尊長;現在若不教訓他,長大之後還了得?」和夫「理直氣壯」地說。
「沙也加,快帶螢一上學去。」俊仁說。
沙也加不敢怠慢,馬上拿了早餐和便當盒,帶著螢一,由司機駕車送到學校。

在車上,螢一問道:「媽媽,為什麼爺爺老是不喜歡我呢?」
「如果想爺爺喜歡你,你以後便要乖乖的,不要再頂撞他了啦。」沙也加哄「他」。
「我沒有頂撞他啊!剛才我只是說出老師教我的東西吧了;爺爺好像一直都不喜歡我;去年我考到全級第一名,拿『成績單』給他看,他也不理睬我。」
「傻孩子,不要再記著過去的事了,只要你聽話,爺爺一定會喜歡你的。」
「嗯。」螢一點頭。

黃昏,下著大雨,螢一下課後,由沙也加接回家。
沒有人癹現,一輛灰色的私家車正悄悄地跟在他們的大房車後面!
「在下一次交通燈轉紅時行動吧。」私家車上的首領說。
「知道,大哥!」他的三個手下同聲答道。
「沒想到日本區首富的孫子竟會沒有保鑣在旁。」手下甲說。
「就是嘛,真奇怪。」手下乙說。
「管它的!這樣我們更易得手。」首領說。
「大哥說得對。」手下丙說。

交通燈轉紅,大房車停了下來;私家車飛快駛到它前面,停下來;接著,四個男人下車,如狼似虎地衝到大房車旁,強行把車門拉開,拉走螢一!
「螢一!」沙也加大叫。
「媽媽!」
「小鬼,別作聲!」綁匪的首領挾持著螢一,喝道;並用手鎗指嚇各人,說:「不想這小鬼沒命,就不要跟來!」
接著,綁匪把螢一帶上私家車。
車子絕塵而去。

車上,螢一大哭!
「哇哇哇哇!」
「別吵呀!小鬼!」手下甲喝道。
「我很害怕呀!你們要帶我到哪裡?哇哇哇!救我呀,爸爸!媽媽!」
在驚惶中,螢一的額上出現了一點銀光,一閃即逝。
「咦,是我眼花嗎?剛才我看到這小鬼的額上有一點光。」他說。
「什麼光?快令他不會再哭吧!吵死人了!」首領喝道。
「是。」接著,手下甲用上了迷藥的毛巾掩著螢一的鼻子;不一會,「他」昏了過去。

那邊廂,正同在家裡的阿遙三人對望了一眼。
「你們感覺到嗎?」阿遙問。
「不會有錯,那是小螢的『能量波動』,但很快便沒有了。」雪奈道。
阿滿拿出「深水鏡」,叫它映出「轉生後的小螢」的情況。
映出來的,是螢一和綁匪們。
她們知道不妙,馬上透過「深水鏡」進行「瞬間轉移」,趕往螢一的所在。

「瞬間轉移」過後,她們到了一條公路旁邊,看到綁匪的私家車駛過。
在急忙中,她們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就是用「深水鏡」進行「瞬間轉移」過後,她們是會自動變了身的!﹝請看S劇場版的原著漫畫﹞

「現在管不得那麼多了!」Uranus說,接著跟Neptune和Pluto躍上一部停泊在路邊的開篷跑車。
「連車匙也在,真的感謝這位糊塗的車主。」Uranus笑說,然後開車追上去。
追到了。
「得先讓那;部車子停下來……反正無意中變身了,好吧。」Uranus說。

一個金光燦爛的火球,劃破即將變黑的天空,飛到綁匪的車子前面不遠處降落!
它著陸,在地上造成一個大洞。
「呯!」
「那……那是什麼?」綁匪嚇得把車子煞停了。

(3)

 

綁匪被突然降落在離他們不遠處的金色火球嚇著,把車子煞停了。
「怎麼停了車?快…….開車吧。」綁匪的首領強作鎮定,對負責賀車的手下丙說。
「大……大哥,剛才那『東西』造成了一個大洞,前面的路不……不能走了。」手下丙說。
「蠢才!走……走別的路吧。」
「知道。」
正當他想再開車之時,有一個長髮黑影,迅速且敏捷地從車頂躍到車前;接著,藍光一閃,車子的擋風玻璃被一個巨大的「水雷」打破了!
「哇呀!」
坐在車頭的手下丙受了傷。

綁匪們連忙扶著手下丙,並由首領抱著昏迷的螢一,下車逃跑。
「大哥,剛才那些光是怎麼一回事呀?」手下甲邊,跑邊問。
「我怎知道?但那肯定不是好事。」首領說。
「有外星人襲地球嗎?『美少女戰士』快出現就好了。」手下乙說。
「笨蛋!那只是個傳說而已!」首領罵道。
因為,沒有普通人見過「戰士們」。
「對了,大哥你真厲害,在危急關頭也記得帶著肉參。」
「當然!」

「三戰士」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偷看著。
「我以為他們會放下小螢自己跑掉,沒想到……」Uranus 說。
「沒有丟下小螢,我們究竟應該讚他們,還是罵他們呢?」Neptune笑道。
「他們不是提到外星人嗎?現在,只有將錯就錯了。」Pluto笑說著,把「拓榴石」發出來的紅光射向他們。
那種光,可以映出人腦海中的影像,並將之暫時真實化;當年,Pluto曾用這種光,把曾在Mars腦海中出現的,地球可能會毀滅影像展現給Venus她們看。
不同的是,當年Venus她們明白那些影像中的日子,不是真正已經來臨了;而現在的綁匪們,卻分辨不出來。

紅光照過後,綁匪們停下腳步,看到三個人影走近他們。
手下甲顛聲說:「外……外星人!還……還有飛碟呢!」
「不要過來呀!」首領大叫,,並用手鎗指嚇「外星人」。
「大哥,外星人通……通常都不怕子彈的!」手下甲說。
「你……你住口!」首領喝道;可是,他的手鎗已被短髮的「外星人」奪去了。
「呀!」綁匪們驚慌地叫起來。
接著,有著長曲髮的「外星人」走近他們,指著螢一,說:「把這孩子給我。」
「不……不行。」首領搖頭。
「給他吧,大哥,否則他們可能,會把我們捉回去做實驗!」手下乙說。
這時,另一個長髮「外星人」,把閃著紅光的石從他的杖上拿下來。
「看,他們要捉我們了!」手下乙大叫。
「哇!」綁匪們嚇得丟下螢一便跑。

「可憐的孩子……」Neptune抱起螢一,仔細撿查了一下,說:「她是女的。」
「可惡!『土谷家』果然在騙人!」Uranus怒道。
Pluto摸了摸螢一的額頭,說:「照我看,她還未覺醒,可能是剛才太驚慌了,稍為發動了沉睡在體內的能量吧?現在,她在發熱呢!」
「一定是被雨淋過,著涼了;先帶她回去換了衣服再說。」Uranus說。
當然,在此之前,Uranus會先把「借來的」,綁匪眼中的「飛碟」,駛回原位,物歸原主。

她們帶著螢一,用「瞬間轉移」回到她們的家。
阿滿替「他」換上小螢童年時的衣服。
過了不久,螢一緩緩的醒過來:
「這裡是……什麼地方呀?」「他」輕聲地,略帶驚慌地問道。
「不用怕,已經沒事了,這裡很安全的。」阿滿溫柔地說。
螢一發覺自己穿著女孩子的衣服,想起了沙也加的話:
「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你是女的。」
「他」不禁害怕起來:「這衣服,糟了,媽媽說過……」
「你原先的衣服在洗。」阿遙和雪奈拿了一點食物和藥進來了,笑說:「放心吧,我們不會告訴別人的。」
她知道螢一在擔心什麼。
「哥哥、姐姐,你們是誰?」「他」天真地問道。
此語一出,引得阿滿和雪奈都笑起來了。
「傻孩子,這位『哥哥』是女的呀,哈哈。」
「怎麼會?」螢一摸著小腦袋。
『所以說嘛,我們不說出去,不會有人知道你的秘密,你放心吧。』阿遙說。
螢一鬆了一口氣,她覺得三位姐姐很值得信任。

「姐姐,我想回家。」
「現在不行,你在發熱呢;先吃點東西,再吃了藥再說吧。」雪奈道。
螢一乖乖的把食物和藥都吃了。
接著,阿滿替「他」換上已洗好的校服。
「好了,睡一下吧,睡醒便會回到家了。」

「真的?」
「當然,我不會騙你的。」
「姐姐,我可以知道你們的名字嗎?」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不過,你要記著,不要對任何人說見過我們,知道嗎?」
「嗯……」螢一閉上眼睛,睡著了。

在「土谷家」,沙也家正為螢一被綁架而傷心地哭著。
「別傷心,螢一不會有事的。」俊仁安慰她。
「為什麼我們的兒女都;那麼命苦?嗚……老爺還說,若綁匪要贖金,他連一日元也不會付!嗚……」

這時,傭人阿薰敲門:「俊仁少爺、少奶,螢一少爺回來了。」
俊仁夫婦立即衝到房外。
「他人呢?在哪?」
「我剛才到他的房間打掃時,看見他正在睡覺。」阿董答道。
夫婦二人走到螢一的房間。
沙也加輕輕把「他」搖醒。
「媽媽。」
「螢一,你回來了?太好了!」沙也加高興地擁著「他」,問道:「是誰把你送回來的?」
「我不知道,;那些壞人用有怪味的毛巾掩著我的鼻子,我便睡著了;醒來時已回到家。」螢一搖頭說。
「他」按照姐姐們的說話,保守秘密。

往後的日子,沒有事再發生;也沒有傳媒要向「土谷家」進行「揭秘行動」,和夫才漸漸放了心;因為,經過那次事件後,「秘密」還未有外人知道。
後來,螢一進入了全日本區最大,教育系統最完善的「Clamp學園」。

在「他」初中一那年……
「差不多是『她』覺, 醒的時候了。」阿遙說。
「我也有這種感覺。」阿滿說。
「為了隨時要把『她』接回來,我們要好好看著『她』才行。」雪奈道。
「我收到消息,『她』就讀的學校有兩位女教師請了產假;還有一個『體育教師』的空缺;也許我們可以……」阿遙笑道。

在「Clamp學園初中部」第二個學期的「開學禮」上,校長妹之山殘向學生們介紹一位新老師,以及兩位代課老師;分別是:
體育科的天王遙老師、美術科的海王滿老師和數學科的冥王雪奈老師。

(4)

 

二月十四日,,星期一的早上,在「土谷家」……
「媽媽早晨。」螢一剛換上「Clamp學園」的男生校服,精神爽利地和沙也加打招呼。
自從五歲那年起,她不再抗拒穿男裝了。
「早晨啊,螢一。」沙也加有點不開心。
「別這樣嘛,媽媽;怎麼我每次放完假要回宿舍時,你也總是這樣子的?」
「螢一,我沒事。」
「那就好,我要去吃早餐了,否則要遲到了。」
「孩子,不要令你爺爺生氣呀。」沙也加說。
因為,祖孫二人常在吃早餐時發生衝突。
螢一笑了,心想:「那位火氣十足的老人家嗎……」;然後到飯廳去。
「老爺早晨,俊仁早晨。」
「早晨,沙也加。」一如以往,只有俊仁回應沙加。
「早晨爺爺、爸爸。」
和夫照舊不回應,不過螢一早已習慣了。
「早晨,螢一,你幹嗎拿著這麼大的袋子?」俊仁問道。
「今天是情人節嘛,我拿它來盛收到的巧克力。」螢一充滿自信地說。
「值得高興嗎?如果你真的收到那麼多巧克力,即是代表學校中的女生們都是笨蛋!」和夫不屑地說。
從小到大,不論螢一如何表現出色,也只會換來和夫迎頭潑過來的一盤冷水!
螢一笑了一下,說:「爺爺說得對;那麼,我今天回校後,向老師借個擴音器,向全校宣佈我是女的好了。」
「你敢!」和夫氣極,罵道。
「我不敢,哈哈哈,我上學了。」螢一說完,匆匆把早餐送進肚子裡就走。

「氣死我了!」和找夫說。
「爸爸,別跟小孩子計較。」俊仁說。
「她不小了!對了,俊仁,剛才你說美雪那邊有消息,真的嗎?」和夫問道。
「是的,美雪通知我,她和阿一在伊豆的『路得之家』,找到一個長得跟螢一很相似的男孩。」
「真的?」和夫和沙也加同時問道;翁媳二人,第一次有相同的喜悅心情。

那邊廂,正如螢一所料,女生們爭相為「他」送上巧克力。
在回課室途中,她遇上阿遙和阿滿。

她還記得「開學禮」當天,學生們知道她們將會在這兒任教時,尖叫得如何厲害!
自從那天起,她倆和雪奈便成了螢一心目中,最有親切感的老師。
不是因為她們是名人,而是由於她一直都覺得,三位新來的老師很像當年,在她被綁架時把她送回家的姐姐;但她一直不敢肯定。
「早安,天王老師,海王老師。」她有禮地說。
「早安,土谷同學。」她們回應道;因為,這是老師對學生應有的回應方式。
「土谷同學,你今天的收穫真豐富呢。」阿滿指著螢一手中的袋子,笑道。
「沒那回事,天王老師比我收到更多。」螢一指一指阿遙手中那袋「戰利品」,,笑著回答。

螢一漸漸走遠,阿滿說:「阿遙,她果然很像你。」

「哪裡像?」阿遙臉紅了。
這時,她們看見又有兩名女生把巧克力送給螢一。
螢一把巧克力收下了。
那兩名女生走回自己的課室,;途中,女生甲滿足地說:「真好,螢一君收下巧克力了。」
「對啊!他那句:『謝謝你,小貓咪。』,真是溫柔得足以殺死我了!」女生乙陶醉地說。
聽見這些說話後,阿滿輕聲說:「阿遙,你還想說她不像你?不能吧?」
阿遙的臉變得更紅;過了一會才說:「不知她會遇到什麼事,令她覺醒過來?」
「那可能是很可怕的事。」阿滿說。
「唉,那是命運,若她不覺醒,可能會更痛苦!我們只能盡量幫她了。」阿遙說。
「嗯。」阿滿點頭。

回到課室,螢一發現自己的書桌的抽屜內,有一張字條,上面寫著:
「螢一小姐:
如果你的心結令你要放棄少女的溫柔,就讓我替你把心結解開吧!我希望有一天能光榮地收到由你送贈的巧克力。」;署名是「妹之山宏」。
「沒想到校長的兒子會做這些無聊的事!」螢一心想,把字條丟進垃圾桶裡去。

在課室門外看到一切的宏,心想:「我的直覺不會有錯,我以爸爸的名義發誓,一定要令你做回溫柔的女性。」

(5)

 

下課後,螢一回到宿舍,她自己一個人住的那一層。
「我的舉止有什麼不對勁嗎?為什麼那傢伙會知道……」她一邊進房,一邊心想。
當年,鷹村蘇芳答應為「土谷家」保守秘密,螢一的真正身分,應該連妹之山校長也不知道的,可是……
她想起了年幼時,沙也加告訴她,她要扮作男孩的原因:
「你要為弟弟試衣服啊!」
可是,這個「理由」,她從小學一年級那時開始,便已不再相信了。
這些年來,她已不知多少次,看著媽媽在和夫面前抬不起頭來!而且,無論她做得多好,和夫也不會讚她一句!
「男孩真的那麼了不起嗎?」她心想;接著又想起妹之山宏的話:「我一定要你做回溫柔的女性。」
「哼,我才不會讓那傢伙得逞!」她下定決心。
因為,她不知道,如果秘密被釋穿了,爺爺會怎樣對待她的媽媽。

另方面,在阿遙她們的家,阿滿正在批閱學生們的美術家課;剛輪到螢一所屬的一班級,今次是要學生們各自畫一種海洋生物,最後會拼起來當作課室內的壁報。
而螢一畫的,是一尾白鯨。
「白鯨嗎……罕有的『海中之王』,沒有同伴,別的海洋生物也不會接近牠……」阿滿沉吟。
「是的,那孩子雖然看似很受歡迎,但其實連一個朋友也沒有;在小息和午飯時,我常看見她獨自一個人!」伴在阿滿旁邊的阿遙說。
「不止是這樣,由於『土谷家』要守『秘密』,她不能住『女生宿舍』;;而要一個人在『男生宿舍』中住一層樓;所以,她是全校唯一沒有Room-mate的寄宿生。」阿滿說。
「都是『土谷家』的『傳統』惹的禍!」阿遙不屑地說;她一向最討厭有人重男輕女。
「也許吧?不過,小螢從以前起,就是在我們之中,要在覺醒之前受最多苦的一個!」阿滿道。
「是的,那個苦命的孩子……」阿遙想起了當小螢還是土萌創一教授的女兒之時,在覺醒之前的四年,也曾受過不尋常的痛苦!
那並不是其他戰士要受的家庭破碎,或父母早亡之苦那麼「簡單」!

「阿遙、阿滿,快來看!」雪奈在自己的「工作室」內叫道。
「怎麼了?雪奈。」阿遙和阿滿飛快跑過去,問道。
「你們看這個。」
電腦螢幕上,顯示了「Clamp學園」的影像,而在學園的上空,出現了一團靜止的藍光。
「那是什麼?」阿遙問。
「不知道,,一般人是看不到它的;那團光裡面,有很強的負能量!」
「會不會是敵人?」阿滿問。
「很有可能,但它暫時未有行動。」雪奈道。
「那我們還等什麼?出發吧!」阿遙說。
「你一向也沒耐性。」阿滿笑了。

她們透過「深水鏡」進行「瞬間轉移」,趕到學園。
二話不說,她們便向那團光攻擊。
三人的絕招的混合能量火球,在那團光的中央爆炸!
「轟!」
接著,那團光化作星屑般的碎片,不見了。
三人以「瞬間轉移」回家去。
「沒事了,已感覺不到那股負能量。」雪奈看著電腦,說。
「那就好。」
可是,其實事件並沒有就此完結。

第二天晚上,螢一接到沙也加的來電,說可能已經找到她的弟弟了;過兩天,沙也加便會和俊仁一起到伊豆去,確認那孩子的身分,再把他接回來。
「螢一,很快你便可以換個名字,回復女孩子的身分了;我想,你穿回女裝的話,一定很漂亮。」沙也加雀躍地說。
「那麼,弟弟會叫什麼名字?」
「他會用你現在的名字。」
也就是說,螢一將會被「取代」!
她不語。
「怎麼了?螢一。」沙也加問道。
「沒什麼,媽媽,你高興嗎?」螢一用最平靜的語氣問道。
「傻孩子,當然了,你也一樣吧?」
「是的,媽媽,我明天要上早會,不談了,晚安。」
「晚安。」

兩天後,正是「Clamp學園」舉行「初中部騎術比賽」的日子,沙也加原本答應過會來看螢一比賽的,但她已經完全忘記了。
比賽當天,她果然沒有來!

螢一和「他」的愛馬安德烈,以未逄敵手的姿態,取得「男子組」冠軍。
看著亞軍和季軍拿著獎盃,高興地跑到家長身邊,螢一失落地走下頒獎台!
「幹得好。」有人從後面搭著「他」的肩,說。
「他」回頭,看到原來是阿遙。
「天王老師,謝謝你。」
「怎麼啦?你的父母沒有來,你不開心嗎?」
「沒那回事。」

妹之山宏走過來,和阿遙打了招呼,便說:「土谷同學,恭喜你得到冠軍,這是我小小的心意,請你收下吧。」然後遞上一個長方形的白色盒子。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螢一把盒子推回去。
結果,盒子掉到地上,打開了;裡面原來是一條白色的,上身繡有銀色小花,長袖子上有三層荷葉邊的長裙!

「這是什麼意思?妹之山同學你認為我很『女人型』嗎?」螢一生氣地問道。
「請別生氣,我……」宏正想解釋,卻被「女子組」的冠軍北川真弓的說話打斷了。
「土谷螢一,我要和你決一高下!」北川真弓走過來,神氣地向螢一宣戰。
「好,我樂意奉培。」螢一再度躍上馬背,和北川比賽。
結果,北川輸了。
天色在此時開始變黑。

「可惡!」她不服氣。
「真弓學姐!」數個「小學部」的五、六年級女生跑到北川身邊。
她們是北川的Fans。
「竟然欺負女孩子,你太過分了;平日那麼受歡迎,卻原來連一點男士風度也沒有!」其中一名女生罵螢一。
「哈哈。」螢一不屑地一笑,道:「原來用全力跟女孩子比賽便等於欺負她們嗎?女孩子一定會比不上男孩子嗎?如果我因為有這種想法而讓她,你一樣會說我大男人主義的!」
「你!」小女扛們齊聲喝道。
螢一沒有理會她們,騎著安德烈跑遠了。
「快要下大雨了,她還要去哪裡?真是的!」阿遙心想,借了一匹馬,騎著追上去。

「轟!」打雷了,接著下起傾盆大雨來!
終於,阿遙追上螢一了;她騎著安德烈,停在一片草原上,呆呆的任雨淋在自己身上!
「這樣淋雨會生病的,回去吧。」阿遙以爸爸的語氣語。
「不要緊的,天王老師,請你別管我。」
「如果你病了,你的父母會擔心的呀。」
螢一搖頭,沮喪地說:「再過不久,我便會是多餘的了!」
「為什麼?」
這時,天上的雨雲內有藍光一閃,螢一沒有回答阿遙的問題,便已昏倒了,從安德烈的背上掉了下來!
「小螢!」

 

(6)

 

「小螢!」阿遙連忙從馬背上跳下來,抱起螢一──轉生後的小螢。
「你怎麼了?醒醒吧。」
螢一沒有反應!
阿遙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禁驚叫起來:「哇!很燙!」
她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用來替螢一擋雨,然後快馬把她帶回學校去。
安德烈乖乖的跟在後面。

學校方面,依例通知螢一的家長;可是,得到來自傭人的答覆是:「主人們全都出門了,勞煩你們代為照顧螢一少爺。」
「那麼,請你通知他們好嗎?」妹之山校長說。
「對不起,老爺說過,他們這次出門,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吩咐我們無論如何,也不能搔擾他們。」傭人說完,便掛線了。
也難怪,沒有傭人不怕被解僱的!
「真不巧!」妹之山校長說。
「怎會這樣的?」阿遙忍不住說;她想起了螢一的說話:
「再過不久,我便會是多餘的!」
「發生了什麼事呢?」阿遙心想。

醫生替螢一打了「退熱針」,燒是退了,但螢一沒有醒過來!
醫生也不知道『他』昏迷的原因!

探望完螢一,阿遙三人一起商量此事:
「究竟怎會變成這樣的?」阿遙說。
「阿遙,你別著急;她一定會沒事的。」最冷靜的雪奈道。
「但我想知道她為何不醒來呀。」阿遙說;接著,她想起了螢一昏倒前,在黑雲中出現,一閃即逝的藍光,以及在數天前被她們合力打散的那一團負能量。
「兩者莫非有關連?」阿遙說。
「不會吧?那傢伙的能量氣息已經完全消失了。」阿滿說。
「不用猜測了,待今晚深夜沒人時,我們再來看她一下,查清楚吧。」雪奈說。
遙滿二人表示同意。
的確,她們對事件的查證方法,是要在沒有其他人在場時,才可以進行的。

好不容易才等到深夜,三人靜靜地潛入「Clamp學園」附屬醫院。
當她們進入螢一的病房,走到她的床邊,準備開始「檢查」時,螢一漸漸的醒了過來:
「天王老師、海王老師、冥王老師……」
她醒來了,阿遙她們當然高興;但她醒得那麼突然,也令她們吃了一驚!
「土谷同學,你醒了?太好了!」阿遙怔了一怔才說。
「謝謝你們來看我……」螢一說。
「不用客氣,你沒事了嗎?」阿滿說。
「已經不要緊了;可是,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好像不是探病時間呢;為何你們三位會……」
「咮!」阿遙微笑,示意螢一噤聲,然後輕聲說:「要保守秘密呀。」;接著,和阿滿、雪奈離開了病房。

「我們還未替她檢查呢,希望不會有事發生就好了。」阿遙說。
「阿遙,你別杞人憂天了;不像平日的你啊!放心吧,她已經醒來了,沒事的。」阿滿說。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會有事發生。」阿遙說。
她仍然很在意那些藍光。
雪奈沉寂一會,道:「身為戰士,『覺醒』是命運;而要『覺醒』,便一定要有『藥引』。」
阿遙和阿滿先是不語,然後點頭表示同意。
「真的會有事發生嗎?會是什麼?」阿滿問道。
雪奈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那麼,只好繼續注意她了。」阿遙道。

在阿遙她們走後,螢一感到頭痛欲裂;她痛苦地掙扎、呻吟著:
「唉……很痛……很辛苦啊……幫我……救我……」
「你很辛苦嗎?讓我來幫你吧。」一把詭異的聲音在她的腦中響起。
「你……你是誰?」
「這一層你不用知道;來,我替你解除痛苦,把你的身體交給我吧。」
「我的身體……怎能給你……」
「為什麼不可以?反正當你的弟弟回來後,對『土谷家』來說,,你便是多餘的了!」
「你……怎知道……」
「哈哈哈,看穿別人的『心』,是我的其中一個強項;我找像你這樣的人,找了很久了,來,把身體交給我吧!」
「不……」
「不要緊的,反正你自出生以來,便一直當替身,從來沒有以『自己』的身分活過了嘛;哈哈哈哈!」
「不要!」螢一慘叫!

過後,她靜了下來,抬頭;她的嘴角,泛起詭異的微笑,雙眼閃出可怕的藍光!

 

(7)

 

「我要好好利用這個女孩的身體。」進入了螢一體內的「它」說。
接著,螢一的額頭閃出一點白光。
「這……這是什麼?」「它」叫道。
接著,螢一睡著了。

三人也感覺,到Saturn的能量,於是,阿滿拿出「深水鏡」來看,看不出有異樣。
「是我們太敏感了嗎?」她說。
「或者吧?」阿遙說。
「那個可憐的孩子……」雪奈道。

第二天,螢一精神爽利地照常上課,好像已經完全沒事了。
在午休時,阿遙三人談起她的事:
「她復原得真快。」阿滿說。
「身體上是,但是心方面卻……」阿遙道:「作為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的『獨生女』,她一定受了不少苦!」
「是的,不過總有一天,她要離開那個家……」阿滿說。
「或許,這一天很快便會來臨了!」雪奈道。
「對了,雪奈,你認為令她『覺醒』的『藥引』會是什麼?」阿遙想起了雪奈說過的話,問道。
「我用電腦探測過,上次出現『負能量』的地點,已經沒有反應了;可是,我發現有一股微弱的古怪電波,曾在學園的範圍內出現,但是很快又探測不到了。」
「這麼說,會有侵略者在這兒出現,而小螢會因此『覺醒』嗎?」阿滿說。
「也許吧?不過,即使『藥引』真的出現了,她能否『覺醒』仍是問題……」雪奈道,語氣中表現出擔憂!
「這話怎麼說?」阿遙阿滿同聲問道。
「阿遙,你不是說過,她曾告訴你,再過不久,她便會是多餘的嗎?」
「是的,那麼……」阿遙開始明白雪奈的意思。
「除了有『引導者』的戰士,如Sailor Venus,以及王后的戰士之身-Sailor Moon外,其他戰士的『覺醒』,必需經過極度驚怕、憤怒或徬徨的感,情激動;但如果在那個時候,原本會成為戰士的人的內心『自我的價值』不足,那麼……」阿滿接著阿遙的話。

下午,阿遙要上螢一那一班的「體育課」。
今天要練習的是「跳馬」。
螢一以很輕易地完成阿遙所教的跳馬動作。
「這孩子,從以前起,不論我、阿滿,或者雪奈教她什麼,她也不會需要我們教第二次。」阿遙心想。
螢一完美的動作,贏得全場女生的掌聲!
「謝謝大家!」「他」向女生們送出一個飛吻:
「啜!」
「土谷同學!」阿遙以老師的身分說;心想:「不是應該正經一點的嗎?真是的!」
「對不起,天王老師。」螢一笑了笑,返回自己的位置去。
體育課繼續進行。

晚上,螢一回到宿舍,發現門外有一盒妹之山宏送給她的禮物。
「那傢伙真是的!」螢一打開禮物一看,原來是上次那條裙子,另外,還有一封信。
螢一沒把信打開,便把盒子重新封好,準備明天送還給他,並請他以後別再來這一套了!
這時,她又接到沙也加的來電:
「喂,是螢一嗎?不,以後應該叫你做『螢子』才對啊!我的女兒。」沙也加喜悅地說。
「你說什麼?媽媽。」
「在伊豆找到的那個男孩,長得跟你很像;經過DNA的測試,他的確是你的弟弟;那孩子真可憐呢,被漁夫收養了,養父在三年前去世;之後,被送到孤兒院去……」沙也加哽咽地說,接著笑著道:「不過以後,他會有好日子過了。」
「媽媽,我前兩天……」
「呀,傭人告訴我,學校的老師打過電話來,說你病了,現在沒事了嗎?對不起,找回了你的弟弟,我太高興,所以忘記了。」
「不要緊,媽媽,我沒事了。」

和夫拿了沙也加手上的聽筒,對螢一說:「你準備一下吧,下星期你回來後,你的弟弟會代替你在『Clamp學園』上學;你即會轉到『桐朋女學院』唸書。
「我不能留在現時的學校嗎?」
「不行,這樣會惹人懷疑的!」
螢一不語,沮喪地心想:「又是為了『土谷家』的聲譽,為了保守秘密嗎?」
她露出痛苦的表情,接著,雙眼再度閃出藍光!

「明白了嗎?怎麼不回答我?」和夫說。
「這麼快便要他跟我調換,真的沒問題嗎?」「螢一」不屑地問道。
「豈有此理!你這是什麼態度?」和夫喝問。
「別生氣嘛,親愛的爺爺,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他的行為、舉止和所懂得的事情,也跟我不一樣,即使只有他一人,老師和同學們也會看出破綻的。」
和夫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便說:「那麼,你們三個月後才調換吧;這三個月,你繼續好自為之,可別露出馬腳!」
「你放心好了。」
「螢一」把線掛掉,說:「才剛開始而已,我怎能在現在失去『身分』?」
「她」再度打開妹之山宏送的禮物,把信拿出來看,然後笑道:「原來學校中有人知道她是女生嗎?沒想到這女孩也會有男孩喜歡,必需先把這小男生處理掉,,防止他壞我好事。」

第二天晚上,妹之山宏來到信中,他想跟「土谷小姐」約會的地點---「Clamp學園」內附設的「星象館」。
在那裡等著他的,是穿著那條他精心選購的白色長裙,臉帶友善笑容的「螢一」。

 

(8)

 

「螢一」身穿妹之山宏送的裙子,在「星象館」等他。
「你來了?宏同學。」「她」說。
「讓你久等了,土谷小姐。」妹之山宏說,然後很有風度地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
「沒那回事,我也是剛到而已。」「螢一」的臉上,依然掛著淺笑。
「這條裙子,和你很相襯呢。」
「是嗎?謝謝你的禮物。」
「不用客氣,你肯收下就好了;之前我令你生氣了,真對不起!」
「沒那回事,其實我很喜歡這條裙子,只是……」說到這裡,「她」哽咽了,之後繼續說:「我真的……真的……不想扮作男孩的!」
「她」哭了。

妹之山宏給她遞上一條雪白的手帕,溫柔地說:「土谷小姐,你流淚的樣子雖然很漂亮,但你的笑容更迷人啊!」
(這是他的父親妹之山殘校長「嫡傳」給他的「名句」。)
「謝謝你!」「螢一」接過手帕,抹去淚水。
「對了,土谷小姐,像你這樣的可人兒,為何要扮作男孩呢?可以告訴我嗎?如果你有困難,或許我可以幫你。」

此刻,和夫的說話跑入「螢一」的腦中:
「你給我好自為之,別露出馬腳!」
「螢一」即時感到頭痛欲裂!
「哎!」「她」以雙手抱著碩,痛苦地呻吟著。
「土谷小姐,你怎麼了?」妹之山宏緊張地問道。
「沒什麼,只是有點頭痛吧了……我偶然會這樣的……」「螢一」說;心想:「可惡!那女孩竟然又跑出來了!她怎麼會那麼強的呢?」
其實,是因為妹之山宏要求「她」說出女扮男裝的原因,引起「她」體內的「螢一」的強烈抗拒。
終於,「她」痛極而昏倒了!
「土谷小姐!」
「要馬上帶她去看醫生才行。」妹之山宏心想,把螢一抱起來,離開「星象館」,直奔校內的醫院。

因為感覺到不尋常的能量,而趕往「星象館」,卻又因為看見有普通人從那裡跑出來,而躲在一角的Uranus她們,吃了一驚!
「那不是校長的兒子嗎?他抱著的……是『小螢』?」Neptune說。
「她穿著那種衣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Pluto說。
「我去看看。」Uranus說,變回阿遙。
她向妹之山宏跑的方向跑去,當然,她跑得比他快;然後,她當作在散步途中跟他迎面碰上。

「發生了什麼事?妹之山同學。」
「天王老師,土谷同學她昏倒了!」
「怎會這樣的?她……她就是土谷螢一?你們怎麼了?」阿遙裝作不知道螢一的「真正身分」。
「她是女的;剛才我們在『星象館』談話,她突然頭痛,之後便昏倒了!」
「那麼,把她交給我吧,她會沒事的。」
「天王老師……」
「相信我吧。」阿遙拍拍妹之山宏的肩,道。
他點頭,把螢一交給阿遙。
「對了,她一直隱瞞自己的性別,一定有原因的;如果你把真相告訴其他人,她會很麻煩,甚至可能會很痛苦,所以,你一定要守口如瓶啊!」阿遙說。
「放心吧,天王老師,我不是藏不住話的傢伙;我只是想幫她而已。」
「你喜歡她嗎?」
「我……我……」阿遙這麼一問,令他臉紅起來了。
「快回去吧,不然,校長會擔心的。」阿遙笑說,然後抱著螢一離開。

她和Neptune、Pluto以「瞬間轉移」,把螢一送回宿舍。
螢一緩緩地醒過來了。
「天王老師、海王老師、冥王老師,發生了什麼事?我……」她迷迷糊糊地問道。
「你真的什麼都忘了嗎?」阿滿溫柔地反問。
螢一搖頭。
「不要緊,剛才我們有事想找你,看見你昏倒在房門外,所以把你扶進來吧了。」阿遙隨便說了一個理由。
「謝謝你們,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請問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這一層,遲些再說,你先好好休息吧。」雪奈道。

這時,螢一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是妹之山宏送的裙子!
她不禁露出驚愣的表情。
「這是怎麼一回事呀?難道是我在醫院遇到的『那東西』搞的鬼?」螢一心想,不自制地害怕起來;但她當然不敢把所想的說出來!
「不用怕,其實我們早知道你是女生了。」阿遙說。
「什……什麼?」聽見阿遙這麼說,螢一又驚又喜;因為,她一直認為,三位老師就是當年從綁匪手上救過她的姐姐,她的想法,可能是真的。
「你不認得嗎?天王老師就是當年被你錯認是哥哥的姐姐啊!那天你還發熱呢。」阿滿笑說。
螢一驚喜地笑了。
「所以,你不用怕,我們會繼續為你保守秘密的。」阿遙笑道。
「保守秘密是很辛苦的!」面對多年前的救命恩人,螢一一時感觸,哽咽地說。
「別哭嘛,發生什麼事了?」阿遙關切地問道。
「對不起!沒什麼……」螢一搖頭。
阿遙輕嘆一聲,說:「既然你不想說出來,我們不會勉強你;不過,如果你想說的話,隨時可以找我們,知道嗎?」
「知道,謝謝你們。」

在回家的路上,阿滿問道:「你們的看法如何?」
「她體內真的有一股不屬於戰士的古怪能量電波,雖然很微弱,但是……」雪奈道。
「那麼說,她被像Mistress 9那樣的惡魔附身了嗎?」阿滿略帶驚愣地問道。
「有可能,不過這一次的敵人,應該不像Mistress 9那麼強。」雪奈補充道。
「這就是那孩子的命運嗎……」阿遙無奈地說。

在新的一次假期,螢一回家,第一次跟自己的孿生弟弟,也就是「真正」的「土谷螢一」見面。
當天,在離「土谷宅」不遠的地方,停泊了一部深藍色的法拉里F912M跑車;上面坐著三個人。
「小U,到那間大屋的裡面去,如果有什麼事情發生了,馬上回來告訴我們。」
「知道,公主。」
「守護力精靈Uranus」奉命潛入「土谷宅」。

「真正」的「土谷螢一」不但跟姐姐長得很像,還穿了她最喜歡的那套白色西服套裝!
「螢一,這就是你的姐姐螢子。」沙也加興奮地介紹兩姐弟認識。
「姐姐嗎?我還以為是哥哥呢;你為什麼要打扮成這個樣子呀?」
「螢子」只有苦笑一下,道:「你好,螢一。」
然後,她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一打開房門,她發覺裡面的陳設完全不同了!
「別進我的房間呀!」弟弟叫道。
「媽媽……」「螢子」愣然地看著沙也加,說。
「呀,對不起,螢子,我忘了告訴你,以後,那邊的房間才是你的。」沙也加說著,指向另一間房。

門一打開,令「螢子」大吃一驚,裡面的陳設以粉紅色為主調,而且堆滿了娃娃;她珍藏的東西──阿遙的影集、海報、錄影帶全不見了!
她去問媽媽,得到的答覆是:「我全都丟了;你不再需要那些男孩的東西了。」
沙也加認為,女兒喜歡看賽車,只因為她一直要扮作男孩。
「可是,媽媽,房內牆壁的顏色,和那堆娃娃……」
「女孩子的房間都是這樣的,你不喜歡嗎?」沙也加「理所當然」地答道;還說:「我要把以往沒有給你的,全部還給你。」
「謝謝媽媽。」「螢子」應酬般的說。

沙也加只是一心想著,要為女兒佈置一間「女孩子的房間」,而沒有注意到,其實她的女兒一向喜歡紫色,也喜歡阿遙!更早已不再是要玩娃娃的年紀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螢子」把門閉上,再也忍不住了,伏在書桌上痛哭!
這次哭是真的!
但她不敢哭出聲,只是把頭枕在自己的手背上,讓眼淚不停湧出來!
名字被奪去了,最喜歡的衣服被人穿了,房間被霸佔了,最喜歡的東西全被丟了;她什麼都沒有了!

「早叫你把身體交給我了呀,你看現在的情況,你什麼也沒有了!」入侵了她體內[的那個「它」說。
她掩著自己的耳朵。
「我有說錯嗎?以後沒有人關心你了!」
「你住口!」
過了一會,她的眼中有藍光一閃,接著,她說:「終於肯放棄了嗎?」

「守護力精靈Uranus」見狀,馬上通知阿遙她們。
「原來是這樣?她的孳生弟弟回來了;她還真的被惡魔附身了!」阿遙說。
「照現時的情形看,她沒法自我肯定,那麼……」阿滿說。
「我們一定要救她!」阿遙咬著牙,,激動地說。
「嗯!」三人對望,下了決心!

(9)

 

假期結束,「土谷家」的女兒又再以,「土谷螢一」的身分回到「Clamp學園」。
可是,她已不再是原來的她了!
阿遙繼續派「守護力精靈Uranus」跟縱她。
「你要小心呀,小U。」
「我辦事,請公主放心,我不會被發現的。」「守護力精靈Uranus」出發。

「不知那妖魔的目的何在?」阿滿說。
「在『土谷家』時,『它』沒有什麼行動。」雪奈道。
「那最好,在『土谷家』,我們不便動手;根據『螢一』在學校的處境,『它』的目的可能是……」阿遙說。
「那麼說,我們要留意傾慕『螢一』的女生了。」阿滿接著阿遙的話說下去。
「是的。」

午飯時,在「情人節」當日曾把\巧克力送給「螢一」的,其中一名女生,打開了她自己的儲物櫃,發現裡面有一封信;信的封口有一個心型的標貼,信封面上寫著:「給我的小貓咪」。
很明顯,這一封是情信!
「難道……難道……」她的心在卜卜地跳著;戰戰兢兢地把信拆開,一看,她驚喜得差點要叫出來了!
「原來土谷同學對我……」她的臉上,露出標誌著夢想,快將要實現的幸福笑容。
她正在陶醉之時,「螢一」暗中看著她。
「今晚,我會讓你像『灰姑娘』那麼幸福。」「螢一」輕聲說著,眼中再有藍光一閃。

「那封信一定有玄機;好吧,看我的。」「守護力精靈Uranus」弄出一陣風,把那女生手上的信吹走,還讓它飄到阿遙身邊。
「哎呀,我的信!」女生追上去。
阿遙把信拿起,飛快地看了一下。
「對不起!天王老師,這……」女生尷尬地說。
「是你的嗎?」阿遙走近她,問道。
「是的。」女生紅著臉答道。
阿遙笑著把信還給她。
「謝謝老師。」她說完,害羞得飛也似的跑開了。
「純真的少女,往往會成為惡魔的目標。」阿遙感觸地輕聲說。

「怎麼了?阿遙。」阿滿和雪奈走過來,問道。
「今晚八時,在『Clamp遊樂場』……」
「你會由得那個女生應約嗎?」雪奈問。
阿遙點頭,說:「要讓那妖魔現身,唯有這樣了。」
阿遙這一句話,令阿滿想起當年她們尋找「聖杯」時的情況!
「阿遙,如果……」阿滿說。
阿遙知道阿滿的疑問,在她未問之前,已說出了「答案」:
「我相信我們的女兒!」
「但如果……」
「如果真的像你所想,阿滿,你應該知道我們應怎樣做的。」阿遙說。
「阿遙……」
雪奈看著經過操場,走回課室的「螢一」,心道:「你不會讓我們失望吧?小螢。」

「螢一」回到課室,在書桌的抽屜中,發現一張妹之山宏寫的字條:
「土谷小姐:
我知道你扮作男孩,是有原因的,我不會再追問你了;我相信總有一天,你能做回真正的你;我會耐心等待;放心吧,我會替你保守秘密的。
今晚七時,在『Clamp遊樂場』,我希望能讓你有美好的回憶;不見不散。」

「那個遊樂場真是個『約會』的好地方;原本這小子說不妨礙我,我也懶得管他了;但既然……那麼,好吧。」「螢一」心想。
接到「守護力精靈Uranus」通知的阿遙她們大皺眉頭!
「那個妹之山宏真是的!」阿遙有點生氣地說。

「螢一」按照著「第一個約會」的時間到達遊樂場,在入口迎接「她」的,是一輛白色的馬車,車伕正是一身「童話王子」打扮的妹之山宏。
「請上車吧,高貴的公主。」他說。
「好一個自命是王子的傢伙!讓我先將你擺平吧!」「螢一」心想,微笑著登上馬車。

「這小子真是過時,竟然還來這一套!」Uranus心想,和Neptune、Pluto悄悄地跟在他們後面。

(10)

 

在馬車上的車廂內,有一件漂亮的長袖晚裝和一對跟它相襯的鞋子。
「請換上它們吧,一定襯你的。」妹之山宏背向「螢一」,說。
他很守禮地沒有回頭看。
這時,「螢一」把手向馬車的窗外一揚,造出「結界」,令在沒有「她」帶領下,其他人不能進入遊樂場。
但「她」不知道,早已有三個人在「結界」張開前已入場了。

過了不久,馬車來到遊樂場中央的城堡。
「請!」妹之山宏下車,請身穿晚裝的「螢一」進入城堡。
「好的。」「她」把手伸給他,和他一同進去。
接著,城堡的門緩緩地關上了。
當Uranus走近那扇門時,被一片「力牆」彈開了!
「呀!」
「可惡!看我的!」Uranus爬起來,想用絕招轟破「力牆」;可是,這時從城堡內,卻傳出妹之山宏的慘叫聲:
「嗚哇呀!」
「那妖魔出手還真快!」Uranus說。

話音剛落,那扇門「呯」的一聲打開了!
只見「螢一」斯斯然的走出來,一手把身上的晚裝撕毀,回復「俊俏男孩」的模樣。
「好了,我要去『約會』了。」「螢一」說,「她」沒有注意到三位戰士的存在。
「慢著!」三人同聲喝道。
戰士的尊嚴,豈容這得意洋洋的妖魔來踐踏?
「你們是誰?」「她」抬頭,問道。

(之後是三人的Stars「開場白」,在此省略。)
「她」打量了Uranus三人一下,滿不在乎地說:「原來是美少女戰士嗎?s據我所知,這個星球的守護戰士是男的──指安狄美奧國王,沒想到會有那麼多女的來妨礙我,真煩!」
「你是哪裡來的妖魔?佔用『土谷螢一』的身體究竟有何目的?快給我滾出來!」Uranus喝問道。
「我是『哈斯托爾』,是少女們的救星;只是借用一下她的身體吧了,反正她已沒有生存意義了,你們便不要妨礙我了嘛!」
「她」說,接著向三人放出一團粉紅色的,心形的攻擊波。
三人輕易地避過了。
「哼!」哈斯托爾不忿,再向三人發出連環的心形炮彈!
「天界震!」Uranus一擊,把攻過來的所有炮彈炸毀。
「我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妖魔,原來不外如是。」Uranus說。
「可惡!讓我看穿你們的心吧。」哈斯托爾造出一些粉紅色的煙霧,再讓煙霧飄向三人。
她們被包圍了!
接著,在煙霧中出現了螢一的影像。
「真奇怪,竟映出土谷家的女兒來,原來她們真的那麼關心這女孩嗎?或許她們是『母愛大爆發』了!哈哈,好吧,就讓『她』來把你們吃掉吧!」哈斯托爾高傲地說。
「好了,我要去約會了;讓懷有夢想的女孩苦等,是很不對的。」哈斯托爾說完,身體一轉,閃到遊樂場的入口去。
「約會」的「女主角」剛到達。

「對不起……土谷同學,讓你久等了!」
「不!能為你等待,是我的榮幸!」
女孩聽見這句話,漲紅了臉。
「來,請跟我來,我的淑女。」哈斯托爾很有風度地育牽著她的手,把她帶到「瞭望塔」去,登上最高的平台。
「嘩!真漂亮!」女孩被夜景迷住了。
「是的,今晚的夜景特別美。」哈斯托爾說。
「土谷同學,你常常在晚上來這裡的嗎?」
「是的,但我從未看過像今晚這麼美麗的夜景。,」
「為什麼?景色變了嗎?」
「是的,因為有你在。」
女孩轉過臉來,兩人對望。
「土谷同學……」
「請你叫我的名字好嗎?我親愛的可愛小貓咪。」
女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帶幸福的笑容,說:「螢一,我喜歡你!」

哈斯托爾笑了,他一直在等的,便是這句話。
「我也喜歡你。」他說,然後為那女孩送上一朵紫色玫瑰。
「謝謝你!」女孩接過玫瑰:,「很香。」
哈斯托爾輕輕的擁著她。
那一股花香,輕輕的滲入她的體內,令她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她微笑,無力地說:「我很……幸福……啊!」
「對啊!把渴求戀愛的力量給我,一直沉睡在幸福的夢中吧;我保證你不會痛苦。」
哈斯托爾放下沉睡的女孩。

他正得意之際,突然感到一股強大的殺氣;他回頭一看,海藍色的水雷向他飛過來了!
他在千釣一髮之間避過了;瞭望塔的玻璃窗被水雷轟破了!
「真危險!」他不禁說。
「還未完呢,妖魔!」Uranus喝道。
他回頭,看見三名戰士,驚訝地問道:「你們不是應該被幻象吃掉了的嗎?」
「你的下三流妖術是騙不了我們的!」Neptune說。

其實,之前在紅色的煙幕內……
「老師們,我好慘啊!」「製造」出來的螢一悲傷地說,;眼中閃出邪惡的光!
「我們知道,我們不會讓你再受苦了。」Uranus說。
「對啊!」Neptune和Pluto說。
然後,三人合力把幻象擊毀!

「不過,這個遊樂場實在太大了,由城堡跑來花了一點時間;所以,還是讓你向女孩下了手;快說,你的目的何在?」Uranus喝道。
「我說過了,我是少女們的救星;我能使她們避免在初戀中失敗的痛苦,並給她們永遠的幸福。」哈斯托爾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朵紫色玫瑰;它化作了一把劍。
「我不會讓任何人妨礙我的!」他說,然後把劍一揮,劍光轟向三位戰士!
不過,她們飛快地避過了。
「你們的身手不錯啊!不過,你們是傷害不到我的。」哈斯托爾的眼睛射出藍光,三位戰士同樣是避開了。
「天界震!」Uranus出招。
哈斯托爾不閃也不避。
「天界震」的攻擊波,在打中哈斯托爾之前,自動消失了!
Neptune和Pluto也出招,但後果也是一樣。
「怎麼可能?」三位戰士大吃一驚。

「因為你們不忍心傷害『土谷螢一』嘛,我現在的身體是她的,你們自然傷不了我;說實在的,那女孩的確很可憐啊!哈哈哈!好了,說起來,時間也差不多了。」
「什麼?」
這時,戰士們感到雙腳被某種東西綑著,十分刺痛!
「呀!」
原來,哈斯托爾剛才利用藍光,在她們背後散播了魔玫瑰的種子;現在,她們被玫瑰有刺的莖綑著了!
她們的力量,緩緩的被吸去!倒下!
「哈哈,沒有人可以妨礙我!」

「不……小螢……快醒來……」變得虛弱的三人心中暗唸,額上的寶石閃動。
在「螢一」體內……
「小螢?很稔熟的名字,是誰在呼喊著?是對我最親切的三位老師嗎?不能讓她們受害!」
魔玫瑰枯萎了!
「小螢……」

「怎麼可能?原來你還未消失嗎?我的玫瑰怎會……」哈斯托爾驚訝螢一的意識尚存。
「快住手!不要傷害老師們!,」
「你為什麼還不消失?自你出生以來,便一直當替身;連最親的人也從來沒有關心過你;不論你多努力,做得多好,也不會有人為你高興;你甚至連一個朋友也沒有:你還留下來幹什麼?快消失吧! 」哈斯托爾罵道。
「可是,這個仍是我的身體啊!我不會讓你傷害老師們的!快給我滾!」
「錯了,從今以後,這個身體是我的!」
兩種意識在同一個身體內進行「拉鋸戰」!

最後,螢一拿起哈斯托爾的劍。
「你真的不會走了嗎?」螢一說。
「你想怎樣?難道……這樣,你自己也會死的!」哈斯托爾說,語調中有點驚怕;因為,它一旦附在人身上,便不能離開了!
「正如你所說,我不必留下來了!」螢一說,接著一劍刺向自己!
「你!」哈斯托爾大怒。
「不要!」三戰士大呼。
「呀!」
可是,劍在她身上造成的傷,漸漸地自動痊癒了,連傷痕也沒有留一條。

「怎會?」螢一大吃一驚。
「哈哈哈,原來你連死的自由也沒有,消失吧!」
「是嗎?」螢一再刺自己一劍,這一次比之前刺得更深!
傷口也是同樣漸漸地開始癒合。
「哈哈哈哈!」哈斯托爾勝利地大笑。
「凡事都有……極限的!」螢一說,走近那個被打破了的玻璃窗邊。
「不要呀!」Uranus呼喊。
「你不可以死的!」Neptune大叫。
「不要!」Pluto也知道螢一的想法。
螢一回頭,笑說:「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任性!」
接著,她從窗口跳了下去!
「小螢!,」

(11)

 

「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任性!」螢一說完,從塔的頂層一躍而下!
「小螢!」

後來,「土谷家」收到學校的通知......
「什麼?!」爸爸俊仁不敢相信她會從「瞭望塔」頂掉下來!
「不......可......能......的!」媽媽沙也加嚇得目瞪口呆!
「姐姐她為什麼......」弟弟螢一也不明所以。
而爺爺和夫則生氣而不滿地說:「那丫頭真是的!竟然跳塔自殺!叫我怎麼和外界交代?『土谷家』的臉給她丟光了!」
「夠了,爸爸!」俊仁激動地大叫。
「什麼?」和夫瞪著俊仁。
「現在不是要擔心如何向外界交代的時候!」俊仁說,語氣中有掩蓋不了的憤怒。
「你!」和夫生氣得青筋暴現,一向在家中「唯我獨尊」的他,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罵」過。
俊仁沒有再理他,扶著沙也加趕往醫院。

一小時前,在「瞭望塔」的頂層......
「小螢!」三名戰士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墮樓!
「不可以......不可以呀!」Uranus狂呼!
接著,三人含著眼淚,心唸:「守護我們的『戰士水晶』啊!請發揮力量,幫助我們!」
然後,三人胸前的襟針發出星光,包圍著她們的身體。
星光散去時,她們就在墮樓的螢一身邊。
她混身是血,被淡淡的紫色光芒罩著。
紫色光芒散去後,哈斯托爾的黑氣飄出她的體外,消失了。

「小螢……」Uranus說。
「她……還有氣息……」Pluto檢查後,說。
「是……奇蹟嗎?」Neptune說。
「真的呢……」Uranus說,臉上有一絲微笑。
因為,還未需要絕望。
「我只能做到這些了!,」「守護力精靈Saturn」現身,歉疚地說:「由於公主尚未覺醒,所以,憑我現在的力量,雖然能保住她的性命,但卻不能令她不受損傷!」
「你幹得好……」

接著,她們命自己的「守護力精靈」把妹之山宏,以及那個女孩送回去;她們自己則帶著螢一,用「瞬間轉移」趕往醫院。
由於被吸去了以及消耗了太多能量,所以她們到達醫院時,都自動解除了變身。
「天王老師、海王老師、冥王老師,發生了什麼事呀?」當值的護士大吃一驚,問道。
「她從遊樂場的『瞭望塔』頂......,掉下來了......快救她......」阿遙說,接著,和阿滿、雪奈一起昏倒了!

深夜,「Clamp學園附屬醫院」的「手術室」的門打開……

「醫生,我的孩子怎麼了?」沙也加慌張地問道。
「土谷先生、土谷夫人,原來螢一是……」
「是的,她是女的;醫生,她現在的情況如何?」俊仁說;到了這個時候,他已不打算,也不能隱瞞了!
「我們已盡了力,能否渡過危險期,要全看她自己了!」
「怎麼會……」沙也加傷心地大哭!
「土谷夫人,你也無需絕望;通常一般人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即時便會死亡了;她卻還能活著被送來,已是奇蹟;或許會再有奇蹟出現的。」醫生安慰道。

他的說話的前半句,的確是真話。
螢一被送往「深切治療部」。

第二天,警方在她的宿舍房間中,發現一封由她的「守護力精靈」代筆的「遺書」,「證明」了她是自殺的。
一些複雜的事情,實在不宜讓普通人知道。

「土谷家的女兒女扮男裝」一事,成為了頭條新聞!
記者一直追訪著俊仁。
「土谷先生,請問兩位為何要令千金女扮男裝呢?」
「其實當年失蹤的,是我的兒子;要我的女兒扮作男孩,是家父的意思。」俊仁答道。
「你有沒有反對過令尊的做法?」
「沒有。」
「那你是否承認,『土谷家』重男輕女呢?對於令千金自殺,你有何感想?」
「我很後悔!,」

俊仁和記者的這一段對答,令和夫急忙吞了數顆治療高血壓的藥物!

跟據醫院的規矩,家屬是不能通宵達旦地在「深切治療部」內陪伴病人的;所以,到了深夜,俊仁夫婦只好坐在病房的門外的長椅上,隔著牆壁陪伴女兒!

一團星光射入螢一的病房的窗,之後,只是因為疲勞過度而暈倒,已經出院的Uranus三人,悄悄的出現在她身邊。
接著,Pluto施展力量,把病房的門暫時封住,讓其他人不能進來,也聽不見房內的聲音。

畢竟,Pluto也是個「看門高手」。

三人皺著眉,看著螢一。
「應該不會這樣的呀。」Uranus說。
「對,她有療傷的能力,應該……」Neptune說。
「是因為她未覺醒嗎?」Uranus說。
「不會。」Pluto搖頭,說:「她的療傷能力,即使在她未覺醒時,也應該能發揮出來的;如果出現現在的情況,則表示……」Pluto神色凝重地頓了一頓,然後說:「她決心要死!」

(12)

 

「她決心要死?唉!都是『土谷家』惹的禍!我們可不能讓她這樣死掉啊!」Uranus說。
因為,如果螢一在未覺醒之前便死了,她體內的「星宿種子」便會永遠失去光芒;也就是說,身為Sailor Saturn的「小螢」將會永遠被封印著,永不超生!
「她不想活,是因為有心結未解嗎?」Neptune說。
「應該是的,看來,我們要往她的『內心世界』走一趟了。」Pluto點頭,道。
「我們一定要把她;帶回來!」Uranus說。

憑著Pluto的力量進入螢一的「內心世界」後,三人首先遇到的,是虛弱的Saturn;她坐在一棵光禿禿的大樹下,不停喘氣!
「唉呀!唉呀!」
三戰士馬上上前看過究竟。

「Saturn,你怎麼了?振作點!」Uranus說。
Saturn抬頭,道:「是……你們嗎?」
「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Neptune問道。
「小螢她……不行了;我沒法……跟她融合……我快要……消失了……」
「怎麼可能?你們是一體的啊!」Uranus說。
「她認為……沒有讓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在『土谷家』失寵,對她來說,是個很大的打擊。」Pluto說。
「不……」Saturn搖頭,道:「她在『土谷家』……從未……受寵……」

接著,一個白色的光球出現,映出「小螢」這些年來,在「土谷家」的情況:

年紀小小的她,興高采烈地拿著「成績表」回家,給爺爺看,爺爺憤怒地把「成績表」丟到地上,罵道:「不要拿這些沒用的東西來煩我!」
她含淚把「成績表」拾起。
「哭什麼?快收聲!」爺爺罵道,打了她一記耳光。
「啪!」

一家三口前往購物,她看了一條小花裙一眼。
「螢一你看什麼?這些衣服不是你該穿的!要我說多少次你才會明白呀?」爸爸俊仁說。
「你要聽話啊!螢一。」媽媽沙也加說。
「知道,對不起!」
她道歉了,但幼小的她究竟做錯了什麼?

有一年「母親節」,她偷偷地把禮物放到沙也加的梳妝台上時,無意間看到沙也加的日記,當中有這麼一句:「我的兒子在哪?為什麼我生的不是孿生兄弟?」
影像消失。
「她一直在這種環境下,在弟弟的『陰影』中長大嗎?」Neptune說。
「自從她的……弟弟回來後……她便找不到……自己的位置……」Saturn說。
「所以,她認為即使她死了,也沒所謂……」Pluto說。
「不!一定有辦法救她;Saturn,你知道的,快說出來吧!」Uranus說。
「有是有……不過……很危險的……」
「我們既然來了,便不會怕,你說吧。」Uranus說。
「對啊!」Neptune和Pluto附和。
「謝謝你們……」

Saturn說出了拯救小螢的方法:
「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你們便會遇上正在被自己的心魔追趕的小螢;只要令她有成為戰士的慾望,同時令心魔消失,她便會沒事了;不過,這並不容易做到!」
「Saturn你說什麼?我們是擁有強大戰鬥力的戰士啊!要收拾一隻心魔有什麼難度?你放心好了。」Uranus聽了Saturn所說,露出代表著自信的微笑,道;然後和Neptune、Pluto一起沿著Saturn所指的道路跑去。

跑了不久,她們便到了「Clamp學園」並遇上了小螢;她瑟縮在一樓的一間課室裡的一角,不停顛抖!
「小螢。」
「你們是誰?又在叫誰呀?」她抬頭,驚慌地問道。
「你不認得我們了嗎?」Pluto問道。
這時,一把恐佈的笑聲傳來:
「哈哈哈哈!」
接著,一個有著銀色眼睛,以及銀色尖牙的巨大黑影在課室門外出現!
「終於給我找到你了!你躲不了的!」黑影說,然後飛入課室。
「呀!」小螢大叫。

「天界震!」Uranus出招。
「天界震」穿過了黑影,並沒有對[「它」造成任何損傷!
Neptune和Pluto也分別出招,但同樣無效!
「哈哈哈哈!」黑影奸笑,迅速地放出黑色的長帶,綁著三名戰士!
「嗚哇呀!」她們被長帶上的黑能量折磨得慘叫起來!
小螢趁著這個時候,跳窗逃走了。
「你以為你可以逃得掉嗎?」黑影追去。

受了傷的三名戰士被「丟下」。
「那黑影就,是……小螢的心魔嗎?怎會這麼……厲害的?連我們的攻擊……也傷不了它。」Neptune說。
「那是因為……小螢她……忘了我們……也不相信我們……」Pluto說。
「不管如何……我們三個人來……要四個人回去……」Uranus說。
「對!」
三名戰士站起來,再一次找尋小螢。

(13)

 

螢一逃到「體育館」的「室內籃球場」內。
「唉呀!唉呀!」她喘著氣,把大門關上。
「呯!」關門之聲才落,那黑影隨即破門而入!
「轟!」
「呀!」螢一尖叫,退到「室內籃球場」的盡頭。
「哈哈哈,你不用再躲了。」黑影說。
「你為什麼一定要吃我?」
「你應該問你自己。」黑影答道。
「什麼?」
「我不客氣了!」黑影彷彿看見美食一般,伸一伸舌頭,然後衝向螢一!

「住手!」
黑影回頭,看見受了傷的三名戰士。
「又是你們嗎?真是難纏的女人!」
黑影再一次放出黑色的長帶。
這一次,戰士們避過了。
「你以為同一種攻擊,對我們還會有效嗎?」Uranus說,,拔劍:
「宇宙劍亂風!」

閃亮的劍氣飛向黑影,在它身上造出一條銀色的裂痕。
「成功了嗎?我們可以救回小螢了。」Uranus心想。
這一個想法剛從她的腦中飄過,便消失了!那條裂痕在黑影的身上一閃,變得無影無蹤!
「怎可能?」戰士們一怔。
「你們真的那麼想拯救這女孩嗎?」黑影冷笑說:「很不幸,你們越想救她,便越不能打敗我:;哈哈哈!」
「敵人是不值得相信的!」Neptune說著,出招:
「深海鏡射!」
攻擊的光射到黑影身上,然後反射回來,射回「深水鏡」上。
「深水鏡」並沒有因此而破爛,卻映出了黑影的真面目!
一看之下,戰士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鏡子映出來的,是一個憂鬱的螢一!也就,是說,它是由螢一心中的一切負面感覺,包括無奈、怨恨和孤單而造成的!在一定程度上,它是螢一的「分身」!

「什麼?原來它是……」
「你們明白了嗎?你們是沒法消滅我的,被我吃掉,是這女孩的宿命。」黑影說,然後把手一揮。
一道黑氣劃過。
「不要傷害她!」三戰士衝前,卻被強力的「結界」彈開了!
「啊呀!」
「沒有人能妨礙我用餐了。」黑影轉身,面向螢一,露出餓鬼一般的表情:「我不客氣了!」
「呀!」
螢一在慘叫聲中被吞下!
「小螢!」三戰士哀叫!

「可惡!把小螢還來!」Uranus衝前,一劍斬破結界,再砍向黑影。
「除了那女孩自己之外,沒有人能打敗我!」黑影伸出長帶,捲著Uranus持劍的手,把Uranus扯向自己!
「呀!」Uranus[的能量,被它迅速地吸去!再被它拋回地上,變回阿遙!
「嗚……」她無力地躺著。
「阿遙!」Neptune攻擊:
「深水沒!」
黑影伸出一雙手,接著「深水沒!」;「深水沒!」在它手中化作一個銀色的電球,再被拋向Neptune。
當Neptune以為避過了時,那個電球伸出一些像蜘蛛絲一般的細絲,綁著她,最後,她和Uranus有同一個下場!
戰士們只餘下Pluto一個!

她;擺出作戰姿態。
「你也要來嗎?」黑影笑說:「真好笑,為了一個小女孩,你們居然會這麼拚命!哈哈哈!」
「有什麼好笑?我們三個是她的親人!」Pluto說。
「別胡說!」黑影罵道,憤怒地向Pluto攻擊!
Pluto還擊:「破滅喘鳴!」
黑影的攻擊溶入「破滅喘鳴」之中,「喘鳴球」變成黑色,高速退後,轟向Pluto!
「嗚哇呀!」
承受了這一記攻擊後,Pluto消耗了大半能量,倒下,變回雪奈!

「自懂事以來,這女孩便沒有快樂地生活過一天!她的父母只懂叫她當「乖孩子」,當她的弟弟的替身;她的爺爺更是永遠瞧不起「不是男孩」的她;她根本從來沒有被親人真正關心過!也沒有人願意跟她做朋友!你們少在我面前胡說了!」黑影說。
「把小螢還來……她不能死……」雪奈說。

「為什麼?她是孤單一人的,活著只會受苦!」黑影大叫。
阿遙她們吃力地掏出「變身棒」,心唸:,「小螢……記起來吧……你並不是……
孤單一人的……」
三支「變身棒」上面的標記發出光芒,射向黑影。
在黑影體內的螢一,受到光芒的照射,漸漸恢復意識。
「很溫暖……這是?」
「原來你還未消失!為什麼?」黑影大怒,罵:「你們太多管閒事了!」
接著,它向阿遙她們攻擊!
「嗚哇呀!」

她們的慘叫聲,傳到螢一那裡。
「是誰?是誰發出那麼悽慘的叫聲?我不是應該己經死了嗎?為什麼還會有心痛的感覺?」
這時,一把既熟悉,又有一點陌生的聲音對她說:「惡夢要過去了,是醒覺的時候了。」
然後,Saturn的影子在她面前出現。
「你是誰?」她問道。
「我是真正的你。」Saturn微笑,回答;接著,把手輕放在螢一額上。
螢一慢慢的閉上眼睛。

「外部戰士一家」過往一起經歷過的一切,重現在她的腦海中。
「你的至親們現在有危險,你想要能拯救她們的力量嗎?」Saturn說。
「我想要力量!我想要!」

「呀!」黑影慘叫,爆炸!
爆炸造成的黑煙散去後,Saturn出現。
她無力地跪坐在地上,眼淚不停流下來!

阿遙三人勉力站起來,走到Saturn身邊,蹲下。
阿遙用力擁著她,溫柔地說:「不要哭了,已經沒事了,我們的傻丫頭啊!」
「謝謝,對不起!阿遙爸爸,阿滿媽媽,雪奈媽媽……」她邊哭邊說。

現實世界中,阿遙三人在螢一的床邊醒過來後,看見她的額上出現了土星的標記,那個標記發出光芒包圍著螢一;光芒散去後,她的頭髮變得長至及肩,身型和樣貌則成了十八、九歲少女的模樣。

她緩緩的睜開眼睛,然後向三人微笑,道:「我想回家,回到我們的家。」
「你真的已經……」阿遙問道。
「我是小螢啊!阿遙爸爸,阿滿媽媽,雪奈媽媽……」
「小螢!」
「我不會再把你喚作姐姐了,阿遙爸爸。」

天亮了,坐在病房門外的長椅上,倚在丈夫俊仁肩上睡著的沙也加從夢中驚醒過來,對俊仁說:「我們的女兒被三位天使帶走了!」

夫婦二人打開病房的門,看見女兒安祥地躺著,她身邊那個「心電圖顯示器」的螢幕上,有一條平滑的直線……

(14)

 

土星的標記,出現在螢一的額上,接著,她全身被光芒包圍;光芒散去後,她身上的傷全好了;頭髮長至長及肩膀,身型長到有如十八、九歲的少女。
「我想回家,回到我們的家.。」她對阿遙她們說。
「小螢。」

她從病床上起來,伸出右手,「守護力精靈Saturn」在她的掌心出現。
「公主……」
「你這小傻瓜,看見我便哭了?」小螢笑說,在她的額上吻了一下。
「守護力精靈Saturn」飄到地上,變成「土谷家的女兒」的樣子。
「讓『土谷家』的女兒安息吧,小Saturn。」小螢說。
「守護力精靈Saturn」點頭,躺到病床上。
床邊的「心電圖顯示器,發出長鳴。
「嘟……」
因為床上的「螢一」並不是人類。

「小螢,你當年也是用這種方法騙了我們的……」阿滿說。
「對不起!」
「我們並不是想聽你道歉,可是,這樣真的行嗎?小螢你不會……」阿滿問道。
因為,再怎麼說,「土谷家」也是小螢今世的家。
小螢微笑,搖頭道:「『土谷家』的女兒已經死了,在『她』從『瞭望塔』頂層跳下來那一刻……」
小螢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小螢……」

「不要緊的,反正『土谷家的女兒』,從小就被『教導』要去『騙人』。」小螢走到阿遙她們身邊,問道:「我們可以回家了嗎?」
三人點頭,圍著小螢,透過阿滿的鏡子,以「瞬間轉移」回到她們的家。

第二天早上,土谷俊仁夫婦發現女兒已經安息了!
沙也加即時昏倒!俊仁連忙扶著她。
「沙也加!」

數天後,阿遙三人以老師的身分,出席「土谷家的女兒」的葬禮。
墓碑上,刻著「她」這一生中也沒用過的名字--「土谷螢子」!

「對不起,土谷小姐,我最後還是幫不了你!」妹之山宏心想,向墓中拋下一朵玫瑰花。
葬禮完畢,人群散去後,「土谷螢子」的替身化作一點星光,回到主人身邊。


半年後的某個下午,在「土谷家」……
「怎會這樣的?螢一,你是否經常愉懶?」和夫喝道,憤怒地把他的男孫螢一的成績表擲到地上!
「沒,我真的沒有,爺爺。」
「還說沒有?如果沒有,為什麼每一科都是勉強及格?」
「我已盡了力,但學校裡的功課很深,我真的趕不上啊!」

「Clamp學園」是名校。

「怎麼可能?她做得到的事,你身為男孩,不可能不到的!『土谷家』的子孫,不會那麼差勁的!」
「姐姐她比我出色得多,那又怎麼樣?」螢一問道:「爺爺,你是不是想我像姐姐那樣,被你逼死,你才甘心?」
「你說什麼?」和夫大怒:「你是男孩啊!怎可以沒出色?」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中期了,你的思想太過時了,爺爺;我從沒想過,我的爺爺會是個死頑固的老頭子。」
「你!」
昔日,他的孫女如何頂撞他,也不敢罵他是「死頑固的老頭子」的。

「夠了,別說了,爸爸;孩子是我的,還是由我教好了!」俊仁說。
「俊仁,你說什麼?他是我的孫子,我有權教他!」
「我不希望女兒的悲劇重演!」俊仁激動地說。
「你!」和夫氣得面紅耳赤,不久,昏到了!

第二天的「頭條新聞」是:
「富商土谷和夫中風入院,經過醫生搶救,並無生命危險,但其下半身極有可能因而癱瘓!」

剛吃完早餐的小螢,若無其事地把報紙疊好。
「土谷家」的事,已經與她無關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