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言人:小麗 於 May 28, 2000 at 22:37:28 發言:
在「嘉拉西亞」的故鄉的花園的一角﹐十數朵黃金玫瑰在盛放。 每一朵黃金玫瑰中﹐都藏著一顆「星宿種子」。 西元一九九七年的那一次戰爭後﹐「嘉拉西亞」從「混沌」的迷惑中清醒過來﹐回復了善良的本性;而曾被她奪去﹐藏於金玫瑰中﹐屬於其他水手服戰士的「星宿種子」﹐也重獲自由﹐本已可以返回自己的故鄉;但不知何故﹐這十數朵玫瑰中的「星宿種子」卻不肯飛走。 「嘉拉西亞」一直不明所以﹐只好懷著贖罪的心﹐好好的哉種它們。 這天﹐身穿金光閃閃的長裙﹐為這些玫瑰澆水。 一顆黑色的流星突然飛到花園來。 它降落地面時﹐化成一個身穿黑色長裙﹐眼神冰冷的女人。 「你是誰﹖」 「我是『謝里詩』女神。」 「『謝里詩』女神﹖不正是神話中﹐把美麗的海侖皇妃帶走﹐釀成『木馬暑城記』的『妒忌女神』嗎﹖」 「正是﹐我是來向你商借一些東西的。」『謝里詩』說完﹐手一揮﹐十數朵黃金玫瑰自動飛到她手中。 「嘉拉西亞」大吃一驚! 「哈哈﹐謝謝你了。」『謝里詩』說完﹐帶著玫瑰﹐迅速地在「嘉拉西亞」面前消失。 「等等啊!」「嘉拉西亞」已經阻止不到她了。 『謝里詩』的目的地﹐是宇宙中﹐人民最幸褔的星球﹐「新銀千年王國」的立國之處--地球! 她飛到「大氣層」附近﹐把能量輸入含著「星宿種子」的十數朵玫瑰中﹐然後用力一拋! 它們飛向地球。 「去吧!無辜受害﹐怨氣難消的星戰士之魂;把怨氣﹐發洩在這班沉醉在幸福中的蠢才身上吧﹐哈哈哈!」 「靜默屏障!」感覺到負能量的「外部太陽系戰士」們﹐率先趕到「玫瑰」撞落之處﹐Saturn把飛得最慢的幾朵「玫瑰」擋住了。 可是﹐還有十朵「玫瑰」成功著陸! 十位身穿不同顏色的戰衣﹐豎眉瞪眼﹐一臉邪氣的戰士出現了﹐一言不發地﹐向地球的戰士們攻擊! 她們連忙閃避! 接著﹐「邪戰士」們身上的「妒忌能量」發揮作用﹐其中一人放出荊棘﹐綁住了最漂亮的Neptune。 「呀!」 接著﹐她們集中力量﹐向Neptune攻去。 「Neptune﹐小心!」Uranus衝上前。 「靜默屏障!」Saturn連忙護著Uaanus和Neptune。 但十個「邪戰士」的力量實在太強﹐「靜默屏障!」也擋不住了! 可是,Saturn還是拚命的護著她們﹐最後﹐硬受了一擊! 「哇!」 「Saturn......可惡!『宇宙劍亂風』!」 「『破滅喘鳴』!」 Uranus和Pluto反攻。 「邪戰士」們被彈開。 「Saturn﹐你怎麼了﹖」戰士們關切地問道。 「唉呀!唉呀!」Saturn喘著氣。 其中一個「邪戰士」爬起來﹐眼睛一眨﹐Uranus﹐Neptune和Saturn所處之地﹐成了一個深洞! 三人都掉下去了! 「呀!!!!」 「邪戰士」們奸笑。 「維納斯愛神鎖!」Venus將鎖鏈拋入深洞中﹐Uranus她們手拉手的握著鎖鏈。 「雪光幻象波!」Mecury憤怒地﹐以100%的力量﹐把「邪戰士」們冰封了。 「大家來﹐把她們拉上來。」 可是﹐三個人的重量﹐再加上深洞本身的吸力﹐實在太沉重了﹐戰士們實在拉不動。 「Neptune﹐看來我們又要一起走了!」Uranus無奈地笑道。 「還......有我......呀。」Saturn也苦笑。 Neptune的眼神有異﹐不望Uranus﹐而看了Saturn一眼。 Saturn會意了﹐和Neptune同時放手! 「大家快救Uranus上去!」Neptune和Saturn叫出這一句後﹐掉入洞中! 「Saturn﹐Neptune!」 雖然她們曾誓言要永遠在一起﹐但Neptune到底還是不希望Uranus遭遇不測;而Saturn﹐也和Neptune有著同樣的想法。 結果﹐Uranus一人獲救了。 「Saturn...Neptune......」Uranus傷心地叫著。 「哈哈哈哈!」『謝里詩』出現﹐得意洋洋地說:「這就對了﹐哭泣吧﹐一直自以為幸福的蠢才!」 「你是誰﹖」眾戰士喝問。 『謝里詩』向她們表明身份﹐依舊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一道白光射來﹐無聲無色地打在『謝里詩』身上﹐那是皇后的銀水晶。 『謝里詩』和「邪戰士」們一起被淨化了! 那個深洞消失﹐傷痕壘壘的Saturn和安然無羕的Neptune在地上昏迷了。 戰士們上前扶起。 Saturn沒有反應﹐Neptune緩緩睜眼。 「Uranus......大家......」 「Neptune﹐你怎麼了﹖怎會這樣的﹖」 「是Saturn她......」 原來﹐在兩人下墮之際﹐Saturn以餘下的力量﹐拋出了只能保護一個人的﹐最後一個「星際彩環」﹐保護了Neptune。 力量用盡﹐昏迷了的Saturn﹐慢慢的變回小螢。 「小螢!小螢!」Uranus抱著她﹐焦急地呼喚著。 她很吃力地睜開眼睛。 「Uranus......Neptune她......沒事嗎﹖」 「我沒事......可是你......」Neptune含淚答道。 「不打緊的......只要你沒事......我會走得......很安心......」 「小螢......」Neptune的淚水湧得更厲害。 「傻丫頭!你在胡說什麼呀﹖你一定會沒事的!」Uranus激動地說。 「哈哈......我身為『死亡的嚮導』......難道連自己是否會死......也......也不知道嗎﹖」小螢的嘴角泛起苦澀的微笑。 「小螢......為什麼?」 「我既然......有能力救人......那麼......就應該......將犧牲......減至最小......」 「可是......」 「如果......犧牲的是你......那就等於......犧牲兩個人了!」 Uranus睜大了眼睛! 她明白小螢的心意﹐不知該說什麼了! 小螢她清楚知道﹐更親身經歷過﹐如果阿滿媽媽有什麼不測﹐無論阿遙爸爸表面上是如何堅強﹐也一定受不了打擊﹐必然會毫不考慮地隨她而去! 在千百年前﹐Saturn是一段轟烈悲戀的其中一名見證;今時今日的小螢﹐還是有著一個心願﹐要守護著那兩位主角﹐她的至親。 她做到了﹐很滿足地閉上了眼睛﹐以普通人的姿態﹐她們女兒的身分﹐在她親愛的爸爸懷中﹐靜靜地......靜靜地......去了! 「小螢!」
亞美﹐蕾依﹐美奈子和真琴﹐穿著一身素服﹐出席一個她們杯不願意出席的場合—小螢的喪禮。
土萌螢 (2019-2035) 死於急性心臟病﹐終年16歲。
這是她的同學們和其他賓客所知道的;當然﹐國王﹐王后﹐她的三位親人以及亞美她們。都知道這不是事實。
「阿遙﹐海王小姐﹐冥王小姐。」
「南野先生......謝謝你來。」
「別客氣﹐你們也不要太傷心了......小螢妹妹她不希望你們傷心1」
「謝謝你關心。」
「假如......犧牲的是......Neptune......你......那就等於......犧牲兩個人了......」
這是小螢的最後一句說話!
她走後﹐戰士們才發現﹐她的變身棒有了裂痕!
接著﹐它消失了!
「如此一來﹐她便失去了戰士的力量.......」Pluto哀傷地說。
Uranus抱著小螢漸漸冰冷的身軀﹐苦澀地笑道:「也好的......讓她放下十字架﹐靜靜地走吧......」
Neptune流著淚。
「別哭﹐小螢會取笑我們的;她也不希望有那麼窩囊的父母。」Uranus替Neptune抹去眼淚。
於是﹐她們決定讓她入土為安。
靈堂上﹐放滿了紫色的玫瑰花。
由喪禮開始的那一刻﹐直至小螢的遺體在「靈川墓園」安葬妥當﹐她的父母沒有流過一滴眼淚。
一塊雪白的﹐簇新的雲石墓碑﹐上面刻上了小螢的名字﹐豎立在微風之中。
在遙遠的「泰怛土星城堡」中﹐充滿了土星衛士們的哭聲......
「公主......是我不好......我不應該留下你一個......」Sailor
Titan自責的說。
「為什麼......為什麼.......」
「她.......她已不是.......第一次這樣犧牲了.......」
「她已失去了力量......就此永不超生......嗎﹖」
其他衛士們齊聲哭道﹐說著替Saturn不值的說話。
「不可以!」Titan擦乾了眼淚﹐堅定的說:「我要令她復活!」
「姐姐﹐即使她復活了﹐還不是要重複她的命運嗎﹖」
「不!」Titan默言走到土星神殿﹐拿出了城堡的水晶。
「姐姐﹐你想......」
「我要她復活﹐但永遠與戰爭和『天王遙』她們﹐以及『土萌螢』脫離關係!大家快來幫忙!」
「知道。」衛士們合力﹐令水晶的能量提升到極點﹐光芒射向地球。
白色的光華﹐劃破了夜空﹐射到小螢雪白的墳墓上......
在小螢死後的第八的清晨﹐阿遙三人在家中的露台談話。
「你們有沒有夢見﹖」阿遙問道。
阿滿和雪奈都搖頭。
「是嗎﹖我也沒有。」
「那孩子......都七天了﹐怎麼連夢也不回來托一個呢﹖」阿滿幽幽的說。
「也許,她不想再跟我們分開﹐所以乾脆不回來了!」雪奈道。
「說得對。」阿遙點頭。
在京都﹐四十歲的女珠寶商清水千鶴在「市立醫院」﹐看護著一名有著一頭棕色卷曲長髮的﹐她不認識的﹐昏迷了的少女。
七天前的晚上﹐她工作完回家......
「太太﹐你看!」司機在途中突然把車子停下來﹐說。
「什麼事﹖」她朝司機所指的方向望去﹐發現一名身穿淡紫色裙子﹐滿身傷痕的少女躺在路邊;於是﹐她連忙下車﹐去把那個少女扶起。
「你怎麼了﹖振作點!」
那個少女沒有反應。
她身上沒有任何身分證明文件﹐左手的食指上戴了一只刻有「H.T.
1 love U」的銀色指環。
千鶴叫司機幫忙﹐把少女扶上車﹐送到「市立醫院」。
七天過去了﹐少女的傷痕大都已痊痊﹐也終於緩緩的醒過來。
「你醒了﹖」清水千鶴溫柔地問道。
「這裡是什麼地方呀﹖我怎會在這兒的﹖你又是誰呀﹖」少女迷惘地問道。
「我叫清水千鶴﹐這裡是『京都市立醫院』﹐你在街上昏倒了﹐是我送你來的。」
「我在街上昏倒了嗎﹖為什麼﹖我又是誰﹖」少女慢慢坐起來﹐道。
「什麼﹖你連自己是誰也忘記了﹖」千鶴愣然。
「是的﹐我......我究竟是誰﹖頭很痛!很痛!」少女雙手抱頭。
「你別激動﹐可能你只是一時想不起吧了;慢慢來﹐你再休息一下﹐我叫醫生來看你。」
「謝謝你﹐清水女士。」
「不必客氣。」千鶴去通知醫生。
少女躺下。
經過醫生的診斷﹐認為她是因為腦部受到震盪而失憶的。
她仍在醫院休養。
千鶴替她在報紙上登了尋人廣告﹐希望找到她的親人。
「阿遙﹐你看一下。」阿滿把報章遞給阿遙。
「有什麼大新聞嗎﹖」阿遙不解地說:「這一段尋人廣告﹐有什麼不妥嗎﹖」
「你看看這只指環﹐和秀夫送給小螢的﹐不是一樣嗎﹖連上面的刻字也相同﹐不是很奇怪嗎﹖」
阿遙看了看那少女的照片﹐再看看指環的圖﹐說:「阿滿﹐小螢的指環已成了陪葬品了;這一款指環四處有售﹐而且﹐名字的簡寫是『H.T.』的﹐也不只小螢一個啊!你別大驚小怪。」
那段廣告﹐得不到任何人的回應。
這天﹐千鶴又去探望那名少女。
「早晨﹐清水夫人。」
「早晨﹐覺得怎樣﹖」
「好得多了﹐可是記憶還是......」
「不用心急﹐總有一天會記起來的;對了﹐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不如先到我家住吧﹐好嗎﹖」
「那麼......怎麼好意思呢﹖你我素不相識......」
「不打緊的﹐難得我們那麼有緣﹐我一個人住﹐早想找個伴呢;況且﹐在找到你的親人之前﹐你也需要有個住處啊!」千鶴關切地說。
「我不知該怎樣感謝你才對。」少女眼泛淚光。
「別說傻話﹐對了﹐在你記起自己的名字之前﹐也應該有個稱呼啊!從今天起﹐不如你暫時叫做『小百合』﹐好嗎﹖」
「好﹐謝謝你!」
千鶴的丈夫三郎﹐在十年前因病去世。
清水小百合﹐是千鶴的女兒﹐她在十四年前車禍去世﹐當時五歲。
數天後﹐「小百合」搬進千鶴的大屋。
客廳中央﹐放了一座雪白的三角鋼琴。
「這座鋼琴真漂亮!」「小百合」一見鋼琴﹐情不自禁地說。
「你會彈嗎﹖試試吧。」
「這個......」
「不打緊。」
「那麼﹐我獻醜了。」「小百合」坐到琴前﹐彈出「想變成風」﹣那是外人不知道的「遙之心曲」。
演奏完畢﹐千鶴拍掌。
「彈得真好,但那是什麼曲子呀﹖很好聽呢。」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想起吧了。」
經過一個月的共處﹐溫文而有才華的「小百合」﹐越來越受到千鶴的喜愛;千鶴更提出收她為養女﹐而「小百合」也沒有拒絕。
失憶的少女﹐正式改名為「清水小百合」。
在「土星泰怛城堡」﹐Tatin含著笑﹐很自豪地從「瞭望器」探視「清水小百合」的生活﹐看她如何享受自己安排給她的幸福。
「不打緊嗎﹖泰怛姐姐﹐公主還記得那首歌啊!」其中一位土星衛士說。
「那又如何﹖公主已改頭換面了﹐沒有人會認出她的。」
「但萬一......」
「那麼﹐我再親自回去看著她。」Titan再飛向地球。
清水小百合﹣一名失去了記憶的神秘少女﹐是珠寶商清水千鶴新收的養女。
除了已經再度來到地球的Sailor Titan﹐以及其他土星衛士外﹐沒有人知道她原本的身份......
「早晨﹐小百合。」
「早晨﹐千鶴媽媽。」
兩人開始享用早餐。
千鶴喝著鮮奶﹐而小百合喝的﹐是果汁。
最初﹐小百合吃早餐時﹐也跟千鶴一樣喝鮮奶﹐可是﹐喝了鮮奶後﹐肚子總是不舒服;醫生說她的腸胃對鮮奶中所含的動物脂肪敏感;於是﹐她便改喝果汁。
其實﹐是因為她由「從前」開始﹐便不喜歡喝牛奶﹐所以「不習慣」吧了。
吃著早餐﹐小百合不經意地發現﹐沙發上有一份報紙。
放在最上面的﹐是體育版頭條那一頁﹐報道的士有關賽車的消息。
「千鶴媽媽﹐你看。」
「千惠子那傢伙﹐怎麼不把舊報千收拾好。千惠子!」千鶴把女傭人叫來﹐命她把報紙收拾好。
「對不起﹐太太﹐我把上收拾。」
「慢著。」小百合把報紙拿起﹐看了頭條的標題:「天王遙第x度奪得全國大賽冠軍」
標題之下﹐有一幅阿遙棒著獎盃的巨大照片。
照片中的遙﹐沒有笑容。
「奇怪﹐這位冠軍車手怎麼沒有笑容的﹖他不高興嗎﹖」
千鶴看了看照片﹐說:「她是天王遙﹐據說她的養女在一個月前去世了;也許她還未完全收拾心情吧。」
「她﹖她是女的﹖」小百合看著一副帥哥模樣的遙﹐大吃一驚﹐道:「能勝過那麼多男車手﹐她真棒。」
在小百合的眼中﹐閃出了一絲仰慕之光。
千鶴笑了。
「是的﹐對了﹐吃完早餐再看吧;拉麵涼了不好吃。」
「知道。」小百合放下報紙。
當她吃完早餐後﹐那份報紙已經不見了。
「千惠子﹐那份報紙呢﹖」
「呀!對不起﹐小姐﹐我已拿出去﹐『環保車』剛來收去了。」千惠子抱歉地說。
「是嗎﹖不打緊。」小百合也不太在意﹐上學去了。
她現在是〈松本女子高校〉的一年生。
隔著玻璃窗﹐悄悄地看著這一切的Titan﹐暗地裡舒了一口氣。
「真危險!」
她真的不希望小百合再從任何途徑﹐跟從前的人有接觸!
下課後﹐小百合到了一間書店。
她看見了書架上唯一一本「天王遙﹣疾風之影」特集。
「這不是今早看過的那位車手嗎﹖」小百合想買那本書。
當她想拿那本書時﹐碰到一隻屬於一位金髮少女的手。
「對不起。」少女尷尬地把手鬆開。
「你也想買這本書嗎﹖那你先買吧。」小百合微笑說。
「不好意思的......」
「不打緊。」小百合選了另一本有關跳高選手「小早川流」的特集。
「謝謝你。」表面上﹐少女很感謝小百合的割愛;實質暗自在心中「奸笑」道:「幸好來得及。」
小百合和那名少女一起前往付錢。
在取錢時﹐店員無意地看到了她的學生證。
「請問﹐你是清水小百合小姐嗎﹖」
「是的。」
「請你等一下。」店員說著﹐拿出一本「天王遙﹣疾風之影」特集的豪華精裝本﹐說:「這是清水夫人今早派秘書來﹐叫我們留給你的﹐已付錢了。」
「真的﹖」小百合欣喜地接過了那本書。
金髮少女氣得乍舌。
小百合興高采烈地回到家裡。叫道:「謝謝你﹐千鶴媽媽!」﹐然後﹐擁著千鶴吻了一下。
「你這孩子﹐用不著那麼高興啊!」
「我真的很開心啊!」
「少女的心態真難明。」千鶴笑了。
小百合拿著阿遙的特集﹐回到房中慢慢欣賞。
晚上﹐千鶴在聽著阿滿的演奏會原聲唱片。
「千鶴媽媽﹐很好聽呢。」小百合說著﹐隨手拿起唱片的盒子﹐唸著上面的名字:「海王滿......鋼琴伴奏﹣天王遙;天王遙會彈鋼琴的嗎﹖」
「是的﹐這位海王小姐是個很出色的演奏家;和天王遙小姐十分合拍。」
小百合坐下來﹐和千鶴一起享受那美妙的琴音。
「看來﹐情況並不像我所想般那麼『安全』﹐要想想辦法了。」
紅色跑車衝過終點﹐在場的觀眾歡呼。
阿遙在「女皇盃大賽」的初賽中勝出。
「阿遙﹐恭喜你。」
「謝謝﹐南野先生。」
「決賽將會在京都的『捷玲賽車場』舉行﹐一星期後出發。」
「知道。」
「我是土宮衛子﹐請大家多多指教!」剛轉入「松本女子高校」一年B組的新生自我介紹道。
「是她嗎﹖」小百合認出她是當日在書店中碰見的少女。
老師安排她坐在小百合的旁邊。
「以後請多多指教。」
「彼此彼此。」
衛子和小百合「刻意地」交往起來。
這天﹐她在放學後到小百合的家裡玩。
「小百合﹐兩天後『女皇盃』的決賽﹐會在『捷玲賽車場』舉行﹐你知道嗎﹖」
「知道﹐千鶴媽媽已買了入場券給我。」
「真的﹖你真幸運﹐我買不到啊!你可以給我看看嗎﹖」
「可以。」小百合拿出票子﹐遞給衛子。
風很大﹐衛子「不小心」鬆了手﹐票子被吹到窗外去。
「呀!」
「對不起!」
小百合衝到窗前﹐看到票子被吹到花園的泳池中。
「不打緊。」小百合快步走到花園﹐「撲通」一聲跳到池中。把票子拾回。
衛子看得瞪目結舌。
比賽當日﹐阿遙順利勝出。
小百合拿著特集﹐想找阿遙簽名。
「哎!」
「你怎麼了﹖衛子。」
「我頭暈!」
「我夫你到這兒的醫務室休息。」
「那麼﹐你便拿不到簽名了。」
「不打緊。」
「謝謝你﹐對不起!」
小百合在工作人員的協助下﹐扶著衛子到醫務室去。
衛子又再暗自奸笑。
那本特集﹐被留在觀眾席上。
阿遙替Fans們簽完名﹐來到觀眾席。
「阿滿真冒失﹐連被肩也遺下了。」她找到了阿滿的披肩﹐搖頭道。
接著﹐她發現那本特集﹐道:「是誰那麼冒失﹖」她打開它﹐最後的一頁上寫有「清水小百合」﹐以及她的住址。
「那不是在我住的酒店附近的嗎﹖」阿遙笑了笑。
當小百合回來時﹐特集不見了。
晚上﹐小百合因為丟了特集而很不開心!
「叮噹!」門鈴響。
「小姐﹐有人找你。」千惠子說。
「哪一位﹖」小百合走出來﹐問道﹐接著嚇呆了!
「天......天王......遙小姐﹖」
阿遙把她的特集送回小百合的家。
「天......天王......遙小姐」自己所仰慕的人就在眼前﹐還拿著自己遺失了的心愛圖集﹐小百合驚喜得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你就是清水小百合小姐嗎﹖請問這本書是不是你的﹖」阿遙微笑﹐友善地問道。
「是的﹐謝......謝你。」小百合從阿遙手上接回那本書﹐道:「請......請問......可不可以.......」
「想找我簽名嗎﹖」
「是的。」
「沒問題。」阿遙拿出口袋中的金筆﹐在書上簽了名。
「謝謝你。」
「不用客氣﹐下次請小心啦﹐別遺留啦。」
「知道了﹐勞煩你了﹐謝謝。」小百合緊張的心情漸漸冷靜下來﹐說話也流利了。
「好了﹐我先走了。」阿遙說﹐心中暗笑:「還以為這位小妹子有口吃的毛病﹐原來她只是緊張吧了;其實﹐我又不是有三頭六臂七嘴八舌﹐看到我又哪用緊張呢﹖哈哈。」
「請慢行。」小百合禮貌地向阿遙道別。
阿遙走後﹐小百合回到房中﹐興奮地抱著那本特集轉了幾個圈﹐大叫:「萬藏!」
第二天﹐小百合拿著特集回到學校給衛子看﹐還告訴她昨天的事。
衛子聽後﹐面色一沉。
「怎麼了﹖衛子﹐你不替我高興嗎﹖」
「不是﹐你能遇上她真好。」衛子說著﹐心裡想:「真氣人!怎麼我的行動每次都是弄巧反拙的﹖!」
「是啊!她很好人。」談及阿遙﹐小百合的眼中閃著光。
「危險啊!公主﹐你別走回從前的路啊!」衛子心中﹐仍有著這一種擔心。
把圖集送回給小百合後﹐在回家的路上﹐阿遙回想到小百合當時的表現:
「天......天王......遙小姐。」
阿遙不禁笑了一下。
突然﹐一段回憶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那是某一次的跑車大賽過後......
一名阿遙的女fans要求阿遙替她簽名﹐她也緊張得口吃起來了﹐情形和小百合一樣。
「那女孩長得那麼可愛﹐卻有點膽小﹐真可惜。」阿遙在那少女走後﹐笑道。
「阿遙爸爸﹐你別取笑她了﹐她只是緊張吧了。」小螢說。
「小螢﹐你跟我朝夕相對﹐怎麼從不見你緊張﹖」
「哈哈﹐如果我跟她易地而處﹐也許我也會像她一樣......」
阿遙的意識回到現實﹐她停下了腳步﹐抬頭看星。
「小螢﹐你在天國的生活好嗎﹖」
在酒店內﹐
阿滿剛完成了一幅畫﹐那是一隻從烈焰中衝出來的火鳳凰﹐牠的四周﹐被紫色的薄霧包圍著。
紫色﹣小螢最喜歡的顏色。
阿滿替這幅畫取名為〈重生〉。
這時候﹐阿遙回來了﹐看見阿滿的畫。
「這是火鳳凰嗎﹖」
「是的﹐牠是一隻我希望牠能遠飛的幸福火鳳凰。」
「我也這樣想。」
在「東京灣天文台」﹐雪奈正和蕷他研究員在觀察星體。
「雪奈小姐﹐你看。」
「土星的光芒還是那麼黯淡嗎﹖」雪奈淡淡的問道﹐因為她知道﹐小螢死後﹐土星的光芒轉弱﹐並不是什麼「異樣」。
「不是﹐雪奈小姐﹐剛好相反﹐它的光芒增強了。」
「什麼﹖」雪奈驚訝﹐探頭向那精密的望遠鏡看去。
土星的光芒﹐的確比小螢去世的時候﹐增強了一點點。
「怎會這樣的﹖」雪奈心想。
又過了一段日子了。
那邊廂﹐衛子仍在進行「破壞」。
這天﹐她在小息時﹐拿了一些有關遙滿關係的負面報道的剪報資料﹐跑去給小百合看。
「小百合﹐你看﹐我在圖書館找到這些。」
「什麼﹖『天王遙海王滿親密關係』......」小百合唸著標題;看了標題下的一張照片﹣照片中有一雙跟遙滿二人極為相似的背影﹐「女」的依偎在「男」的肩上。
「小百合﹐原來天王遙是這樣的人﹐你還是和我一樣放下她好了。」衛子眼有淚光。
「衛子﹐你失望嗎﹖」小百合關切地問道。
衛子點頭。
「那麼﹐你放下她吧﹐別太在意。」小百合輕拍衛子的肩﹐說:「我去買飲品。」說著﹐小百合走到小食部去。
「奇怪﹐那些剪報是很久以前的了﹐衛子曾和一起我想買同一本特集﹐她也是天王小姐的fans﹐真的現在才知道有這一類報道嗎﹖應該不會吧﹖那麼﹐她為什麼要給我看﹖」
一連串的問號﹐在小百合的腦中飛來飛去。
這天晚上﹐千鶴又和小百合一起﹐聽著阿滿的演奏唱片;播的是「希望的協奏曲」。
跌蕩的音符﹐一個一個的湧入小百合的腦海中。
「怎麼了﹖小百合。」千鶴見她表情有異﹐問道。
「沒什麼﹐千鶴媽媽﹐這曲子給我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的確﹐在這首曲子背後﹐有一個很特別的故事。」千鶴道。
「是什麼故事﹖」
千鶴把阿滿曾開過一百場演奏會的事告訴小百合。
「原來如此﹐我想﹐她和天王小姐重逢那一刻一定十分感人;真想現場聽一次她們的演奏會。」
「也許會有機會的﹐兩個月後﹐我們公司的週年紀念晚宴﹐我打算請她們來表演。」千鶴笑道。
「真的﹖」小百合驚喜:「千鶴媽媽萬歲!」
她吻了千鶴一下。
「你這孩子真是!她們還未答應啊!你別高興得太快。」千鶴說。
「總之﹐謝謝你。」
在東京﹐阿遙她們的家﹐雪奈把土星異變的情況說出來。
「真的嗎﹖怎麼可能﹖」阿遙說。
「我也不敢相信﹐但那的確是事實。」雪奈道。
「那就再看一下吧。」阿滿拿出「深水鏡」﹐把瞧點調教到太陽系。
她們所看見的土星﹐的確是光亮了!
「應該不會這樣的﹐難道是奇跡﹖」阿滿說。
「也許是吧﹖或許小螢又再轉生了。」雪奈道。
「那麼﹐如果我們再碰上她的話.......」阿遙說。
「怎麼也不能再讓她覺醒。」阿滿接著阿遙的話。
「對。」雪奈附和。
過了兩天﹐千鶴的邀請信寄到她們的家。
「阿滿﹐你會應她的邀請嗎﹖」阿遙問道。
「會。」
「可是......」
「不打緊的﹐阿遙﹐你既然可以如常出賽;我也可以如常演奏。」
「阿滿﹐好吧﹐讓我們做一場出色的演奏﹐給小螢看﹐她一定可以看到的。」
阿滿點頭。
在【千羽鶴珠寶有限公司】那天﹐小百合身穿紫色晚裝出席;當她正要出門時﹐電話響起:
「喂﹐小百合嗎﹖」
「是啊!是衛子嗎﹖我趕著出去﹐明天再談吧﹐再見。」小百合掛了線。
她當然沒有把遙滿二人會來表演的事告訴衛子。
「奇怪﹐週年晚會這種場合﹐應該是很沉悶的;公主為什麼那麼急著前去﹖難道事有蹺蹊﹖」
衛子決定悄悄地前往會場。
她在會場外面聽見小提琴和鋼琴合奏之聲﹐是「水月幻想曲」。
「哼!又是天王遙和海王滿!」衛子十分不屑。
演奏完畢﹐舞會正式開始。
「清水小百合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是的﹐天王遙小姐。」第二次與阿遙見面﹐而且是早預料到的;所以﹐小百合的「口吃毛病」完全消失了。
「天王小姐﹐可以跟我跳一支舞嗎﹖」
「很樂意。」
小百合成了阿遙的第一位舞伴。
在花園偷看著的衛子怒火衝天!
她以土星農神巫女的力量﹐召來了幾隻蜜蜂。
跟小百合、阿滿和數位少女跳過舞後﹐阿遙和阿滿走出花園去。
當她們走近一個玫瑰花叢時﹐有兩隻蜜蜂從花中飛出來﹐刺傷了她們的手背!
「哎呀!」
衛子偷笑。
「怎麼了﹖」小百合聽見她們的叫聲﹐衝出來。
看見了她們被刺得紅腫了的手﹐小百合馬上拿了冰來替她們敷傷口﹐再用紗布替她們把傷口包紮好。
「謝謝﹐小百合小姐。」
「不必客氣﹐但說也奇怪﹐這裡很少有蜜蜂的﹐特別在夜晚﹐更是從未見過。」
「不打緊﹐我想我們還是要到醫院檢查一下﹐我們先走了。」阿遙說。
「好吧﹐路上小心。」小百合說。
「請替我們向清水女士說聲對不起。」
「我會的﹐你們別太在意﹐再見。」小百合說。
阿遙的跑車絕塵而去。
「希望她們的傷快點好吧。」小百合心想﹐雙手不其然的合十。
一股暖流湧上她的心頭。
衛子皺眉。
「阿遙﹐你有否感覺到手有點暖暖的﹖」
「是啊!真奇怪。」
到遠醫院﹐護士替她們拆開紗布。
她們的手十分雪白﹐沒有任何被刺過的痕跡。
「怎會這樣的﹖」
舞會過後﹐回到家中﹐小百合一人在房間裡﹐看著阿遙的特集。
「咯咯。」千鶴敲門:「小百合﹐你還未睡嗎﹖」
「是啊!千鶴媽媽﹐請進。」
千鶴進去﹐道:「怎麼這麼晚還不睡呀﹖」
「沒什麼。」
「跟天王小姐跳過舞﹐很開心啦﹖」
「是的﹐那種感覺很特別。」小百合微笑。
「什麼﹖你別過火啊!她始終是女的啊!」
「千鶴媽媽﹐你不用緊張﹐不是你想那個啊!」
「那是什麼﹖」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很特別﹐很親切﹐似曾相識......」
「難道這和你的從前有關﹖」千鶴說。
「該不會吧﹖如果是﹐她上次把特集送回來時﹐便應該會認出我。」
「說的是。」
「而且﹐我不相信我原是那麼幸運的。」小百合笑道。
阿遙阿滿離開醫院﹐滿腦子疑感。
「怎會這樣的﹖我們不是的確被蜜蜂刺傷了的嗎﹖阿遙。」
「我也想不出。」
「難道那位清水小百合有療傷的力量﹖」
「她倒不像啊!」
「說的也是﹐她又不是小螢......呀﹐對不起!」阿滿不小心說了傷心話。
「不打緊﹐說來﹐那位清水小百合也和小螢一樣﹐有著紫色的眼睛......她給我一種很特別的親切感!」
第二天﹐她們和雪奈去拜祭小螢。
她們在小螢的墳墓上﹐插上美麗的紫色玫瑰和滿天星。
「你們來幹什麼﹖」一把聲音冷漠地說。
她們回頭﹐看見衛子面無表情地站著。
「衛子......」阿滿說。
她一言不發﹐走到小螢的墳前﹐放下一束香水百合。
當然﹐她只是在阿遙三人面前「表演」吧了。
「衛子......」
「在公主失去了『土萌螢』的記憶那一次﹐天王小姐你曾經救過她;我以為你們終於懂得重視她了;於是安心回到城堡去;誰料她最後還是因你們而死......」衛子說著﹐淌下一滴淚。
「衛子﹐我們也不希望會這樣的......」阿遙說。
「什麼也不用說了。」衛子緩步離開。
「衛子﹐等一等。」雪奈道。
「什麼事﹖」衛子回頭。
「土星的光芒最近增強了﹐那是不是代表小螢她又再轉生了﹖」
衛子愣然﹐沉默了好一會﹐然後說:「如果是的話﹐我就不會來了;怎麼了﹖你們想她又再戰鬥﹐然後又犧牲嗎﹖」
阿遙三人語塞!
衛子離開。
她偷偷的抹了一把汗。
衛子走後﹐三人默言對望了一會。
「阿遙﹐雪奈﹐你們有沒有發覺衛子有些不對勁﹖」阿滿說。
「是的﹐她那愣然的樣子......」雪奈說。
「小螢她.......」阿滿把臉轉向小螢的墳墓﹐手不其然的一鬆﹐她手上的「深水鏡」掉在地上。
「哎呀﹐怎會這樣的﹖」她正想拾回鏡子﹐卻被鏡中的影像嚇了一跳。
「怎麼了﹖」阿遙和雪奈上前。
「你們看!」
鏡子閃出白光﹐映出墳墓內的情形﹐棺木內﹐只有一些陪藏品﹐而小螢的遺體卻不翼而飛!
「深水鏡」是三件「魔具」之一﹐曾經長期藏於其主人心內﹐自然具有一定的靈性;所以﹐它把能解開主人心中疑問的「答案」反映了出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小螢到哪裡去了﹖」阿遙和雪奈看到鏡中的映像﹐和阿滿一樣大吃一驚!
「看衛子剛才的表現﹐內裡一定大有文章。」雪奈道。
「說得對﹐一定要調查一下。」阿遙也同意。
最後﹐她們終於查出﹐「土宮衛子」現在正就讀於「松本女子高校」﹐而清水小百合是她的同班同學。
她們都十分明白﹐衛子身為Saturn的衛星﹐是一定會留在她身邊的。
「清水小百合......」阿遙想起了舞會當晚發生的事。
「難道她是.......」阿滿沉吟道。
「你們有什麼頭緒嗎﹖」雪奈道。
遙滿二人把事情詳細告訴雪奈。
「依你們所說﹐那個女孩的確很『可疑』。」
「是的。」
阿遙她們終於發現了清水小百合的「可疑」之處;做事一向直接的她們﹐決定找衛子問清楚。
「我們沒什麼好談啊!」衛子在通訊器中冷冷地說。
「如果是有關小百合的事呢﹖」阿遙說。
「你們......」衛子驚訝。
「你出來再談吧。」
「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
「星期天下午二時﹐〈海王洲公園〉。」
「好﹐那天我一定到﹐你們等我!」衛子終止通訊。
「沒想到她們會發現到!也好﹐就跟她們說清楚吧。」衛子心想﹐她要令阿遙她們自動放棄與「小百合」的感情關係。
星期天﹐各人依時到達約定地點。
「衛子。」
「你們不用問了;沒錯﹐清水小百合的前身﹐的確是土星公主;是我用城堡水晶的力量令她復活的。」
「真的﹖」
「是的﹐但那又如何﹖與你們無關!她的記憶已被我永遠封印了;已不再是土萌螢!難道你們又想破壞她現在幸福和平的生活嗎﹖如果是這樣﹐你們實在太殘忍了!」
三人語塞﹐與衛子對望。
過了好一會﹐雪奈說:「衛子﹐請你放心;我們只是想知道小螢現在的情況吧了﹐並無其他意思;既然知道她現在很幸福﹐那便足夠了!對嗎﹖阿遙﹐阿滿。」
二人點頭。
「那最好。」衛子說完﹐離開了。
「清水夫人,的確比我們更適合當小螢的父母。」阿滿說。
「對﹐她能遇上清水夫人﹐是她的福氣。」雪奈說。
「但她真的能永遠幸福嗎﹖」阿遙仍有點擔心。
她想起了曾在某餐室中﹐南野先生使用過﹐能使人入睡﹐醒來後失去部份記憶的花粉;於是大膽的向他借來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阿遙﹐你借來幹什麼﹖」
「南野先生﹐請你不要間好嗎﹖請你放心﹐我不會亂用的。」
「我也相信你不會亂用﹐既然你不想說﹐便不要說了。」
南野先生把用法告訴阿遙。
「謝謝你!」
三個月後的「東京藝術品與古物展」中﹐阿滿以那幅火鳳凰的畫參展。
千鶴帶著小百合到會場參觀。
「她也在。」阿遙暗說。
「是的。」
阿遙三人沒有主動與她們接觸。
忽然﹐三人對望。
「有妖氣!」阿遙道。
「就在這裡。」雪奈說。
「要小心!」
走到火鳳凰的畫前﹐小百合停下腳步﹐若有所思地看著畫中火鳳凰。
「小百合﹐你喜歡這幅畫嗎﹖」
「我在想﹐這隻火鳳凰會飛到哪裡去﹖回家嗎﹖」
「小百合﹐你想起你原本的家嗎﹖」
「不是﹐千鶴媽媽.......況且﹐已經幾個月了﹐我還是想不起我原本是誰.......」
「你忘了醫生叫你不要心急嗎﹖總有一天﹐你會恢復記憶﹐回到你真正的家人身邊﹐到時候......」
「千鶴媽媽﹐我不會忘記你的。」
千鶴輕輕的搭著小百合。
接著﹐她們到「古物部」參觀。
那裡有一個肩上停著一隻鳥的「三眼神像」的木雕。
「這是數十年前在奈良地區出土的神像;據說在遠古時代﹐日本有個擁有神奇力量的『三眼民族』;這就是他們最尊祟的神明﹐而神像肩上的﹐是那個民族的聖鳥﹣元元鳥。」會場的工作人員向參觀者介紹道。
忽然﹐那隻元元鳥發出十分刺耳的叫聲﹐在場的人﹣包括小百合﹐都被震得昏過去了。
「三眼神像」的眼閃出紅光﹐露出恐佈的笑容。
「做得好﹐元元。」「三眼神像」開始吸取眾人的生命力。
一個七彩能量球轟向他。
「哇啊!」他慘叫了一聲﹐負著傷﹐喝問道:「是誰﹖」
「該由我們來問你﹐是哪裡來的妖魔才對。」Uranus﹐Neptune和Pluto出現﹐齊聲道﹐然後自信地作了例行的自我介紹。
「原來是不自量力地想阻礙我『魔眼大王』的傢伙嗎﹖」
「『魔眼大王』﹖!」
「對。」『魔眼大王』站起來﹐身上的傷不見了。
他變作人的模樣﹐繼續道:「我是『三眼民族』的最後一位國王『舍樂帝』;當年我們的族人﹐向天神祈求能永生不死﹐結果觸怒了天神﹐弄得天降巨大隕石﹐我的后妃與子民全被它所引起的爆炸炸死了;只有擁有最強法力的我﹐僥幸不死;但天神仍要懲罰我﹐把我化作木像﹐要我在數千年的『靜止』中思過;現在﹐終於到了封印解除的時候了;我要吸盡這些人的生命力﹐增強法力﹐復興我的國家﹐阻我者死!」
「深海鏡射!」
「時空嵐擊!」
「宇宙劍亂風!」
「哼﹐雕蟲小技!」他把Uranus他們的攻擊反彈。
她們避開了。
『魔眼大王』道:「你們真斗膽﹐竟敢在本帝面前帶著武器﹖元元......」
元元鳥向著她們吐出極具黏性的唾液﹐唾液射中了她們的三件「魔具」﹐「魔具」脫了手﹐被唾液封住了!
接著﹐元元鳥更迅速地吐出一條唾液長帶子﹐把Uranus三人綁住了!
「黑沙暴風!」Titan趕到﹐攻向『魔眼大王』。
「哼!」『魔眼大王』又再把攻擊反彈﹐Titan完全承受了自己的攻擊﹐慘叫之後﹐昏了過去。
「真是沒用的傢伙!不過﹐你們的生命力看來也不錯呢。」『魔眼大王』放出黑氣﹐想給取Uranus三人的能量。
三隻「守護力精靈」跳出來﹐保護著主人。
但她們以及她們的主人都知道﹐她們撐不了多久!
正當她們快撐不住之際﹐三件「魔具」發出共鳴!
「不﹐不要呀!」Uranus三人心想﹐但已阻止不了將要發生的事實。
共鳴過後﹐「魔具」發出光﹐射向昏倒在地上的小百合。
她被光芒包圍著﹐升到半空;由Titan替她造的假身破裂﹐消失﹐她睜開眼睛。
Saturn復活了!
「靜默屏障!」她躍到Uranus三人跟前﹐擋住並反射了黑氣!
『魔眼大王』不料到會這樣﹐結果被黑氣打中了!
「哇啊!」
Saturn
替他補上了一刀!在他身插「靜默之鐮」時﹐大呼:「沉默鐮奇襲!」
『魔眼大王』被炸得粉碎!
結局在下星期貼上來﹐因為工作又多起來了。
「魔眼大王」被Saturn消滅﹐接著﹐元元鳥也消失了。
「Uranus﹐Neptune﹐Pluto﹐你們沒事嗎﹖」Saturn關切地問道。
三人搖頭。
Saturn扶起Titan。
「Titan。」
「公主......怎會這樣的......」Titan睜開眼睛﹐問道。
「對啊!Saturn﹐你怎麼會復活的﹖你的星宿力量不是應該已經消失了嗎﹖」Uranus也問道。
「在Titan以〈城堡水晶〉的力量令我復活之時﹐其實同時也令土星的力量重回我的體內。」Saturn說著﹐解除變身﹐變回小螢。
「阿遙爸爸﹐阿滿媽媽﹐雪奈媽媽!」
「小螢你......」
「公主你......為什麼.......你的記憶.......」
Uranus她們和Titan都感到愣然!
「Titan﹐你忘了嗎﹖你以巫女的身份使用〈城堡水晶〉﹐只能實現一個願望;所以﹐你雖然令我復活了;但你希望我永遠都是普通人﹐而意圖將我的記憶永遠封印﹐那是不可能的;我的記憶﹐其實只是『沉睡』了而已。」
「公主......」Titan湧出眼淚。
「Titan﹐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況且﹐我也無意去逃避。」小螢安慰Titan﹐替她抹去眼淚。
Uranus三人解除了變身。
「過來吧﹐小螢﹐讓我們好好地瞧瞧你。」阿遙笑著說。
「是﹐阿遙爸爸。」
小螢走到她們身邊﹐阿遙用右手輕輕的摟著她。
「阿遙爸爸﹐這是什麼香味﹖和你平日的古龍水不同。」小螢發覺阿遙身上有一股陌生的香味。
「沒什麼﹐我只是用了另一種牌子的古龍水吧了。」
阿滿和雪奈不作聲﹐她們知道阿遙的打算。
「是嗎......」香味漸濃﹐小螢也漸覺疲倦。
只因她的力量剛甦醒不久﹐仍未穩定﹐暫不能使她完全不受那股香味的影響!
「阿遙爸爸......我很累......很想睡......為什麼......」她的意識﹐漸漸減弱。
「不打緊的﹐你只是戰鬥過後﹐感到疲倦吧了﹐睡一下就會好。」
「是嗎.....」小螢迷糊地說著﹐閉上眼﹐從阿遙懷中倒下。
阿遙連忙扶著她﹐幽幽地說著:「小螢﹐你睡吧;睡醒後﹐你便會忘掉剛才發生的事﹐連對我們的感情也不會再記起......」
這一切﹐看得Titan目瞪口呆!
「天王小姐.......﹖」
「Titan﹐還可以把她變回小百合嗎﹖」
「可......可以。」
接著﹐阿遙把熟睡了的「小百合」抱回清水夫人的身邊﹐小心地把她放下。
「天王小姐......」
「我們說過﹐無意破壞小螢的幸福﹐是不會食言的。」阿遙說。
「我們最初收養小螢時﹐曾立下誓盟;要一起養育她﹐令她在和平與幸福中成長;可是﹐最後還是要她和我們一起去戰鬥......」阿滿說。
「所以﹐當年那三只象徵誓盟的指環﹐才會變得沒有意義!」雪奈道。
「三位......」
為了那個「心結」﹐Titan一直替小螢不值﹐到了今天﹐她終於明白了!
接著﹐阿遙找出Saturn的變身棒﹐交給Titan﹐請她帶回土星。
之後﹐天王遙、海王滿和冥王雪奈﹐「昏倒」在未清醒的人群中。
可是﹐她們不知道﹐有一個普通人﹐也沾染到「魔具」的力量﹐被救醒了﹐偷偷的看了剛才發生的事!也察覺不到﹐那位她們認為將會永遠幸福的「睡公主」﹐其實並沒有在昏睡中失去聽覺!
而阿遙向南野先生借來的花粉﹐並不能洗去「受害者」內心堅持保留的記憶!
眾人醒來後﹐都以為只是發生了地震﹐神像掉下來打碎了。
看見小百合跟著千鶴回酒店﹐阿遙她們認為計劃成功了。
「小螢﹐再見了﹐祝你永遠幸福。」三人默禱。
小百合隨著千鶴回到酒店。
她回到房間﹐看著阿遙的特集﹐想起剛才在睡夢中聽見的每一句說話﹐眼淚直流!
「小百合﹐我可以進來嗎﹖」
「請進﹐千鶴媽媽。」小百合擦乾了眼淚。
「你的眼睛怎麼這麼紅的﹖」
「沒什麼﹐我只是累而已。」
「真的﹖」
「是的﹐我真的很累了。」
「那麼﹐早點睡吧。」千鶴溫柔地說。
四天後﹐在賽車練習場的遙﹐接到了千鶴的電話﹐之後﹐她急忙趕到「東京市立醫院」。
小百合自從參觀完藝術展回來後﹐便沒有睡醒過!
千鶴把她送到醫院﹐連醫生也找不出她不能醒來的原因;千鶴知道﹐只有阿遙才能把她喚醒!
阿遙接到了千鶴的電話﹐趕到醫院﹐探視「小百合」的狀。
「謝謝你來﹐天王小姐。」
「不必客氣﹐清水夫人。 」阿遙走到「小百合」的床前。
「令千金的情況如何﹖醫生怎麼說﹖」
「自從『藝術展』那晚起﹐她便不曾醒過來﹐醫生也不知道原因。」
「是這樣嗎﹖不過﹐你不用擔心﹐她一定會沒事。」阿遙跟千鶴說﹐也跟自己說。
「我知道她會沒事的﹐因為天王小姐你來了。」千鶴的語氣很堅定﹐使阿遙不禁感到愣然。
「對不起﹐天王小姐﹐我出去一會﹐勞煩你替我看著小百合﹐可以嗎﹖」
「可以﹐不必客氣。」
「謝謝你。」千鶴說完﹐離開病房。
千鶴走後﹐阿遙發現病床邊的櫃子上﹐有一封千鶴寫給她的信;於是打開來看﹐之後大吃一驚!
上面寫著:
「天王小姐:
我終於可以把小百合﹐不﹐是令千金小螢交還給你了;我很感謝她帶給我這幾個月的快樂;雖然有點寫不得﹐但她能尋回自己的家人﹐我也很替她高興!
你一定感到很奇怪﹐為何我會知道她原本是誰;其實﹐在『藝術展』那天﹐我不知為何﹐竟比其他人早醒了﹐所以看到了某些事情。我們的王國﹐的確是個神奇的國家呢。
或許你會認為﹐小百會跟我一起生活會比較幸福。無可否認﹐我的確有能力令她過著富裕的生活﹐不過﹐她想要的似乎不是這些;我想﹐她最希望的﹐是能和重要的至親共同進退;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令她醒過來的。
祝你們幸福快樂。
清水千鶴上 2035年x月x日」
「清水夫人......」阿遙手握著信﹐呆了半晌。
不久﹐阿滿和雪奈也趕到醫院。
雪奈看了小螢一眼﹐皺眉。
「怎麼了﹖雪奈。」阿遙問道。
「看小螢現在的情況﹐極有可能像小淑女以前一樣﹐被她自己的心封鎖住了!」
「既然小淑女也試過﹐那一定有解決的方法吧﹖」
「有﹐可是......」
「可是什麼﹖」
這時﹐有人急促地敲門。
「是誰﹖」
「是我﹐衛子呀。」
「進來吧。」
衛子推門而入﹐看到病床上的小螢﹐說:「果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之後﹐她拿出小螢的變身棒﹐給阿遙她們看﹐上面有一條很深的裂痕!
「怎會這樣的﹖」
「我本想把它放回城堡內﹐但當時我感到有些不對勁;後來發現了這條裂痕。」
「戰士的變身棒﹐是力量的憑證﹐也是戰士們內心實體化的形態;即是說﹐小螢的心中有裂痕!」雲奈道。
「怎會的﹖」
阿滿拿出鏡子﹐映出「藝術展」後﹐「小百合」的情況:
「晚安﹐千鶴媽媽﹐還有﹐謝謝你!」
千鶴對她微笑﹐然後離開她的房間。
接著﹐「小百合」躺到床上﹐說:「真的﹐我很累了﹐阿遙爸爸﹐阿滿媽媽﹐雪奈媽媽。」;然後﹐她閉上了雙眼。
「她就是這樣一睡不醒嗎﹖怎會的﹖」阿遙說。
「阿遙﹐看來你向南野先生借來的花粉﹐對她沒作用。」雪奈道。
「總之﹐快想辦法救她吧。雪奈﹐你不是說有辦法的嗎﹖」阿滿說。
「可是﹐棒子上的裂痕那麼深﹐小螢一定很傷心﹐說不定會恨我們;即使我們進入她的內心世界﹐也不一定能救她;而且﹐有一定的危險性。
「無論如何﹐也要試試看的。」阿遙說。
三人變身﹐坐到小螢的床邊。
Pluto施展力量﹐「拓榴石」發出紅光;之後﹐三人都昏睡了﹐開始在小螢內心世界的旅程。
「三位﹐拜託你們了。」衛子默禱。
Uranus三人﹐進入昏迷了的小螢的內心世界;她們第一個到達的地方﹐是小螢的墳墓所在的墓園。
她們看見「小百合」來到小螢的墳前蹲下﹐放下一束紫色玫瑰。
她回頭﹐看見三人﹐道:「你們來了嗎﹖」
「小螢......」Uranus說。
「天王小姐你弄錯了﹐你的女兒小螢現在安然地睡在這裡;我是清水小百合﹐是富商清水千鶴的養女﹐一個幸福的千金小姐。」「小百合」的語氣十分冷淡。
「小螢﹐我求你別挖苦我們了﹐快跟我們回去吧;你繼續把自己困在這裡﹐會很危險的!」Uranus說。
「對啊!我們憐惜你的心﹐難道你不明白嗎﹖」Neptune道。
「是的﹐我們是為你好啊!小螢﹐你應該明白的。」Pluto說。
「小百合」慢慢的變回小螢﹐向三人展露不尋常的微笑﹐然後消失。
四周隨即被白霧包圍。
「這是怎麼一回事﹖」Uranus說;接著﹐Neptune和Pluto在白霧中消失;Uranus的變身解除了﹐變回阿遙。
「怎會的﹖」正當阿遙不明所以之際﹐一隻手把她拉住﹐原來是南野先生。
「阿遙﹐快來﹐要出賽了。」
「南野先生﹐這個......」
「來吧。」南野先生拉著阿遙到了賽車場。
這時﹐她的通訊器響起:
「Uranus﹐你在哪﹖快來『十番中學』﹐這兒有敵人!」Neptune說。
聽見Neptune這樣說﹐阿遙急著下車;可是﹐車門卻打不開!
「可惡!天王星水晶力量﹐變身!」
叫了口號﹐阿遙的變身棒卻沒反應!
「阿遙﹐你怎麼了﹖」Neptune在通訊器中問道。
「我的變身棒失靈了!」
「你現在在哪﹖」
「賽車場。」
「要比賽嗎﹖」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的。」
「那麼﹐你去比賽吧﹐這裡交給我和Pluto好了。」
「那怎麼可以﹖」
「你是冠軍車手啊!對你來說﹐比賽其實較戰鬥更重要;你能得冠軍﹐我們也會為你高興的。」Neptune說完﹐把通訊中斷。
「Neptune!Neptune!」
結果﹐阿遙在那場不知名的比賽中得勝了。
賽後﹐她趕到『十番中學』﹐看到Neptune和Pluto滿身鮮血地躺在地上。
「Pluto!Neptune!」她連忙跑上前。
接著﹐她把Neptune扶起。
「Neptune!」
Neptune在她懷中慢慢地變回阿滿﹐緩緩地睜開眼睛﹐以微弱的聲音說:「阿遙......你來了﹖拿到......冠軍沒有......」
「拿到了﹐你看!」阿遙雙眼閃著淚光﹐把獎牌給阿滿看。
「太好了.......」
「阿滿﹐雪奈﹐你們不要緊嗎﹖敵人呢﹖」
「已經.......被我們......解決了.......」變回雪奈的Pluto氣弱柔絲地應道。
「可是......」
「不打緊......阿遙......你不能變身......是你的福氣......」阿滿微笑說。
「你說什麼﹖」阿遙激動地說。
「對......既然可以放下那十字架.......便不要再把它拿起了......」雪奈道。
「是的......好好享受......普通人的......幸福吧......再見......」阿滿說著﹐閉上眼睛﹐她和雪奈也死去了!
「不要!」阿遙揭斯底理地呼叫著。
四周的東西又再被白霧包圍。
白霧散去後﹐阿遙回復變身狀態﹐發現Neptune和Pluto都在她的身邊﹐兩人都在喘氣﹐臉色蒼白﹐蹲在地上。
「你們沒事嗎﹖」三人對望﹐同時問道。
原來﹐剛才Neptune看到了Uranus和Pluto在戰鬥﹐她自己卻不能變身;還在畫展中被Fans們拉著索取簽名;結果Uranus和Pluto都戰死了!
而Pluto則被人「請」了去領「諾貝爾物理學獎」﹐回來後也失去了變身能力﹐只能眼巴巴的看著Uranus和Neptune戰死!
「剛才的一切﹐原來都是幻覺。」三人恍然大悟。
「現在﹐你們都明白我的心情了吧﹖」小螢再次出現﹐說道。
「小螢......」
「離開至親的人﹐苟且偷安而得來的﹐絕對不會是真正的幸福;只要能跟至親的人在一起﹐即使難免要犧牲﹐那份幸福的感覺﹐還是不會改變的。」
「可是﹐那是後小螢你的確......」Uranus仍然有點疑感。
「不錯﹐那天你身上的香味﹐的確使我充滿睡意﹐累得睜不開眼睛﹐站不起來﹐也無力說話;可是﹐你們的說話﹐我卻聽得一清二楚。」
「那麼﹐你的記憶......」
「不知是幸運還是可惜﹐沒有如你所願般被清除呢﹐阿遙爸爸。」小螢笑道。
這個稱呼一出﹐Uranus三人都清楚知道﹐已經雨過天青了。
「快過吧﹐我們該回去了。」Uranus向小螢笑道﹐伸出手。
小螢把手伸給Uranus﹐一道溫暖的光出現﹐把這一家四口帶回現實世界。
數天後的一個晚上﹐在「東京鐵塔」頂:
「除了清水夫人外﹐請令其他人忘記小螢曾經死去吧。」阿遙說著﹐讓餘下的「夢幻花粉」散在風中。
第二天﹐雪奈來到小螢的原校﹐以向小淑女借來的「露娜P」﹐為小螢的老師和同學們製造了一段記憶。
自此﹐她們只記得﹐小螢曾遇上交通意外﹐住院數月後康復了。
小螢依然掛念千鶴﹐她嘗試致電給她﹐但公司和家裡都沒有人接聽;寫信也是永沒回頭!
一個月後﹐阿遙一家收到了一張「清水公館入伙派對」的請柬﹐著明是「闔府統請」的;而「清水公館」﹐正是位於她們的家附近的﹐艾華斯先生以前所住的大宅。
阿遙她們帶著小螢來赴宴。
「歡迎﹐天王小姐﹐海王小姐。」千鶴迎來。
「謝謝你的邀請﹐清水夫人。」
「這位就是令千金嗎﹖你好﹐小螢妹妹。」千鶴友善地跟小螢握手。
「你好﹐清水夫人。」
「小百合。」千鶴輕聲笑道。
「千鶴媽媽。」小螢也輕聲回應。
這是埋藏在微笑之下﹐她們數人之間的秘密。
那一次犧牲﹐為小螢添了多一重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