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言人:小麗 於 August 21, 2000 at 19:09:28 發言:
在月球那永不會被看見的黑暗面﹐一個多年前被倩尼迪女王封印了的邪惡黑影甦醒了。
她是「姬露艾尼瑪」﹐是在「銀千年」開國之初﹐第一個意圖不軌的侵略者!
「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嗎﹖狄基尼爾。」她問飛到她肩膊上的一只烏鴉。
「是啊!主人。」
「那可惡的月之女王現在如何﹖」
「她嗎﹖哈哈哈!」狄基尼爾冷笑﹐告訴她「銀千年」已經在數千年前滅亡。
「是嗎﹖哈哈哈!但不能親眼看著她死﹐真可惜!咦﹐怎麼我仍感到有些跟她十分相近的『氣』﹖」
狄基尼爾告訴她﹐在「不久」之前﹐「新銀千年王國」在地球成立了﹐當年「銀千年」的公主﹐是那裡現在的王后。
「原來如此!」「姬露艾尼瑪」的臉上﹐出現陰陰可佈的笑容!
某夜﹐水晶東京發生了一場沒有被預測到的「月全蝕」!
當時﹐國王和王后剛剛為了慶祝結婚35週年紀念﹐帶著小淑女去了遠離首都的月島渡假;王后要外出﹐四守護神自然待衛在則﹐而Pluto和Saturn也被小淑女硬拉著陪伴去了。
看見又發覺這次月全蝕有問題的﹐只有阿遙和阿滿。
「要通知大家嗎﹖」阿滿問。
「不必了﹐不要打擾她們的雅興;讓我們去把意回不軌的傢伙解決掉吧。」
「你還是那麼有信心。」
「因為有你在我身邊啊!」
兩人前往「姬露艾尼瑪」的所在地。
可是﹐她們的一切攻擊﹐都完全沒有作用;最後﹐她們被「姬露艾尼瑪」用頭髮﹐背靠背的﹐緊緊的綁起來!
「哈哈哈﹐『銀千年』的人原來是那麼不中用的﹐難怪會滅亡了!」
Uranus咬咬牙﹐用「心」控制掉在地上的「宇宙之劍」飛起來﹐把「姬露艾尼瑪」的頭髮割斷。
但「姬露艾尼瑪」的「動作」竟然比她更快﹐在頭髮被割斷的同時﹐一個攻擊火球以高速飛向Uranus和Neptune.。
「Neptune﹐快走!」Uranus知道來不及避開了﹐用盡九牛二虎之力把Neptune推向那個空間的出口!
而她自已卻被轟個正著!
「呀!」
「Uranus!」看到這一切的Neptune﹐受Uranus的力量所推﹐向出口飛去。
「走......呀......」一身是血﹐將要倒下的Uranus說。
Neptune終於安全離開了那個空間。
「你也有點本事呢。」「姬露艾尼瑪」「稱讚」Uranus﹐然後送她最後一程!
Uranus消失﹐「姬露艾尼瑪」冷笑。
「主人﹐要去追那個逃掉了的嗎﹖」狄基尼爾問道。
「不必了﹐看來她們十分重視對方﹐就由她去吧;況且﹐我有一個好主意。」陰險的笑容再次出現在「姬露艾尼瑪」的臉上。
星際中﹐一團金光在飄浮......
「怎麼回事......我不是已經......死了嗎﹖」Uranus躺在金光之中﹐不明所以。
最後﹐那團光在一處冰冷之地停下來。
「這兒是什麼地方......很冷......但感覺很安全......很熟悉......是我的墳墓嗎......」Uranus感到自己好像躺在雪地之中。
「真奇怪......我竟然沒有接近......死亡的感覺......只是很累......很睏.......」
「我很累......很睏......」重傷的Uranus昏昏入睡了!
她的守護力精靈﹐帶著一身的傷痕現身。
原來﹐她擋住了姬露艾尼瑪的最後一擊﹐並把Uranus送回天王星﹐讓她在天王星最冰冷的深處沉睡﹐好等她在休眠中復原;同時隱藏了她的星宿力量﹐使她不會被姬露發現!
「辛苦你了﹐守護力精靈Uranus。」Uranus的母親「大地女神」溫柔地說。
「你這重了.......女王陛下.......」
「你也休息一下吧。」女神用雙手捧著她﹐她的眼睛緩緩的閉上﹐在女神的懷中消失。
「米蘭達。」
「在。」
「快去通知海王星公主﹐不然﹐她會很傷心的。」
「知道。」
米蘭達以高速飛向地球﹐但卻在木星附近被一場風暴所阻!
米蘭達走後﹐女神以力量為Uranus療傷﹐加快她的痊癒速度。
另一方面......
「主人﹐你命我替你查探的事﹐查探到了。」烏鴉狄基尼爾說。
「怎麼樣﹖」
「那兩個人﹐不但十分重視對方﹐而且還曾經......」牠在姬露艾尼瑪的耳邊說了一些話。
「哈哈哈﹐是這樣嗎﹖真是天助我也;看來﹐我的計劃會進行得很順利了。」
「主人﹐請你快些行動吧;雖然那傢伙死了﹐但據說,那些可惡的『月亮王國』戰士﹐是會重生的﹐萬一她『回來』﹐破壞了你的好事便麻煩了!」
「狄基尼爾﹐你不必擔心﹐那傢伙的『氣』﹐已經完全消失了;要重生也不會在短期內;況且﹐即使她真的『回來』﹐我也早有準備了。」她充滿了邪惡的自信心。
在地球﹐阿遙她們的家中......
「阿滿媽媽﹐不要傷心﹐阿遙爸爸一定會平安無事地回來的。」雖然已經完全感覺不到阿遙的力量﹐但小螢依然這樣安慰阿滿。
「是的﹐她會回來的。」阿滿輕拍小螢的肩﹐說。
她們以哭得又紅又腫的眼睛對望。
「我出去一會。」
「阿滿媽媽......」
「不要緊﹐放心吧。」阿滿說完﹐帶著小提琴來到海邊。
月兒高掛﹐阿滿面對大海﹐演奏出沒有了鋼琴伴奏﹐充滿愁緒的「希望的協奏曲」。
「阿遙﹐我可以再一次用這曲子把你喚回我的身邊嗎﹖」
「阿滿。」一曲過後﹐令人懷念的聲音在阿滿的背後響起。
阿遙被姬露艾尼瑪打至重傷﹐正躺於天王星的冰冷深處休眠。
大地月神命米蘭達前往地球通知滿﹐但米蘭達卻在途中遇上了太空風暴﹐延誤了行程!
阿滿不知道阿遙的情況﹐傷心地獨自在海邊﹐拉奏著她和阿遙一起編作的「希望的協奏曲」。
一曲過後﹐她懷念的聲音在她背後呼喚她:
「阿滿。」
這使她呆了好一陣子才懂得回頭望。
她看見阿遙站在那裡﹐表情有點憂鬱﹐身影更有點糢糊。
「阿遙!」阿滿想走近她。
「別過來。」
「為什麼﹖」阿滿停了步。
「現在的我﹐已不是實體了!」
「什麼﹖難道你已經......」
阿遙點頭。
「怎會的﹖」兩行晶瑩的淚珠從阿滿雙眼流出!
「雖然你不願接受﹐但這是事實﹐你忘了我吧。」
「不行!讓我跟你靠近一點。」阿滿再一次走近阿遙。
突然﹐阿滿停下來﹐退後﹐道:「你不是阿遙﹐你是誰﹖」
「我是阿遙呀。」
「不﹐當我走近你時﹐沒那種感覺﹐你是誰﹖」
「我是阿遙呀﹐我想你一定是因為太傷心﹐連感覺也錯了;你看清楚我吧。」
兩人四目交投﹐兩線紫色的光從「阿遙」雙眼射出﹐射中了阿滿的眼睛!
阿滿整個人好像被攝住了一般﹐視線無法離開「阿遙」。
「阿遙......」
「阿滿﹐你等了我這麼久﹐身和心也很累了﹐你很想休息一下﹐很想睡吧﹖」「阿遙」以詭異的聲調說著。
「對......我很想睡......很想......很想......」阿滿不由自主地咐和著她的說話﹐眼簾開始向下垂!
「那麼﹐你睡吧。」
阿滿的雙眼﹐隨著這一句話而完全合上﹐進入了被催眠狀態。
「阿滿﹐你睡著了﹐慢慢回憶過去吧;你看到倩尼迪女王嗎﹖」
「看到......她把Uranus......我最愛的你......」被催眠了的阿滿被強迫記起那一件事﹐眼淚再一次湧出來!
「現在﹐我又因為保護她的女兒所統治的地球而戰死了!為什麼﹖她這般對我們﹐我們卻還要拚命讓她的女兒得到幸福﹐為什麼﹖」
「為什麼......」阿滿已經「忘記了」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你要為我報仇﹐在下一次月蝕之時﹐把她的女兒殺死!為了我﹐你會願意這樣做的!」
「我願意......」
「若然有另一個『我』前來阻撓你為我報仇﹐她是假的﹐你要把她除掉。」
「把她除掉......」阿滿無意識地重覆著「阿遙」給她的「任務」。
「阿遙」把一柄黑色的小刀塞進阿滿的衣襟裡﹐說:「阿滿﹐到時你要用它為我報仇﹐回家後好好把它藏起來吧。」
「我會的......」
「好了﹐你現在好好的睡一下吧﹐醒來後便會把剛才的一切忘記;但你會在那個時候﹐記起你對我的『承諾』!」
「阿遙」變回「姬露艾尼瑪」﹐帶著一心等著看好戲的心情﹐以及嚇人的可佈笑容離開。
海邊﹐只餘下還在沉睡的阿滿和她的小提琴一起﹐躺於幼沙上。
黎明時份﹐阿滿在海邊從沉睡中醒過來。
「怎麼了﹖我剛才睡著了嗎﹖」阿滿已經依姬露艾尼瑪所說﹐把之前的一切都怎記了﹐只以為自己是過累而睡倒;若無其事地回家去了。
「阿滿﹐你終於回來了﹖擔心死我跟小螢了!」雪奈道。
「對啊!阿滿媽媽﹐你怎麼了﹖臉色很難看呢!」
「不打緊﹐可能是因為吹了一夜海風﹐受了點風寒吧了。」
「要吃點藥嗎﹖」小螢關切地問道。
「不用了﹐休息一下就行。」阿滿說完﹐回房裡去。
當她脫下衣服﹐打算換上睡衣時﹐那把黑色的小刀子「噹」的一聲掉在地上。
「咦﹖這是......」阿滿愣然﹐隨手把它拾了起來。
當阿滿拿起它時﹐她的雙眼隨即失去了光彩﹐一聲不響地把它藏起來;接著﹐她換上睡衣﹐迷迷糊糊地躺到床上睡去了。
在她的記憶中﹐把刀子藏起來這一頁﹐在這一刻暫時變成空白!
另方面﹐小螢去找蕾依為阿遙占卜。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蕾依在神火之前打坐﹐唸出真言﹐施展她最擅長的「火占術」。
「呀。」她被神火中的影像嚇了一跳。
「怎麼了﹖蕾依姐姐。」
「奇怪﹐我是在替阿遙占卜的﹐怎麼會出現這樣的影像﹖先是一個明亮的滿月﹐然後迅速為黑暗所侵蝕;接著完全變黑﹐最後像泡影一般消失了!」蕾依不解。
「那並不奇怪啊!阿滿媽媽說﹐那個女魔出現﹐阿遙爸爸遇事的一晚﹐發生了一次月全蝕。」小螢幽幽的說。
「可是﹐那一晚﹐是中國曆的三月初三﹐原本不該是滿月的!」
「那麼﹐這個影像代表著什麼﹖」
「根據以往的經驗﹐這種急速的『月全蝕』影像﹐是代表皇后有危險!」
「怎會的﹖」
「讓我再卜一次吧。」
這一次﹐當那影像再出現時﹐外面呼呼的大風把神壇的門吹開了。
「風......在哭!」小螢瞪大眼睛道;經過阿遙多年的教導與薰陶﹐小螢學會了如何聽出風的「心」。
而皇后她﹐因為不能感應到阿遙的氣﹐她擔心阿遙的安危﹐於是打算在「水晶神殿」為阿遙祈福。
她所選的日子﹐正是月圓之夜!
「皇后......」蕾依想勸止她。
「不打緊的﹐天文台的專家們預測﹐那個晚上絕對不會有月蝕;在月圓之夜﹐銀水晶的力量最強﹐我的祈福也會最有效;放心吧﹐我不會有事﹐阿遙也一定能回到大家身邊的。」皇后說著﹐充滿信心。
那一個黃昏﹐戰士們準備前往祈福會﹐蕾依叮囑大家要加倍小心!
祈福會是一個神聖的場合﹐出發前往之前﹐整裝一下是必然的。
在整裝期間﹐阿滿「無意識」地把那黑色的小刀子暗暗帶在身邊!
為了祈求阿遙平安而舉行的祈福會在「水晶神殿」舉行﹐一眾同伴都有出席。
蕾依和小螢為了那個「火燄占卜」的掛象而心感不安。
而阿滿則不由自主地﹐帶著那邪惡的黑刀赴會!
一眾同伴穿著長裙﹐跟隨國皇和皇后﹐緩步走到「水晶神殿」頂部的塔上。
皇后雙手合十﹐對著明亮的滿月﹐說出大家的共同願望:「神聖的月光之力保祐﹐請讓我們重要的同伴阿遙﹣戰士Sailoruranus﹐擺脫一切厄運﹐平安回到我們身邊。」
接著﹐同伴們一起做出祈禱的手勢﹐閉上雙眼﹐誠心祈求。
就在大家完成禱告﹐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滿月開始被黑影所侵蝕!
「怎麼回事﹖這晚應該是不會發生月蝕的。」皇后大驚。
小螢和蕾依想起那個卦象......
「可能是敵人﹐大家小心!」蕾依說。
「月全蝕」在不足一分鐘內完成!「報仇......」站在皇后身邊的阿滿喃喃地說著﹐在「月全蝕」完成的一剎那﹐迅速地取出黑刀﹐轉身剌向皇后!
雖然國皇反應快﹐及時把皇后拉開﹐但她的手臂還是給劃傷了﹐留下一條黑色的血痕!
「阿滿小姐!你......」大家都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
「阿滿媽媽......」
「阿滿小姐﹐為什麼......」刀上的毒﹐令皇后快要昏倒了!
「我要為阿遙報仇!」阿滿已經失去了原有的意識﹐只懂說著這句話﹐手持黑刀﹐不斷向皇后襲擊!
國皇扶著皇后不斷躲避。
「大家﹐快變身吧!」真琴衝前﹐捉住阿滿﹐說。
雖然不願意﹐但大家最後還是變了身。
「我要為阿遙報仇!我要為阿遙報仇!」被真琴捉住的阿滿不斷狂叫﹐掙扎著。
「沒辦法了!火燄.......」
「不要......大家不要......自相殘殺......她只是被控制了......吧了。」皇后說完這句話﹐昏了過去。
一陣急促的腳踏聲傳來﹐千辛萬苦衝破風暴的阻礙的米蘭達﹐以及剛傷癒的阿遙趕到了。
「阿遙﹐你終於沒事了嗎﹖你來得正好﹐阿滿不知被什麼控制住﹐竟把皇后剌傷了;你快讓她醒過來吧。」雪奈道﹐她明白﹐阿遙是最能令阿滿清醒過來的人。
「阿滿﹐你怎麼了﹖是姬露艾尼瑪搞的鬼嗎﹖來﹐你快醒過來吧﹐我回來了。」阿遙以溫柔的語氣說。
「你是阿遙.......」
「是的。」
突然﹐阿滿手持黑刀﹐以她前所未有的﹐彷彿比阿遙還要快的速度﹐衝向阿遙﹐把黑刀剌入她左邊的胸膛!
「呀!!!!」阿遙在措手不及的情況下被剌中了!
「阿滿.......」
「你是假的﹐要被除掉.......」
為了祈求阿遙平安而舉行的祈福會在「水晶神殿」舉行﹐一眾同伴都有出席。
蕾依和小螢為了那個「火燄占卜」的掛象而心感不安。
而阿滿則不由自主地﹐帶著那邪惡的黑刀赴會!
一眾同伴穿著長裙﹐跟隨國皇和皇后﹐緩步走到「水晶神殿」頂部的塔上。
皇后雙手合十﹐對著明亮的滿月﹐說出大家的共同願望:「神聖的月光之力保祐﹐請讓我們重要的同伴阿遙﹣戰士Sailoruranus﹐擺脫一切厄運﹐平安回到我們身邊。」
接著﹐同伴們一起做出祈禱的手勢﹐閉上雙眼﹐誠心祈求。
就在大家完成禱告﹐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滿月開始被黑影所侵蝕!
「怎麼回事﹖這晚應該是不會發生月蝕的。」皇后大驚。
小螢和蕾依想起那個卦象......
「可能是敵人﹐大家小心!」蕾依說。
「月全蝕」在不足一分鐘內完成!「報仇......」站在皇后身邊的阿滿喃喃地說著﹐在「月全蝕」完成的一剎那﹐迅速地取出黑刀﹐轉身剌向皇后!
雖然國皇反應快﹐及時把皇后拉開﹐但她的手臂還是給劃傷了﹐留下一條黑色的血痕!
「阿滿小姐!你......」大家都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
「阿滿媽媽......」
「阿滿小姐﹐為什麼......」刀上的毒﹐令皇后快要昏倒了!
「我要為阿遙報仇!」阿滿已經失去了原有的意識﹐只懂說著這句話﹐手持黑刀﹐不斷向皇后襲擊!
國皇扶著皇后不斷躲避。
「大家﹐快變身吧!」真琴衝前﹐捉住阿滿﹐說。
雖然不願意﹐但大家最後還是變了身。
「我要為阿遙報仇!我要為阿遙報仇!」被真琴捉住的阿滿不斷狂叫﹐掙扎著。
「沒辦法了!火燄.......」
「不要......大家不要......自相殘殺......她只是被控制了......吧了。」皇后說完這句話﹐昏了過去。
一陣急促的腳踏聲傳來﹐千辛萬苦衝破風暴的阻礙的米蘭達﹐以及剛傷癒的阿遙趕到了。
「阿遙﹐你終於沒事了嗎﹖你來得正好﹐阿滿不知被什麼控制住﹐竟把皇后剌傷了;你快讓她醒過來吧。」雪奈道﹐她明白﹐阿遙是最能令阿滿清醒過來的人。
「阿滿﹐你怎麼了﹖是姬露艾尼瑪搞的鬼嗎﹖來﹐你快醒過來吧﹐我回來了。」阿遙以溫柔的語氣說。
「你是阿遙.......」
「是的。」
突然﹐阿滿手持黑刀﹐以她前所未有的﹐彷彿比阿遙還要快的速度﹐衝向阿遙﹐把黑刀剌入她左邊的胸膛!
「呀!!!!」阿遙在措手不及的情況下被剌中了!
「阿滿.......」
「你是假的﹐要被除掉.......」
被姬露艾尼瑪所催眠﹐失去了意識的阿滿﹐用黑刀子剌傷皇后後﹐更毫不留情地刺中特地為她趕回來的阿遙的左胸!
「阿遙∕阿遙爸爸∕公主!」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阿滿......我求你.......快醒過來吧......」重傷的遙以漸漸微弱的聲音說﹐勉力握著阿滿持刀的手。
她手心的溫暖﹐傳到阿滿冰冷的手上﹐
「這雙手......這種感覺......」
從前的一句說話﹐隨著那股溫暖﹐在阿滿的腦海中浮現:
「阿遙﹐別擔心﹐我喜歡你這一雙手。」
接著﹐阿滿的眼睛漸漸回復應有的明亮﹐她終於從可怕的催眠中清醒過來了!
她醒過來後﹐看到自己和阿遙的狀況﹐驚愣非常﹐連忙把刀子從阿遙的胸膛拔出!
「阿遙!阿遙!」
「太好了......你終於醒過來了......」阿遙帶著喜悅的眼神﹐一臉笑容地﹐以越催微弱的聲音說。
「阿遙......阿遙!我......」阿滿面有愧色﹐眼泛淚光!
「不打緊......那是姬露搞的鬼......不是你的錯......」阿遙以這一句話安慰阿滿。
最後﹐阿遙終於支持不住而倒下﹐再一次跌入沉睡之中!
「阿遙!」
阿滿擁著阿遙﹐眼中不斷流出充滿懊悔與自責的熱淚!
「滿月被侵蝕﹐風在哭!真的靈驗了嗎﹖」Mars和Saturn同時心想。
「不可以!」Saturn在心中大喊了這一句﹐憤怒地向著那被黑影所侵蝕﹐變得漆黑一片﹐像個黑洞一般的滿月﹐攻擊過去!
她沒有喊出絕招之名。
這一擊真正沉默的「沉默鐮奇襲」﹐打中了月亮﹐在那「黑月」之中﹐傳出了烏鴉的慘叫聲:
「鴉!!!!!」
「狄基尼爾!」接著是姬露艾尼瑪的驚叫﹐然後﹐她抱著烏鴉狄基尼爾那個焦黑的屍體﹐在眾人面前現身。
姬露艾尼瑪抱著被Saturn殺死的烏鴉狄基尼爾的屍體﹐出現在大家面前。
「女魔﹐這一切都是你搞出來的嗎﹖」國王喝問。
「是的﹐那又如何﹖你們的皇后已經沒救了﹐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現在﹐我要把你們殺光﹐替狄基尼爾報仇!」姬露艾尼瑪說著﹐向各人攻擊。
大家都避過了。
「是你,是你害得阿遙......」阿滿抬頭看著她﹐激動地說。
「你可別胡說﹐用刀剌傷她的﹐是你啊!哈哈哈!」姬露艾尼瑪得意洋洋地說﹐向阿滿攻擊!
阿滿抱著重傷的遙﹐急速地跳開﹐避過了﹐變身。
「深水沒!」
姬露艾尼瑪用隱身的方法﹐避過了Neptune的攻擊。
其他戰士的攻擊﹐也被她以同樣的方法避開了!
「可惡!」戰士們咬呀切齒。
「好了﹐我不跟你們玩了;你們『銀千年』的人﹐一向不是很忠心的嗎﹖那麼﹐讓我成全你們﹐好等你們跟隨你們的皇后而去吧。」姬露艾尼瑪正想來個最後一擊﹐卻看中了Saturn手上的「靜默之鐮」。
「呀﹖狄基尼爾是給這東西殺死的﹐據聞它藏有可以毀滅一個星球的力量﹐蠻有趣的。」她以力量﹐把「靜默之鐮」從Saturn手上吸過去。
「呀。」Saturn吃了一驚﹐無法阻止﹐心中卻是暗自高興。
「好了﹐你們都死在自己同伴的武器之下吧。」姬露艾尼瑪奸笑著說﹐伸手握著飄到她前面的「靜默之鐮」!
就在她的手握著「靜默之鐮」的一刻﹐她開始全身都不能動﹐也無法把「靜默之鐮」放開﹐連隱身的法力也失靈了!
「怎......怎麼回事﹖」姬露艾尼瑪大驚。
Saturn笑了。
「靜默之鐮」這一把「禁忌的刀」﹐是十分忠心的﹐如果握著它的不是它的原主﹐它便會使那個人動彈不得﹐好讓它的主人對之施以重刑!
本來﹐只要Saturn大叫一聲﹐便可以將姬露艾尼瑪解決﹐但她沒有這樣做﹐她把機會留給了比她更憤怒和傷心的Neptune。
結果﹐姬露艾尼瑪成了Neptune以全力放出的「深水沒」之下的新鬼。
被黑刀剌傷了的皇后﹐仍是昏迷著;原本﹐她傷得不重﹐銀水晶的力量是可以令她醒過來的﹐但在場並沒有第二個可以使用銀水晶的人﹐大家只好先回宮殿去。
最後﹐「小淑女﹐倩尼迪公主」勉力引發了銀水晶的力量救了皇后;可是﹐她和剛痊癒的皇后﹐也實在沒能力救治重傷的阿遙了!
大家看著阿遙的身體慢慢為一層霜雪所包圍﹐然後漸漸變黑!
為了讓阿遙體內的「星宿種子」不為毒素所侵入﹐以致不能重生﹐大家集合力量﹐把它從阿遙那已經「壞掉了」的身體中牽引出來。
可惜﹐始終還是遲了一點﹐阿遙的「星宿種子」出來時﹐它上面已經舖了一層薄薄的霜雪!
「已經......太遲了嗎﹖」阿滿看著浮於半空中﹐阿遙的「星宿種子」﹐喃喃地說。
阿遙的身體﹐在取出「星宿種子」後﹐消失了!
被失去了理志的阿滿以黑刀刺至重傷的遙﹐身體消失了﹐只留下被雪封住﹐看不到光芒的「星宿種子」!
「已經太遲了嗎......阿遙......對不起......」阿滿看著浮於半空中的「星宿種子」。充滿懊悔地說﹐接著昏倒了!
眾戰士連忙上前扶著。
「阿滿!」
「阿滿媽媽!」
「阿滿小姐!」
昏迷中﹐阿滿感到自己來到一個冰天雪地之處﹐風雪中﹐有一副玻璃造的棺木。
她冒著風雪走近﹐發覺阿遙沉睡在裡面。
「阿遙!」她伏在那棺木上﹐哭叫道。
「別哭﹐阿滿。」溫柔的聲音傳到夢中阿滿的耳邊。
「阿遙﹖」
「是的。」那把聲音答道。
阿滿留心聽清楚﹐聲音的確是從棺木中傳出來的;然而﹐阿遙卻仍是閉著眼睛﹐安然地睡在棺木中﹐連嘴角也沒有動過一下。
「怎會的﹖」
「你為何那麼驚訝﹖你既然了解我心中的一切﹐那麼﹐我能在現時的狀態下跟你溝通﹐又有什麼奇怪呢﹖別哭了。」
「阿遙﹐對不起!」
「我不要聽見你對我說這句話﹐我不是已說過了嗎﹖那不是你的錯。」
「可是你......」
「不打緊﹐我不會輸的;我很快便能回到你的身邊。」
「真的﹖」
「當然﹐你相信我嗎﹖」
「我相信。」
「謝謝你,那麼﹐在霜雪溶化的的天﹐我們便會重逢;在那之前﹐我會以另一個姿態﹐跟你在一起;至於那一天何時才會來臨﹐要看你的心了。」
聽完夢中的遙的一番話﹐阿滿漸漸醒過來。
「嗯......」
「阿滿/阿滿媽媽﹐你終於醒了。」雪奈和小螢坐在床邊。
「我睡了多久﹖」
「足有三日三夜了﹐大家都很擔心你。」雪奈道。
小螢點頭。
「阿遙的『星宿種子』﹖」
「在這裡。」小螢說﹐手中拿著一條頸鏈﹐那被雪封住的「天王星星宿種子」﹐像寶石一般被鑲成鏈墜。
「小螢......」
「是我請千鶴媽媽替我弄的﹐她並不知道這是什麼;對不起﹐我們用盡了所有方法﹐也不能令上面的雪溶化;但我知道﹐阿遙爸爸不會願意離開你﹐所以暫時只好這樣了。」
「小螢﹐謝謝你。」
從那天起﹐阿滿一直戴著那條頸鏈。
阿遙的「星宿種子」﹐被一層好像沒法被溶解的霜雪封住;在未想出辦法之前﹐小螢請清水女士把「它」鑲成鏈墜﹐讓阿滿帶在身邊。
她想起夢中的遙的一句話:「至於那天會在什麼時候來臨﹐要看你的心了。」
「要看我的心﹖那是什麼意思﹖」她把那個鏈墜托在掌心內﹐說:「阿遙﹐我是十分渴望你能回來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接著﹐她用力握了那個鏈墜一下;一股寒氣﹐從她的掌心傳到內心!
「很冷......」她苦笑了一下。
接著的一段日子.﹐每返下午﹐小螢從學校回來後......
「好了﹐小螢﹐開始吧。」
阿滿和小螢﹐合奏「希望的協奏曲」。
一曲過後﹐那鏈墜仍沒有任何變化!
「已過了不少日子了﹐怎會還是......﹖」阿滿皺眉。
「別那麼失望啊!阿滿媽媽﹐其實......」
「我沒事的﹐小螢。」阿滿走出琴室;離開前﹐她的臉上還是掛著這段日子中﹐幾乎可說是跟她日夕相伴的﹐那一臉苦笑!
「聽阿滿媽媽說﹐阿遙爸爸在夢中告訴過她﹐要靠她的『心』把那層霜雪溶化﹐阿遙爸爸才可以回來;但看現在的情形﹐阿滿媽媽那一顆渴望的心﹐是欠缺了信心和耐心的支持;這樣下去﹐阿遙爸爸......」
阿滿回到自己的房間午睡。
自從阿遙出事之後﹐她便有了這一個習慣﹐因為現在﹐她只能在夢境中﹐才可以跟阿遙相見......
「阿遙。」
夢境中的遙﹐以憂鬱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轉身步遠。
「阿遙﹐怎麼了﹖不要走呀!」
阿遙停步﹐回頭道:「為什麼﹖連你也不認為我會回來嗎﹖」
「不是﹐我是十分希望你能回來的!」
「只是這樣......並不足夠。」阿遙說完﹐從阿滿的夢境中消失!
「阿遙!」
阿滿睜開帶淚的雙眼﹐從沉睡中驚醒。
「阿遙......」
自此﹐阿遙沒有再在阿滿的夢境中出現﹐那個鏈墜仍舊在霜雪中沉睡﹐變得越來越冷!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有一日﹐阿滿接到南野先生的來電:
「海王小姐﹐我想跟你談談阿遙的事﹐你可以到『雨之木餐廳』來嗎﹖」
「這個......好吧。」
「好﹐我等你。」
半小時後﹐阿滿到達『雨之木餐廳』﹐南野先生臉帶笑容在等她。
「阿滿﹐你來了﹖」
「南野先生......」聽見南野先生直呼自己的名字﹐阿滿愣然。
「你先坐下來再說吧。」南野先生替她拉椅子﹐顯出一派紳士風度。
「謝謝。」阿滿坐下。
餐廳中的其他人﹐隨即全部離開。
「南野先生......這是﹖」
南野先生微笑﹐拍了兩下手﹐侍應生拿出了一束上等的﹐荷蘭地區出產的﹐漂亮的淡紫色玫瑰。
「阿滿﹐讓我們從這天開始﹐好嗎﹖」南野先生從侍應生手中接過了花﹐溫柔地說。
「南野先生﹐你也應該明白﹐我們是沒可能的;你從前也不是說過﹐對我並沒有那個意思嗎﹖」
「從前跟現在不同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心中﹐已沒有可以給任何人﹐包括你的位子了。」阿滿站起來。
「是嗎﹖但在你心中的人已經不會回來了吧﹖」
「不是﹐阿遙她一定會回來的!」
「你不要再說連你自己都不相信的話了;你想想看﹐自從阿遙不在後﹐你有笑過嗎﹖你笑不出﹐其實是因為連你也不相信她會回來!」南野先生上前﹐雙手搭著阿滿的肩說。
阿滿把南野先生推開﹐說:「不是﹐我絕對相信阿遙﹐絕對!」
「那麼﹐你要等很久的。」
「不管多久﹐我也會等﹐笑著等。」
「真的﹖」
「當然。」阿滿堅決地說。臉上重現消失已久的迷人笑容。
這時﹐那鏈墜發出光﹐阿滿也突然睡著了。
南野先生趕緊扶著她。
躲於暗角的小螢和雪奈出來了。
雪奈用手摸摸阿滿頸上的墜子﹐再看看地上濕了的地毯。
「怎麼了﹖雪奈媽媽。」
「阿滿只是睡著了而已﹐不打緊的;雪霜也開始溶了。」
「太好了﹐謝謝你﹐南野先生。」
「不必容氣﹐我也希望阿遙能早點回來的。」南野先生送她們回家。
阿滿漸漸睡醒﹐矇矓間看到阿遙坐在床邊。
「阿遙......」
「你不要起來﹐多睡一會吧﹐這段日子裡﹐你也辛苦了。」阿遙微笑說。
「這是夢嗎﹖」阿滿說著﹐再次睡去。
她再次醒來時﹐已是晚飯時間﹐她發覺頸上的墜子不見了。
「阿遙!」她大叫﹐衝出房。
只見阿遙剛把兩份晚餐放在桌上﹐笑道:「阿滿﹐睡醒了﹖來吃晚飯吧。」
「阿遙﹐你沒事了嗎﹖」阿滿高興地走到阿遙身邊。
阿遙微笑點頭。
「雪奈和小螢呢﹖」
「她們說﹐我們已有三個月零十八日零二十一小時沒見面了﹐一定有很多話想說;她們不想打擾我們﹐所以把晚飯弄好便跑掉了﹐明天才回來。」阿遙笑道。
阿滿也忍不住笑起來了。
晚上﹐她們在露台看星。
「阿滿﹐答應我吧﹐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你也要保持笑容﹐好嗎﹖」
「好的。」阿滿把頭輕倚在阿遙的肩上。
沉睡的惡夢﹐終於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