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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界奇遇


發言人:小麗 於 October 17, 2000 at 20:12:15 發言:

 夜﹐阿遙一個人在家中的練武室﹐熟練地揮舞著一把精緻的日本刀。
在今天的報章上﹐體育版上的一段新聞﹐圍繞著阿遙的心。
「東京最著名的劍道學校﹣「獅堂劍道場」的第四分校﹐宣佈將在下月關閉。」

「獅堂老師......」
藏在那把刀中的回憶﹐隨著刀花浮現出來。
那已是十年前的事了!

 十年前﹐只有十三歲的遙﹐在「獅堂第四劍道場」學習劍道﹐雖然她是所有學生中﹐學習年資最短的一個﹐但由於她天資聰敏﹐所以﹐成了最快取得三段資格的人。
因此﹐當時的她﹐甚得劍道場女主持獅堂光的寵愛。
「來了﹐阿遙。」
「獅堂老師﹐請指教!」
在比試之中﹐阿遙不只一次跟她的老師打成平手。
這把日本刀﹐正是獅堂光所贈﹐她很希望阿遙日後能在劍道方面有更大的成就。
可是﹐在十四歲那年﹐阿遙選擇了真正屬於她的運動項目﹣賽車。

「啪啪啪!」阿滿一直不作聲﹐站在門邊看著阿遙舞刀﹐在她完成後﹐才報以掌聲。
「阿滿。」
「很不錯呢﹐阿遙﹐但看你舞刀的情形﹐你好像有心事似的﹐究竟怎麼了﹖」
「你怎會知道的﹖你對劍道也有研究的嗎﹖我可不知道啊!」
「在劍道這方面﹐我是外行人;但對於你的一切﹐我倒真的很有研究。」阿滿很幽默地說﹐接著關切地問道:「究竟有什麼事﹖」

 阿遙把事情告訴阿滿。
「那麼﹐明天我陪你去探望她吧。」
「好的。」

 第二天﹐阿遙和阿滿來到劍道場﹐但獅堂老師卻不在。
接著﹐阿遙帶著阿滿﹐去了依她的記憶所及﹐獅堂老師最喜歡到的地方﹣東京鐵塔。
果然﹐她們在那裡遇上了阿遙的劍道恩師﹣現年五十五歲的女劍道家獅堂光。
「獅堂老師﹐很久不見了。」
「你是......阿遙。」
「是的﹐讓我來介紹﹐她是阿滿。」
「你好。」

「阿遙﹐真的很久不見了;真巧!想不到會在這裡碰見你。」
「我是專誠來探望你的﹐我到過劍道場找你﹐同學們說你不在;我想起你以前經常來這裡觀景﹐所以來找找﹐果然真的找到你。」
「謝謝你的心意。」光說著﹐咳嗽了幾下。
「沒事嗎﹖老師。」
「不要緊﹐人老了﹐自然不中用;若不是這樣﹐我也不會打算結束劍道場。」
「老師﹐你的身體怎麼了﹖有看醫生嗎﹖」
「不用擔心﹐我不是生病﹐只是太過使用內心吧了。」光說著﹐倒下。
「老師!」阿遙扶著她。
她熟睡了。

 「究竟老師怎會變成這樣的﹖」阿遙十分渴望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突然﹐一股金光把她、阿滿以及獅堂老師都包圍住﹐那種光刺眼得令她們睜不開眼睛!

 強光散去後﹐阿遙發現她們正身處一條飛魚的背上﹐而飛魚正在一個有一座座青山飄浮的天空中飛翔﹐天空之下﹐是一個陌生而神秘的地方。
「阿滿﹐你沒事嗎﹖」
「沒事﹐阿遙你呢﹖」
「沒事﹐可是﹐這裡是什麼地方呢﹖」


 阿遙、阿滿﹐以及阿遙的劍道老師獅堂光﹐在「東京鐵塔」上﹐被一道強光帶到一個不知名的神秘世界。
現在﹐她們正坐在一尾飛魚的背上﹐在不尋常的天空裡飛。
「不知這傢伙會帶我們到哪裡﹖又不知老師怎麼了﹖」阿遙疑惑。
「既來之﹐則安之吧﹐這尾小魚兒看來很友善呢。」阿滿說。
「咇噢!」那尾飛魚好像聽得懂阿滿的說話似的﹐以可愛的叫聲回應。

 最後﹐那尾飛魚在一座城堡的門前降落。
接著﹐獅堂光也醒過來了。
「沒事嗎﹖老師。」
「我不要緊。」
光看了看四周的事物﹐問阿遙:「剛才我睡著了的時候﹐『東京鐵塔』上出現了強光嗎﹖」
「是的﹐那是我正想著﹐老師你究竟怎麼了;沒料到一道強光不知從哪裡射來﹐刺得我們睜不開眼睛;強光散去後﹐我們便來到這裡了;老師﹐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這裡是......錫菲羅。」
「錫茧羅﹖」
「對不起﹐把你們也扯進來了。」
「老師﹐你怎麼這樣說﹖」

 從城堡中﹐走出一位一頭白髮﹐但仍是一張孩子臉﹐一身祭師打扮﹐手持權杖的男子。
「回來了嗎﹖光。這兩位是﹖」
「她們是我的客人。」三人從飛魚的背上落到地面。
「夫拿﹐謝謝你送我們回來。」光輕撫那飛魚的頭。
「咇噢!」牠化作一撮金粉﹐回到那白衣祭師的權杖中。

「讓我來介紹﹐她是我的劍道學生阿遙﹐而這位是阿滿;他是這裡的『導師』克雷夫。」
替各人介紹完後﹐光又倒下了!
「獅堂老師!」
「光﹐你沒事嗎﹖」
「不要緊......只是很睏......」她又睡著了!
克雷夫命人把她扶到客房休息。

「克雷夫先生﹐獅堂老師怎會變成這樣的﹖你一定知道原因的﹐請告訴我。」
「唉!」克雷夫嘆了一口氣﹐說:「她的心也許太累了!」

 接著﹐克雷夫把這個國家的故事娓娓道來:

 這個國家﹐是由「柱制度」支撐的﹐只要有一心希望「錫菲羅」和平的「柱」﹐這個國家便一定能保持和平;第一代的「柱」艾梅洛德公主﹐愛上了她身邊的神官札卡特﹐因此﹐她的心內有了比「錫菲羅的和平」更重要的東西﹐對這個國家造成了傷害;最後﹐她決定召喚傳說中的三名「魔法騎士」到來﹐殺死她自己;而札卡特也在與「魔法騎士」的戰鬥中被殺了。而獅堂光﹐正是三位「魔法騎士」之一。
後來﹐她和另外兩位「魔法騎士」再度來到錫菲羅﹐令到三個意圖侵略錫菲羅的國家﹣阿特贊、科林和志積達和平地撤兵;她更以堅強的心﹐成為了新的「柱」﹐並建立了新的「柱制度」﹐令大家可以共同守護這個國家。
可是﹐身為「主柱」的她﹐似乎逃不過「柱」不能有只屬於自己的愛這種命運﹐身為「異世界的人」的她﹐愛上了札卡特的弟弟蘭迪斯;時光飛逝﹐她年華老去﹐但蘭迪斯卻沒有衰老;她在自己的愛人面前越覺自慚形穢﹐最後她提出分手﹐蘭迪斯也移居到阿特贊了!

「另外兩位『魔法騎士』呢﹖」聽到這裡﹐阿滿問道。
「其中一位﹣鳳凰寺風﹐和她有同樣遭遇﹐愛上了我們的王子菲力奧﹐聽光說﹐在阿風二十歲那年﹐她跟隨父母搬離跟「錫菲羅」連接的東京﹐臨走前還說決定要忘記這一段不會有結果的愛情;另一位騎士﹣龍嘯海﹐也在很久之前離開了東京;可能是這樣﹐令她的心失去了扶持﹐用盡心力的她﹐也許真的很累了!」

「能夠找回那位叫蘭迪斯的人嗎﹖」阿遙問。
「原本並不困難﹐阿特贊離此並不太遠;我也曾多次去請他回來﹐但他不肯!」
「這樣嗎﹖」阿遙沉吟。

 最後﹐她決定和阿滿去「阿特贊」一趟。


「阿遙﹐你真的有信心把那位蘭迪斯請回來嗎﹖你別忘了﹐是獅堂女士首先提出分手的。」阿滿說。
「不需要請﹐如果他還愛著獅堂老師的話﹐他知道了她現在的情形﹐便一定會回來。」
「如果他不肯回來呢﹖」
「那麼﹐我會代替老師教訓那傢伙。」
阿滿笑了。

 這時﹐光從客房中走出來:
「阿遙、阿滿小姐。」
「獅堂老師﹐你不要緊嗎﹖」
「不要緊﹐聽克雷夫說﹐你們要到『柯特贊』﹐是嗎﹖為什麼﹖」
「為了做我想做的事。」
「阿遙﹐如果是為了我的話﹐我很感謝你;可是﹐實在不用了;我跟蘭迪斯......咳咳咳!」
「獅堂老師﹐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放心﹐我絕不會空手而回的。」
「阿遙......」
光知道﹐她這個愛徒的性格一向倔強﹐想做的事﹐任何人也不能阻止。

 「克雷夫先生﹐請看緊老師﹐別讓她逃回東京。」
克雷夫嘆了口氣﹐說:「這方面﹐遙小姐你不用擔心﹐以光現在的意志力﹐她已不能一個人回到你們的東京了!」
「為什麼﹖」
「一個人的心﹐無論如何堅強﹐若失去了同伴和心愛的人的支持﹐始終會變得軟弱;自從她和蘭迪斯分手﹐阿海和阿風也走了之後﹐她便......也許,要她以『主柱』的身分支撐這個不是她的故鄉的『異世界』﹐實在太辛苦了!而我們又不能常常留在她的身邊...... 」
「那麼﹐為什麼我們會來到這裡﹖」
「那可能是靠遙小姐你的意志力。」
「這樣嗎﹖」聽罷克雷夫的一番話﹐增強了阿遙的決心。

 弄清楚「柯特贊」所在的座標後﹐克雷夫以魔法﹐把阿遙和阿滿送到那裡去。

 輸送的白色強光散去後﹐阿遙和阿滿來到一座設計得十分機械化的城堡門前。
「咇呠!咇呠!咇呠!」警報從城堡中傳來。
接著﹐一個頭上綁有白布帶的黑髮男子﹐帶領著一隊軍隊衝出來。
「你們是那裡來的陌生人﹖來『柯特贊』有何目的﹖」那個男人持著劍﹐喝問。
「請你不要誤會﹐我們並沒有惡意﹐我們是替獅堂光來找蘭迪斯先生的。 」阿遙說。
「你們要找蘭迪斯﹖」那男子以平和的語氣問道。
「是的。」
這時﹐一把酷似阿遙的聲音從城堡中傳來:
「謝奧﹐有人要找蘭迪斯嗎﹖」
「是的﹐伊格爾﹐她們說是替光小姐來的。」
「把她們帶到我這裡來吧﹐不要待慢客人。」
「知道了﹐兩位請跟我來。」謝奧領著她們進入城堡。

 在那兒的指揮室﹐有一位披著斗蓬﹐頭戴寶石頭帶的金髮男子。

「伊格爾﹐這兩位便是由『錫菲羅』來的客人。」
「你們好﹐我是這裡的指揮官﹐伊格爾﹐比強。」
「你好﹐伊格爾先生﹐我是天王遙/我是海王滿。」
「你是要找蘭迪斯嗎﹖為什麼﹖」
阿遙把她們如何來到這個世界﹐以及阿光現在的情況說出來。

「什麼﹖小光她......」
「就是嘛!請你讓我們跟蘭迪斯先生見面吧﹐獅堂老師很需要他。」
「那好吧﹐請你先打敗我。」伊格爾拔出配劍﹐說。
「為什麼﹖伊格爾先生﹐你既已知道了一切﹐為何仍要阻撓我們呢﹖」阿遙不解地問道。
「從前﹐我曾經患病﹐若沒有小光﹐我早已經『死了』;所以我是絕對不想阻撓你們的;可是﹐我跟我的好朋友蘭迪斯有約定﹐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他『休息』;所以﹐如果你們想見他﹐請先打敗我吧。」
「你說他在『休息』﹐那是﹖」
「如果你能打敗我﹐便會明白了。」
「好吧。」阿遙變身﹐取出「宇宙之劍」。

 伊格爾大吃一驚!
「原...... 原來你是女孩子!」
「伊格爾先生﹐我從來沒說過我是男的呀;你不別驚訝﹐這是我的戰衣﹐我們開始吧。」阿遙笑道。
「好﹐請指教!」伊格爾持劍衝向Uranus。
劍花四淺﹐格劍之聲不絕。
「遙小姐﹐你的劍術不錯呢。」
「你也是呢。」

 幾個回合之後 ﹐伊格爾的劍被劈斷!
「我輸了!」
「承讓。」

 伊格爾帶他們來到有銀色金屬大門的房間﹐說:「蘭迪斯就在裡面﹐但請你們小心﹐裡面『那傢伙』很難應付的呢。」伊格爾親切地一笑﹐走了。
阿遙輕輕把門推開。
「你們是誰﹖想對我的蘭迪斯怎麼樣﹖」一把極高頻率的女聲「兇惡」地叫道﹐接著﹐一隻淺青藍色頭髮﹐束著「團子頭」髮型的小妖精高速向遙滿二人飛來!


「伊格爾怎麼搞的﹖竟放了你們進來!總之﹐若任何人敢動蘭迪斯一條汗毛﹐我庫美拉都不會饒恕他的!」
阿遙很敏捷地﹐一手把那個以高速飛來的小東西捉住。
「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原來是你這小傢伙。」阿遙笑邊。
「放開我!放開我呀!」她一邊尖叫﹐一邊掙扎著。
「精靈小姐﹐請你稍安無躁﹐我們並無惡意。」阿滿說。
「那麼﹐你快放開我吧。」庫美拉對阿遙說。
「好的﹐但你可不要那麼兇啦!」
「好吧。」庫美拉「無奈」地點頭答應。
阿遙放開了庫美拉。

「呼!」她鬆了一口氣﹐接著問道:「你們闖入蘭迪斯的臥室幹什麼﹖」
阿滿向她道明來意。
「又是那個叫獅堂光的女子!蘭迪斯被她害得好苦!」
「這話怎麼說﹖」
「你們跟我來便會知道了。」

 遙滿二人隨著庫美拉﹐來到蘭迪斯沉睡的白色睡床旁邊。
他穿著他最愛的黑色斗蓬和戰衣﹐雙手合十放於胸前﹐安然地睡著。
「這位就是蘭迪斯先生嗎﹖他怎麼了﹖」阿滿問。
「他睡著了﹐已睡了很多很多年!」
「怎會這樣的﹖」

「多年前﹐蘭迪斯愛上了從那個叫做『地球』的『異世界』來的獅堂光;但她不能長期留在這個世界﹐蘭迪斯曾嘗試跟隨她到『地球』去﹐但卻受到『地球』的『排擠』而失敗;之後﹐她變得越來越蒼老;最後﹐她向蘭迪斯提出分手;蘭迪斯於是隨著在『錫菲羅』養病後痊癒的伊格爾回到『柯特贊』;但他還是不能忘記獅堂光﹐終日悶悶不樂﹐身體的狀況一天比一天差;有一天﹐他突然說:『我很累......』﹐然後便睡著了﹐直到現在.......」

「又是『心太累』嗎﹖他和獅堂女士可真是一對同命情人!」阿滿感動。
「有嘗試過喚醒他嗎﹖」阿遙問。
「由他睡著的第一天起﹐我便不斷叫他﹐甚至用盡了我的『治療魔法』﹐但始終都失敗!」
「沒想到蘭迪斯先生的情況﹐竟比獅堂老師更糟;這件事比我想像中難得多呢!」阿遙心想。

 接著﹐她留意到在蘭迪斯的胸前掛有一面金色的小鏡子。
「庫美拉小姐﹐這是什麼﹖」
「這是蘭迪斯的隨身寶貝﹐聽說是他的媽媽送給他的﹐他曾把它送給獅堂光作信物;在二人分手時﹐獅堂光把它還給蘭迪斯。」
「那麼﹐請借我一用。」阿遙拿了那面鏡子。
「你想幹什麼﹖別亂動蘭迪斯的東西﹐快放下它!」庫美拉大叫。
「『心病還需心藥醫』﹐庫美拉小姐﹐如果你希望蘭迪斯先生醒過來的話﹐便一定要把它借給我。」
「好吧......但你別把它弄壞啊!」庫美拉鼓起了嘴巴﹐說。
「你放心。」
阿遙拿著鏡子﹐和阿滿走出蘭迪斯的房間。

「你們已明白情況了吧﹖」伊格爾問道。
「是的﹐看來不是獅堂老師需要蘭迪斯先生﹐而是他們互相需要對方﹐我打算把獅堂老師帶到這裡來。」
「可是﹐這些年來﹐小光一直都知道蘭迪斯在這裡﹐但卻一次也沒有來過﹐她會肯來嗎﹖」
「無論如何也要一試﹐我有信心。」阿遙揚一揚手中的小鏡子﹐說。
「好吧﹐讓我也跟你們走一趟吧﹐我也想見一見小光。」
「好吧﹐謝謝你!」

 遙滿二人登上了伊格爾專用的機械人「FTO」﹐返回「錫菲羅」。


「克雷夫﹐有一個白色的機械人通過了『道路』﹐向著這邊飛來了﹐好像是伊格爾的『FTO』呢。」阿斯閣特看著「瞭望器」﹐說。
克雷夫一看﹐說:「果然是真的。」
「克雷夫﹐『FTO』來了嗎﹖」光問道。
「是的。」克雷夫以喜悅的語氣說。
「那麼﹐我先迴避一下﹐請你告訴蘭迪斯﹐我已離開了『錫菲羅』吧。」光說完﹐轉身「逃」回房間。
「光﹐等等啊!」克雷夫一手把光拉住。
「放開我吧﹐克雷夫﹐我不想再讓蘭迪斯看見我這個樣子。」
「可是﹐他專誠來看你﹐證明他仍然關心和愛著你﹐難道你忍心令他失望嗎﹖」
「可是......」
「無論如何﹐你們先見一見再說吧。」
光終於點頭。

「FTO」在城堡的門前降落。
三人步出「FTO」。
「伊格爾﹐你來了﹖蘭迪斯呢﹖他不肯來嗎﹖」克雷夫問道。
光苦笑﹐說:「他終於肯放下對我的感情﹐真是太好了!」
「他沒有﹐獅堂老師!」阿遙說﹐把那面小鏡子交給光。
「這是.....」光接過鏡子。
「小光﹐你可以從鏡子上﹐感覺到蘭迪斯的體溫嗎﹖」伊格爾問。
「他......他怎麼了﹖」
「他已有很長的時間處於休眠狀態﹐而在他睡著時﹐這面鏡子一直沒有離開過他。」
「蘭迪斯.......」光淌下了一滴淚!
「獅堂老師﹐請你去探望蘭迪斯先生吧。」阿遙說。
「對啊!難得你們也深愛著對方﹐無論如何也是應該珍惜的!」阿滿說。
「可是.......」
「不打緊的﹐小光﹐蘭迪斯不會介意你的外表的。」
「是啊!獅堂女士﹐請對蘭迪斯先生和你自己有信心﹐他不只是被你的外表所吸引的!」阿滿勸道。
「是的﹐小光﹐你忘了這個國家最神奇的﹐『信心會變成力量』這個特點嗎﹖絕對不可以沒信心啊!」克雷夫說。

經過眾人的勸道後﹐光終於肯前往「柯特贊」探望蘭迪斯。
但當光看到沉睡著﹐任她怎樣呼喚都不醒來的蘭迪斯時﹐她的罪咎感叫她不停地流淚﹐她的內心﹐痛得像快要裂開似的!
接著﹐她閉上雙眼﹐雙手合十﹐做了最後的決定!
不久﹐她昏到了!

她心中的裂痕﹐「傳達」到「錫菲羅」﹐使得那兒發生了地震!
克雷夫知道後﹐馬上趕回去。
「克雷夫先生﹐怎會這樣的﹖你不是說過﹐經過了改革的『柱制度』﹐已經不是『單一化』了嗎﹖為什麼獅堂老師的心靈變化﹐仍會對『錫菲羅』造成這麼大的禍害﹖」
「這是因為﹐我和其他擁有魔法﹐身為『輔助柱』的人﹐並沒有經過『成為柱的道路』﹐沒有真正『柱』的資格﹐所以﹐其實﹐『錫菲羅』的一切﹐還是十分受『主柱』的影響的!」
「那豈非『換湯不換藥』﹖還有曾經通過那條道路的人嗎﹖」
「有﹐是另外兩位『魔法騎士』。」

這時﹐一道金色的光劃破長空﹐克雷夫大吃一驚﹐他認出﹐那是「錫菲羅的柱」 所獨有的「召喚魔法」所發出的光。
這樣﹐曾經和現任的柱一樣﹐被命運挑選為『魔法騎士』的人﹐會再一次來到『錫菲羅』﹐然後......


艾梅洛德公主的「繼任人」﹐身為「錫菲羅」的「主拄」的﹐阿遙的劍道老師獅堂光﹐眼看著愛人蘭迪斯因她的決絕而沉睡不醒﹐十分內咎!
「全是我的錯!」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我這樣哭﹐會對『錫菲羅』造成災難的!也許﹐我這個『異世界』的人﹐已經再沒有資格支撐『錫菲羅』了!既然是這樣......」她含淚說著﹐使出了「召喚魔法」。

跟隨她來到這個「世界」的阿遙和阿滿﹐她和蘭迪斯的好朋友伊格爾﹐以及「錫菲羅」的「導師」克雷夫﹐都看見了那一道召喚的金光。
「小光她﹐作出了最後的決定......」克雷夫沉吟道。
「克雷夫先生﹐這是什麼意思﹖」阿遙問。
「剛才在天空出現的金光﹐是由『錫菲羅』的『柱』的『召喚魔法』所產生的﹐看來﹐她已決定﹐踏上艾梅諾德公主的舊路!」
「什麼﹖克雷夫﹐你說小光會被『魔法騎士』殺死嗎﹖」伊格爾慌張地問道。
「是的﹐還極有可能是從前的『魔法騎士』。」
「那怎麼可以﹖她們不是好朋友嗎﹖」阿滿說。
「這個﹐可能是宿命!」克雷夫嘆道。
「實在太荒謬了!究竟是誰訂立那麼殘忍的『柱制度』的﹖他究竟還要令多少人受害才會滿足﹖」阿遙咬牙切齒地說。
「訂立『柱制度』的﹐是『創造者』莫歌拿。」
「有這樣的一個『創造者』嗎﹖怎麼沒聽說過的﹖」阿滿問。
「是的﹐他雖然和你們的『地球』上的任何一個宗教都沒有關係﹐但他卻是創造一切的人;他說過﹐因為對充滿鬥爭的『地球』失望﹐才創造出『錫菲羅』這一個奉行『柱制度』﹐以一個人的心去決定一切﹐沒有鬥爭的世界。」

對於由克雷夫所轉述﹐那位不被「神化」的「創造主」的思想﹐阿遙和阿滿都感到似是而非。
她跟阿滿對望了一眼﹐彼此都決定﹐要設法打破『柱制度』﹐即使這是不可能﹐至少也要把『柱制度』「改良」至肯定不會產生悲劇!

她們相信一定會成功﹐因為在這個「世界」裡﹐信心會變成力量。

不過﹐她們首先要做的﹐是要知己知彼﹐所以﹐她們請克雷夫詳細說出艾梅洛德公主的一生﹐以及獅堂光成為「柱」的經過。

而擁有「魔法騎士」身份的﹐另外兩位從前的「異世界少女」﹣龍嘯海和鳳凰寺風﹐雖然早已天各一方﹐但在阿光強大的意志力召喚下﹐仍然被金光帶到『錫菲羅』﹐並在睜開眼睛的時候﹐發覺自己已坐在「魔神」裡﹐而「魔神」們在朝「柯特贊」飛去。
「你是......海小姐嗎﹖」
「是的﹐你是小風嗎﹖」
「是啊!可是﹐我們怎麼會在『魔神』裡的﹖莫非小光她?!」

「魔神」飛到「柯特贊」﹐二人沿著引導的金光﹐在蘭迪斯沉睡之處找到阿光。
三人六目交投﹐欲語無言!


導師克雷夫在遙滿二人的要求下﹐詳細地告知她們艾梅洛德公主的故事﹐以及獅堂光成為「柱」的經過。
「伊格爾先生﹐原來你也曾經想成為『柱』嗎﹖」阿遙看著伊格爾﹐臉帶驚訝地問道。
「是的﹐但我不及小光堅強﹐她令我明白到﹐為重要的人而活﹐比為他們而死需要更大的勇氣﹐更有意義;沒想到她現在會......」

「為重要的人而活﹐比為他們而死需要更大的勇氣﹐更有意義」﹐這一項道理﹐令遙滿深受感動!

「可以找到那位名叫『莫歌拿』的『創造者』嗎﹖」阿遙問道。
「原本﹐他是跟隨在小光身邊的﹐但自從他意識到﹐小光對蘭迪斯的愛﹐已經超越了對『錫菲羅』的愛後﹐他便離開了小光﹐到『沉默森林』去了!」克雷夫答道。
「『沉默森林』在哪裡﹖」
「遙小姐﹐你打算怎麼樣﹖」
「我要把『莫歌拿』找出來﹐請他徹底改變『柱制度』。」

當然﹐阿遙的所為「請」﹐是有弦外之音的。

這時﹐克雷夫收到了阿斯閣特的通訊﹐知道在雷達上發現了原本在「沉睡」中的其中兩個「魔神」﹣海神「些利斯」和空神「溫達姆」的蹤跡﹐它們往「柯特贊」的方向飛去!
「什麼﹖看來小光她﹐真的有了必死的決心!」克雷夫說。
「有辦法阻止它們嗎﹖阿斯閣特。」伊格爾問。
「沒有﹐不過菲力奧王子已經乘著『鳥』趕去了!」
「知道。」伊格爾應著﹐接著對阿遙她們說:「我會趕回柯特贊﹐阻止小光踏上艾梅洛德公主的舊路﹐遙小姐﹐滿小姐﹐拜託你們去找莫歌拿了!」
「好的。」

「對了﹐莫歌拿究竟是什麼樣子的﹖」阿滿問。
「這個......」克雷夫有點吞吞吐吐。
「還是由我說吧﹐那傢伙......是個外形與身分完全不相符的東西﹐哈哈哈。」伊格爾說著﹐忍不住笑起來了。
阿遙她們摸著腦袋﹐不明所以。

接著﹐伊格爾乘著「FTO」﹐以最高速度趕回「柯特贊」。
而遙滿二人﹐則乘著由克雷夫召喚出來的「精獸」﹐向「沉默森林」進發。

到達「沉默森林」後﹐「精獸」消失了。
「克雷夫先生說﹐在這個森林裡﹐一切魔法都會失效﹐看來果然是真的呢。」阿遙說。
之後﹐她和阿滿都變了身。
「幸好﹐我們的『魔法』沒有失效。」Neptune笑道。
「是的﹐否則﹐便很難應付那位聽說是那麼特別的『創造者』了。」Uranus說。

她們在森林中找到一間神秘的石屋﹐Neptune以「深水鏡」探測到﹐裡面有十分強大的力量。
推開大門﹐屋內被濃烈的白煙籠罩!

另一方面﹐獅堂光和從前的另外兩位「魔法騎士」﹣阿海和阿風﹐終於再見面了﹐可是﹐這是一次沒有帶來喜悅的重逢!
看見跪在沉睡的蘭迪斯身邊的阿光﹐二人都流出了眼淚﹐彼此都沉默了許久。

最後﹐阿海和阿風終於叫出了那親切的呼喚:

「小光......」
「光小姐......」
「海兒﹐風兒﹐求求你們殺了我吧!」阿光哀求道﹐和艾梅洛德公主當年一樣!
「什麼﹖!」

「慢著﹐小光!」伊格爾和菲力奧趕到。


「慢著﹐小光﹐千萬不要!」及時趕到的菲力奧和伊格爾叫道﹐他們極不希望阿光重演艾梅洛德公主的故事!
「菲力奧﹐伊格爾......」看見二人到來﹐光、海、風三人都嚇了一跳。
「小光﹐難道你真的要走上姐姐的舊路﹐忍心讓海兒和風兒又做出會令她們後悔的事嗎﹖」菲力奧十分激動﹐說。
「可是......可是......不這樣的話......並沒有其他辦法了......我對不起『錫菲羅』的大家......對不起蘭迪斯!」阿光痛哭著說。
「但在你以死『贖罪』後﹐大家又會怎麼樣呀﹖」伊格爾喝問道。
阿光瞪大了眼睛﹐抬頭看著伊格爾﹐不語!
「這是你從前對我說的﹐你忘了嗎﹖而且﹐如果你有什麼不測﹐蘭迪斯會傷心的!」
聽了伊格爾的說話﹐阿光仍不語;不久﹐她昏倒了!
「小光!」四人一湧以上﹐扶著她。

另一方面﹐Uranus和Neptune已經在「沉默森林」找到了莫歌拿藏身的石屋。
Uranus把大門推開﹐發現屋內被白色的煙籠罩著。
「這是怎麼一回事﹖」Neptune愣然。
「這只是一點小把戲而已!」Uranus笑道﹐使出了「宇宙亂氣流」﹐在濃煙之中撥開一條路。
「可以進去了。」Uranus拉著Neptune的手﹐走入屋中。
走了一陣子﹐一道光從屋頂的「某處」打來﹐打在她們互牽的手之間﹐像刀子一樣﹐強行把她們的手分開!
「Neptune!」「分手」﹐Uranus發現Neptune不見了﹐而四周的白煙也完全散去了;屋子變得像迷宮一樣﹐有無數的房間和樓梯!
「Neptune﹐你在哪﹖」
沒有人回答。
「這房間中傳來了海的氣息﹐Neptune大概會在裡面吧。」Uranus打開其中一間房間的大門。

可是﹐迎接她的並不是Neptune﹐而是洶湧地﹐大量從房間中排出來的海水!
「哇呀!」Uranus大叫﹐被海水沖擊﹐從房間前的樓梯滾下!
她落到地面﹐受了傷﹐忍著痛爬起來。
「可惡!看來那個名叫『莫歌拿』的『創造者』﹐十分喜歡惡作劇;不﹐我一定要找到Neptune!」

「既然在這個『世界』﹐信心會變成力量﹐那就......」Uranus喃喃的說著﹐拔出「宇宙之劍」。
「Neptune手上的鏡子﹐可以和我的劍『共鳴』﹐我的劍一定可以替我指示出她的所在!」Uranus的心中一直堅持著這個「信念」。

不久﹐「宇宙之劍」開始顛動﹐接著,上面的其中一顆寶石發出光﹐射向其中一間房間。

房間的門打開﹐Neptune果然在裡面﹐她抱著一隻米白色﹐額上有一顆紅寶石﹐和一隻兔子差不多大小的尖耳「四不像」﹐微笑地站著。
「Uranus﹐你終於找到我了。」
「Neotune﹐你沒事嗎﹖」
「沒事﹐我對你有信心﹐所以一直在等你。」
「這傢伙是﹖」Uranus指著那隻「四不像」﹐問道。
「我也不知道﹐和你失散後﹐牠便出現在我的身邊了﹐還很親熱的黏著我呢。」
「Bu Bu!」那隻「四不像」臉帶笑容﹐發出奇異的叫聲。

這時﹐Uranus想起了伊格爾的說話:
「莫歌拿﹐是個外形與身分完全不相符的東西。」

「難道......這就是『莫歌拿』﹖」Uranus說。
「不會吧﹖」Neptune說著﹐不其然地把手鬆開。


經過一番的搜索﹐Uranus終於在像迷宮一樣的石屋中找到Neptune。
Neptune正抱著一隻米色的「四不像」。
Uranus懷疑﹐牠就是伊格爾所說﹐「外表和身分極于相符」的「創造者」莫歌拿。
當地向Neptune說出自己的疑問時﹐Neptune不其然地放開了抱著「四不像」的手。
那隻「四不像」並沒有掉到地上﹐而是飄了起來﹐浮於半空中。
牠額上的寶石﹐閃出了紅光。

「怎麼了﹖莫非牠真的是﹖」Uranus和Neptune都大吃一驚!
「哈哈哈﹐你們不是來找我的嗎﹖怎麼這麼驚訝﹖」那隻「四不像」閉著眼睛﹐收起了笑容﹐也沒有張開嘴巴﹐但從牠的「肚」中卻傳來了這樣的笑聲和問題。
「你就是『莫歌拿』﹖你真的是克雷夫先生所說的『創造者』嗎﹖」Uranus問道。
「是的﹐真想不到這麼快便被你揭穿了。」

這個以充滿了自信的語氣說出來的答案﹐弄得Uranus失笑!因為她終於知道﹐伊格爾並沒有言過其實!
「嘻嘻嘻!」
「很可笑嗎﹖」『莫歌拿』生氣了﹐牠的寶石射出火球一般的攻擊光!
Uranus和Neptune敏捷地避過了牠的攻擊。
「轟!」落空了的攻擊﹐在地面上造成了一個大洞。
「真危險呢!你這個所謂的『創造者』﹐想不到連一點慈愛之心也沒有!」Uranus笑道﹐她面對著她怎也不會相信是『創造者』的『莫歌拿』﹐毫無懼色。
「住口!」『莫歌拿』再次攻擊。
「回去!」Uranus用「宇宙之劍」﹐把那個火球打回去。

『莫歌拿』沒料到攻擊會被打回來﹐結果閃避不及﹐避轟中了。
由於這是牠自己的攻擊﹐所以牠只是受了輕微的火傷吧了。
「Bu Bu!」牠掉到地面﹐又是這樣的叫著﹐但似乎有點痛苦。

「怎麼了﹖才一點點的火傷﹐用不著『慘叫』成這個樣子啊!我被你弄得從樓梯摔下來﹐比你更痛呢。」Uranus笑道。
「什麼﹖牠弄傷了你嗎﹖」這時﹐Neptune才發覺Uranus的手臂上有瘀痕。
Neptune以怒目看著『莫歌拿』﹐磨拳擦掌。
「慢著﹐Neptune﹐請留情﹐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問這一隻『小可憐』的。」
Neptune點頭﹐接著:
「深水沒!」
海水打在『莫歌拿』身上。
「Bu!」

之後﹐Uranus上前﹐一手捉住『莫歌拿』的耳朵﹐把牠抽起來。
「Bu!」『莫歌拿』生怕Uranus會對自己不利﹐不住地震抖。
「咦﹖你剛才的自信到哪裡去了﹖」Uranus笑問。

『莫歌拿』身上米色的軟皮﹐在震斗中漸漸脫落﹐「牠」由一隻白色的「四不像」﹐變成了一個孩子臉﹐身穿長袍﹐長有翅膀﹐但卻是混身黑色的「小天使」。


被Uranus捉住﹐不斷地震抖的莫歌拿﹐漸漸地化身成一個混身黑色的「小天使」!
「咦﹖這是怎麼一回事﹖你究竟是什麼東西﹖」Uranus揪著莫歌拿﹐把「他」「舉」得高高的﹐以好奇的眼光﹐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我是個天使。」莫歌拿說。
「天使怎麼會是黑色的﹖你還敢在我們面前說謊嗎﹖」
「我沒有說謊!我是為了你們這些人類﹐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莫歌拿哭道﹐接著﹐說出了「他」的故事:

千百年前﹐「地球國」和月球上的「銀千年王國」滅亡後﹐重生的地球被分割成很多不同的國家;不久﹐這些國家之間不幾發生戰爭;當時還是一身純潔白色﹐最受上主恩寵﹐也是天國中擁有最強法力的天使﹣莫歌拿 ﹐來到地球﹐目睹這一切﹐十分不忍!
他心想:「為什麼人類之間要有戰爭﹖是因為他們都有自私的欲望嗎﹖難道在他們之中﹐連一位善良而絕對無私的人也沒有嗎﹖如果有一個世界﹐可以由一位絕對善良﹐無私﹐而且比任何人都堅強的人的『心』來支配一切;也讓其他善良的人﹐將『信心』變成力量﹐達成他們的願望﹐不是很好嗎﹖」
他回到天堂﹐向上主提出自己的想法﹐但上主說這是行不通的﹐因為由「一個人」的「無私之心」來支配一切﹐那就是說﹐那個人的幸福將會被犧牲;那麼﹐他就太可憐了!畢竟人和神是不同的!
可是﹐莫歌拿仍堅持自己的「信念」﹐更為此而跟上主口角起來。
「莫歌拿﹐若依你所說﹐那個人是無比善良的﹐要犧牲這樣的人的幸福﹐你忍心嗎﹖」上主說。
「只要大家都能幸福﹐一個人的幸福並不重要!」
「但你認為這樣的一個世界﹐真的美麗嗎﹖」
「當然!」
「既然你還不明白﹐便去幹你想幹的事吧!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你的想法是錯的。」上主說著﹐一手把莫歌拿推出「天堂之門」。
「哇呀!」
因為被逐出了潔淨的天國﹐所以莫歌拿身上的天使裝﹐變成了黑色。

後來﹐莫歌拿以自己的法力﹐在宇宙以外的空間﹐創造了一個包含著「錫菲羅」的世界。
最後﹐他透過「考驗」﹐在第一批由他創造的「錫菲羅人」之中﹐選出了美麗、善良而堅強的艾梅洛德公主﹐作為「錫菲羅」的「柱」﹐並正式創立了「柱制度」。

可是﹐他仍擔心作為「柱」的艾梅洛德公主﹐有一天會生出「私心」﹐所以他又創造了「魔法騎士」的傳說﹐在「柱」產生「異變」時﹐把已失去了「資格」的「柱」消滅!

接著﹐他封印了除了公主以外﹐所有知道一切的人的記憶;;而為了不讓「錫菲羅」的人們知道他的身分﹐他變作了一隻外表上絕不起眼的「四不像」。

「原來如此。」Uranus說。
「就是嘛﹐沒想到被我選中了的人﹐都令我失望。」莫歌拿嘆道。
「哼!虧你還敢口出怨言!」Uranus大怒﹐狠狠地把莫歌拿摔到牆邊!
「哎呀!」莫歌拿慘叫。


原是天使的莫歌拿﹐向Uranus和Neptune說出了自己的故事和他對「完美世界」的信念﹐但卻沒有得到她們的同情﹐反而被憤怒的Uranus狠狠地摔到牆邊!

「哎呀!」他叫了起來﹐接著爬起來說道:「難道......我有說錯嗎﹖」
「當然﹐要一個人完全放棄自己的幸福﹐用『心』來支撐一個國家﹐你實在太殘忍了;被你選中的人﹐都令你失望﹐那是必然的﹐因為你的要求太過份了!」Uranus說。
「怎麼會﹖那是所有人之中最堅強無私的呀﹐他該永遠也是這樣的!」莫歌拿仍堅持著。
「一個會為大家的幸福著想的人﹐他的心中便一定要有愛﹐但你只容許他愛『大家』﹐而不讓他去愛他的『愛人』﹐不是很不合理嗎﹖」Neptune說。
「對啊!你只容許你所選中的人有『博愛』;而不容有『私愛』﹐你以為那個人是上主嗎﹖」Uranus附和。
莫歌拿沉寂了一會﹐接著說:「我...我也曾對第一代的『柱』說過﹐她可以改變『柱制度』﹐可是﹐她不相信自己所愛的人﹐實現『魔法騎士』的傳說﹐是她自己的選擇。」
「你是指那位艾梅洛德公主嗎﹖」Neptune說。
莫歌拿點頭。
Neptune柳眉倒豎﹐再一次大喊:
「深水沒!」
莫歌拿再次被擊中!

Uranus明白Neptune的心意﹐因為﹐要肩負重大的使命﹐沒有自己愛的人在身邊扶持和鼓勵﹐那是相當痛苦的﹐她和Neptune都十分明白這一點。

「嗚哇呀!」慘叫過後﹐濕淋淋的莫歌拿震抖著問道:「你怎麼......又打我﹖」
「那位可憐的艾梅洛德公主所愛的人之中﹐除了人民外﹐有以下屬身分存在的『導師』和『劍士』;既沒有朋友﹐更不能有愛人﹐甚至連唯一的親人也幫不了她;你竟還怪她不相信所愛的人﹖你認為在你這樣的安排下﹐她還會認為在要她拚命保護的人之中﹐有可以『相信』的嗎﹖」
「不只是這樣!」Uranus上前﹐再一次抽起莫歌拿﹐厲聲問道:「為什麼『柱』要是終身制﹖為什麼產生了『異變』的『柱』一定要死﹖為什麼不能讓她退位﹖你究竟還要多少人為『柱制度』而犧牲﹐才會滿足﹖」
「我......我......」
「如果獅堂老師有什麼不測﹐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快把『柱制度』徹底廢除吧。」
「那可不行......」
「為什麼﹖你還執迷不悟嗎﹖」
「不是﹐我是不想有戰爭;如果廢除了『柱制度』﹐『錫茧羅』失去了保護﹐即使不崩潰﹐也會受到別的國家的侵略﹐那麼......」
「這樣嗎﹖Neptune﹐我們回城堡去。」
「好的。」

二人「挾持」著莫歌拿﹐回到「錫菲羅」的城堡。
當克雷夫看到阿遙手上的「異物」時﹐嚇了一跳!
「遙小姐﹐這是......」
「他是莫歌拿﹐你們的創造者。」
「什麼﹖」克雷夫不敢相信。
莫歌拿點頭﹐變回「四不像」的模樣。
「果然是莫歌拿!這是怎麼一回事﹖」

接著﹐阿遙把聽來的故事告訴克雷夫。
「原來如此......」
「就是這樣﹐對了﹐獅堂老師呢﹖」
「她昏倒了﹐在房中休息。」
「怎會這樣的﹖」
「她把阿海和阿風召喚到她的身邊﹐要求她們把她殺死﹐她們不肯;後來﹐她昏倒了﹐伊格爾把她,阿海、阿風﹐以及仍在沉睡中的蘭迪斯一起從『柯特贊』送回來了。」
「看來﹐要盡快把事搞好才行。」阿遙心想。

正當他們想商量如何改良「柱制度」時﹐城堡外傳來了小孩子嬉戲時所發出的﹐天真無邪的笑聲。
「小孩們的笑聲真好聽﹐很可愛。」阿滿說。
「可是﹐若發生什麼巨變﹐他們就是最無辜的受害者!」阿遙說。
「所以﹐他們是最渴望和平的人。」克雷夫說。
「就是嘛﹐為了保證這些天真的小孩不會受到傷害﹐『柱制度』是必需保留的!」莫歌拿捉住這一點﹐「據理力爭」。

「慢著......」阿遙突然靈機一動﹐說:「克雷夫先生﹐請你把你剛才說的那一句話重覆一次好嗎﹖」
「小孩們是最渴望和平的人。」克雷夫說。
「說得對。」阿遙似有所悟﹐說。
接著﹐她走到城堡外﹐看了那些正在遊戲的孩子們一下﹐笑了。


為了令「錫菲羅」的「柱制度」的「禍害」減至最小﹐阿遙大感頭痛;正在她煩惱之際﹐城堡外傳來了小孩們玩樂的笑聲。
「小孩們是最渴望和平的。」
導師克雷夫這一句說話﹐令阿遙有所領悟。
她走到城堡外。
「哥哥﹐來跟我們一起玩吧﹖」一個束著小辮子的金髮小女孩﹐拉著阿遙的手﹐笑著說。
阿遙「無奈」地笑一笑﹐對她來說﹐有人「錯把紅裝當少男」﹐已是司空見慣之事。

阿遙跟一大群孩子玩了好一會﹐她和他們都有點累了﹐坐在樹下休息聊天。
「哥哥。你和光大姐一樣﹐是從『異世界』來的嗎﹖」
「是的。」
「那是個怎麼樣的世界﹖」
「還用說嗎﹖光大姐是我們國家的『主柱』﹐她和導師、劍士們的『心』﹐能令我們的國家那麼美麗和平﹐她自己的世界一定更加美好了。」一個小孩沒等阿遙回答﹐便搶著說。
「也許是吧﹖」阿遙說。
「不過﹐最近的天色好像不及從前晴朗了﹐還發生過地震﹐光大姐病倒了嗎﹖」
「真可憐呢!如果我可以幫她就好了。」一個長著粉紅頭髮﹐和小阿兔一樣可愛的女孩帶著充滿了熱誠的眼神﹐說道。
「是的﹐我也想幫光大姐啊!」其他小孩異口同聲的說。
「真的嗎﹖你們真的那麼想幫助光大姐嗎﹖」阿遙問。
「是的﹐可惜﹐我們只是小孩子......」
「別洩氣﹐信心會變成力量的;況且﹐你們的確可以幫助她啊!」
「真的嗎﹖」
「當然﹐只要在她需要你們幫忙的時候﹐你們還能堅持著那顆『心』就行了。」
「萬歲!」小孩們歡呼。
阿遙笑了。

「對了﹐就是這些小孩。」阿遙的眼中閃出十字靈光﹐回到城堡。
接著﹐她問莫歌拿:「身為『主柱』的人﹐是可以設定這裡的制度的﹐是嗎﹖」
莫歌拿點頭。
「那最好。」
「阿遙﹐莫非你打算......」阿滿明白阿遙的想法﹐問道:「真的行嗎﹖」
「應該可以的﹐雖然我不敢說我的想法最好﹐但至少也能減低這裡的制度的禍害吧﹖總之﹐一切要等獅堂老師醒過來再說。」
這時﹐阿斯閣特從客房的方向跑過來﹐道:「克雷夫、各位﹐小光已經醒了!」
眾人前去探間光的情況。
「大家......」她虛弱地說著。
「小光﹐你好些麼﹖」克雷夫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的......蘭迪斯......他怎麼了﹖」
「他還很安然地睡著。」
「全是我不好......海兒......風兒..... .快把我殺掉吧......求求你們......」
「小光!」
「光小姐!」
「如果不這樣......你們便不能回到東京了!」

突然﹐精靈庫美拉以高速飛進客房來﹐飛近阿光﹐拉著她的手。
「來吧!來吧!」
「怎麼了﹖庫美拉﹐蘭迪斯醒了嗎﹖」克雷夫問道。
「不是﹐但他開口說話了﹐這是自從他睡著後﹐從未試過的;他在叫著你的名字﹐來吧﹐他一定很想見你!」
「蘭迪斯......」


阿光由克雷夫和阿遙摻扶著﹐跟著庫美拉﹐來到蘭迪斯休養的房間。
「蘭迪斯......」阿光跪在蘭迪斯的床邊。
「光......光......」昏睡中的蘭迪斯在夢中也呼喚著阿光的名字。
「蘭迪斯﹐都過了這麼多年了﹐你為什麼還是那麼執著﹖我這個來自『異世界』的人﹐實在不值得你愛啊!」阿光握著蘭迪斯的手﹐哽咽地說。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你竟說出這麼令蘭迪斯洩氣的話﹐難道你想他永遠也不能醒來嗎﹖」庫美拉憤怒地搥打阿光。
「好了﹐庫美拉﹐別打了。」克雷夫說。
「真是的!」庫美拉停手﹐憤怒地飛開。

阿遙上前﹐勸道:「獅堂老師﹐既然蘭迪斯先生在夢中也叫著你的名字﹐這證明他真的很愛你;請你別再令他失望了。」
「我還以為時間可以令他忘記我﹐沒料到......」
「時間﹐並不是『無敵』的﹐它永遠也敵不過仍然堅持的執著!既然是這樣﹐請你別再放棄應該屬於你的幸福吧!」
「可是﹐以我現在的樣子......」
「不打緊﹐我相信蘭迪斯先生不會介意的。」
「對啊!小光。」
「可是......怎麼才能令他醒來呢﹖」
「如果聽見你的呼喚﹐他一定會醒過來的。」克雷夫肯定地說。
「但﹐在『柯特贊』時﹐我早已叫得聲嘶力竭了!他還是沒有醒來!」
「要用『心』叫的﹐你再試試看吧。」克雷夫說。
「用『心』嗎﹖」阿光緊緊地握著蘭迪斯的手﹐閉上了眼睛﹐心中默默地叫著他的名字。
一股帶著思念與希望的暖流﹐傳入蘭迪斯的體內。

終於﹐蘭迪斯睜開了眼睛!
「蘭迪斯﹐你終於醒過來了!」
「光......這裡是﹖」
「這裡是『錫菲羅』﹐是伊格爾把你送回來的。」
蘭迪斯伸手﹐輕撫阿光的臉﹐溫柔地問道:「已經......過了很多年......了嗎﹖」
「是的﹐我已經很老了!」
「我不在乎你變成什麼樣子﹐我只知道﹐我愛你!求你別再離開我吧﹐好嗎﹖」
「蘭迪斯......」阿光終於點頭。
「喂!你們兩個﹐當我是不存在的嗎﹖」庫美拉嚷著。
「你這小東西﹐最好識趣些。」阿遙一手捉著庫美拉﹐笑道﹐然後和其他人一起「撤退」。

大家都明白﹐阿光和蘭迪斯在這一刻需要的﹐是一個「二人世界」。

第二天﹐阿遙向阿光提出﹐再度改變「柱制度」的建議。

接著﹐有二十名八至十歲的小孩﹐鑽進了莫歌拿的「肚子」裡﹐通過了「成為柱的考驗」﹐成為新的「柱」﹐在他們之間﹐沒有主與副之分;他們以天真無邪的童心﹐一起維持著「錫菲羅」的美麗與和平。
根據新的制度﹐他們長大後﹐若找到了『幸福』和『夢想』;他們可以退位﹐空缺由新一代的小孩補上﹐交替不息。

在放下重擔前﹐阿光以「柱」的力量﹐和阿遙、阿滿、阿海與阿風等人回到東京。
畢竟﹐在她原來的世界﹐還有一些需要她先處理好的事情。
在再一次「分手」前﹐菲力奧王子鼓起勇氣﹐要求風兒為他再回到「錫菲羅」。
「菲力奧﹐我......」
「你不要說你不愛我﹐如果你不愛我﹐為什麼還要戴著我送給你的耳環;不要騙自己﹐不要留下我一個人﹐好嗎﹖」
「這個......」
最後﹐阿風也終於點了頭。

一道強光過後﹐五人身處「東京鐵塔」。

三個月後﹐阿光和阿風都回到「錫菲羅」去了﹐今後﹐她們將會跟所愛的人一起在那裡生活。

某夜﹐遙和滿再度來到「東京鐵塔」。
「阿遙﹐不知獅堂女士和那群作為『柱』的小孩﹐現在怎麼樣呢﹖」
「應該過得不錯吧﹖但說真的﹐我對我所提議的新制度﹐其實也沒什麼信心﹐那其實只是一個『沒辦法之中的辦法』吧了。」阿遙嘆道。
「怎麼了﹖你一向都不是很有自信的嗎﹖」
「阿滿﹐克雷夫先生不是說過﹐在艾梅洛德公主被『消滅』後﹐『錫菲羅』出現了很多魔物﹐而這些魔物﹐是由『錫菲羅』的人民的心中惡念而生的;看來﹐在那個國家中﹐心存恐佈惡念的人並不少!如果有一天﹐那個國家中再沒有擁有童心的小孩﹐它便再也逃不過崩潰的命運了!」
「那麼﹐什麼會令小孩們失去童心呢﹖」
「這個問題﹐或許只有上主才知道答案了!」

突然﹐塔頂出現了一下閃光﹐接著﹐一封寫明是給阿遙的信﹐出現在瞭望台的地面;原來是伊格爾托蘭迪斯傳送到這裡來的。
他希望﹐能和阿遙再較量一下﹐他還說﹐阿遙是除了阿光之外﹐令他最印象難忘的女孩!
「什麼﹖!」阿遙大叫起來。

阿滿笑得合不了嘴﹐說道:「恭喜你了!阿遙﹐那位伊格爾先生蠻帥的;這可能是一段美好的『異國情緣』的開始呢﹐哈哈哈!」
「我真是心領了!」阿遙冒著冷汗﹐叫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