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上一頁]


[首頁]
[前言序論區]
[角色聲優區]
[同人翻譯區]
[音樂介紹區]
[遙滿的世界]
[小說創作區]
[貼圖討論區]
[網頁連結區]
[站長的部屋]
[站務歷史區]

 

真心


 

作者 : Takashi

 

《 1 》

背景:十六世紀的意大利.
天王遙~城中首富,皇族後代.因曾被心愛女人拋棄,對愛情不再認真.
對女士存有玩弄之心.
海王滿~末落貴族後代.家境清貧.絕對服從哥哥.

今夜是滿的十八歲生日, 海倫帶滿到酒吧慶祝(十六世紀的意大利有酒吧的嗎?? :p)
倫:[我知道妳沒有來過這類地方,今晚我就帶妳來見識見識吧!]
滿:[海倫呀,這些地方消費很高的.我怕….]滿看見菜單的價錢,心想喝一杯就夠
她三日的生活費了.
倫:[不用擔心,今我請客!哈哈… 侍應,我們兩杯紅酒,一客沙拉.]
侍:[對不起.最後一客沙拉已經被那位客人要了.]
她們順著侍應生指的方向看.一位擁有淡金色頭髮,綠色眼眸的”男人”
和一位可愛,漂亮的女士,正享用著沙拉.
倫:[啊!滿,他就是天王遙了.年紀小小已是城中首富了.他很帥吧!
對面的是莎琳,他的女朋友.]
滿:[妳對他的事很清楚呢!]
倫:[他可是我的偶像呢.呀,酒來了.]
海倫和滿一邊喝酒,一邊談天說地.十分愉快.
突然…..
一位女士氣沖沖的走到天王遙那邊,拿起一杯水直潑到遙身上.
水花濺到滿的身上.(其實遙是坐在滿後面的)
女:[天王遙,她是誰呀?]
那女人直指著莎琳.顯然她說話的語調和她的高貴外表很不相襯.
遙:[她?我的女朋友嘛!!]遙仍然微笑.
女:[女…女朋友?那我算是什麼呀?]她說得十分激動.
相反地,莎琳臉上仍十分平靜.
遙:[小姐呀,我們那種只是一夜情,妳不用那麼認真呢!]遙笑得很無辜似的.
女:[你….]那女子哭著跑出酒吧.
遙望著滿,說:[小姐,對不起呢!弄濕了妳的裙子.我賠給妳吧.]
遙拿出一百萬里拉給滿.
滿:[呀,不用了.很快便乾的.]賠也不用一百萬里拉吧.
遙:[行了,妳收下吧.]遙堅決的把錢放到滿的手上.二人雙手觸到時,
相方突然感到十分溫暖.他們呆呆的望著對方.
莎:[遙….遙….]
遙:[呀…是]遙定一定神,坐回自已的坐位..
倫:[收下吧,他的錢是用不完的.妳就幫他花吧!]
滿很奇怪為何莎琳剛才仍然那麼冷靜.她十分留意著莎琳.
莎:[遙呀!今次己第三十九次了.你幹嘛那麼喜歡到處留情的!]莎琳笑得一臉無奈.
遙:[呀,那只是逢場作慶而已.妳知道我最愛的是妳吧!]
莎:[你對每個女孩子也是這樣說的嗎?]
遙:[大人,冤枉呀!!]遙擺出一個可憐小媳婦的樣子.
莎:[看你呢,全身濕透了.來我家弄乾它吧.]
遙:[好呀!但我今晚不會走的!]
遙笑得痞痞的,擁著莎琳的腰步出酒吧.
又一個花花公子,難道真是『靚仔無本心』的嗎?

 

《 2 》

滿:[哥,我出市集買菜,很快回來的.]
海王艾爾是滿的哥哥,他們住意大利的一個小村落.雖然家
境凊貧,但哥哥郤天天無所事事的,常到市鎮的俱樂部
賭錢,喝酒等.過著奢侈的生活.他每每喝到爛醉如泥才回家.
話雖如此,但滿仍然十分喜歡她的哥哥.
艾:[呀…….]艾爾昨晚的酒氣仍末退去,頭痛痛的.
大字形般躺在床上,隨便的應了一句.
滿:[………..!!真是的.]滿苦笑著步出家門
在去市集的途中,滿經過一間水晶工藝店,她被那晶玻璃鏡子吸引住了.滿站在窗櫥外看著,良欠也不肯離開.

僕人:[少爺,今日是老爺的生日,我們到前面的水晶
店買件禮物好嗎?]
遙:[啊!好呀,我正煩著買什麼禮物呢.就到水晶店前停下吧.]
遙一下馬車,眼睛就被站在水晶店前,一名擁有深綠色頭髮,帶著海般氣息的少女困著了.遙慢慢的靠近那少女身旁.
遙:[妳…….不是昨晚的小姐嗎?]遙劈頭就問.
滿:[啊…是…..是的]滿被這突如其來的人,突然的問題嚇了一跳.
遙:[對不起呢,昨晚連累了妳.]遙露出友善的微笑.[妳喜歡水晶的嗎?]遙俯視那些水晶,說:[真的很漂亮呢!]遙透過鏡子望著正看水晶的滿..
滿不知道遙的目光正注視她,仍然沉醉於那些水晶之中,道:[桹!]
遙:[我想買一份生日禮物呢,妳說買那…]遙突然停止了說話,因他看見一少女正向著他這邊跑來.[煩死了,她又來了.]
滿:[耶?]滿感到莫名其妙.他說什麼呀???
遙突然左手抱著滿的腰,強顏歡笑地轉身面對那名少女.
少女:[遙,爸爸應承讓我們結婚了.她…她是誰呀?]
遙:[她是我的未婚妻呀,我可沒說過我們要結婚耶!!]
滿心想:『什麼?什麼未婚妻呀?我???』滿被遙弄得一頭暮水.
少女:[我把我的一齊全給了你,你竟然……]
遙突然吻著滿的唇.滿聽到自已那不規律的心跳聲, 感到因自已的胸部與遙的胸膛距離不足一分而通紅的臉.她被此時所發生的一齊弄得不知所措.
遙擁著滿,道:[親愛的,我們走吧.]
滿只有愣愣的往前走.
天啊!現埸只留下一個呆若木雞的少女.又一個被負心漢所拋下的可憐少女.

 

《 3 》

他們來到一間餐廳,沿途滿也是呆呆的跟著遙走.

--餐廳內
遙:[我要一杯咖啡,這位小姐…..先給她一杯冰水吧,我想她該冷靜一下.]
女侍應看見臉像蘋果般紅的滿,不小心的嘻一聲笑了出來..這使滿更加臉紅耳赤.
遙:[小姐,多謝妳幫了我一把呢.我還未知道妳的名字呢?]
滿喝了口冰水,定一定神,道:[我叫海王滿.]
[叫滿嗎,很不錯的名字呢!]遙沉靜的說.
[謝謝.]原來天王遙正經的時侯,並不像那花花公子呢.
遙望著滿,想起剛才的事情及聽到的一些”怪聲”,突然….
[哈哈…..]
滿心想,天王遙果真是個怪人耶!!
遙:[海王小姐,為什麼妳剛才的心跳得那麼厲害的呢?
kiss而已,妳不用那麼緊張呢.]
滿被遙那種隨便和輕挑的行為,使心生無名之火,
但仍保持禮貌的.
說[天王先生,我覺得你對女性不太專重.隨隨便便的玩弄女性.我個人認為你該好好檢討一下自已.而且….
你知道初吻對一位女性有多重要嗎!]
滿一口氣說出了重點.
遙:[初吻?哈哈!妳的初吻,不是吧!老實說,海王小姐,妳的唇還真柔軟.]遙伸手拖起滿的臉,頭慢慢的向前移,兩唇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滿努力的爭開遙的手.但一位柔弱的女子又怎能推開遙呢!
遙緊緊息握著滿的手,使滿動彈不得.唯有乖乖的再受遙的吻.
當兩唇接觸之際,遙彷彿被滿這溫暖的嘴唇深深所吸引.使他的手慢慢放鬆..
滿就在此時猛力把遙推開,遙被推倒在椅子上.雙方不停的在喘氣..P
滿拿起冰水直潑到遙身上,[你…你太過份了.]說畢便跑出餐廳.
遙苦笑著,低聲的道[真神啊!我得罪了海神還是水神呢?為何這兩天我總被人潑水的呢!!]~,~b
[海王滿嗎?真有意思,有意思….哈哈…..]^o^

 

《 4 》

[小滿….小滿…..]艾爾含糊的嚷著.
看他那爛醉如泥的樣子…滿不禁暗自嘆聲.
[唉! …..哥,你怎樣了?]
滿依舊是那般溫柔,不論在何時,何地….
[小滿….我輸了…哈哈..輸光了…]
[哥,我扶你去休息吧!]滿已經習慣那幾句話,每次艾爾回家,總是把身上的錢輸光,換上一身酒氣回來.
滿公式化的把艾爾安頰好後,才可靜下來回想剛才的事.
離開餐廳後,便一口氣的跑了回來.現在回想起來,臉兒還不自覺的紅了.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生氣,總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拍拍….拍拍』一陣拍門聲把她從沈思中拉出來.
[誰呀?]滿突然的緊張起來.
[滿,是我,海倫呀.我聽到一些小道消息,得向你求證一下,妳出來一下吧!]
滿莫明的感到一陣失望….
[但哥哥他…..]她已料到倫想問的是什麼,不好意思回答之際,只好拒絕
[不要找籍口了,我看他沒有三兩天是不會醒的了.走吧!]說罷便一手把滿拉出去了.
她們到了常去的小咖啡室.地方雖小,但氣氛卻不錯.
[聽說剛才有人看見你和天王遙在一起,他更….]
[更什麼呀!別人說的話要分析後才能信的.你是聽誰說的?]滿信臉己紅得像蘋果般,蠻可愛的.
[耶!看你那麼緊張,再看你的臉.不用分析也得知事實了吧!是什麼時侯開始的?怎麼連我也不知道?]倫笑得怪怪的.
[天啊!不和你談這個了,我知道….]
滿想擺脫這困境,只好轉到別的話題.倫亦心知滿感到尷尬,不再迫她了.
她們在這小咖啡室中暢談,開懷地笑….
一切妨彿是天意,在咖啡室的另一端,遙看到了一切.
[她無論在什麼時侯也很吸引.笑,害羞,甚至是生氣的時侯也散發出一種優雅的氣質.哈…難道這就是『天生麗質難自棄』嗎?怎麼我從沒發現這樣的一個女子呢?]
遙的目光全被滿吸引著,連身邊發生什麼事也不知道.

 

《 5 》

『碰……』門口傳來一陣撞擊聲.
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劃破了寧靜的咖啡室.一名文質彬彬的男子被三名大漢壓在地上.
[海王,你今次插翼都難飛了.我看你今次如何逃走.]大漢A呼喝道.那被按倒在地上的男子不發一語,只是不停地喘息.
咖啡室陷入寂靜狀態.一把溫柔的聲音打破沉默.
[哥……..]那聲線與剛才的呼喝聲成了強烈對比.
[小滿…我……對不起..]艾爾這刻心情十分茅盾.他高興滿於這時侯出現替他解圍,但卻不希望妹妹看到自已如此狼狽.
[呵!這美麗的小姑娘是海王的妹嗎?你哥欠我們一千萬里拉.榜.
滿臉上出現了一殺那的驚訝,但隨即又回復了平靜.滿心中暗自盤算著,如果把媽媽留給她的『深海聖堂』賣掉,應該可以把賭債還清的.
遙突然站起來,微笑著說[只是一千萬里拉,不用還了.]
那三名大漢被遙的舉動嚇了一跳.當他們看清楚聲音的主人是誰時,連忙恭敬地說[少...少爺]
少爺??
遙莫視那三人的存在,他只是期待著滿的答覆.
[謝謝你的好意了.但欠債還錢,是理所當然的.我哥只你的,我定必替他還清.]滿收起她一貫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漠.滿從不喜歡別人的施捨,同情.故她堅決要替哥還錢.
[好.我給你三天時間.三日後,你到天王宅找我.]遙冷冷的道.


三天後的中午,下著滂沱大雨.
滿拿著一千萬里拉,走到城外的天王宅.沒有帶雨傘的滿,被冰冷的雨水狠狠的打在薄襯衫上.
『叮噹…叮噹』
[係…]一位身穿圍裙的老婆婆出來應門.
[請…請問天王遙…在…家嗎?]滿突然感到一陣暈眩.倒在地上.
『碰膨』
[小姐…小姐….少爺……遙少爺….]

 

《 6 》

滿漸漸從昏睡中醒來,是一陣柔和的音樂聲把她喚醒.
[很高的小提琴造藝,而且琴音清翠,餘音裊裊.到底是誰能奏出這麼動聽的樂曲?]
正當滿在沈思之際,一位中年婦人輕輕的走進房間.
[海王小姐,妳醒來了嗎,太好了!!這湯是少爺分付我弄的,趁熱喝吧]
[少爺??是誰呀??請問正在拉小提琴的又是誰呢?]
[正是我們的天王遙少爺.]
"天王….是他!對了,我差點忘了我是來還錢的,後來到他家門便昏了."[你可以帶我去找你家少爺嗎?我有些事情要找他的.]
[當然可以,請跟我來吧.]婦人恭敬地領著滿走過華麗而寬闊的走廊.淡白色的牆身,與啡色的腰線相撞.產生了溫暖和諧的感覺.
到達走廊盡頭的房間,婦人輕輕敲門,然後便推門進去.
這房間明亮光潔.黑白調子的地板,深沉的黑桃木書桌在陽光襯托下,流露出別樹一格的清爽格調.線條硬朗的玻璃櫃,收藏著遙各式各樣的古玩.但滿並未被這房間的設計,擺設所吸引,而是一幅美麗的『圖畫』-----遙在露台拉著小提琴,在雨後的陽光照射下,那頭金黃色的頭髮顯得份外柔軟.刀刻的臉,配上青綠色眸子,高高的鼻樑,是所有男孩夢寐以求的俊臉.
[少爺,海王小姐說想見你.]婦人說罷便退了出去.
[那個是……]滿欲言又止.
[是什麼?]遙問.
[沒…沒什麼.這堿O欠你的錢]
[果然說得出,做得到.哈哈!]
[那……那個…..]滿又想說什麼似的.
[那個什麼呢?]遙固意的迫問著.似乎在等看好戲呢!!
[唉…沒事啦.你看看那數目對不對,我還得走了.]
[等一下,你已經說了『那個』三次了.你是說這『深海聖堂』吧.那只是在古董店中看見的玩具而已,你有興趣嗎?那就送給妳吧.當作見面禮吧!可愛的妞兒!!]遙擺出一個玩世不恭的態度.
[那怎可以呢!我剛把錢還給你,你卻把琴送給我.而且,君子不奪人所好.我………]
雖然口是這樣說,但她怎能再度放棄媽媽的遣物-----『深海聖堂』呢!
[我才不在乎呢.寶劍贈烈士,華服配美人.為搏紅顏一笑,這玩具算得是什麼呢!哈哈….]真是令人受不了的口氣.
滿並沒有理會他的說話,也不想再與他糾纏下去.她只抱著『深海聖堂』向遙說再見.再見?還會再見嗎?滿想這問題想得入神,突然,遙大聲的從房間叫出來.
[喂,妞兒.妳還未笑啊!]
滿給嚇住了.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開心.是因為『深海聖堂』,還是遙把她叫住呢?
[想我笑,你還得另想辦法呢.]滿只掉下這句,就轉身走了.
[另想辦法嗎?哈,有意思…有意思]遙反覆思考著那一句話.

 

《 7 》

一年一度的全國小提琴大賽於首都羅馬舉行。一如以往,冠軍的獎金吸方了全國的小提琴好手到來參加。滿一一當然也有報名參加,而且冠軍也早已是她的囊中物。滿優雅的踏上「台板」,像魔術師般把樂器、樂曲玩得出神入化。配合著「海之聖堂」奏出那近乎完美的樂章。遙在台下的某個角落遠遠的望著滿,但求能與她緊緊相擁,妨彿覺得今後跟滿在一起,才算是一種完美。遙知道自己成了一個囚徒,心早已被滿牢牢的囚著。
當滿把樂曲奏完,台下掌聲如雷。各人也在驚嘆,驚嘆她的造藝,驚嘆她的美貌、自信和冷酷。像是沒有任何事能把她軟化似的!然而…真的沒有嗎?
「老婆大人,演奏完了嗎?我快餓壞了!」遙突然從滿身後出現,雙手摟著她,像小孩一般的嚷著。滿給嚇了一跳,向從上次從天王宅分別後,便再沒有見過面了。遙怎麼會突然出現的呢?還叫著「老婆大人」?可是,滿沒有作出反抗,享受著遙的擁。
「什麼時候變成老婆大人呢?」滿笑了,笑得溫柔,笑得甜密。
「哎,你終於笑了。好了!我們先去吃東西,然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遙不讓滿作出回應,便拉著她的方走出演奏廳,而滿則乖乖的跟著遙走。晚飯後,她們慢步到海邊,找了一個寧靜的地方坐下來。黑夜,使大海添上一份神秘感,它深不見底,也深不可測。但,滿郃最喜歡海,海的氣息叫感到後舒服,也叫人迷醉。碧綠色的海和滿最相襯!她倆也沒有多說話,但卻感到對方的心意。滿累了,輕輕的一笑,然後閉上眼睛,在遙的懷中入睡,像小貓一樣依偎在遙的懷抱裡。遙看著這漂亮的女神躺在自己的懷裡,像是美麗的夢境般。遙輕輕的吻著滿,這溫熱的感覺十分動人。
當滿醒來的時候,剛好是日出。「啊∼早安啊,好舒服呢!」滿不捨的從遙的懷中起來。
「難為了我耶,現在腰酸背痛…」遙像老婆婆般按著腰骨「我不管,你現在快跟我回家,替我按摩啊。」
「你不是有很多小貓願意替你效勞了嗎?找她們好了。」滿竟然吃醋呢!
「我不依,我要妳!!」遙裝出一副傻腦的表情,加上「星星眼神」攻擊,不成功,便成仁。
「好吧…啊!糟了,我忘了回家看看哥哥,一晚沒有回家…天啊!他一定擔心死了,遙…」滿用那可憐的眼神投向遙。
「不要找籍口了,你哥昨天賭錢輸了,喝了很多酒。我找了一間房了給他,有人會照顧他了,你不用擔心。我看你還是乖乖的跟我回家吧!」
「哎,給發現了呢!」:p

《 8 》

[上次來的時候匆匆忙忙的,現在要好好的仔細參觀一下。]滿懷著期待的心情,像是一個小學生初次來到動物園般。滿想看看遙是在怎樣的家, 怎樣的環境下成長的。
[今天我來當免費導遊,帶妳好好參觀。第一站是有無敵海景,亦是我最愛的房間。]遙拉著滿的手邊走邊說。
[書房??上次去過了。]滿垂下頭,望著那纖細而有力的手。就是那雙手,昨晚一直的抱著她,保護她。
[不…不是書房…..當然是我的睡房啦。妳不要忘記妳應承我的事啊。]遙轉過頭看著滿,嘴角微微上揚。滿紅著臉,垂著頭,不語。
[少爺,你回來了嗎?太好了!老爺叫你到他的書房去,說有事跟你商量。]管家上前迎接遙。
[嗯.你替我好好招呼這位小姐吧!]『幹嘛在這時候……….』遙在心媟t暗咒罵著.
[滿,我很快便回來。]
滿沒有回答,只報以一個溫柔的微笑。

管家:[少爺,你上次交給我照顧的那位先生已經走了。]
遙[是嗎?]遙隨意的答.

書房 --------------------------------------------
爸[就這樣吧.]
莎琳[是..我明白了。]
遙[爸,你找我幹嘛??]遙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爸[小遙,我上次叫你做的事,你完成了沒有?]
遙[哦?……我交給莎琳了。]爸的鄉音總是改不了呢。「小遙」,怎麼聽起來像「小妖」呀!!而且,我也不“小”了…..
爸[她是我的秘書,不是你的屬下。而且別人很忙的。]
遙[但她說有空幫我的。是嗎?莎琳小姐。]遙又用他那張殺死人笑臉01號。
莎琳[嗯。]她紅著臉,細聲的回答。天啊!他又用那笑容對我笑了。
爸[你…….]他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實在沒有遙的辦法。這對小孩,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遙[若果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我有朋友來了呢。bye…]
爸:[遙,叫你那位朋友留下來吃晚飯吧。我想看看你這次的〝朋友〞是怎麼樣的。]
遙:[保證你喜歡。]說完便離開了.
[這孩子…..唉…….]天王皺了皺眉。[莎琳,妳來了天王家多少年呢?]
[十年了。]
[十年了嗎?…….這些日子,多得妳照顧遙呢!她媽媽早就去世了,而我又忙著做生意,況且我這男人都不懂女孩子的事呢!]爸爸微笑著,與遙同出一轍的翠綠色眼眸露出感激之情。[有妳跟她在一起,我就放心了。幸好有妳呢!]
[不….這是應該的。]『這是我渴望的,就算只有一秒鐘,能牽著她的手,輕倚在她肩膀上,我已滿足了。』

這頓晚飯吃得算是順利,而遙的爸爸亦十分喜歡滿。但滿不時受莎琳投以怪異目光(也算是敵視吧!!),她只好扮作視而不見。

晚飯後---------
遙獨自站在露台,望著手中的紅酒。呆呆的看著這透明玻璃杯子,像是看到自已空虛的內心。滿看見遙的臉上流露著溫柔且依戀的神色,眼神有著無言的悲愴。
[想著甚麼嗎?]滿問。
[唔?沒什麼………]遙托著腮,抬頭望著這一望無際的星空。
[是嗎?…..]滿清楚知道一個人說”沒什麼”的時侯,其實是滿懷心事的。但遙沒準備把事情告訴她,亦不要勉強他了。遙把目光從遠處收回,望著滿。 遙發現要把自己的目光從她著迷的眼眸中移開,比她所想的更困難。這人在月光低下顯得特別漂亮,沒有多餘打扮,修飾。月光已為她塗上最好的胭脂了。
[我想告訴妳一件事……..]遙努力的掙扎著,究竟應不應該告訴滿,自已是女的呢!她不想悲劇再度發生,但又不想再隱瞞………
[嗯…..]
[我…..]遙支支吾吾的.
滿輕輕倚在遙的懷,一隻手在輕撫遙的臉龐,說:[在你想告訴我的時侯才說吧!]然後滿的手慢慢向下移,掠過遙的頸,肩膀和胸膛。
[哦?………(怎麼感覺怪怪的)]一位小提琴家的手感是非常之好的,但滿竟懷疑手心所給她的感覺。
[遙……你的胸部……]滿一臉驚訝,眼前這個人竟是女人……..
[呀…滿…..哈哈…]唉…….太遲了。我本想告訴妳的,但現在被妳發現了。妳該不會以為我全心欺騙妳吧。
[你該不會說這是被人打腫了吧。妳……妳這騙子…]
我怎會用這笨蛋般的籍口呀。
[啊…冤枉呀….]遙顯得一臉無奈。
[妳….]滿垂下頭像想著什麼似的,而身體也因激動而顫抖
[海王滿。]遙略為提高聲線,大聲的道。
[是]滿嚇得連忙回應。
[我喜歡的是妳-----海王滿,我希望妳清楚這點.若果妳是抱著世俗人的眼光,因性別而否認自己內心的感覺,我想妳本人實在太膚淺了.天王遙就是天王遙.是男是女,真的那麼重要嗎?如果妳是這樣想的話,我們沒辦法再發展下去的.那麼…..我們分手吧.]遙連珠砲發的,根本沒有空間給滿作出思考。
滿還未弄清楚遙在說什麼,只是聽到這番話的重點----分手。[不….不是。我….我喜歡妳。不要和我分手啊。]她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了。
[妳真的愛我?]嘩!這招反客為主果然厲害。
[是。]滿拚命的點頭.
[好,很好。今晚就留下來陪我作補償吧!!]遙十分滿意地笑著,像撫著小貓般輕撫滿的秀髮.
嘩!剛才真的嚇死我了。若果滿真的要跟我分手,那就慘了.唉…我這笨蛋,險些被人甩掉了。真的要感謝上帝了,阿門。
遙暗暗的用袖口揩拭額前的冷汗。 ~.~!!

 

《 9 》

有人喜歡用花來比喻女人。艷麗如牡丹,漂亮而狠的如有刺的玫瑰。但你能想到一種花來比喻這人嗎?有一種花能比得上她嗎??

遙捧住滿的臉﹐輕輕柔柔地吻上她的櫻唇,跳皮的舌靈巧的滑進嘴堙C他逐一解開她胸前的扣子﹐低頭吻上她粉嫩的肌膚。
[妳一定不知道妳有多迷人啊!] 遙打算用吻去表示他的讚嘆。遙偏過頭去舔吻著滿的耳根,有時更會頑皮的輕咬著它。
滿難耐地咬著下唇。[遙~不要…我怕癢…]
[不…不行。]
遙吻著她的臉頰﹐雙手亦不忘的繼續『努力』。
[痛…]滿突然叫喊著,眼角流出一滴淚水。
[痛?]遙立刻將之吻去,停下動作[這…妳是第一次嗎?]
滿臉頰一紅,不語。
遙臉上閃出一絲驚訝,隨後便更加興奮,微笑道[對…對不起,我會溫柔點的。]他試著以溫柔的動作讓她放緩下來。
[來~抱著我。]遙以命令式的口吻說。
滿的小手緊緊的抓住遙的肩,指甲嵌入他的背部,弄得遙的肩上留下紅印,滿弄痛他了。但那少少的疼痛卻未令遙放緩動作。滿身體那份柔軟,誘人的觸感,讓遙久久也不能自拔,捨不得離去。
遙躺在他的四柱大床上,望著枕邊的那個人。雖然遙的眼是盯著滿,但思想卻飄到很遠的地方。

[滿…]遙的右手讓她枕著﹐左手還是不安份地撫摸著她身上的曲線。
[嗯?…]滿把她的臉埋在他胸前,感受著他的溫暖。
[因為妳,我才明白到人生的真正意義。因為妳,過去我所受的痛苦,孤寂消失得無影無縱。] 遙刻意壓低聲音,聲線弱得幾乎屏著呼吸才能聽見。
遙的手抬起她的下鄂,要她直接看著他。滿抬起頭迎上他的眸子,她可以在月光低下看見他緊皺著眉頭。那雙眼除深沉外﹐還有微不可見的痛苦﹐連他自己也不曾發現。[孤獨而不信任人的我,不知從何時開始,對女人、工作都失去興趣。雖然出生於富裕家庭,但每天只是躺在很大的屋,面對著冷冷的牆壁。我不斷地告訴自己,這樣的我已是十分幸運,但我卻希望我只是個普通人,過著普通的生活,尋求著普通的幸福。]
滿主動的在遙的唇上輕吻著。[不要緊,以後妳不會再感到寂寞、孤獨的了。放心,以後有我在妳身邊。]
[嗯。]遙笑了笑,然後緩緩的閉上眼[對不起,我累了。]
[嘻..]滿笑著的在遙臉上親了一下[晚安了,遙。]


這是一個陽光燦爛的早晨。
『叩、叩』一陣敲門聲弄醒了床上那熟睡的戀人。
[少爺,起床了!快下來吃早餐吧。]一把男人聲音在門外叫著。
[…嗯…]遙懶洋洋的應著,緩緩的爬下床尋找衣物。
遙的手輕輕的滑過滿的臉頰,說[起床了。]
[早晨。]滿拉著被單把自己遮掩著才起來走下床。淋浴的時候,她走到鏡前檢視自己的身體。雖然現在是夏天,滿卻無奈的把衣衫最上面的一顆扣子扣好, 好讓它把遙的『戰績』遮掩。

滿牽著遙的手來到餐廳。原來遙的爸爸和莎琳早在餐廳內。
[嗨,莎琳。今天很早到了嗎?]遙對站在老先生背後的莎琳說。
[世伯,莎琳小姐早晨。]滿優雅的說。
[海王小姐還真早呢!昨晚沒回家嗎?]她刻意的把早字的音提高。
[…我….]滿臉紅了。
[哈哈…]老先生突然仰頭大笑[來~吃早餐吧。]
遙先拉開椅子讓滿坐下,待滿坐穩後,自己才坐下喝了口香濃的義大利咖啡。
[總裁,這是下星期的宴會名單,請您過目。]她遞給老先生一份文件。
[嗯。]他望了望滿,說[海王小姐,妳有興趣來嗎?]
莎琳張大雙眼,彷彿認為耳朵聽得不夠清楚,要用眼晴來確定。[但,總裁…這次宴會是很重要,很多商界頭子都會來,而且…]
[有興趣嗎?]老先生打斷了她的話。
[??]滿不敢相信他竟會邀請自己去參加。她望了望遙,但她發現遙的神情有點怪。
[遙~]她拍了拍遙的大腿。
[喔?…這…]遙的臉像是有難言之色。
[不方便嗎?]
[不,不…爸爸邀請妳便去吧!]遙笑著說,但笑容卻與售貨員的『專業』笑容無分別,來得一樣敷衍。但滿完全沒注意到這點,因她現在滿腦子是宴會的事。

 

《 10 》

[妳要參加天王家的晚宴??]海倫睜大眼晴,高聲的叫道。
(takashi:或者大家已忘了海倫是誰了,因我自己都差點忘記有這人存在呢!!她是滿的一個朋友罷了,並非重要人物。)
[妳冷靜點…冷靜點。]滿望見在公園四周的人都因海倫這異常的聲線,全都望了過來。
[滿呀,怎會被妳捷足先登的。]
[對不起。]滿十合雙手的在道歉。[但我正在煩惱著那晚的事。妳知道我沒有出席這種場面的經驗吧!]
[…算吧!既然我們是好朋友,我就過妳兩招吧。]海倫站了起來,在來回踱步,沉思。[首先是外表。正所謂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第一個印象是最重要的。舒適的衣服才會使妳瀟灑自然,所以衣服一定要好。]
[是…是]滿尊注的聽著。
[在入口處會有張座位圖,所以很容易會找到自已的座位。…至於餐桌禮儀並不難學,我遲些才教妳吧!最重要的是…]她頓了頓說[妳懂得跳舞嗎?]
[不懂。]
[不懂??]
[妳教我便行吧!]滿一副沒什麼的表情,看來她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我不懂男仕的步法,教不了的。]
[??]滿跳起來,緊緊的捉著海倫的手[怎…怎辦?]
[妳的哥應該懂!..對對,他應該懂的。]
[哥??]滿有些懷疑的說。
海倫甩掉她的手,暗暗叫疼。[對,艾爾。]。

這夜,海王艾爾難得的清醒,難得的乖乖待在家裡。
[妳想我教妳跳舞?]艾爾把剛塞進口裡的長麵包用水把它吞掉,口腔才能騰出空間說話。
[對!行嗎?]
[行,無所謂。要參加晚宴,一條高貴的禮服是不能少的。明天,哥帶妳去米蘭走一趟吧。]
[行..行嗎?]滿感到有點受寵若驚。畢竟這些年來他不要滿為他還債,已是萬幸的了。
[行!]
[哥~謝謝。]滿十分高興的走到艾爾面前,低頭親了他臉頰。
[滿,大哥知道這些年來我給妳太多麻煩了。哥能為妳做的,只有這些罷了。]艾爾輕握著滿的手說[妳是一個天生的天才小提琴家,正如花匠天生長有『綠手指』一樣,這天賦是可遇不可求的。哥只希望妳得到幸福。願神祝福妳。]
[願神也祝福你。]

期待已久的一夜終於來臨。在家中等待著遙的滿,一直不停的捉著哥在練習舞步。當遙在外拍門時,她更嚇得踏了艾爾一鄔O!

[遙,我今晚的禮服可以嗎?頭髮有亂了嗎?口唇…對,唇膏…]滿打開手袋,正想取出唇膏的手,卻被抓住了。
[滿,妳的禮服很好,頭髮沒有亂,妳今晚很漂亮。不要這麼緊張,just take it easy。]
[我怕失禮你嘛!]
[傻瓜!]遙輕捏一下滿的臉頰說。

[嗨,天王!很久不見了。] 男子從遠處走來跟遙打招呼,而他身後有兩名保鑣跟隨著,顯得很有氣派。
[今晚的宴會很不錯!]他四處的張望,一副主人家的嘴臉說。
[謝謝你,查理先生。]從遙的舉動可得知,眼前的男人一定不簡單。
[哦,今次的女伴質素很高啊!]他望了望滿,臉上掛著讚嘆的笑容。
他毫不客氣的捧起滿的小手,輕吻在手背上。[小姐,我有幸知道妳的芳名嗎?]
滿回望遙一眼,只見他依然保持笑容,但笑得很勉強的說[既然先生有興趣知道,妳便告訴他吧。]
[我叫海王滿,先生。]滿優雅的說。
音樂隨即的響起,查理對遙說[天王,舞伴借我好嗎?]他的語氣聽似平靜,卻掩不下住他的霸道。
[隨便...]遙現在才知道笑是如此的困難,由期面對『他』。
遙只想躲得遠遠的,把眼前這男人與滿的舉動能全被遮掩。遙喝了幾杯酒,走到遠離舞池的一張沙發坐下。他瞪著天花板﹐極力壓抑自己的怒氣。

[跳得不錯呢!]他笑著說。
[謝謝!]滿簡直緊張死了,她不時偷望著地下,看有否步法錯了。
[妳是天王的女朋友?]
[算是吧!但他從來也沒說過愛我。]對…一次也沒有。我有時也會想,自已是否是他單獨的、唯一捧在手心呵護的愛人。
[哈~天王是不善表白的人嘛!]他俯頭在她頸間聞了聞﹐只覺她擁有強烈的女人味。[滿,我比天王更有情趣,更值得交往的。]
[是嗎?]滿皺起眉頭﹐她討厭人叫她叫得那麼親熱﹐況且﹐她跟他又不熟。

[小遙~怎麼不去招呼客人?]天王老先生點了煙斗,白煙慢慢彌漫著。
[我不明白,為什麼你要邀請滿來。明知查理那傢伙在,有滿在場的話只會拖累我們的計劃。而且他對滿…]
[哈,我就是想海王滿接近他,好讓我們以後的計劃能進行得順利點。]老先生拍了拍遙的臉,在他耳邊說[你別忘記你的任務!]
[你想利用滿?為什麼?…]遙不能相信,亦不敢相信。他緊握著老先生的肩膀問著。
[為什麼?哈~因為她漂亮吧!你不要想破壞我的好事,你應該理智點的,你要明白當務之急是什麼的。有人犧牲是在所難免。]
遙頹然的倒坐在沙發上,眼漹瘚菪翮n過來的滿。
老先生臨走前對遙說[自然點,不要令人懷疑。]

[遙,原來你在這裡。]滿來到遙的身邊坐下[那叫查理的是什麼人?怎麼你對他好像…]遙是一個不掩飾自已感受,不懂奉承別人的人。但她竟然對那男人唯唯諾諾?
[他…他是一個對我很重要,但亦是我最討厭的人。]
[哦?]滿不解的問。
[不要說他了。]遙站起來,微彎下腰伸出手道[Would you like to dance?]
滿點點頭說[Yes!]

遙牽著滿的手來到舞池,這對俊男美女隨即成為全場焦點。遙的左手輕握著滿的手,右手則圍著她的腰。遙每隻手指緊緊的勾著她細白修長的指頭﹐她的身子似乎因緊張而變得有點僵硬﹐他摟得更緊。
遙把臉埋進她的秀髮裡,在她耳邊輕吐[放鬆點。]沉重的呼吸讓滿的脖子又癢又麻。

他倆的舞姿十分優美,就像有著深厚默契的舞蹈員般。他們完全沉醉於個人世界中,莫視四周的人。漸漸地,四周圍滿了一大堆『傾慕矷z。當然,有男有女啦!
但在人群當中,唯一一個少女獨自在酒吧旁喝酒。遙滿的一舉一動,都盡入眼底。
[莎琳小姐,賞面跳隻舞嗎?]一名男子見她獨自在喝悶酒,於是便請她跳舞。
[不了,謝謝…]
那男人見她目光注視著遠方的遙,於是便識趣的走開。

 

《 11》

大約到了12:00 p.m.,賓客逐漸離開。

[遙,你送莎琳回家吧。她已醉成這樣子,一個女人回去是很危險的。]滿道。
[我也是女人啊,難道你不怕我遇到色狼嗎???耶!滿好偏心啊,妳只關心莎琳一個。]遙裝出一個可憐兮兮的樣子。
[我看你才是大色狼吧。]滿沒好氣的說。
[對呀,對呀。我是大色狼啊。妳不怕我會吃掉她嗎?]遙笑著說。
[遙,我是對你這麼沒信心的嗎?我是絕對信任你的。]滿抬頭望著遙,給他一個溫柔且表示信任的笑容。
[好...好。我去的就是了。免得有人把我看成沒風度的傢伙。我走了…]
滿揮著手說:[bye bye…我會想念妳的…記得不要吃掉她呀!!]
遙的臉上掛著一條條的小丸子直線。唉…我那可愛的滿滿,幾時變得那麼無情喔?… ~_~’’
滿看著他的背影,突然閃出一種無法逃避命運的預感……

遙輕摟著莎琳的腰,扶她上馬車。遙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說[喂~妳還好嗎?]遙只覺到她的身子軟軟的,她倚在他懷裡睡著了。遙可以嗅到她頭髮發出淡淡的清香,透過白色絲質襯衫,更能顯現出她皎好的身段。
[喔…不行。]遙嚥下口水,猛然搖頭。

遙送了莎琳回家, 伸手將嬌弱的她抱起,把她輕抱上床,蓋好被子。
他起身走進浴室﹐端來一條熱毛巾,擦拭她的額頭、臉頰。
莎琳模糊的說:[我想要一杯水。]
遙:[好。]
遙轉過身時,莎琳突然從後緊緊的摟著遙的腰,說:[一分鐘,只要給我這樣子一分鐘便夠了。]
遙[莎琳,妳醉了…我扶妳去休息吧。]
[只是一分鐘也不可嗎?我以為我可以忘記你,徹徹底底的做回自己,但我太高估自已了。我走到街上瘋狂購物,店員問我怎麼你沒有陪我來。中午餓了,腿不自覺的走到我倆常去的餐廳。街上的一草一木,無不引發我對你的思念。分手以後,我發現我仍生活在你的世界堙C]莎琳垂著頭輕聲的說。由於聲線太微弱,遙也低下頭,側著耳朵來聽。

[我發現自已太傻了。明知妳已另有情人,卻單純的希望妳會回心轉意,回到我身邊。但…現在我才知道,這全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明明應該忘記的人,每晚卻不由自主的在腦海浮現。明明她已捨我而去,走到我伸手不及的地方,為何我還要偷偷的想著她?]莎琳的淚慢慢地流下,滴在遙的恤衫上
[莎琳……對不起!是我不適合妳,妳會找到一個比我更好的。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我永遠都會在妳身邊的。對不起…]遙顯得不知所措,腦海中只不停的閃過〝對不起…〞,他只能溫柔地拭去她的眼淚。
[我要的是你,而不是更好的。我要的是愛情,而不是友情。我不需要一個對我好,一個偉大的天王遙,我真正需要的是一個愛我的天王遙。]天王遙這個名字依然刺激著她,使她的手微微震顫。
[我從來沒有後悔愛過妳,我亦很珍惜我們在一起時的快樂回憶。我承認我曾經愛過你,這是不能抹殺的。但…是我變心了,對不起。]
莎琳拉起遙的手,按在自已胸前,說[這心自你離開後,已破碎了。我愛你,可是再與你無關。但願我對你的一切變得不再介意,不再在乎。]
[我………]遙的心變得有點亂了。一個女人能這樣的愛著自已,說出這樣的一番話,有誰會不被她所感動呢?而遙也不例外。

房內的光線十分微弱,遙看不清楚莎琳的臉,但仍隱約看見她那勻稱的胴體。遙的手不自覺的環住她的腰,輕輕把她拉進自已懷裹, 讓她的臉貼在他的臉上,令她感受著自已的的心跳。手上下的撫摸她衣衫下那光滑又溫暖的背。遙在她衣衫底下的手游移而上,抓住她的頸項使她更靠緊自已。遙親吻著莎琳的臉龐,脖子,耳朵和那片誘人的唇。
[遙...]莎琳輕吟了一聲,這句話劃破了寧靜的夜空。而遙彷彿也回復了意識,離開她的唇,手亦不再移動。腦海忽然閃出滿的一句話「我是絕對信任你的……」信任,信任……
[對…對不起]遙的聲音微微震顫。只拋下這句話便匆匆離開了。遙恨不得將自已的心撕成兩半。除了離開,他已沒有第二種法子解決,他已沒有選擇的餘地。

---有人說『酒後能吐真言』但我卻認為人是想籍酒精來壯壯膽子,說出久藏心底的話。他們不是不肯說,而是不敢說。正如那些劊子手,殺人前會喝酒來壯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