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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麻煩契媽


發言人:風痕者 於 April 06, 2002 at 06:02:18 發言:

(1)

 

筆者的話:
近日,市面上出現了很多非常搞笑的韓片,例如<<我的野蠻女友 >>,<<我老婆係大佬>>等,所以我決定寫一篇類似的惡稿出來,至於內容呢...當然是..呵呵呵..啦~~

本故事純粹虛構,如有類同,實屬巧合.

「小姐,妳有沒有興趣...」
「沒有!」雪奈邊走邊冷冷地說
「但我們這種眼霜真是很神奇的,既可去皺紋, ,又可除眼袋,而最重要的是....」推銷員露出奸狡的笑容:「可以消除黑眼圈.」

"先看準客人的需要,然後才集中火力去推銷相關的產品"這條被喻為推銷界的金科玉律,原本是可以應用到任何"正常人"的身上,我要再次強調,是對"正常人"有效而已.很抱歉,站在這位推銷員面前的,剛好是那萬中無一的異數.

冥王雪奈,24歲,正值芳華的她,本應沉醉於人生最多采多姿的日子.可是一篇博士論文,對!就是那篇該死的論文摧毀了她如花似錦的生活,糟蹋了她有限而寶貴的青春.自從開始了這項偉大的工程以來,她就一直過著比困在集中營還要糟的非人生活.以昨晚為例,可憐她在學校裡僅僅睡了2小時而已.在疲勞和惡劣的心情影響之下,本來身心正常的雪奈已經變成一頭惹不得的惡犬---蠻不講理,好勇鬥狠的雌性鬥牛犬.在這個非常時期,作為女人的她,尤對別人對自己容貌的批評,顯得更加敏感,無奈的是,這位笨拙的推銷員偏偏聞不到這股危險的氣息,反而公然打擊她----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女人.

雪奈聽出她的絃外之音,停下來反問道:「妳認為我有這個需要嗎 ?」

那個遲鈍的傢伙竟然還打趣地說:「假如妳今早有照鏡的話,妳一定不會懷疑我向妳推銷這種眼霜的原因.」

感謝上帝!!!!累積下來的悶氣終於有機會發洩出來了!!!!

「!##%$$%^^&^&^」(由於要保持雪奈的"學者"形象,所以聲音經過特別處理,而大約5 分30 秒,懷疑含有暴力鏡頭的片段亦被剪去.)

發洩過後,雪奈繼續帶著疲累的身體回家去.經過門口的時候,她看到信箱內有幾封信,唉~~~只怪她是個責任心重的人,縱然恨不得立刻飛進屋內大睡一場,但固執的她依然堅持要把信拿走後才走入屋.回到家後,她就馬上跳到溫暖的大床上呼呼入睡.

而那幾封信就此長留在雪奈的房間內,與地上一大遍的筆記與草稿紙混在一起,就因為如此,這家人才會不知道一個世紀大風暴即將降臨.

 

(2)

 

數星期過後,眼見雪奈的房間亂得有如人間地獄,一向有點潔癖的海王滿終於忍不住,她寧可冒著被雪奈炮轟的危險,也要清理這個不順眼的腫瘤.

「怎樣搞的?竟然連汽水罐也丟到床上???」「哎呀~~張..床單...好臭呀..難道沒換過嗎 ?」「哇~~~~救命呀~好大隻蟑螂啊~~看我的深海寒波(-_- 消滅一隻小小的昆蟲竟然要用上絕招)~~~~」「砰!!砰!!!」當滿幫雪奈清理房間的時候,房內不時傳出這些高八度的尖叫聲和高頻率的抱怨,聲音此起彼落,場面好不熱鬧.
突然,房內一遍寂靜,那些吵耳的聲音竟然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縱.

奇怪了,難道滿遇上什麼意外?本來在大廳看電視的遙開始擔心起來.
「滿 ?發生什麼事?幹嘛面色那麼差的?」遙走到呆在地上的滿身旁,心痛地追問道.
「遙, 糟了!!!原來我..我.我的契媽...明天會到這裡來暫住!!!!!」滿手上拿著一封由英國寄來的信.
「契媽? 怎麼沒聽妳提過的?」遙訝異
「這個..」滿臉有難色.
「呵呵...我明白了!!」遙笑一笑,然後抱住滿,說:「妳怕妳的契媽會把我搶走?」
「假如妳認為年齡的差距不是問題的話...」滿輕笑:「我會衷心祝福妳們的.」
「別佯裝大方呀,海.王.滿小姐!」遙把滿抱得更緊.
身體上的緊密接觸,令滿突然間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糟了!!!!」滿微微推開了遙.
「咦 ?」
「遙,今後要妳委屈一下喇!!」滿說得語重心長,好像遙將會大難臨頭似的.
「委屈???滿,究竟是什麼一回事?」遙聽得一頭霧水.
滿吸了口氣,想了一會後才說:「我的契媽叫清木靜子,她是媽媽的金蘭姊妹,當媽媽懷我的時候,她已經嚷著要當BB的契媽.無可否認,她一直也很疼愛我.只是...」
「只是 ...她很..麻煩的 ?」
滿歎了一口氣,無奈地跟著說:「她看來非要撮合我和她的兒子不可.」
「啍!多事的老女人 !!我看她一定是因為受不住更年期的折磨,所以才要做些蠢事來分散注意力 !!!」遙說得很不客氣.
「遙 !」滿不悅,露出責怪的眼神.畢竟是自己的契媽嘛,遙竟然還鬧得那麼狠,
真是的!!!!
雖然剛剛被滿狠狠地厲了一眼,但遙依然全沒半點歉意,反而倒過來責怪滿:「妳應該體諒我的心情.」
本來犯錯的遙竟然說得如此理直氣壯,這令滿也誤以為自己真的錯怪了遙:「很抱歉.」滿將頭輕靠在遙的肩膀上,一臉憂愁地說: 「或者,是我太敏感了吧.」
「不打緊的.對了!妳契媽幹嘛突然大駕光臨?」
「她在信上說是因為成功向公司爭取到長假,所以想來日本觀光,順道探望我.但據我估計,她今次遠渡由英國飛來日本的主要原因,必定和妳有關.」
「妳指的是...她要來破壞我和妳的關係?? 」遙訝異
滿無奈地點頭.
「啍!她不會成功的 !滿,放心吧!我自有辦法令她知難而退.」
滿抬起頭,遲疑地說:「這方面我不太擔心,反而最令人擔心的是.....」
「究竟是什麼?」看到滿突然那麼神色凝重,遙也自然正經起來.
「嗯,我怕她會發現妳...」滿的表現很不自然.
「她發現我...」遙一臉疑惑地重覆著滿的話.
「唉…她發現妳是..」
「她發現我是...」遙思索了一會,接著試探道:「女人?」
滿微微點頭,補充道:「如果她發現妳是女的,唉~~我可以肯定,存心搞破壞的她必然會馬上告知我的父母.最遺憾的是,他們倆都是很傳統且思想保守的人,假如知道真相的話,必然會反對我和妳在一起.再者,我的爸爸一向以有著妳---這個聞名於賽車界的"未來女婿"而感到無限光榮(在此先做個假設:外界普遍以為遙是男性.),而他老人家近年來身體真的不太好,個性剛烈的他一旦知道真相,恐怕會受不住這個打擊...所以..遙..」
「我明白的!放心啦 !我不會讓她發現的.」遙輕拍滿的背脊,信心十足地說.
「委屈妳了!」其實,滿豈會不清楚遙那種討厭掩飾的個性呢?我行我素的她,從不理會其他人的閒言閒語,亦從不因而改變.記得遙和滿初次相遇的時候,她曾經老實不客氣的對滿說過這樣的話:"妳可以討厭我,但我要告訴妳,這才是真正的我.",一直以來,她就只會隨著自己的心意而做事,這是她的性格,很難改的.但滿知道,為了她,遙已經作了不少讓步.
「她會在這裡住多久 ?」遙問滿
「兩星期」說罷,滿又歎了一大口氣.

(3)

 

當晚,遙滿就因為這件事,特別召開了本年度第一次的緊急家庭會議.

「看來是個鬼計多端的麻煩女人!」當聽過滿講述她那位契媽的事跡以後,雪奈得出了這個結論.
「她一定是天蠍座一型的!!」小螢突然搬出星相學出來
「咦,妳怎樣知道的???」滿訝異.
「這本雜誌寫的嘛.」小螢把手上的雜誌平放到桌上,接著就大聲地把內容朗讀出來:「天蠍座一型的女人,猜忌多疑,愛恨分明,為求目的,可以不擇手段....」說罷,小螢以充滿憐憫的目光望向她那位遙爸爸那裡.
雪奈拍拍遙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遙,妳要小心了,今次要對付的,再不是什麼溫馴小貓咪喇.」
遙歎了口氣,跟著說:「是隻有劇毒的...」說到這裡,遙瞥了滿一眼,驚覺一股被擯出睡房的危機正繼漸蘊釀.「咳~~」遙從新修正用語: 「是隻挺---頑皮的蠍子女嘛.」

~~~~~~~~~~~~~~~~~~~~
飛機上~~~


機密檔案
目標人物:天王遙
年齡:24
出生日期: 1978年1月27日
國籍:日本
職業:賽車手(略有名氣)
外表:相貌普通,粗眉大眼,嘴唇單薄( = 薄情),身形消瘦,有點娘娘腔. (註:純粹她個人主觀意見,與本人無關,所以大家唔好K我.)
血型: B
喜歡的顏色: 金色
喜歡的食物: 沙拉
討厭的食物: 納豆
苦手的事物: 告白
財產:不詳
健康狀況: 不詳
家庭背景: 不詳
學歷: 不詳
整體印象:外型不濟,身家不白,與滿不配.

威脅度:25%

「媽媽,妳在幹什麼?」藤井森好奇問道.
靜子馬上關掉電子記事簿,說:「呃..沒啥…只是翻查一下記錄而已. 」
這個時候, 坐在她身邊的少女揉揉眼,抱怨道:「哎呀~~幹嘛那麼吵的!!」
森掩嘴,歉疚地說:「呃…對不起!」
當她正想調較好座位繼續睡覺的時候,她的媽媽就好不客氣地罵道:「嘉奈,快到達日本喇,哎呀~~~看看妳現在的樣子,怎麼像個清潔大嬸似的,快去整理一下!!」
靜子的聲音在寧靜的機艙裡顯得特別響亮,這使客機上的人也不期然朝她們哪裡看.

乘客甲: "咦?其實那女的樣子也很好看耶"
乘客乙: "好可憐喔,竟然被人當眾叫清潔大嬸."
乘客丁: "真丟臉!!!"

忍!!忍!!忍!!嘉奈,看在錢份上,妳.要.忍!!!!喜奈的臉上現出一條條清晰可見的青筋.

「唔...哦...」平伏了發要爆發的怒氣以後,嘉奈無奈地離開座位,慢步往廁所處.
望著鏡中的自己,雖然不是什麼驚為天人的大美人,但自問也算是個樣子甜美的妙齡少女,大大的眼眸,高高的鼻子,清爽的短髮,無論怎樣看,就算不是名模,也不至於被評為清潔大嬸嘛.

「啍!」嘉奈拿起唇筆及一大堆化妝品,熟練地化了一個濃妝.「媽媽也真是太緊張喇!為了對付一個下三流的賽車手,竟然好像去遠征日本似的.」

粉飾過後,她滿有信心地走回座位,她瞥了媽媽一眼,心裡洋洋得意的想著:妳個女我呀∼根本就是一隻實力雄厚的大藍籌啦.

但靜子見到她的樣子以後,臉色卻突然一沉,火光的質問她:「嘉奈,妳真是那麼愛和我作對的嗎??」
「What's wrong?」嘉奈開始沉不著氣,展開雙手,反問她那位挑剔的媽媽.
「看看妳的樣子,妳要去當小姐?還是去跳大腿舞呢 ?」好直接,用字好刻薄的一句話.
「………」

藤井嘉奈,21歲,自出生以來,從未遇過像這樣尷尬的情況,機上的乘客及職員都以帶點鄙視的目光看著她,尤其是那些女乘客,至於那些中年老頭嘛,他們一致以猥瑣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口中還呢喃著一些污穢的說話.

真難受,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竟然被人,不!是媽媽如此羞辱,她好想掩臉痛哭,然後從3 千尺的高空跳下去,自此告別陽間!!!假如僥倖生還的話,她會從這刻開始,將每年的6月24日訂為"嘉奈受難日"----一個要用黑色筆寫上的日子.雖然她一向頗享受受到其他人的注意,更認為這是作為天才的好處,平凡人的義務,在學校裡,有誰不知道她的大名??開學以來其中一位最年輕的博士研究生喔.

可惜,畢竟女人對於自己的外表,總是看得比什麼也重要,尤其是那些自認才貌兼備的才女,她們脆弱的心靈和看得比性命還重要的自尊,可是受不起一連串的打擊哩.所以,她後悔了,幹嘛老遠跑來這個國家呢 ???要渡假嗎?老家有著數之不盡的渡假勝地,既有莊嚴而神秘的古堡,亦有清澈見底的湖泊,悶了,還可以飛去鄰近的法國購物,再有時間的話,甚至可以飛去地中海,換來一身健康的膚色.

好!!行程安排得很棒!!!光是想就已經樂透了,如果可以成真的話…….唉~~~只怪自己貪心,為了4000美元的報酬,不!!!該說是"薪酬",她---就讀著名學府牛津大學法律系的博士研究生,未來社會的棟樑 ---竟然和媽媽達成了一個不道德的交易:

在2星期之內,用盡任何方法去勾誘天王遙.

雖然機艙內發生了這件不幸的事故,但飛機繼續穿過薄薄的雲層,飛向它的目的地---日本.

 

(4,上)

 

<<機場 >>

「契媽!!!!」滿揮手且大聲的喊著.
「滿!!!」靜子撇下森和嘉奈,飛快的跑到滿面前.
當她們正在寒暄之際,遙就死盯著那個情敵:"啍!好一個娘娘腔的傢伙,皮膚竟然白得有如一張A4紙!!!!"除了森的膚色之外,最惹遙討厭的,就是他竟然和星野一樣,留有一條辮子.
「遙 ?遙 ?」滿大聲叫著
「呃...」遙有點愕然
滿把她的契媽介紹給遙:「遙,這位是我的契媽,藤井靜子.」
「藤井夫人!」
「呵~~~~遙你太見外喇!和滿一樣叫我契媽啦!」靜子輕笑.呵~~趁你還有機會,就即管這樣叫我吧!!!以後可沒機會的了.呵∼∼∼∼又一白鳥麗子式的瘋狂笑聲.
咦 ?她看來挺親切.「契媽!」
「對了!我一對子女也來了日本!!!咦?他們...」靜子四處張望,終於發現了推著
行李車的森和嘉奈. 「森!!嘉奈!!你們快過來啦!!」她揮揮手,示意他們過來.
「咦?森和嘉奈也來嗎?怎麼契媽妳在信上沒提起的?」滿訝異.
「呃..我..我沒有在信上說過嗎?呵呵~~~~果然人老了,做起事來總是粗心大意的.」啍!我是要殺那個奸夫一個措手不及!!
滿笑而不語,以免再加重她的罪孽.其實,滿當然知道她在說謊啦 !!一向以謹慎見稱的她,哪會有如此大意的時候?
這個時候,森和嘉奈好不容易推著笨重的行李車到她們那裡,並作自我介紹:
「嗨!我..我叫..藤.井.嘉.奈.」當嘉奈對住遙的時候,馬上就施展一連串的電眼攻擊,且用上足以令人打寒噤的語調.咦?他就是那個下三流的車手 ??樣子挺不錯呢!!怎麼跟媽媽所形容的有那麼大的差別??
「這位是我的笨蛋哥哥喔!!!呵呵~~他叫...」嘉奈喋喋不休的說著,企圖建立一個活潑開朗的形象.
嗯咳~~森咳嗽了一聲,接著彬彬有禮的說:「我叫藤井森,是藤井家的長男,很高興能夠認識你.」
「我叫天王遙.」遙狀似不經意的擁著滿的腰,跟著說:「是滿的未婚夫!!」
靜子臉色一沉.啍!果然是個頑強的對手.
~~~~~~~~~~~~~~~~~~~~~~~~~~~~~~~~~~~~~
突然多了兩位客人,這令只有2間客房的遙宅出現了分房危機,其中一間的所謂客房,其實是指那早已堆滿雜物的雜物房而已.
本來,如果靜子亞姨她老人家肯屈就和嘉奈同房的話,問題就會迎刃而解.但怎料到過度喜愛滿的她呀~~~竟然以什麼"我有很多很多的話要告訴滿喔!”為理由,堅持要與滿同房.
「但是遙...」滿臉有難色.
「他可以和森同房嘛!」靜子提議. 「我想,遙你也不會介意吧!!」
「呃..唔...不~~介~~意..」遙說的很勉強.嗚~~~哪不是要我和那傢伙同房囉 ???
「呵~~~~你真好人喇!!」靜子露出像勝利女神般的笑容.
「………」
奇怪了!!!遙覺得今晚特別精神,縱然現在已經是零晨2點,但竟然連一點睡意也沒有.而更奇怪的是,一向不太愛看電視的她,突然覺得今晚的電視節目異常精彩,所以,她在溫暖的大廳裡待了很久.
「遙,妳幹嘛還不去睡覺?難道妳..呵呵..怕了他嗎 ?」雪奈奸笑
「怕 ?當然不是啦!!!這個嘛…因..因為..嗯..今晚的月色很好耶!難道妳看不見嗎 ???」遙往陽台的方向指著.
「哦!很抱歉,我真的看不見.」天空只有厚厚的雲層,根本看不到月光.
「呵呵~~~剛才還看到的.」該死的月亮!!!(妳在罵誰呀??)
「遙.」趁靜子入睡後,滿終於可以逃出來.
遙以為她是來營救自己:「滿~~~~~」呵~~我們果然是心有靈犀!!
可惜,滿只是來好心相勸:「遙,妳還是快去睡覺吧!」
嗚~~~~~~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不是天各一方,也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而是你在我身邊,但我仍感到孤立無助.
在遙感到絕望之際,遠處突然傳來她的寶貝女---小螢的呼喚:「遙爸爸!!!」
實在太感動喇!!!還是小螢最有我心.「小螢!!!」遙轉身,打算以一個大大的擁抱來迎接她的救世主.
可惜,她又錯了.心地善良的小螢雖則沒有催她去"送死",但她卻是狠狠的摧毀了遙的後路.只怪她是個體貼入微的孩子,她知道痛失軟枕的爸爸一定徹夜難眠,所以就半夜溜出來給她一個…嘻嘻….可愛的小熊維尼公仔.
「呃....小螢妳...」嗚~~~~~遙的體溫在瞬間急降至零下273度.
小螢把公仔交到遙手上,然後笑著說:「今晚就暫時把它當作滿媽媽啦!」
「小螢,妳真乖巧!!不枉我那麼疼愛妳.」小螢天真無邪的笑臉,大大削弱了遙的危機意識.
「嘻嘻...那爸爸妳快去睡覺啦!!!可別壞了身體喔!!」
「好!!好!!我馬上去!!我…呃…」啊~~~~糟了!!

再沒有藉口留下來的遙,結果淚眼汪汪的,且緊抱著懷中的小熊維公仔,一步一步的往那間已打掃乾淨的前度雜物房進發.
縱然遙已經刻意放慢腳步,但最終也逃不過命運的捉弄.臉色慘白的她一直佇立在房門前,而心裡就沒停止過對某人的唾罵."陷阱,這是個用上非常低劣的手法所鋪設的陷阱.一切都是那個~~~接近更年期的老女人搞出來!!!我要報仇!!!!!我一定要~~~報仇!!!!!!!!
「遙,快入去吧!」滿說
「呃….」遙以哀怨的眼神望著她的-----朋友 ---女兒----至愛---「嗚~永別了…..」
唉~~~~~小螢,雪奈和滿以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向她揮手道別.「遙,你保重喇!」
待遙入房後,小螢憂心忡忡的問道:「遙爸爸始終是個女生嘛..和..他..嗯...睡在一起...好..像..不..太..好吧!?」
「比起這個,我反而更擔心那個叫森的傢伙.」雪奈搖搖頭,露出一副惋惜的樣子.沒有滿在身邊的遙,睡姿可是變得充滿攻擊性喔!
「雪奈,請妳相信我,遙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對於遙的優點,滿表現得充滿信心.
「我知道!!不過,卻是有選擇性的.」雪奈反駁.這傢伙對你當然很溫柔啦!!
「………」
「唉~~~~~」兩人同時輕嘆.
「雪奈媽媽!!滿媽媽 !!」被冷落的小螢終於按不住,她再次強調: 「遙爸爸始終是個女生嘛!!難道妳們真的認為沒問題嗎 ??」
「遙和他..嗯...絕對不可能..發生睡覺以外的事情.」事實上,滿很希望遙可以乖乖的去睡覺.

(4 中)

 

注意:由現在開始,敬請閣下必須運用你無限的想像力,去看這篇以及將會貼上的下篇,否則,實在難以領略固中的奧妙之處.
拜託!拜託!!!^___^

翌日早上

雖則滿沒有睡在自己的身邊,但遙仍然睡得很甜.
"唔.....那隻小熊維尼真的...好舒服呀!!!"半夢半醒的遙這樣呢喃著.

在模糊的視線中,她發現自己正抱住的,既不是那毛茸茸的公仔,亦不是那軟綿綿的枕頭."它",是一個很....奇怪的物體.
遙睜開眼,哇!!!!!!駭然發現"它"竟是條光滑的小腿.為了進一步確定眼前所見,她一臉惶恐的繼續往上看......

嗚~~~~~~果然見到5 隻好像扇子般散開的腳趾.啊~~~~~腳 ???我竟然一直抱住人家的腳睡覺???????
咦?等等???"物主"是......
為了確認物主,好讓自己死得瞑目,遙就戰戰兢兢的往下看.

「咦?」她首先看到的.......
「咦?????????」是一件很古怪的....「咦???????????????????????」嗯...暫且稱之為 "東西"吧.

遙慢慢的放開那條伴了她整晚的小腿姐姐,然後就一臉不可置信的坐在床上,豈料這個位置,反而更收"一覽無遺"的效果.「唉.....」 這是她無奈中帶點驚慄的輕嘆聲.

待她冷靜下來以後,就急不及待的施展那------既可斬妖除魔,亦可強身健體的旋風腿:「可惡!!!!!!!!」
遙她一記旋風腿呀,除了令恨之入骨的森以高速飛離床上之外,同時也贏來一個清脆俐落的---KO----技術擊倒!!!

哇~~好厲害喔!!!!!

唔....請各位不要被表面的勝利所瞞騙,以上這些都只是無知的FANS們的喝采聲而已.其實,只要你稍為細心的去分析,你就會發現,身高六尺,體形健碩且身兼空手道教練的森,只是敗於遙的"腿法奇準"而已. 她大小姐呀~~~~竟然"一不小心"的擊中了目標人物的致命傷-----嗯....正是對遙來說,那既陌生,又被高估了防禦能力的"萬惡根源".

「哇~~~~~~~~~~」他發出很淒厲的慘叫聲
嘩!!!!!!!!!!!遙的心裡也同時大聲的喊著."你個死笨蛋難道想讓全家人都知道嗎????"為了掩飾所犯下的彌天大罪,她就以驚人的速度把被單塞進森的大口裡,且厲聲喝令他:「不準叫!!!」
「唔....」他看來非常痛苦,好像"有冤難申"的模樣.
「你再亂叫的話,我就宰了你!!!」遙瞪著眼.
接到死亡恐嚇,森也不敢再掙扎了:「....」
「你..你在這裡...等我..我要出去冷靜一下.」遙掩著臉,腦海一遍空白.
森微微點頭.嗚~~~~最需要時間來冷靜的,該是我才對 !!
「你可別再亂叫 !!!」遙在離開前,再三警告他.
森這次猛力搖頭.不敢!!絕對不敢!!
~~~~~~~~~~~~~~~~~~~~~~~~~~~~~~~~~~~~~~~~~~~~~~~~~~~~
離開房後,遙立刻跑到浴室裡.
雖然她不斷用清水去洗刷那隻"壯烈犧牲"了的左腳,但那種...那種...嗚~~~"污穢的感覺",仍然揮之不去.所以,她又開始抱怨了:「可惡!!!竟然碰上一個愛裸睡的傢伙!!」

思前想後,遙終於肯捨棄那個可愛的海綿,決心用上那支"去污力特強"的--------廁所刷.遙此舉可說是用心良苦喇!!!她大小姐寧可犧牲那慘遭感染的皮膚,也不容許那種"污穢的感覺"繼續蔓延,以及刺激她那敏感的神經系統.

嗚~~~很痛~~~~~遙低吟著.(風痕者不禁罵道:當然啦 !!!小姐你手上的"武器"是用來刷硬度極高的廁盆嘛!!!)
~~~~~~~~~~~~~~~~~~~~~~~~~~~~~~~~~~~~~~~~~~~~~~~
話說回來,森的叫聲的確把整晚都憂心忡忡的滿嚇醒.
「糟了!!果然出事 !!」滿走到大廳,剛好見到飽受時差煎熬,的嘉奈正在看電視.
「嘉奈,妳剛才有沒有聽到一些奇怪的叫聲 ?」滿問
一臉疲態的嘉奈根本早已進入了半昏迷的狀態,故此,她的聽覺神經已經完全被那清談節目主持人所發出的聲音所攻佔.「哦....沒有??」
「是嗎 ??」難道是幻覺?可能我真是太緊張了!!
突然,浴室內傳來瀝瀝的水聲,「咦?誰在浴室???」
「好..好..像是..遙..」說罷,,嘉奈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
「遙 !!!你在幹什麼???」滿隔著門問她.
啊~~~~滿 ??? 「我..我..正在洗澡罷了」遙結巴.
滿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平時最貪睡的遙竟然會自動自覺的在八時起床??而更奇怪的是,怎麼她一大早就突然有興緻跑去洗白白呢?
「真的嗎?」滿試探她
突然,遙打開浴室的大門,說: 「呵呵~~當然啦 !!!!我用完了!!滿,妳可以用喇 !」
說罷,她就神色慌張的走開.

回房間的途中,遙不幸地碰上剛睡醒的雪奈:「遙!」
「啊 !」遙先是驚訝的喊了一聲,接著才說:「嗨!!雪…雪奈.」遙平時的笑容總是充滿自信的,但今日就….笑得比較…...勉強和閃縮.
「我...我入房喇!」為免夜長夢多,還是盡快逃走最好.
「等等!!!」
「呃....」嗚~~難道被她發現了 ?????遙的臉上冒出一大滴汗.
「妳掉了東西在地上呀!!」雪奈指著地板.
「啊~~呵呵~~我太大意了!!!」遙慌忙地把它拾回,然後急步離去.
雪奈其後在大廳裡見到臉色不太好的滿:「滿,發生了什麼事 ??」
之後,滿就詳細的將今早所見的事一一告訴了她 .
「唔...的確有點奇怪!!」雪奈說.咦?應該有好戲看!!!
「妳也這樣認為?」得到雪奈的認同,滿反而更加擔心.
「剛才我也覺得奇怪了.一大早就見她手上拿著....」雪奈思索了一會.
「她拿著什麼?」滿追問
「一把剪刀!!」
「什麼????????」

(4 下)

 

注意:本故事含有不適合兒童觀看成份,如果你還未年滿18歲的話,敬請不要觀看,否則後果自負.唔該!

為免發生命案,護"夫"心切的滿連同純粹為湊熱鬧的雪奈和嘉奈,靜悄悄的跑到遙的睡房外,偷聽,不!!該是監察情況.

當遙走進房後,又看到身體扭曲的森「你沒事嘛 ??」
「唔...」由於還未得到遙口頭的許可,所以森仍然死咬住被單,不敢說話.
「唉~~你可以說話了!」遙突然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獨裁者.
森戰戰兢兢的拿走口中的被單.
「你沒事嘛 ??」遙再問他.
「嗚..嗚..你..你認為呢??我..我…相信,沒有一個男人…能..能夠容得下這種..羞辱!!」~~~~~切膚之痛喔!!!!!!
嘉奈瞪大雙眼:羞辱???
啍!!我又不是男人,怎會知道呢? 況且,誰叫你那麼變態,竟然跑去裸睡???活該!!! 活該!!話雖如此,但基於禮貌上的關係,遙也循例說聲道歉:「真的很抱歉!!我..我只是一時胡塗罷了!!!!」

雪奈被遙的話嚇了一跳,心裡不停盪漾著那句:「一時胡塗??」,接著腦海裡就不期然出現" 恨錯難返"和"殺人滅口"等字句.

在房內,遙仍然背住森,結結巴巴的問道:「你..那..」唉~~~實在難以啟齒,應該怎樣去形容"它"好呢?????遙滿臉通紅,呼了口氣後才不好意思的繼續問:「有沒有受傷????」
「這個嘛…不太清楚.」森痛苦地說.
「呃…還"健在"嘛. ?」遙再試探.唉~~我的旋風腿可是有削鐵如泥的美譽哩!!!!!
「嘩~~說得太誇喇!!!!我真的懷疑你究竟是不是…..」冷血的!!!
男人 ???糟了!!!!他開始懷疑喇 !!遙臉如死灰,流下一大滴汗.在極度慌忙之際,遙又胡言亂語:「呃….呵…呵呵~~的….的確是說得誇張了一點!!!哇哈哈~~~這種力度,我看你最多也不過是瘀了吧!!」啊~~~~~糟了!!!!!!!0口0話一脫出口,遙就知道自己說錯了,假如不幸言中的話,那豈不是要..要..她大小姐跑去用..用跌打酒幫...幫他.....呃...揉(嘩~~這個字未免太露骨喇!!),按摩(不不!!!!!好像比之前的,更為噁心)還是用"X"這個字最好..."X"...那部份??!!!(至於那個X嘛,你們自行想像啦!!)

自那句名言"一時糊塗"出現以後,想像力豐富的雪奈就堅信遙已經把森...呃...姦污了,豈料突然出現的一個"瘀"字,令她異常活躍的腦細胞進入更瘋癲的狀態.
嘩~~~~還以為那傢伙準是會憐香惜玉的,誰知道……嗯…遙你也未免太粗魯喇!!!此時,雪奈不禁瞥了滿一眼.唉~~滿,妳真可憐.

而仍對遙的貞操充滿信心的滿就把臉貼在門上,專心致志的留意房內的情況.作為遙親密的另一半,她理應感到震怒的,但她惟一的不滿,竟然只是在於遙的笑聲而已:" 遙,你可否不要再笑的那麼恐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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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待他回應,遙已經:「哈哈~~~~開玩笑而已!!!!可別當真!!!」好險呀~~~~~
「呃....」
「對了!!對了!!!用這個吧!!!它應該可以幫上忙的.」還是快快轉移話題最安全!!!!遙晃著手上的一捲紗布.除了紗布之外,其實遙的褲袋裡還有紅藥水,藍藥水,以及火酒呀,諸如似類的急救用品,但以上的選擇都有一個共通點,這就是….要近距離接觸傷口處,對於遙來說,遇上那個"萬惡根源"已經是非常不幸,如果還要她近距離...嗯..."考察"的話,情況實在是慘不忍睹!!

「好..好..我想這個..嗚..必定有點用處」森補充:「那..要拜託你了!!!!」
「...」拜託我 ???????嗚~~~~果然逃不掉!!!!!!怎麼好心沒好報的?!!!!
雖然森見到遙臉有難色,但自己實….實在"有心無力"嘛!!!(對他來說,今次能夠保住小命,實在有如上帝顯靈,有命回國的話,他必定以自己的親身經歷作為神的見証),在逼於無奈的情形之下,他惟有以退為進,用上一招萬無一失的苦肉計:「我明白的...這...這些事情,還是我自己來好了,哎呀~~嗚~~~~~」森臉色發白,痛得四肢扭曲.

遙內心掙扎了很久,最後總算下了個頗有良心的結論:「你不介意的話,就讓我來試試吧!!不過,別說我不提醒你,我可從沒有..嗯...這方面的經驗.」唉~~~試問最討厭男生的我,又怎料到自己竟然會遇上這種厄運呢!!!真是生不如死 !!!!
成功!!!!「怎會介意哩!!!!唔…..其實我也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折磨的!!!好一個比滿清十大酷刑還要可怕的突襲!??簡直是"草菅人命"!!!

0 IIII 0 這是門外3 位女仕們的表情的意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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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難道遙和他真的有非比尋常的關係??」
嘉奈:「呃….怎麼哥哥會突然對男人有興趣的!!!!!?!準是那個天王遙誘騙他啦!!
難怪他對我雙電眼毫無反應囉,嗚~~~~~4000美元的薪酬呀~~~~」比起哥哥的性取向,她反而更著緊自己的利益.
而雪奈就以專家的口吻,暗地裡下了個結論:「唔...遙果然是頭饑不擇食的非洲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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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要你先答應我一件事情.」遙正色的說著.
「什麼事?」
「我不希望有其他人會知道這件事,尤其是滿,否則.....」反正我的軀殼已被污染,無論要犧牲甚麼,無論要用甚麼手段,我一定不會讓其它人知道這件醜事的!!
「當然啦!!」怪了?我才是這次慘劇中最可憐的受害者呀!!試問我又怎會宣揚開去呢???
「好!!」遙滿意.
「那..現在..可以..開始嗎 ?」森催促著.
「呃..唔..嗯....」嗚~~嗚~~~~慘了~~~~~~慘了~~~~~滿,我終於要"背叛"妳了!!在這個危急關頭,遙突然醒起一件很重要的事:「等等~~還欠了些東西.」說罷,她跑到一個衣櫃前,並隨意的從櫃裡找來3 件東西.
「你選一個吧!」遙狠狠的把他們拋到森面前
「呃...這個....」森疑惑的看著地上那三件-------性質相近的物品.
「看你剛才竟然痛得四肢失控,我可不想突然被你揍一頓呀!!所以...」遙乾笑.啍!沒用的傢伙!!!
「原來如此!!遙,你果然心思慎密!!」
「嘿...那你就隨意選一個吧!!」心思慎密?嘿…只是你太笨而已.
「這條領帶很漂亮哩!!!假如這樣用的話,實在有點浪費.至於這條麻繩嘛……」
啊~~~~~~領帶 ??!!麻繩???!!!!哥//遙,你究竟想搞什麼???!!雪奈和嘉奈嚇得瞪目舌結.而滿的臉色又再一沉.
「看來太粗糙了,所以還是…..」森詳細地分析.
「手銬?」遙直接說.真是麻煩透了!!竟然像個大嬸般婆婆媽媽.

0~~~~0~~~~~^~~""手銬!?!!!!""~~~(這次震驚得連嘴也歪了)
(00000))>

至於一直有著最優雅戰士美譽的滿嘛,為了印証她對遙那無庸置疑的信任,她就努力去安撫臉上那快要失控的肌肉,以免它們露出絲毫端倪.另一方面,她還要歇力去調低那足以令她暴斃的心跳,否則,滿肚冤屈的她,哪還有命去報橫刀奪愛之仇和雪慘被拋棄之恨呢 ??所以,她選擇悄悄地將熊熊的怒火發洩在既不會喊痛,亦不會反抗的地毯上.

「嗯,手銬最堅固!!」森再補充一句.奇怪了,怎麼櫃裡竟然會有手銬?
「那你自己戴上啦~~~」遙又臉紅,尷尬地說.
「嗯,行了!!」
「呃.....那開始吧!!! 你先站起來啦!」
「嗯.....」當森正要慢慢的站起來之際,遙就連忙嚷著:「Wait !!Wait!!!你…你..先轉個身,然後才……」啊~~好險呀~~差點又看到他的全相了!!!
「嗯...這樣嗎 ?」森背住遙,小心翼翼的站起來問.
「對了!!!這個姿勢正合我意 !!!」遙輕笑.眼不見為乾淨!!!
啊???正合我意!?!!!!滿差點被遙這句話氣得要馬上衝入房"大開殺戒"!!!幸好雪奈及時制止了她那雙正要爆破房門的玉手. 「滿,冷靜些!!或者...可能...只是..一場誤會而已.」情急之下,雪奈說出連她也覺得有點牽強的解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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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請你這次溫柔些.」森有些擔心.
嘉奈:"這次 ??哪豈不是暗示……."
「知道了!!!」啍!溫柔?我有呀!惟獨不能給你罷了!!
之後,遙就背著森,胡亂的用紗布包住他的屁股.
突然,森「哇~~~~」的大叫了一聲,頃刻,那個手銬又發出一連串鏗鏘的撞擊聲.
「怎樣了???」啍!麻煩的傢伙!!!!我今日可算是超級大倒楣喇!!
「....」森不敢投訴,但卻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哎呀~~痛不欲生~~~~痛不欲生!!!!
「又弄痛你啦?」痛什麼呀!!!你究竟是不是男人?死變態佬,他日我一定宰了你,以祭我那被污染的靈魂和眼睛!!!
可惜,畢竟這些都是遙的心底話而已,滿所能聽到的,惟有配上遙那把溫柔的聲音所說出的:「又弄痛你啦??」------嘿~~~~一句"憂心忡忡的話語".
滿目露兇光,臉上還冒出幾條大青筋.
「麻煩你溫柔一點,可別再那麼大力好嗎??我快受不住了.」森哀求道.
「嗯...這樣嗎 ?」遙小心調較力度.
「唔..對..對了!!看來..嗯..這..這樣比較舒服.」森輕笑
舒服??????!!!???好噁心呀~~~~雪奈和嘉奈臉有難色,快受不住這種露骨的----"悄悄話".
既然兩位分別作為遙的朋友和森的妹妹的大姐,也出現快要作嘔的反應.試問咱們偉大的女主角--海王滿的反應,又怎會在她們之下呢?
她,心碎了! 嗚~~~~~一晚而已,對!!!!遙只是與他同睡了一晚而已!!!!!但遙那"男人厭惡症"竟然消失得無影無縱,而且還有著一個令人嘖嘖稱奇的進展.
高貴大方,溫柔得體的海王滿小姐呀,她萬萬也想不到在一夜之間,從此痛失了最重要的人,好不服氣呀!!!苦心自問,自己究竟哪一方面不比這個變態佬,不!(用字要優雅!!!)該是童年玩伴優勝!?!

被森這樣稱讚,遙竟然不自覺洋洋得意的「嘻嘻.」笑了兩聲.呃.....天王遙,妳笑什麼??????!!!難道妳覺得好光榮嗎 ?
「遙,你的(包紮)技巧看來很了得,難道是從那裡學來的 ?」森好奇問道.
「這個嘛...嘻嘻...其實是滿教我!!!」想起滿,遙不期然輕笑起來,接著還補充一句:「滿還說,最重要的,就是要夠"狠 "!!!」
雪奈和嘉奈同時一臉不可置信的呆望著滿,雙眼空洞洞的瞪著.啊~~~~~~原來滿妳~~~(驚訝中)~~~+0+…..真意外呢!!!!!
啊~~~~~~火山爆發了!!!!!!!!!!!!!
「天.王.遙!!!!!!!!!!!!!!!!!!!!!!!!!」滿一手把門轟開,厲聲喝道!!!
「......」看到此情此景,大家都只好互相對望,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幾秒過後,遙突然大喊一句:「啊~~糟了!!」,然後就狠狠的把森推開.你可別污染我心愛的滿耶.
「哇~~~~~~」他又再度受創,從此對天王遙這個人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懺悔篇:

良心A 邪惡B
A: 喂!!妳究竟想怎樣 ??竟然寫篇這樣的惡稿出來??
B(奸笑中):是嗎 ???但很搞笑嘛!
A:嗚嗚~~~~但也不P必用上手X 嘛!!!好不良呀!!!
B:呃...那個手X?是小螢的玩具而已!!!你在想什麼呀!!!
A(尷尬中):是嗎 ??對不起!!罪過~~罪過~~~~
B:唔....
當A拿起手X的時候:咦????
B(冒汗中):怎樣了?
A轉身以直勾拳打到B臉上:死啦!!!
B: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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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叫藤井嘉奈, 毫無疑問, 我是一個努力追求高質素
生活的-------賤人。

本來,自從發生了那件舉世震驚的"基的疑惑"以後,為了保護我寶貴的名譽(我才不會和那種人惹上關係),我打算放棄這單買賣,馬上飛離這個鬼地方,回到老家英國的懷抱。

你知道嘛,每當我見到那個天王遙的時候,我都會想起那時候的情景,哎呀~~實在太好笑喇 !!!不過,當我決心離開的時候,媽媽竟然......嗚嗚.....把我的薪酬加至一個令人無法抗拒的數字,作為金錢首席奴隸的我又怎能違抗主子的美意呢!!!

所以,我又繼續違背自己的意願,獻出寶貴的時間,以及讓世上雄性生物為之瘋狂的美貌來搜獵他----天王遙一顆純真的心。

今早,媽媽趁滿要去教琴的時候,她建議遙帶我---這個連賽車比賽也從沒有觀賞過的人去看看他練習時的英姿。

(車途中)
「妳對賽車很有興趣?」遙問。
「這個嘛….」嘉奈猶豫.要不是老媽催我快快行動,我會跟你去那個鬼地方才怪: 「我…我喜歡那種熱鬧的氣氛.」 唉~你的演技好假呀!

「老實說,很難相信妳會喜歡這種活動.」遙想起那個老女人今早所說的話"嘉奈是個賽車迷。"

「我只是想看看而已,不會阻礙你練習的。」嘉奈補充。

遙從倒後鏡望住她身上那件性感的Tube Top, 暗地裡說:" 不阻礙才怪!"
~~~~~~~~~~~~~~~~~~~~~~~~~~~~~~~~~~
( 賽車場)
遙跑去練習的時候,嘉奈就獨自坐在觀眾席上。
唉~~~~~好無聊……

1 分鐘後:
她點算過這裡所有座位的數目以及坐滿後的收益。

5 分鐘後:
她依然動也不動的死守在原本的位置,目光開始呆滯。

10 分鐘後:
她的脈搏開始與這裡持續上升的溫度掛鉤:72, 89, 100, 110, 130………
( 註:成年人正常的脈搏次數大約為60-80)

15 分鐘後:
她開始出現以下徵狀:
皮膚潮紅,乾燥,神智不清……

20 分鐘後:
在酷熱的氣溫之下,她終於支持不住, 「砰」的一聲暈倒在地上, 不過,大家別替她擔心,現在還未到讓她退守幕後的時候,事實上,她不過是因為身體無發散發體內過量之熱力而導致體溫升高而已。

噢……好像很複雜,其實是可以再簡單一點的,她正正是中暑囉 !!

在她昏倒的期間,她發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她在夢裡見到一個人,由於他背著她,所以嘉奈看不清他的樣貌,不過,她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有著金色的頭髮。

外國人 ?

「Who are you ?」嘉奈問。

那個人沒有回應她, 只是輕輕的笑了一聲。

「Professor Wolf?」Professor Wolf 是她學內最受女生歡迎的教授。

他搖搖頭,終於口說話:「How about this?」說罷, 無數的美鈔從他的身上飛往嘉奈那裡。

嘉奈接過那些美鈔,非常感動: 「Oh……You ……You ……are Mr. Money !!」

那個人轉身,說:「I'm Har……」

「Ah……」原來是他 ?!

「嘩~~~~~」嘉奈被夢裡的情景嚇醒了。

「小姐, 發生什麼事?」醫院裡的護士好心問道。

原來她被送去醫院。

「我……我發了一個夢。」嘉奈發出顫抖的聲音。

「那個夢一定是很可怕的了。」

「對 !!!我竟然夢見那個Har…….」當嘉奈正想說下去的時候,剛巧,遙走進來。很奇怪,嘉奈的目光自然放在遙脖子上那條鑲有一大顆鑽石的十字架項鍊上。

頃刻,她明白這個夢的啟示。

「Har……」護士跟著說

「……」糟了 !

「小姐 ?小姐 ?」護士追問。

「嗯」

「難道你夢見的是Haruka ?」護士有點雀躍。

「No!!!」嘉奈強調。

遙有點疑惑的望住她。

「我...我..夢見...Har...Har...b...o...ur」她補充:

「Harbour !對 !!我夢見一個harbour!」

「......」護士愕然。她在耍我嗎 ?

「哈~~哈~真是一個奇怪的夢呢 !!」嘉奈大笑。

呵~~~~我要定你了, Mr. Money 。
~~~~~~~~~~~~~~~~~~~~~~~~~~~~~~~~~~~
在極度無聊之下所製造出來的惡稿:
7____7( 從拖稿的深淵中冒出來喘喘氣.)

 

 

(6)

注意:本故事含有不適合兒童觀看成份,如果你還是兒童的話~ 嗯......敬請不要
觀看,否則後果自負.唔該!

 

自那次”裸睡風波”發生以後,遙每晚就睡到大廰的梳發上。

真可憐! 害得阿遙每晚也睡得不好。

睡眠不足可算是一件比死更難受的事情呢! 尤其是對於我們的精神領袖天王遙來說,睡眠的地位有如吃沙拉般神聖不可侵犯。

但奇怪了,遙今晚睡得很好呢 !!

感覺就像……

似曾相識的感覺?

等等 !!!!

遙睜開眼,駭然發現她 --- 那件由英國空運到日本的首席金錢奴隸,竟然”強行”抱住自己的身體睡著!!

「喂喂 !!!!!!」遙嘗試推開嘉奈。

王天不負有心人,努力捍衛貞操的遙終於把嘉奈搖醒了:「早晨呀!」接著還慷慨的送了一個吻給遙。

本來, 一大早有人投懷送抱的確是一件不錯的事, 不過, 對遙來說, 她的幸運指數自這家人來了以後, 就由3位數字跌至一個新低點 — - 50!

不相信嗎 ? 你看 !!

「兩位, 早晨! 」滿環抱雙手笑著說。

嗚~~~~~~ - 50, 60 , 70……幸運指數的跌幅比過山車還要快!

「滿 !?」遙推開嘉奈「糟了!!」雙眼瞪得比車頭燈還要大!

「我去煮早餐了。」當滿轉身正要走進廚房的時候,「滿! 我…….」那位本來忙於咀咒命運人才開口解釋。

「遙, 你昨晚不是說會來幫我準備早餐嗎?」說話的語氣很平靜,作為唯一而必然的優勝者,她實在沒有大動肝火的必要。

原來,美麗與智慧,是可以並存的。

幸好,海王滿是一位心明大義的女人,遙還未到氣數已盡的時候。
…………………………………………………..

有人說,在對的時候遇上對的人是幸福,

在對的時候遇上錯的人是錯愛;

在錯的時候遇上對的人是遺憾;

在錯的時候遇上錯的人是幸運.

我說: 每論在什麼時候遇上怎樣的人, 都是命運。

正如阿遙一家人,偏偏在這個非常時期,碰上一堆麻煩的家伙, 而更可悲的是, 看來命中注定他們讓不應該的人, 看到一些不該見的東西。

讓我帶大家目睹第1 件不該發生的事情吧 !!

話說今天,當滿的契媽靜子幫滿打掃房間的時候,她在滿的梳妝台的櫃子裡駭然發現一件”外太空生物”。

「Oh My God…….」契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自靜子發現這件”外來生物”後, 她決心把她心愛的契女…不!是未來媳婦從罪惡的萬丈深淵中拯救出來。
…………………………………………………………

7 時30 分,當滿一踏進家門後,就以光速跑到睡房裡。

原來,說話的用語真的可以像細菌般達到人傳人的效果。「Oh My God…….」當滿打開梳妝台的櫃子時,那句似曾相識的Oh My God 又再重臨天王大宅。

別怪她那樣神經緊張,假如你是當事人,一大早就要出席一連串音樂表演直至晚上,並發現那支比什麼都重要的變身棒竟然不在視線範圍,而你又眼白白讓可惡的怪物逃走,最後還發現……那支本來應該出現在櫃子裡的東西竟然換成了一磚 “ 神聖的聖母像” 的時候,你的心情大概和節食了3 個月但發現體重反而上升了一樣激動。

滿馬上跑到靜子那裡,問她: 「我那個……嗯……那個……」

「那個? 那個什麼 ?」靜子不明白。

滿氣得像要吃掉敵人,「放在梳妝台……」

「我把它掉了。」滿話未說完,靜子就面色凝重地打斷了她的話。

「掉了?」天呀!你這個老太婆,「掉在哪裡?」

「我把它掉進大海裡。」靜子答得相當直接。

「你竟然…….」滿驚訝得目瞪口呆。海裡 ?海裡? 我泳術再好也找不到啦!!!

那位毫無悔意的契媽還補充道:「阿滿,實在太委屈你了,我保證如果你和森一起一定不需要那個!」

嗚……想歪了!!!!!「那個……」本來滿想解釋的, 但又不知怎樣交代那個變身棒的用處。「那個呀……不是妳所想的……」

「算了吧!」 靜子語重心長地說:「你好好考慮我所說的話啦!」未待滿回覆,她老人家就飄走了,只留下一磚名為”在驚恐中的海王滿”石刻。
~~~~~~~~~~~~~~~~~~~~~~~~~~~

A: 喂~ 你轉死性呀? 咁勤力交稿?
R :見到偶像護刃小姐都那麼用功,所以也要學習一下。
A: 但你和她一樣還欠下很多稿喎,話說回來, 很想看她的祈願東都,AWA, 還有花火呀,平安朝物語。
R: 對呀~ Give me 5 ~ 另外,除了因為要走護刃的勤力路線之外,還要把這篇契媽送給大佬E 仔,
令佢心滿意足地"去",你睇我對你幾好0丫! 哼哼哼~~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