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情∼第二話
當阿遙胸膛頓時一陣劇痛,原來被一把鋒利無比的劍刺中心臟,阿遙再望向前面那人的時候,她再也無法相信這是一個事實,面前那人正是阿滿。
「阿滿∼∼阿滿∼∼阿∼滿!」阿遙突然驚醒,立時撫摸自己的胸膛看看有沒有傷口,確定沒有後便鬆了一口氣的再躺下,原來只是一場夢。
「幸好只是一場惡夢吧!差點被它嚇倒了!但為什麼會發這種夢?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將會發生呢!夢中那個“神秘人”又是誰呢?為什麼這幾天到發到這個夢呢?為什麼阿滿會∼∼」一邊用手抹去臉上的汗,一邊在猜度著那個夢。
「咯咯∼∼」
「誰?」
「阿遙!妳在睡嗎?」阿遙跳下床去開門。
「阿滿!找我有什麼事嗎?為什麼還不睡?」
「不!沒什麼。只是∼∼」
「只是?只是什麼啊?」阿遙問道。
「只是想過來看看妳就是了!不行嗎?」阿滿笑著說。
「哈!妳當我還是小孩嗎!來看看我有沒有翻被嗎!阿滿妳真是啊!」
「沒有就好了。那妳快睡吧!明天還要很早起來。晚安!」
「晚安!」阿遙看著阿滿回房後才把門關上。
「阿滿今晚真怪!」阿遙心想。
「又不能跟阿滿說出剛才所夢到的情景,否則她一定會擔心。還是睡吧!」阿遙又再睡了。
但那邊廂•••
「看來阿遙好像沒事,可能是我多心吧!但那個夢∼∼」阿滿不禁擔心起來。
原來阿滿剛好亦是從夢中驚醒,估不到她所發的夢竟然跟阿遙完全一樣,夢到自己用利劍刺傷阿遙,想必是阿遙發生什麼事,才匆匆忙忙的跑去看她。但她知道,如果是真的,她一定用盡所有的方法,不顧一切的去阻止這種事情發生,甚至犧牲自已的性命•••
第二朝∼
在回校途中,阿遙一路上看著一言不發的阿滿,忍不著問她。
「阿滿!發生什麼事嗎?為什麼一路上到不說話,不像平日的妳!」阿遙奸笑的對著阿滿說。
「呵!請問平日的我是怎什樣呢?」阿滿期待阿遙的答案。
「平日的妳∼∼像老人家一樣嘮嘮叨叨呢。」
「想不到我平日給妳的印像是這樣的,以後還是不要說太多話了,免得日後給人家說我老。」
「哈哈!什麼!妳怕老嗎?」
「真沒妳辦法,不跟妳再說了,否則一輩子到說不完。」
「不錯!那就一輩子跟我吵下去吧!」
「呵!妳真的很想“一輩子”跟我吵下去嗎?」
「因為很難得找到一個“吵架”對手呢!」
「妳真是一個口不對心的傢伙。」
正當她們在妳一言我一語的時候,突然她們同時感覺到有妖怪在附近,便停下來在周圍搜查。終於在一個公園裡看到那隻怪物正襲擊一名少女,阿遙恐怕她會受傷,也來不及變身而飛撲過去,把她從敵人手中救回來,但手臂不幸被那隻妖怪所爪傷。阿滿看到這情景便立時使出“深水沒”把敵人消滅。而阿遙亦把已不醒人事的少女放在地上。
「幸好妳變身的時候她已昏倒,否則都不知怎樣解譯才好了,還有為什麼•••」突然阿滿用手按住阿遙的口。
「現在不要再說了,日後才再調查吧!最重要的是妳的傷。怎樣了!痛不痛?」阿滿心痛的問道。
「只是擦傷而己。」阿遙微笑著說。
「回去後我幫妳包紮傷口吧。但那女孩怎算好呢?」
「沒問題的,她只是昏倒吧,並沒受傷,等一會警察經過這兒時,他們便會把她送去醫院。我們走吧!」阿滿跟隨阿遙而離去,遺下那少女。(阿遙真是,只要不是阿滿,其他人她都不顧
^^||)果真,過了不久,有兩名警察途經這兒除即送她到醫院去。
「喟!小姐!小姐!」安琪在濛濛濃濃中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她。
「∼我怎會在這裡的∼」擦了擦眼睛在看周圍的地方。
「好了,妳終於醒來了。妳知不知道妳昏了多久?已經三天了。」
「那麼久嗎∼請問∼是誰送我到這裡的?」
「當然是警察啦!他們說看到妳昏倒在地上才把妳送來。」護士說。
「除了他們外,還有沒有其他人啊?」安琪很緊張的問道。
「好像沒有。好了,不要再說啦,妳剛剛才醒來,需要多一點時間去休息,快睡多一會,我去通知妳的父母說妳已醒。」護士替她蓋了被後便離去。剩下安琪獨自在想著昨夜的事。
原來那夜在阿遙從敵人中救出安琪時,她是清醒的,只是她把昨晚的怪物當作小偷而己。但阿遙的影像、已深深的印在她的腦海裡。
「為什麼那個救我的人沒有把我送來這兒呢?為什麼又不辭而別呢?好歹也給機會我說聲“謝謝”才行嗎!現在叫人家怎樣找妳呢!」安琪嘆氣著說。除手在附近拿出一本週刊來看,看了看,突然她大叫起來。。
「找到了、找到了,就是這個人了!真是有緣!呵∼原來她是一位很有名的賽車手。名字叫∼“天王遙”。」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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