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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的育兒日記


 

作者 : 天野翔

 

(1)序曲

這是育兒日記的序曲,沒錯,一位對世界充滿所有好奇的小嬰兒輕悄悄地走進我們的生活圈,也讓我們三人築起詭異又幸福的家庭。

紫色的深邃,呀呀地對著我們三人笑燦,甜美天真的笑容,彷彿忘卻她悲慘前世的痛苦。

神器、救世主、毀滅世界的土星、雙手的腥羶的鮮血,全在她溫暖的笑容中化解開來,一種不可思議的疼愛,充塞在我的心中。面對眼前的她,這位肥軟的可愛嬰孩,水手土星—土萌螢的轉世,心中有著一種無限的愧疚,然而完全沒有任何記憶的她,卻閃爍出燦爛的笑容,不斷地黏在我身旁,要我抱擁可愛的她。

「呀。」天真浪漫的聲調,可愛的笑容正對著我笑。不知覺,我也透露出最燦爛的笑容回應。

說實在,為人父母的感覺,實在是很奇妙,雖然她並不是我親生的,當然,我仍舊心底迫地希望她是我和滿的孩子。

「呀呀。」在滿懷中的小公主,看到我便躍躍欲試地想撲向我身上。
「小傢伙,怎麼啦?那麼愛撒嬌。」我笑燦,走到滿的面前把小螢接了過來,一邊哄著她,一邊輕逗她細嫩的臉,「妳愛撒嬌,是不是滿媽媽教壞妳的啊?」
「遙,妳確定是我教壞的嗎?」滿不以為意,她輕靠在我的肩上,「不知道是誰比較會撒嬌。」
「滿。」抱著小螢的我,打算輕吻身旁的薔薇,「妳可別這麼說,小貓咪們想要得到我這種撒嬌還沒有呢。」
「是啊,妳的小貓咪們。」她優雅地避開我的攻擊,大海般美麗的秀髮流利的甩尾,一股濃濃的醋意則飛奔而來,「也不想想為人父母了,還到處誘拐小貓咪。」
「怎麼?妳吃醋?」我聳了聳眉,半調侃地試探。
「或許是喔。」她得意地應了聲,像跳華爾姿般轉了半圈,分秒不差的站在我面前,挑逗我的耳、戲弄我的睫毛,「遙,妳只屬於我的。」軟嫩的口吻,透出逼人的強勢,迷人的邪笑,不禁讓我心悸。
我無奈地笑了笑,自願性地跳近她設下的陷阱,「我天王遙,誰都不怕。就怕妳的柔情攻勢。」
薔薇得意地笑了笑,在我的上唇綻放美麗的光彩,也在我的脖子上留下印記。
氣氛正佳之時,我倆發覺身後有一股詭異的氣氛緊緊逼迫,「遙、滿。」低沉地聲音緩緩地告誡我倆,「很抱歉,我打擾你倆甜蜜時段。但是這種兒童不宜的畫面,我們家的小公主還太適宜吧?」
聽到這話的我倆,剎時想到我懷中的小螢,兩個人默契十足地往她的方向望去,入眼簾的一瞬,正發現她用紫色的大眼珠盯著我們看,天真的神情透露出新奇好玩的模樣,彷彿看了一場精采絕輪的好戲一般。

「遙,看樣子,我倆要要為了小螢忍耐好一陣子了。」滿望著我尷尬一笑,臉上透出無奈的神情。
「不用忍耐啊。」我率性地將小螢交給雪奈後,摟著滿的柳腰、性感地和她說,「我馬上就會讓妳舒服了。」
「喂!喂!妳們倆,克制一點好不好?」抱著小螢的雪奈不禁滿臉通紅,也受不了我倆的甜蜜。
「算了。」看著我倆上樓的雪奈,表示自己的無奈,她低頭看著可愛活潑的小螢,微微笑地和她說,「小螢乖乖,從今以後,我就是的雪奈媽媽喔。」話後,她抓著小螢邪笑地介紹上樓的我倆,「那位綠色頭髮的美麗媽咪,是妳的滿媽媽喔。在滿媽媽旁邊的則是小螢的,遙『爸爸』。」
「什麼!?」耳尖的我,聽到雪奈的介紹,我不禁訝異地轉頭望著邪笑的雪奈,「雪奈妳剛剛說什麼?!」
「沒事,」雪奈得意地笑了笑,「遙『爸爸』,慢慢和滿媽媽去溫純吧。」話後,率性的她,將小螢抱到書房,開始進行一連串的教育學習。

 

(2)『爸爸』

不知是故意還是因緣際會,在這個四人家族中,我順理成章地成為一家之主,也成為小螢的『爸爸』。
「為什麼我非得要當『爸爸』?」百般不願的我,努力地反駁、也努力地想跳脫爸爸的角色。
然而,就算使出千百伎倆,家裡的兩個女人們,總是有辦法用合理、理性的邏輯來推翻我我,「是妳自己要打扮成男人的模樣啊,沒有人逼妳要這麼做的。況且,妳既然那麼熱愛男性穿著,將就點當個爸爸有啥麼不好?」
「是啊,遙。家裡少個『男人』其實也挺不安全的啊。」滿笑了笑。
「可是…」
「沒什麼好可不可是的,總而言之,事情已經成定局了。」雪奈狠狠地堵住我的話,「更何況,妳要小螢叫妳媽媽,現在她還小、還無知也就算了,以後上了國小,有那些的知識,妳到時候要怎麼和她說?」
「問題是…」
「天王遙,我這麼做都是為妳好!妳以後就會知道我和滿的用心良苦啦。」雪奈繼續堵住我的話,她拍拍我的肩,一臉賊笑,「妳就別推辭了,當個好爸爸吧。這樣妳還可以順理成章地和滿出雙入對呢。」
“冥王雪奈,妳好樣的。”我在心中烙下這句話,頓時也被她的『利誘』給吸引。

確實,如果小螢叫我爸爸,我和滿抱著小螢出雙入對,絕對不會有外來的眼光投射在我倆的身上。當然,滿是不會在乎這些問題的,她總覺得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情,何必在乎世人的眼光?我明瞭,她絕對不在意這些小事的,不過,也真如雪奈所講的,完全沒有前世記憶的小螢,萬一以後知道我和滿的事情,會不會很唐突、很受挫呢?

在許多掙扎與反覆之間,我慢慢釐清自己的叛逆與反對。其實我只是單純地為反對而反對罷了,至於小螢要稱我爸爸或是媽媽?倒也不是如此重要的言論及議題。
「親愛的遙爸爸,妳考慮的怎麼樣?」正當我催眠我自己接受父親角色的時候,熟悉我一舉一動的滿,優雅地走到我面前,她環住我的脖子,透出貓咪的撒嬌聲,「妳不會不答應當小螢的爸爸吧?」晶瑩剔透的雙眼,水汪汪的望著我。滿這招真是高招,她總是知道我的胃口、也知道我是絕對會屈服在這高明的伎倆之下。
「愛撒嬌的滿媽媽,妳都希望我做小螢的爸爸了。我怎麼能不聽妳的意見呢?」按捺一笑的我,親吻她的波浪,撫摸她的柳腰,「只要妳答應把妳的今夜,當作我的賠償就好了。」
「那有啥麼問題。」雪奈的招數更是高段,為了小螢,她不惜犧牲好姊妹的一夜,「為了小螢,我想妳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意見吧?滿媽媽?」
「雪奈,我真是敗給妳了。」滿無奈地搖搖頭,「看樣子,妳才是我們三個人之中,最『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了。」
「怎麼會?我只是為了小螢的未來啊!對不對,我的乖女兒。」抱著小螢的雪奈,透出親切和藹的微笑,並且親吻小螢柔嫩的臉頰。目不轉睛望著雪奈的小螢則是以笑燦來回應雪奈的好心。
看著小螢的可愛模樣,我不禁和身旁的薔薇笑嘆,「滿,今天我們倆不是雪奈的手中,」
「而是敗在我們三個人可愛的寶貝女兒身上,是吧?遙。」滿接續我的話,無奈的笑容透著幸福的喜悅。

瞧見滿的幸福模樣,一股暖流不禁從我身上竄流。看著天真可愛的小螢,我不經意地透出慈愛的笑容,也在心底輕輕訴說:

小螢,我的寶貝女兒。從今天起,我就是妳的遙『爸爸』了。

 

(3).工作指派

「既然我們三人都有照顧小螢的共識了,那就來分配工作吧。」晚餐後的茶會,雪奈瞧著在滿懷中入睡的小螢,啜了口茶,一臉正經地述說我們的『新使命』。

聽到雪奈的言語,我不禁想起這幾天的運轉狀況—雪奈負責教導小螢、滿負責小螢的三餐及起居,我則是陪小螢玩鬧。這詭異的共識,在這幾日運轉的狀況下奇妙地和諧,似乎也不用太刻意去區分究竟是誰要負責小營的什麼。

為了不想破壞現狀的我,微微地應了話,「為什麼要分配工作?現在這個狀況不就挺好的?雪奈妳負責教導小螢,滿負責小螢的三餐及起居,誰也不會干涉到誰的責任,這樣不是挺好的?」
「是挺好的沒錯。可是遙妳負責了什麼?」雪奈鐵口直斷地問著我。
我被她的話嚇愣,思緒了一會,找到可以辯論的證據,自信地開了口,「我負責陪小螢玩啊。一般的爸爸不也是這樣?上班回來後,就負責陪孩子玩?」
「問題是妳有工作、有可以支撐這個家的經濟嗎?」雪奈這話,一箭穿心地射中我的要害。
「那妳要我負責什麼?」我認栽,兩手一攤,任憑我們家這位大掌管擺佈。
雪奈想了想,「我看這樣吧。妳呢,還是負責陪小螢玩。除此之外,要是我和滿都在忙碌的時候,妳就負責協助我們。」
「……意思就是說,我是機動部隊的囉?」
「妳有什麼不滿?」她望著我的臉色,釋出『善意』的回應,「我們偉大的一家之主。」

“雪奈,妳……好樣的。”我搖搖頭,百口莫辯地屈服在她的諷刺之中,也無奈地接受這『機動性質』的責任與使命。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