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頭驚魂已定,眾人由最高大的禮服蒙面俠和貓妖帶領之下回到「鬼屋」。
(「這情況當然是要他們擋著啦!
天叫他們長得高。」) 章魚小姐邊想邊退到最後。
禮服蒙面俠大力的吞了吞口水,(「真為難……這場面若不走在前頭,我的尊嚴何在?
但……應不會有事吧……」)
(「來吧! 我不怕你們了!」)
貓妖一向勇敢,加上有了「經驗」,絕不介意做擋箭牌。
正當眾人戰戰兢兢的步入鬼屋,嚴陣以待第三輪攻擊……
「你們怎麼溜了這樣久的?
要吃東西了。」吸血鬼她們忙著把食物拿出來
眾人鬆了一口氣,心想惡夢終於完了……
他們徐徐就坐。說到吃,兔女郎特別興奮,畢竟這是她的專長。
「我想吃蛋糕,我要餓死了!」
「知道了,等一下好嗎?」魔女微笑道
(「哪有人在這時候吃蛋糕的?
我都說她們是找借口來開派對……」)
吸血鬼埋怨著,又突然想起什麼,一支箭的跑到樓上去。
(「若又給她挖出來便糟透了。」)
吸血鬼從斗蓬的內袋中取出一堆巧克力,隨手拿起一包,邊吃邊滴沽著
(「哪有人不吃甜食的? 老是把我說成螞蟻投胎般……」)
一想到螞蟻投胎,團子頭的饞食相立即浮現在腦海中。她猶豫了一會,便把吃剩的丟掉了。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吸血鬼懾手懾腳的走到骷髏骨的房間,一盒子的巧克力就藏在電腦桌下。原本她想放在魔女或木乃伊的房間的,但傘鬼每次來都到木乃伊的房間玩﹔而魔女的房間由於裝飾的很有個性,一群女孩老愛留在她的房中幻想那是自己的;骷髏骨的房間最好的了﹕有模特兒衣架、紙樣、衣車,電腦……這麼危險的地方,連她的家人也很少「到訪」。
(「若非上次被團子頭在我的房間找到……希望雪奈不會發現吧。」)
她「完事」後便回到客廳。
雖說是吃飯,但鬼屋是永遠不會有燈火通明的一刻。由於只靠桌上數支蠟燭作照明,故兔女郎把餐巾誤作火腿也不是過份的事。妖怪們用餐時有說有笑,只是游移跳動的燭光,令恐怖的臉看上去更詭異,來客膽戰心驚的吃著。
飯後,各人飽著肚子聊天,吸血鬼和魔女坐在一角……
吸血鬼拿著螢光噴髮劑溫柔的往魔女的頭髮上噴,不小心沾了一些在她臉上。
「對不起,我拿濕毛巾來。」
「不,由它吧。否則化妝也會抹掉的。」魔女回頭叫止她……
「嘩呀!! 很可怕耶,滿!! 不要望過來!!」吸血鬼竟被嚇著,連忙別過轉臉。
(「什麼嘛……」)
魔女拿起手鏡,嚇了一小跳,便把鏡放下。
「哦,遙,從未見過你如此慌張呢。」魔女又擺出招牌微笑,這次的嘲弄意味更濃。
「你這人呀……」吸血鬼也不知說些什麼好,反正也不能罵她的了。對於自己今次的失態,只好發洩在他人身上。
吸血鬼連忙把噴髮劑往自己的臉上噴。另一邊的骷髏骨及木乃伊看在眼裡,不得不主動一點,免得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她們慢慢的移到吸血鬼身後,乘她還在和魔女「打情罵俏」,便各自噴上一面。
四人面面相覷,都又被嚇了一跳,之後便滿有意味的笑了一下。
「咦? 怎麼好像突然變冷了?」兔女郎穿的少
「我叫遙她們給你穿的。」(「抱歉,兔。我不能把斗蓬脫下給你,它是我今天的『盾牌』」)。禮服蒙面俠引頸張望,看看主人家到了哪兒去……
「啊呀!!」禮服蒙面俠目瞪口呆,在幾個女孩子之間,他禁制著要掀起斗蓬的右手。
兔女郎被禮服蒙面俠的叫聲分了心,「什麼事呀? 衛?」停了咀嚼問道。
「嘩呀!!」她的反應更大,立即擁著禮服蒙面俠。其他的女孩子朝著他們的眼光望去……她們做了相同的反應,只是,她們的擁抱對象身份不同。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房子中,他們只見到四個發著詭異綠光的鬼頭對著自己奸笑,除了尖叫外,實在沒有別的可做。鬼頭忽隱忽現,在半空中飄來飄去。想逃,但腿都發軟了,只好睜大眼睛,任人魚肉。此刻的震撼,真的比入屋那一刻還要大。
慌亂之際,兔女郎被沾了一身果汁,魔女見狀,連忙遞上毛巾,
「嘩呀! 很恐怖耶! 不要過來呀!」兔女郎提起勇氣,拔足而逃
「兔,不用怕……」魔女試著追上兔女郎,但兔女郎還是邊叫邊跑。
「呃,兔,快接過它吧。不然著涼便不好。」兩人追逐了一輪,魔女還是放棄了。雖說是化了個鬼妝,但她實在不想有人因為自己的長相而死。打從說服吸血鬼那一刻開始,她已經明白好人難做,但……善良的她確是受了點打擊。
她開了燈
「滿!! (滿媽媽!!) 為什麼把燈都開了!?」三人異口同聲的問道,語氣像被媽媽搶去玩具的小孩般。
「還不夠嗎? 你們真的要把她們嚇死不成!……雪奈,你也是的,怎麼跟她們一起瘋起來了?」魔女一派淡然,倒是骷髏骨,尷尬得臉也紅了。
「呃……派對當然要一點氣氛才好玩……」(「偶爾也該瘋一下吧,人家幹得這麼苦,我的妝扮又這麼成功……」)
「對啊,滿,她們被嚇得也蠻高興的。」吸血鬼得意的說著,在旁的木乃伊以祟拜的眼神望著她。(「遙爸爸很厲害啊!
可以令人驚著高興的。」)
「啊,遙。你剛剛被我嚇倒時也很高興嗎?」魔女咀角稍微掀起,吸血鬼一時語窒。
木乃伊回想吸血鬼被嚇倒的一刻,便把視線轉到魔女身上
(「還是滿媽媽厲害!」)
吸血鬼為自己的形勢急轉直下而深感沒趣,不過…… |